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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重生捕不快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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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溯灿烂一笑,看的许牧毛骨悚然。
    她怎么觉得吕季要吃番苦头了呢?
    风女侠俯身施了一礼,“那吕公子走好,二位不再叨扰。”说罢,她牵着许牧便离开了,动作上颇具占有的意味。
    这么一来,吕季倒是懵了,这哪是婢女对主子该做的?
    风溯却不管这些,拉着小捕快疾步离开,等到了吕季瞧不见的地方,她才停下步子,低头看着小捕快。
    小捕快被她看的发毛,刚才的高冷全然不见,一脸讨好地问:“阿溯……咳,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我只是不知你为何非要躲他,”风溯敛了刚才残余的笑意,“你每次见他似乎都有些不大对劲。”
    许牧心中一凛,一个不算好的想法萌然而发,可她刚开口说了个“不”字,风溯就紧接着道:“只因替嫁一事,你不会这般在意他,许牧,你若是有何解不开的心结,大可告诉我。”
    说完,风女侠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许牧被她摸得眼眶一热,她还以为阿溯是误会自己与吕季有甚关系,没想到……
    被感动的小捕快伸手便去抱她,风溯反手搂住她,转瞬间便闪身进了胡同里,免得被人瞧见。
    然而,两人进到狭窄胡同的瞬间,一个人恰好也从屋顶跳落了下来。风溯鼻翼一动,当下将许牧拉向自己身后,冷眼看向那人。
    来人一身黑衣,面部被黑布遮挡的也极为严实。但她的一双眼睛,冷如蛇蝎,明明是双美眸,竟透露着阴毒狠辣。
    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空气中似乎都有了紧张的味道。
    许牧虽在风溯身后,却也渐渐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道。她想从风溯身后出来,可对方死死按着她,偏不让她动弹。
    是什么人能让风溯这般如临大敌?
    许牧第一个便想到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纪芷筠师姐,如此一来,她更担心身前的风溯了。
    黑衣人沉默地看着她们的小动作,忽然冷冷哼了声,身子纵然上跃,双脚飞快地踩着墙面,不过一呼一吸的时间,她已经不见了身影。
    风溯没有追去,而是直直看着她离开的位置。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许牧从身后拉出来。
    空中血腥之气尤在,许牧抬头看着胡同上那窄条的蓝天,皱眉道:“不知道这里的血腥味,究竟是那人自己受伤流的血,还是别人身上流的血……”
    “是别人的。”风溯打断她的话,向前走了两步,从地上拾起一物。
    许牧收回目光,不解问:“为何?”
    风溯没说话,只是静静举起了手中的东西。
    她捡来的是一个布包,大概有孩童巴掌的大小,中有一条细带,将其卷裹成婴儿襁褓的模样。但它的奇怪之处并非是其形状,而是那里面的东西。
    许牧大骇,知道风溯所言非虚。因为她清楚地看见,那里面装的,分明……是一只人的小指。

☆、54|5。20|

见了这物件,许牧的脸色大变,樱唇微启,颤抖着道:“这不是大人的指头……”
    “恩,这是孩童的手指。”风溯接过她的话,面色严肃,“许牧,我认真问你,你是否要管此事?”
    “自然要管!”小捕快想都未想,脱口而出道。
    像是早就料到如此,风女侠叹口气,随即仔细端详手中的小襁褓,过了半晌,她忽地身子一僵。
    许牧忙问道:“怎么?可是有了什么发现?”
    风溯收紧手指,抿唇不语。
    她这副样子更让小捕快担心,想了想,许牧忽然伸出手环住了对方的腰道:“阿溯,我知道你想护我,但此事与你似是关系颇深,你觉得我怎会不管呢?”
    怀中人未言语,许牧又道:“而且,若是我惹了什么事端,你也是必然要管罢。”
    风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只是不想你牵涉进来,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听你的。”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未等许牧问她何事不好做,便已转了话头,“小捕快,如此一来,我们回江州的行程恐怕是要耽误了。”
    “我本就对其无感,回不回都无妨。”许牧也不知自己动错了哪根弦,竟红着脸说起了绵绵情话:“你去哪,我便去哪,不会和你分开。”
    风溯面上严肃的模样被笑容取代,“我还不知你说起这种话,会这般好听。”
    “……”
    “以后可要多说。”风女侠微笑着补充道。
    许牧恼羞成怒,抬脚踢了她一下,“不、不准说了!”
    “好,好,不说不说。”风溯笑的一脸得意,收起那小小襁褓后,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手上沾染的脏污。
    许牧红着脸,蹲下了身子,去看方才掉落布包的地方。看了半晌,她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倒是腿蹲的发麻,站不起来。
    风溯笑了一笑,轻轻拉了她一把,另一只手还顺便在她身上占了便宜。
    许牧:“……”什么风女侠!她就是个风色|胚!
