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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重生正室手札(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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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珮清点着胤禛出行要带的东西:“不论怎么安全第一,千万不要叫清觉离了左右。”

    胤禛便坐下来,也叮嘱权珮:“要是佛尔衮还敢骚扰你,你先记着,等我回来一并还给他,千万不要乱来,伤着自己。”

    明知道佛尔衮或许根本就不是权珮的对手,胤禛还是不大放心。

    外头还能听到宝哥儿和大格格的嬉笑声,明亮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眼前的女子眉眼之间的浅笑好似一缕清浅的光,不惹尘埃,却偏偏叫人心醉,胤禛握住权珮的手:“又要好些日子见不上你了。”

    于是便见眼前的女子越发的妩媚,好似一朵正在怒放的花:“我在家里等着爷。”

    孩子的哭声使得这暧昧的气氛忽然之间当然无存,胤禛眼里的懊恼一闪而过,就见权珮起了身朝着窗外道:“好好的又哭什么?”

    下人们吓的战战兢兢:“大阿哥跌倒了。”

    “要是没伤着,跌倒了就叫爬起来,谁也不要扶。”

    大格格有些紧张的盯着还趴在地上的宝哥儿,委委屈屈的宝哥儿见没人过来管他,又看大格格,大格格心软却不敢上前,看了一眼窗户边立着的权珮,忙又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孩子到底小,没人管只好自己爬起来,奶嬷嬷吓的上来查看,见宝哥儿确实没有伤着,才悄悄舒了一口气,福晋虽然将大阿哥养的粗一些,但是若真的伤着了大阿哥只怕他们这些下人不会有好果子吃。

    年纪不大的奶嬷嬷透着几分爽利,权珮多看了几眼,等着两个孩子在玩起来,权珮才同胤禛道:“等三岁了,宝哥儿就不要奶嬷嬷在跟前了,多个奶嬷嬷多一份人情,孩子以后行事累赘也多。”

    奶嬷嬷因奶过主子们,以后就又是半个主子,没有血缘关系却又有这样的恩情,确实有些牵绊,若是这些奶嬷嬷心中藏奸,主子们又极其信任,那便又是一桩祸事,胤禛便道:“这些事情你看着安顿吧。”

    夜里又是极尽缱绻温柔,夜色妩媚叫人不自觉的面红耳赤。。。。。。

    就好似上一次皇上出征一般,带走不少男丁,于是连紫禁城都安静起来,日子也多了几分随意散漫,因有了马场闲暇时候权珮总要骑一圈,有时候也会带着宝哥儿一起,下人们吓的都捏了一把汗。权珮骑马速度极快,马场在大毕竟有限,转弯的时候身子倾斜的也厉害,怀里的宝哥儿却一点都不害怕,咯咯的直笑。

    男孩子么自然还是胆子大一些才好,宝哥儿因总跟着权珮骑马,到也喜欢马,在马圈里还给自己相中了一匹小马,权珮便笑着吩咐:“好好将这马养大,以后就是大阿哥的坐骑。”

    才带着宝哥儿从马场回来换了衣裳,康亲王府来了人,是康亲王福晋贴身服侍的嬷嬷:“我们福晋旧疾复发,卧床不起,想请四福晋过去一趟。”

    嬷嬷的眼里带着祈求和紧张,看起来康亲王福晋的身子确实不大好,只是又怎么会旧疾复发?

    “出了什么事么?”

    “福晋这几日偶尔会感觉头晕,起先也没注意,今日早上听说世子跟前的一个妾室流了产,一生气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奴婢出门的时候才刚刚醒来一会,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起不来床。”

    家里的事情嬷嬷不好意思太过详细的告诉权珮,好不容易世子爷有个妾室怀孕,又流了产,康亲王福晋很生气,叫了世子福晋在跟前责问,世子福晋还了几句嘴,才气的康亲王福晋晕了过去。

    权珮不是不懂医理,康亲王福晋会突然生病,肯定不是所谓的旧疾复发,只怕又是一潭浑水,只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她得趟这趟浑水。。。。。。

第五十四章() 
穿着一身玉涡色撒花旗袍的女子,静坐在一株牡丹花前;娴静美好的犹如一汪清水;静默不语却叫跟前站着的嬷嬷身子弓成了一张弓;诚惶诚恐。

    新式的西洋落地钟到了时间鸟儿会从匣子里出来鸣叫;格外的清脆悦耳;引的廊下的鸟儿都都跟着附和;嬷嬷捧上个不起眼的盒子:“西洋新进的鸽血石;块块都是上品;价值不菲;这算是给福晋的诊费。”

    权珮是爱这些华贵好看的东西;打开盒子,真的仿若鲜血般夺目璀璨一丝杂色都没有:“我只是在想去的时候该带什么药。”

    这就是愿意去的意思了;嬷嬷的脸便笑成了一朵菊花:“只要四福晋愿意去;药材是不成问题的!”

