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锦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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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提前下了马车,小桃红道:“这地方也不像一个守城的小官能买得起的地界呀?!”
“小姑娘,你可说不对!这房子虽然不是刘老爷做官买的、但是却是人家的富贵老婆带的!不仅仅如此呢、就连这周围十几处大宅子可都是人家的家业咧!”旁边一个闲的发慌的老汉蹲在地上说着。
看来这老汉似乎知道点事情呀!
漪晴故作惊讶道:“哎呀,那这刘老爷命可真是极好!一下少奋斗几十年,直接站在别人的奋斗的终点线上了!”
“你这小丫头说话很幽默嘛!”老头听这漪晴的吐槽很过瘾,又接着八卦道:“可不是命好嘛?娶个富老婆、结果老婆一家全死了,真是人生之幸事呀!”
“这还叫幸事呢?”漪晴故作惊讶。
老头瞧着富贵打扮的几人,狡黠说着:“小姑娘,别装了,你们今天来想打听啥吧?!”
漪晴不明就里,老头又说道:“刘老爷最近在卖宅子呢,虽然价格非常低,但是这房子说到底呢、还是他死去的老婆的家业,怎么着也该留着当作自己闺女的嫁妆,你们还是别轻易入手的好……伤阴德!”
“卖宅子?”
老头回答道:“卖宅子,然后再买回来,这样就顺顺当当把地契换成自己的名字……且那闺女刘兰芝昨个又得了个才女的名头,今天那家的恶婆娘就开始给找婆家了,好赖什么的统统不管、只要彩礼够多!真是丧心病狂!”
“那姑娘愿意?”漪晴有点着急。
老头回答道:“愿意能怎样?不愿意又能怎么样?!我们都是这里的老人了,再早之前都算受过刘兰芝母亲家里的照顾,所以能劝着就尽量劝着……你们也可怜一下兰芝丫头吧!”
老头正说着,又走过来一个老太婆,手里抱着自己的小孙子,道:“别说了!你不知道隔壁那家被刘家整成啥样了?别惹事了!兰芝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了……”
老头听完沉默不语,蹲在土坑边上抽着旱烟。
漪澜逗着吃着手指头的小娃娃,褪下去自己脖子上的小金锁、挂在小娃娃身上,“小乖乖真可爱呀!”
老太婆脸蹭的红了,又舍不得还人家的金锁子,只连声道谢,并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呀!真不是我老婆子不心疼他家姑娘,而是那一家子人真的不是东西,咱们家老的老、少的少,惹不起呀!而且他亲爹都这样默许的,叫咱们外人咋帮兰芝丫头说话?!”
“刘小姐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吗?”漪晴反问道。
老头磕了自己的烟袋子,道:“有个奶娘,还和兰芝她娘沾点亲戚关系,也算说得上话……可是年前生病被撵出去了!大雪天呀,我们两口子还偷着给她了点碎银子,真是……”
大概情况众人已经明了,昨日刘兰芝在肖府里面说的事情基本属实。
只是现实的问题更紧急,刘兰芝的后娘不仅想拿刘兰芝当作换彩礼的筹码,还设计套走刘母留下的大笔遗产、甚至行动还很快!
众人告别老两口,直接向刘家奔去。
刘兰芝父亲也就是当年的刘武夫,人到中年依然面相英俊、身材中等,说话谈吐也不看不出来丝毫粗鄙的影子——不怪刘母当年的奋不顾身,这样的外表搁到现在也算是帅大叔一枚、更不用提年轻时了。
“听闻您二位就是咱京城的神医啊?真年轻!令人羡慕呀,哪里像我那个不孝女只会吟诗作对,让她干点活都唧唧歪歪!”刘兰芝后娘势利,瞅着衣着光鲜的一行人说道:“您说您二位都是大户人家出身的,都还学个挣钱的行当,光是个才女有啥用呀?!”
漪晴接话道:“刘兰芝母亲不是咱们这当年的大户吗?还需要自己干活挣钱?”
“……”后娘一愣,接着道:“哪有什么钱!二位姑娘肯定是听外面人乱说话了……再说了,她一个姑娘家,会点挣钱的活计、将来嫁人了才会招婆家喜欢的是不是?!”
漪晴直接否定道:“那刘母那么多房子和铺子呢!轮理这些都是该刘小姐陪嫁之物呀!她多带点嫁妆,可是比会什么活计的更招人喜欢不是?!”
后娘一听,直接脸色拉了下来,道:“二位姑娘,您俩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吧?刘兰芝的事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的!”
刘父也开口道:“二位才女莅临寒舍、乃我刘家幸事!但是您俩因为这事——可是打人脸面了!”
众人正说着话,刘兰芝从外面冲了进来,几个婆子紧跟后面追着、最后直接把刘兰芝压在地上。
刘兰芝哭道:“爹!我不要嫁人!后娘这是要逼死女儿呀!女儿都答应您了把娘的东西都改成您和后娘的名字了呀!后娘怎么能反悔呀?!”
