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凤临天-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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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洛情含笑回身,“这就不劳前辈挂怀!为今之计,我劝前辈还是看清形势,乖乖破了这五行阵,也好替你这兄弟讨个全尸,如若不然……”
洛情戛然而止,日月星天却齐齐上前,径直拔剑,齐齐将两人团团围住。
“五行阵可破,但你必须保我兄弟安然,同时,吉王我必须带走!”
话音刚落,忽听隆德宫的门外陡然响起一声威严的通传,“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隆德宫的乱臣贼子莫再负隅顽抗,快快投降!”
洛情略一瞬目,随即冷冷一笑,“前辈,你觉得眼下,你还有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吗?!隆德宫的事,想必已然惊动圣驾。眼下即便我应允了前辈,御林军一到,前辈想要全身而退,怕是……”
绝善天煞诡异的扫了一眼洛芊影,“这就要看,情深意重的冥王妃的意思了?!”
洛情不解,凝眉看了一眼洛芊影,洛芊影心事重重,抚胸上前,疑声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冥王妃素来菩萨心肠,自然会放两位前辈一把!”
众人正虎视眈眈的围困着那善恶绝煞,忽听帷幕后,陡然传来温若羽一如往常的怪异声腔。
洛芊影循声回眸,但见温若羽笑里藏刀,款款而来,只是与往常不同的是,在她身后,紧紧跟着那刚刚清醒不久,此刻又满脸惊悚的金凤太子,凤玄恩!
“来得正好!”那绝善天煞一见太子妃,心中一狠,顷刻间飞身移步,片刻之后,便将温若羽挟在胸前。
“洛少主,今日你若执意为难我们兄弟二人,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洛情扫他一眼,冷笑一声,幽幽道:“我这妹子素来顽劣,若能得前辈管教,该是她的福分!”
“洛情,你果然心狠手辣!好,就算你不顾你亲妹子的死活,那……”绝善天煞恶眸一转,飞速腾出一只手,一把将惊魂不定的凤玄恩拉至身前,“金凤太子的安危,你可在意?!”
洛芊影一见那凤玄恩被挟持,脑子里不禁翁的一声,刹那间只觉一阵眩晕。洛情见得此状,不禁凝眉,一把将她搀住,关切的问道:“芊影,你可还好?!”
洛芊影尚未回话,只听那凤玄恩却陡然将尖叫道:“别伤我皇姐,别伤我皇姐…我是太子……你……你杀我吧!”
众人心中一阵疑惑,胧玥心言搔了搔头皮,疑声道:“我说驸马,你们不是说这傻子已经痊愈了吗?怎么现在又是满口胡话?
!”
洛芊影轻叹一声,“眼下这番光景,怕是太子又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
“你是说,他把温……太子妃当成金凤天娇了?!”月奴忍不住插嘴。
绝善天煞见众人止步不前,却不言语,登时冷笑一声,“洛姑娘,少主,你们是聪明人,太子若是死了,即便你们再有什么阴谋,怕是也难在这金风王朝立足了吧?既如此,不如我们换个交易。尔等若能医好我的兄弟,并让我带走吉王,我便放了太子和太子妃,如此一来,你们也好与凤王交涉,全当换个护身符,如何?!”
“杀啊,你尽管杀啊!”胧玥心言见得此番光景,心中登时快活了不少,“这丑八怪我早就看她不顺眼,巴不得她早点死!至于这傻子,你如果打算用他来要挟我们,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真当那凤王是来救他的?哼,你错了,凤王和那老巫婆是带着重兵,来亲自送太子下地狱的!”
“你……”绝善天煞气结,正不知如何是好,忽听身前的温若羽侧身附耳,在他耳际一番言语。
那绝善天煞听完,将信将疑的厉声道:“当真?!你若戏耍与我,我定然要了你的命!”
“投鼠忌器,这样的道理,前辈若是不明白,怕是今日不死,早晚也会命丧黄泉!”温若羽笑里藏刀,出言便是一番神秘,令众人摸不着头脑。
“好!我信你!”绝善天煞猛然向温若羽腰间一探,随即抬头,定眸望向那洛芊影,“洛姑娘,看看这是何物?!”说完,略一扬手,只听搜的一声响,洛芊影凝眉抬眸,但见空中飞速飞过一方锦盒,洛情担心那锦盒有诈,径直抢在她面前,飞扇接住了那锦盒。
一番端详之后,确认那锦盒安全,才满脸疑惑的交给洛芊影。
洛芊影轻轻打开了那锦盒,待见得那盒中物件,登时怔在当地。
“怎么了?”洛情上前,正要探首望向那锦盒中,洛芊影却急忙啪得一声合上了锦盒,洛情满腹疑惑,洛芊影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的在他耳边一番言语。
洛情听完,一双星眸之中满布疑云,但他却坚定的握紧洛芊影的手,低声许诺道:“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洛情必然全力以赴!”