    窗外照进来的光镀了眼前的女子一身,清亮的眼浅淡的笑,处处似乎都透着唯美,嬷嬷的眼微眯着,见权珮起身要去换衣裳,才上前一步凑近说话:“福晋慢一步,奴婢还有句话要说。”

    嬷嬷见权珮停下来看向了她,才压低了声音:“我们福晋要奴婢给您带句话,皇上出征在外叫四爷监管马匹,这是一项重任,若做的好自然是极大的功劳,怕只怕塞外天寒地冻容易损失马匹,要是延误了战机,就又是一样大罪责了。”

    康亲王福晋即便病重了,也是个有趣的人,要等到权珮愿意给救助自己才愿意说出这样的消息来,若是权珮不愿意去,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

    嬷嬷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情景,只听的四福晋淡淡的嗯了一声,朝屏风后走了过去,她自己到在原地愣了愣,这些主子们的心思果真难猜,这样火烧眉毛的事情不咸不淡的又是几个意思。。。。。。

    康亲王福晋的两个媳妇都在跟前侍候,世子福晋兆佳氏不免哭哭啼啼着,到底是她气晕了康亲王福晋,觉得理亏,于是只好表现的更加难过愧疚一些。

    眼前忽然出现的女子,乌黑的发髻上那硕大的红宝石发簪闪的兆佳氏眼睛一花,在定眼看才知道是四皇子福晋来了,床上躺着的不能说话的康亲王福晋眼也亮了起来,费力的朝着权珮伸手,一旁侍候的丫头忙将康亲王福晋扶了起来。

    兆佳氏看到权珮浑身都不大自在,却不得不上来寒暄:“没想到惊动了四福晋,我额娘这也是旧日的疾病,太医来了也不大有办法,真是叫人。。。。。。。”说着又哭起来。

    权珮坐在了康亲王福晋的床边,握住了康亲王福晋伸过来的手,略顿了顿温和的同康亲王福晋说话:“您也别太着急,慢慢的就能好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终归要些时间。。。。。。”

    康亲王福晋便费力的点头,眼却有些湿润。

    权珮叹息,替她沾了沾眼角:“您是个注定要享福的人,所以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千万保重,我这里有几枚凝神固气的药丸,您用着也许能好些。”

    身旁跟着的嬷嬷甚至有些焦急的从权珮手里接过了药丸,转身找了个干净的茶碗到了清水就给康亲王福晋送服了一粒。

    外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叫康亲王福晋的眼神都起了变化,身旁的嬷嬷甚至瑟缩了起来,丫头挑起了帘子,康亲王大步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并不显老的男子,甚至到现在看起来还有几分器宇轩昂的味道,黑漆漆的眼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才同权珮寒暄:“没想到惊动了四福晋。”

    “原是有些店铺上的事情来找福晋的,不想遇上了这样的事,王爷也别太担心。”

    康亲王似乎并没有跟权珮寒暄的耐心:“家里乱哄哄的到不好招待四福晋,等改日一定上门赔罪。”

    权珮轻握了握康亲王福晋的手,转身朝着康亲王一笑:“那我便改日再来看望福晋。”

    这女子浅笑嫣然,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叫康亲王心头一紧,等送走权珮,他在回身找了丫头问:“你们福晋跟四福晋都说了什么?”

    “只才说两句家常的话王爷就进来了。”

    那就是并没有什么事情,听是这样他才微松了一口气。。。。。。。

    马车在街道上缓缓的行驶,权珮展开手,便看到了一个不大的纸团,这是她握住康亲王福晋手的时候,康亲王福晋递给她的,缓缓展开只见上头的字迹大抵因为在手中握的时间久了,被汗水浸的有些模糊,但依旧可以看清楚所写的内容:

    “索额图欲谋反,四爷有难。”

    同前来报信的嬷嬷说的话联系在一起,事情很快就清楚了起来,索额图想要为太子造反扶持太子上位,要从胤禛监管的马匹入手,叫康熙在蒙古被葛尔丹打败,最好是因为战乱等等的原因死在蒙古,那样留在京城的太子就能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

    起先还不明白为什么康亲王福晋不愿意早说胤禛会有难事,现在才看明白,康亲王福晋并不是完全想将她牵扯进这件事里面,若是她不去就不用知道的太多。

    权珮微闭上了眼依着马车壁,将纸条递给晓月,晓月看后直接塞进了嘴里,直等到权珮再次睁眼,她才开口:“福晋怎么打算?”

    “康亲王福晋应该是无意中听到了康亲王的秘密,所以才会被康亲王下药软禁起来,她这个人确实不错,我即要帮四爷,也要救她。”

    康亲王应该只是不想叫康亲王福晋将消息传出去,并不想要了康亲王福晋的命,等到太子大胜之日,康亲王福晋自然会无事,但这府上除过康亲王还有别人,只怕有人会趁乱下手,比如世子福晋兆佳氏,除掉康亲王福晋她便可以真正的称王称霸了。

    要是现在暗卫已经建好了,那就要省事容易的多,胤禛远在天边,首要的是将消息传给他,胤禛走的时候指名留下可信的人,是当时从外头带回来的人,写了一封信,口头上也留了几句话,按照之前私底下的约定,胤禛可以看到权珮想说的话,而外人却参不透。

    宝哥儿穿着个宝蓝色的鹤氅,仰头看着权珮:“额娘,骑马!”