刘父脸色阴沉,便要开口赶人。
漪澜劝道:“刘伯父,兰芝姐姐是您的亲生女儿,她不想嫁人、怕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您也要听听才行呀!”
刘父一愣。
刘后娘却马上道:“请二位离开,这是我们的家事!”
“哎呀!轮理兰芝姐姐是正房嫡女,您一个姨娘是没有资格管她的!”漪晴故意气对方说道:“而且刚刚兰芝姐姐说把她娘的东西送给您和刘老爷?”
“你胡说!”一个和漪晴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从大门外跑了进来,眼泪汪汪道:“我娘才是正房太太!你们别乱说话!奶奶说她心里只有我娘一个儿媳妇!”
刘父呵斥小男孩闭嘴,又令人赶紧把刘兰芝拖下去,又安抚道:“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为父的都给你挑好了夫婿,错不了的!你母亲的铺子我会都陪给你做嫁妆!你安心待嫁就是!”
漪晴见僵持不下,便开始胡驺道:“刘老爷,我面前的时候碰到过兰芝小姐的奶娘,她说刘母生下兰芝之前曾与人指腹为婚,想必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另嫁的!请刘老爷明鉴呀。而且兰芝小姐奶娘说了,她那次出门就是去找指腹为婚那家人的,所以你们不能这么草率地就把这终身大事、这么给定了呀!”
“胡说!哪有什么指腹为婚?!那死老太婆后来都在家门口附近转,一直到最后咽气都没有说这事!你莫唬人!”刘后娘脱口而出。
“死了?!”漪晴惊呼道。
刘后娘赶紧闭嘴,她一直和刘兰芝说的是奶娘只是回家治病、养老去了……
刘兰芝心中最后一根弦崩掉了,喃喃道:“奶娘死了?是冻死的?还是病死的?那么冷的几天你们突然说她回老家了……我就该知道、我就该知道呀!”刘兰芝哀嚎着,手指死死扣着地缝,指甲都嘣出鲜血。
刘家人神色各异,并不为之所动,只是不断地驱赶漪晴几人离开。
刘兰芝低低地笑出声,突然一个翻身,血淋淋的双手往拖着自己的婆子身上招呼,婆子吓的赶紧向后一退。
刘兰芝直起身子,双眼怨恨道:“爹!您这么多年花我娘的银子,踏实吗?怕是不踏实才天天不待见女儿吧?!”说完便向邻近的墙上撞去。
“快拦住她!”刘父惊呼。
第65章 所谓隐情()
刘兰芝得知自己的奶娘被赶出家门、饥寒交迫死于街头时,万念惧灰、打算一死了之。
众人拦截不及。
刘兰芝还是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刘家内部乱成一团,漪晴则因“神医”的身份被留了下来,抢救一头鲜血的刘兰芝。
刘兰芝被救过来了,但是额头破了相,刘父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刘后娘表情怪异。
“老爷,那兰芝的婚事?这个月末可是已经定好的日子了呀,这没有多少天了!”刘后娘提醒道。
刘父谈了口气,道:“你看着办吧,多添点嫁妆算了!”
刘后娘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刘兰芝的额头不再之声。
漪晴检查完刘兰芝的身体,皱眉道:“刘伯父,您是在开玩笑吗?兰芝姑娘的身体可承受不住!”
刘后娘一听十分生气,道:“我称呼您一句漪晴小姐,那就请漪晴小姐也给咱们家一点面子!婚姻之事奶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人说不嫁就不嫁呀!”
“不错!女儿家的哪里有自己挑选姑爷的!小小年纪学的和她娘一样,死皮赖脸的不知羞耻!”刘老太太拄着拐棍进来,道:“月底的日子不能变,还反了天了,拿自己的姓名要挟家人,以为咱们家像她亲娘家里一样随便呀?!”
刘老太太絮絮叨叨着,对突如而来的漪晴一行人表示极大的不满,轻蔑道:“你们就是那京城的第一才女?”
刘父以及刘后娘赶紧起身给老太太让座,刘老太太看着无动于衷的漪晴,摇头道:“现在的人啊,哪像以前那么谦虚,真是没大没小、没有礼貌。”
漪晴以及漪澜面色没有丝毫波澜,任凭老太太指桑骂槐。
刘老太太更为恼火,奈何对方脸皮太厚,自己转而命令自己家人和两姐妹道:“别让兰芝婆家人知道!还有你们两个丫头,切莫出去嚼舌根子!”
漪晴“噗嗤”笑出声来,低头和漪澜道:“姐姐,同时乡村的出身、现在我才觉得春江表哥是多么地开明!”
刘老太太见自己的话语被对方接二连三直接无视、如今又被暗讽,怒不可遏,刘父和刘后娘来不及阻拦,刘老太太张口便骂道:“两个小娼妇!你家人没教你们要有礼貌吗?!”