    小捕快羞得脸又红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胡同,冷不丁的,又看见了吕季。
    何谓阴魂不散?这就是阴魂不散!
    许牧表情顿时变了,风溯也皱了下眉头,牵起小捕快直接离开,未理会他。
    吕季这次倒也识相,并未追来,而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两人原本是要租马,现在突然出了事端,必是不能赶路了。风溯将小捕快带到一处宅院,刚推开门,小捕快便被门上落下的灰尘呛了下。
    风女侠略有抱歉地道:“我许久未到这里,恐是要收拾下才能入住。”
    许牧抹了把脸上的灰,嘿嘿一笑,抬腿走进去道:“这便收拾罢。”
    女侠担心她昨晚累到了身子,不舍得让她帮忙,却不想许牧兴致很高,东擦擦西扫扫,活儿干得甚是麻利。
    她本是许家的娇贵小姐,做起粗活来却这般顺手……风溯眸子一黯,有些责怪自己没有在儿时照顾好她。
    等两人要入住的卧房收拾的差不多了,风溯在许牧额头上留下一吻,道:“今后,我不愿再让你受这些苦。”
    许牧脸一红,只轻轻“恩”了声。
    为了明日能好好调查襁褓小指一事,两人休息的都极早,天黑不久便睡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夜里忽然起了风,吹的窗子摇摇晃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风溯怕许牧被吵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关窗。
    她走到窗前,却见木窗上有一白色绢布,以细针紧紧钉于其上。风溯运功护住右手,拔下细针,白布便飘然落入她手中。
    “明日你我单独相见”
    这字迹像极了自己,且这语气……风溯抿唇,这绢布的主人是纪芷筠无疑。
    风吹的更凶了,院中央种的树几乎要被吹倒。风溯轻轻合上木窗,一回头,竟然看见许牧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风溯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她对小捕快的防御心太低,对她根本不做设防,再加上她心中有事,没有发现她醒来也在情理之中。
    “被吵醒了?”
    “不是,”许牧摇摇头,拉紧了今日新买来的被子,“风大,有点冷。”
    风溯一笑,“我搂着你,继续睡罢。”说着,她向床边走去,小捕快却摇头道:“睡不着了。”
    “怎么?”
    “我好奇。”
    许牧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风女侠,模样颇似个小奶狗。
    风溯自然知晓她好奇甚么,叹口气,只得道:“你猜的没错,今日所遇之人正是纪芷筠。”
    小捕快点头,“那白布也是她给你的?”
    “是,她说明日要单独与我相见。”
    不知为何,许牧忽然觉得有几分吃味,明明知道风溯与纪芷筠没有甚么暧昧关系,可是……
    她想,自己多半会成为个妒妇,这样不好……
    风溯不知她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当她不放心自己,“无妨,我轻功虽不如她,但真动起手,我与她亦是不相上下,你不必担心。”
    “我……”许牧咽下了本要说的话,改口道:“恩,我相信你。”
    风女侠搂住她道:“明日你在这里好好休整,勿要出去,”她顿了下,才接着道:“免得遇上吕季。”
    小捕快乖得很,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两人又说了些关于此案的事情,说到一半,许牧就迷迷糊糊地睡倒在风女侠的怀里。
    风溯见她彻底睡沉了,轻轻为她盖上被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合上的木窗。
    这一看,便是一夜。
    翌日。
    许牧醒的早,但女侠走的更早。她叠好被子,走到桌前,一眼便瞧见了风溯为自己准备的吃食。
    清粥小菜,还有些精致糕点,足够她吃上一天。
    看来,她已经打算离开一整日了。
    许牧叹口气,坐下吃了饭,随后,一个人到院子里练功。
    以前,她一直都过着一个人的日子,可现在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她竟是有些无所适从。
    许牧打完一套拳法,倚靠着树干,忽然有些恼恨自己无能——帮不上风溯的忙,只能在这里等着她保护自己。
    只是,她好歹也是个捕快,或许她也可以做些什么?
    这么想着,许牧松了松身子骨,打算回屋整理线索,却听见有人在此时敲门。
    风溯这院子,知道的人定是少之又少,怎会有谁会来拜访?敲门的人除了风溯,不会有第二个人。
    于是小捕快忙跑去开门,正要叫一声“阿溯”,可见到来人,她的表情顿时一变。
    这不是阿溯,这是……
    许牧嗓子发痛,她不敢相信地问:“是你吗?”来人颔首,未持拐杖的手轻轻抱住了还有些呆滞的许牧。
    眼前的人不是她期盼的风溯,而是……
    许牧哑声唤道:“娘亲!”