言罢,略一扬手,只见一枚精致小巧的玉葫芦径直朝着那绝恶神煞飞去。
“绝恶神煞的伤,你只管给他服了这葫芦中的药,七七四十九日后,他自会痊愈。”
绝善神煞将信将疑,略一转眸,嘿嘿一笑:“既是洛少主给的药,想必定然错不了!但,眼下吉王既不愿跟我等离去,又身染怪,是以今日我若就此离去,日后若有任何变故,这桩买卖我岂不是亏大了?是以这太子和太子妃,老朽还是得带走!”
洛情回头看了一眼满腹心事的洛芊影,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悠悠道:“你若敢伤他二人分毫,便等着给凤玄邕收尸吧!”
“既如此,就此别过!”一声冷笑过后,一股白烟自那绝善天煞处陡然升腾而起。
片刻之后,白烟散去,那绝善双煞和温若羽连同太子,全然没了踪影。洛芊影追至窗前,搭手望去,只听高远的天际处悠悠传来那绝善天煞的怪笑声,“洛姑娘,少主,五行阵已破,日后你们可要好好谢谢我,哈哈哈……”
“破阵了?
!”胧玥心言一听这话,登时兴奋起来,“太好了,我看看去!”言罢,径直走向门外。
“不可!”昊天一把拦住心言,“此时阵破,是祸不是福!”
话音刚落,只见空中陡然响起嗖嗖怪声。
“你闪开!”心言一把推开昊天,刚一打开房门,登时惊怔顿足。
只见空中,万箭齐发,径直朝着众人齐齐射来……
跌坐窗边竹椅上的洛芊影满腹心事,正沉眸思量着什么,忽见洛情飞身扑来,一把将自己压倒在地。洛芊影一怔,登时回过了神。
四卫早已拉了心言公主躲在一颗粗大的雕栏玉柱后。一阵箭雨过后,刚刚紧闭的房门砰的一声敞开,两列武侍急匆匆闯了进来。紧接着,凤王,公孙舞连同那执意要再见洛芊影一面的公孙律,气势汹汹的鱼贯而入。
“洛少主好雅兴,此番生死关头,还不忘调戏冥王妃!”凤王与公孙舞方一落座,公孙律便冷笑一声,对着地上将洛芊影紧紧压在身下的洛情一番调侃。
洛情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充耳不闻他的嘲讽,温柔的将洛芊影搀扶起来。洛芊影循声望去,但见公孙舞身侧,赫然站着一位风流倜傥的英俊少年。洛芊影只觉得那少年面熟,略一思量,登时响起,此人正是火烧冥王府那日,替凤玄冥鸣冤叫屈的金阳才子。洛芊影本就对他没有什么敌意,但如今见他立在公孙舞身侧,一时间不解,不由得凝眸将他细细打量。
这一眼望去,欧阳律也正垂眸看向洛芊影。四目交接,洛芊影心头不觉一动,不知为何,从他的神情眸光中,她好像看到了凤玄邕的影子。这个想法一生出心头,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是以一时间望了向凤王和皇后行礼,而是愈发急切的想要从欧阳律的眼眸中,读出什么。熟料,那欧阳律早已收了眼光,定定抬眸望向别处。
“洛情,温若羽,你们好大的胆子!”公孙舞怒气冲冲,对着两人一通怒吼。
洛情搭手,正要说什么,忽听屋内一角猛然响起胧玥心言的怒吼声,“滚开,你这个懦夫!谁让你压在我身上的!”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屏风后的屋内一角,胧玥心言正飞起一掌,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凤玄邕一掌震翻。
“邕儿……”公孙舞见状,急忙起身,径直朝着凤玄邕跑去。
“你没事……就好……”凤玄邕见胧玥心言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唇角一弯,挤出一抹微笑。公孙舞三步并作两步跑至凤玄邕身侧,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母后……”凤玄邕气若游丝,如今见了公孙舞,只喊了一声,便垂头昏了过去。
“邕儿……”公孙舞见凤玄邕遍体鳞伤,登时痛怒交加,厉声道:“来人啊,把胧玥心言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
“慢着!”一声威严凛然响起,凤王悠悠起身,缓步走至大堂正中,厉声道:“朕还没死!”
众人见状,急忙齐齐跪地,山呼道:“皇上息怒!”
……
第十三章 龙凤斗隆德(1)()
洛情搀着洛芊影,面不改色的屈膝而跪,洛芊影心中一番盘算,眸光却始终不离那垂袖立在凤王身侧的欧阳律身上。
胧玥心言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正要对着那凤王出言不逊,月奴四人径直上前,齐齐出手,一把将她拉着跪倒在地。心言正要发怒,只听月奴压低声音义正言辞道:“你死了没关系,若是连累了我家少主,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凤王冷眸之中寒光一扫,将堂中一切尽收眼底。
“太子何在?!”凤王凝眉又是一声威严的质问。
月奴闻言,略一分心,身侧的心言便噌的一声站了出来,毫不恐惧的冷声回答道:“凤王,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凤王闻言自是不语,兀自举着一双寒眸再次将隆德宫中的一切暗暗打量。一时间杀意顿生,猛然回头对着心言道:“大胆!莫不是你们,伤了太子?!”