“母亲,息怒、息怒啊……两位姑娘,今天你们惹的麻烦够多了,还不向我母亲赔礼道歉?!”刘父劝慰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刘后娘道:“不错!两位姑娘真是有负‘才女’称呼,而且我们刘家虽然不济,但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还请二位不要欺人太甚!”
漪晴冷冷地从座位站起来,说道:“这世道还真是怪,自己的嫡女过的哪里有一点点嫡女该有的模样?!我们同为女子、只是想给可怜的兰芝姑娘争取回自己母亲的家产,不成想却碰到亲生父亲逼死女儿、害死奶娘之事!现在您这是想让我闭嘴吗?封口费呢?!”
刘氏一族惊讶地看着漪晴用强盗的模样和自己沟通,刘父冷笑道:“姑娘,这可是威胁,我刘某虽不是什么大官,但是也有资格拿下你法办!”
“正好!法办吧,我还正在考虑着如何才能去公堂、把你刘家的破事给抖搂出来呢?”漪晴满不在乎,道:“而且昨个,咱们京城大半个富家千金都知道了这等丑事,您说到时候该信谁?!”
刘老夫气急,道:“我刘某嫁女轮得上你们这帮外人什么事?!我想把她配给谁就配给谁!谁有资格说我什么?”
“小娼妇!学着和她那不要脸的娘一样,竟然敢在外面说自己家事了!真不如一生下来就掐死她,丧门星一个!”刘老太太咒骂道,语言难听至极。
漪澜听的直皱眉。
漪晴道:“我们今日有备而来,并不是和你们吵架的,只求刘老爷放过自己亲生女儿,让兰芝姑娘自由婚配,同时归还刘家的产业!”
“做梦!”刘后娘直接拒绝。
“有备而来?骗我们说自己女儿指腹为婚的假理由?!”刘父拦着又要骂人的刘老太太,威胁道:“姑娘,你这样我只能把你送进官府了!”
“伯父,当我说完、您再送这一屋子人去官府也不迟嘛!”漪晴笑着说道:“当年兰芝生母因为兰芝后娘的缘故,郁郁寡欢,才半年的功夫人就不在了,您都没有想过什么原因吗?”
刘后娘和刘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
漪晴继续道:“而且,老太太一直不待见兰芝生母,甚至月子期间都没有照顾。但是为什么在兰芝后娘进门后、老太太就大献殷勤呢?而且正好是半年时间、人正好这个时候没的,您就什么都没想过?!”
刘老太太故作生气,说道:“我见兰芝她娘愿意她爹纳妾,所以才对她好一点,难道我对谁好还要理由吗?!”
“不需要理由?!”漪晴道:“那还请老太太解释解释为什么喂自己媳妇吃那么多杏仁糕好了,而且吃的还是使人中毒的苦杏仁!咱们只需要开棺验尸骨就知道是不是中毒而亡了!”
老太太嘴硬说道:“那她好歹也是我媳妇,我再不待见她也不至于毒害她,你莫要血口喷人!”
漪晴不去纠缠,转而冲着刘父道:“伯父您也是,与兰芝生母婚前情不自禁、为什么不给您母亲解释呢?害得老太太以为自己儿子娶了个……兰芝娘俩真可怜!”
漪晴数落着一屋子人的丑陋行径:刘父的自私、刘老太太的自以为是、刘后娘的嫉妒。
刘氏一族面色各异。
最后,刘父道:“我承认,这个事是我办的自私!但是兰芝她娘就愿意嫁给我、所以她就要接受这样的后果……看来姑娘是有备而来呀,说说你们的价位?!”
漪澜忍不住插嘴,道:“即便兰芝她娘再怎么样,兰芝可是您的女儿呀!”
漪晴道:“兰芝生母意识到刘老爷真正为人后,可是给自己的娘家写信要求和离,也正因为这样,才默许了自己的老娘、小妾把人给弄死了!您不是要证据吗?我见过兰芝的奶娘、所以才有了兰芝生母的生前的亲笔书信、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刘父紧密双眼,眼角挤出一丝狠戾,道:“如此,姑娘不打算给我们活路了?!”
“呵呵,伯父、您真爱开玩笑!”漪晴笑咪咪说着:“不给您活路我们就不这么办了,直接给官府多好!这个可是兰芝生母的意思,让兰芝姑娘平平淡淡度过一生,总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父亲一家谋害了自己母亲吧?!”
“行!但是全部家业太多,我养她也是有苦劳的,一半的家产!”刘父讨价还价。
漪晴道:“十几年的劈柴做饭,还要搭上一般的家业!伯父不愧是武夫出身,数学学的可真好!”
刘老太太尖叫着:“凭什么还回去一半?那小贱人嫁给我儿子了那她家东西都是我的!不给!”
“不给?!”漪澜看不下去,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