☆、55|5。20|家

恢复记忆前,许牧只知道自己重生一世后娘亲便已不在了,却不知她去了何处、为何不在。恢复记忆后,她本以为自己可以记起娘亲的归处,未想到,自己仍然不知道娘亲的去向。
    她记起了娘亲恢复原貌后掩饰身份保护自己,竟是忘了娘亲何日离开了自己,忘记了从何日开始,她变成孤单一人,在许府艰难生存。
    许牧原本并不理解娘亲为何要砸断一条腿,而后隐瞒身份保护自己,后来她才懂,只要娘亲在一日,许老爷便会憎恨自己一日。也就是说,娘亲假装自尽而死,让她的身份彻底消散在世间,只是为了让她的女儿有更安全的生活——免得许老爷一看见许牧,就想起她的娘亲。
    毕竟,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无论如何,一个死人都需要被人遗忘、被人原谅。
    许牧前几日还在想,是不是娘亲真的去了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没想到,她竟然在此地见到了娘亲!
    即使不解娘亲当年为何离开自己,见到她的一瞬间,许牧心中仅有无尽的思念。
    素娘单手抱着女儿,亦是心潮澎湃,眼泪浸湿了许牧的衣裳。
    两人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许牧才恍然起身,忙道:“娘亲,您快随我进来坐,我们坐着谈可好?”
    素娘颔首,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在许牧的搀扶下慢慢走进了卧房。
    “娘亲,我也是昨日才到此处,并无甚么准备。您且在这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从大门走到卧房的时间不长,但足以让许牧彻底消化了“娘亲回来寻她”的喜讯,连声音都带着满满的喜悦:“还请您莫要介意。”
    素娘坐在圆木凳上,放下了手中的拐杖,“你这丫头,见了娘亲竟生分到这般田地吗?”
    许牧尴尬笑笑,“小牧太激动了,一时间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揉着衣角,看着素娘被岁月侵蚀的脸庞,“想说的、想问的,都太多了。”
    素娘身子微僵,又抹了抹眼角,随即笑道:“傻丫头,娘亲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你啊。”
    她话虽是这样说,许牧却是未真真地听到心里去。
    虽说记忆模糊,但娘亲当年似乎是突然消失的。时隔这么多年,她又回来找自己,许牧高兴归高兴,心中还是会有几分怨意和怀疑。
    不告而别永远都是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更何况,离开的那人,是她最亲的人。
    素娘似是明白她此刻纠结的心情,也不多说话,只是静静坐在椅子上看她倒水。
    如今的方璐身姿仍有几分婀娜,当年能够假扮方璐的素娘自然也是不相上下。只是方璐面上并不显老,反观素娘,难以让人瞧出她仅是个不及四十的女子。
    许牧心情复杂,两人越是沉默,她先前盲目兴奋的劲头越是薄弱,取而代之的,是她这么多年来的种种疑问。
    娘亲去了哪里?她为何要离开自己?
    她如此想了,便也如此问出了口,却不想素娘只字未答,喝罢一杯水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
    香囊绣的精巧细致,图案虽是常见的荷花样式,看着却比那些普通香囊精贵许多。
    素娘擅长绣花,许牧知道,这香囊必是出自她之手。
    “我离开时本想将它送给你,时间匆忙,未送得你,今日便补上。”素娘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美丽容貌不再,面上仍是一派柔情。
    许牧咬咬唇,接过香囊道:“多谢娘亲。”
    “我知道你仍是有几分怨我,”素娘垂眸,右手摩挲着一旁的拐杖,“小牧,你怨的对,我非良母。”
    看她这样,许牧顿时心中一软,想着她这些年许也是伶俜无依,便忍不住道:“娘亲莫要这般说,无论怎样,我都是您的女儿。”
    她说这话,便是表明了自己不会再怪责娘亲,也表明自己不会再向她追要解释。素娘听罢欣慰一笑,转而又神色不自然地道:“恩,小牧乖。”
    许牧对她展开一笑,随后拿着香囊端详。娘亲这香囊不只是绣的精巧,连味道都比其它香囊好闻得多。
    她嗅了嗅香囊,忽而抬头问道:“对了娘亲,您怎知我在这里?”
    素娘未语,只是抿唇看着许牧。
    这里是风溯的宅院,许牧在这里与娘亲说话,多少有几分心虚,被她这么一看,只得低头小声道:“我与友同行,暂时落脚于此,本以为不会有人知晓……”
    素娘突然开口打断她:“自你遇见吕季,我便尾随于你身后,待你朋友离去才来寻你。”
    许牧:“……”
    娘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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