洛情心中甚是不屑,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径直搀着洛芊影缓缓起身,“皇上息怒!太子和太子妃此刻安然无恙,只是,已然出了这深宫!”
“哦?!”凤王垂眸看了一眼洛情,“太子是否安然,你如何知晓?”
“回皇上,太子和太子妃是善恶双煞劫持而走。之所以劫持太子,乃是要挟洛情,保吉王一命,还吉王安然。”
“医治吉王,保太子安然?!哼,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岂能任你信口雌黄!”凤王勃然大怒,“来人啊,将这些擅闯东宫的乱臣贼子,一并打入天牢!”
“谁敢!”胧玥心言,长鞭一甩,径直将逼上前的一众侍卫齐齐吓退。
“大胆!”凤王怒吼一声,猛然甩袖,胧玥心言正欲飞鞭抵抗,却不料面前气流陡然飞蹿,转瞬之间,一股强大的力道,犹如长矛破空,径直朝着她的胸口刺去。下一刻,只听胧玥心言啊的一声发出一声惨叫,众人惊眸望去,但见那胧玥心言早已瘫软在地,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洛情见得此状,眸中一紧,月奴正欲上前,昊宇却一把将他拉住,月奴抬眸,顺着他的神情望去,但见洛情正暗暗伸手,对着众人做出一番不可轻举妄动的手势。
“皇上息怒!”就在众人屏息凝气之时,忽听凤王身侧,陡然传来欧阳律波澜不惊的规劝之声。
凤王收掌凝神,冷冷扫了一眼欧阳律。但见欧阳律躬身搭手,对着凤王煞有介事的说道:“皇上息怒,为今之计,合该速速派人前去追伐那劫持太子的善恶绝煞,以期救回太子!”
“贤侄所言极是!”凤王朗声宣旨,“传朕的旨意,命兵部侍郎带五千禁卫军,即刻出发,追伐那劫持太子,行凶东宫的江湖恶人。朕定要取了这两个恶贼的项上人头不可!”
“是
!”传旨的侍卫急匆匆退了下去,欧阳律唇角微弯,脸上登时浮现一抹冷笑,继而躬身,再次搭手道:“如今太子被劫,吉王又深受重伤,这帮擅闯东宫的罪魁祸首实在是罪大至极,便是千刀万剐,也是理所应当!”
此言一出,洛情登时挑眉,怒目看向那欧阳律,冷冷道:“这金凤王朝,何时换了黄口小儿,当家作主?”
凤王双眼微眯,将洛情与欧阳律一番打量,片刻之后,冷笑一声,对着欧阳律问道,“贤侄明理如斯,当真有先考的风范!”
欧阳律面上飞快闪过一丝愠怒,但片刻之后便恢复了平静,继续进言道:“皇上圣明,欧阳一门,自始至终效忠金凤,是以家风如此,如今得圣明称赞,律甚感欣慰。他日上了战场,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洛情略一皱眉,冷笑一声,嘲讽道:“但不知这位满腹诗书,才高八斗的彬彬少年郎,是要在战场上对那天乾坤异军口诛笔伐?还是要诵经念佛,唱念助阵?!”
欧阳律回头扫了一眼洛情,“律虽不才,自不愿在金凤临危之时,还一心想着快活风流?!”
凤王瞬目冷笑,“贤侄心怀天下,当真是我金凤的福分!但不知今日之事,依贤侄看来,该如何处理,尚算妥当?!”
“臣不敢妄言!”欧阳律躬身。
“哼,心口不一!”洛情持扇嗤笑。
“但讲无妨!”凤王朗声许诺,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琢磨,这欧阳律到底是旗树何处。
“洛少主携四卫,擅闯太子寝宫,又煽动鼓舞心言公主,鞭笞打伤吉王。而今太子生死未卜,吉王重伤昏迷。其暗谋颠覆我金凤王朝之心,昭然若揭,实在罪该万死!”
欧阳律义正言辞,惹得洛情冷笑一声,一把合上了折扇,“信口雌黄,满嘴胡言!你这般恃才傲物,自以为是,莫不是小看了凤王的英明?”
“言之有理!”凤王一句含糊不明之词,只听得两人齐齐凝眉,揣摩不透凤王究竟是在夸谁,又是在责备谁?欧阳律与洛情登时沉眸思量,心中却又是各自一番盘算。
公孙舞听得此言,面上登时浮现一阵阴郁。思虑片刻之后,她陡然呈现一脸的焦急,径直哀声道:“皇上,邕儿他身受重伤,还请皇上速速让洛神医为邕儿医治!”
凤王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凤玄邕,双眉微蹙,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