    权珮停下来,弯腰摸了摸宝哥儿的脑袋:“额娘有事,这几日都很忙,宝哥儿可以叫人带着去马圈看看小马,自己的东西要自己上心,别等着将来大了,马却没养好,想跑也跑不快。”

    宝哥儿转着乌黑的眼只明白是要自己去照看小马,便觉得又高兴起来,笑着答应:“好的!”

    现在唯一可以跟太子较量也愿意跟太子较量的就是大阿哥一派,惠妃和大福晋还有个不小的把柄在权珮手中,也是时候用一用了。

    大福晋正哄着小阿哥睡下,满眼心疼的看着胖嘟嘟的孩子,又吩咐丫头将炭盆的火烧的更旺一些,生怕冻着了小阿哥。

    丫头轻手轻脚的从外头进来,却不敢现在就说话,生怕吵着了刚睡下的小阿哥,挨责骂,直等的大福晋起了身出了里间才道:“四福晋想见见您。”

    她跟权珮有大仇,有什么好见的,她想张口,却又听得丫头道:“四福晋说,实在是有大事,否则不会轻易登门。”

    大福晋默了半响才道:“那就请进来吧。”

    大福晋穿着一身水红的旗袍外头罩着绛紫色羊皮褂子,端坐在榻上,瞧见权珮进来并没有起身,只浅啜了一口热茶,淡淡的道:“四弟妹是稀客,不知道来我这有什么天大的紧要事?”

    权珮脱了大氅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色的衣裳,自己捡了张椅子坐下:“确实是天大的事,要不然明知道大嫂不欢迎又怎么会硬凑上来,不是自讨没趣么?”

    被主人家这样不理不睬明明是应该尴尬的无所适从的,权珮却偏偏还是一副随意慵懒的样子,好似闲适的在自己家中一般,微微一动,就能看见手腕上那一串耀眼的红宝石手链,闲适中又透着无尽的富贵雍容。

    大福晋深吸了一口气:“那就说吧。”

    语气确实算不上好。

    '权珮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精力:“皇上出征在外,只留着太子在京中监国,又有索额图从旁帮助,您说要是太子想做些什么,咱们会怎么样?”

    大福晋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消息,听说太子想对我们爷不利,又想对皇上伸手,你知道我们是没有什么势力的,什么都靠自己,但这件事上只怕会有些身单力薄,所以,只好向大哥大嫂这边求助。”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说不论权珮说的真假,从实质上来讲对他们这边并没有什么损失。

    大福晋皱着眉头沉默起来,又听得权珮道:“大嫂还是不要在耽误时间了,只怕在耽误下去,就要大祸临头了。”

    大福晋看向权珮,大阿哥跟太子不死不休,如果太子成了皇帝,大阿哥的下场可想而知,权珮正是捏准了这一点才会同她说这样的话,是笃定他们会出手的,也许即便事情并不是真的,也会给太子捏造些什么事情出来,叫太子难堪。。。。。。。

    权珮说完了话,便起了身:“我还有件事情想要大嫂和惠妃娘娘帮个忙,康亲王福晋病重起不来身,叫惠妃娘娘从宫中给康亲王福晋拨个太医过去吧,不说医好,至少性命无忧吧,咱们之前留下的那些恩恩怨怨也就一笔勾销,我在不提了。。。。。。”

    怎么好好的又扯上了康亲王福晋,大福晋深皱起眉头,瞧着权珮款步走了出去,大红色羽缎狐狸毛的大氅瞧着格外的醒目一般,权珮最后的几句话还在她耳边回荡:“。。。。。。我也给大嫂留句话,月子里落下的病可不是小病,趁现在好好看看,或许很快就能好,要是在耽搁下去,只怕就会危及性命了。”

    权珮怎么会知道她有月子病?最后的这几句话,到底是不是想要恐吓她?她现在并没有多余的精神想这些,权珮又用之前的把柄做交易叫给康亲王福晋找太医,这些事情她必须尽快传给惠妃,她是恨惠妃的,但同样也知道,这样的大事面前只有惠妃可以正确的操控,于是便匆忙起身。。。。。。

第五十五章() 
大阿哥裹着一身黑色玄狐皮的大氅从外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雪花;胤禛从炭盆旁站起来;将手中的信缓缓折好:“不想外头的雪下得这样大。”

    大阿哥淡淡的颔首:“皇阿玛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我刚好顺道便叫着四弟一起过去看望皇阿玛。”

    苏培盛已经将胤禛的大氅披在了胤禛肩头,又替胤禛系好。

    “我正好也要去。”

    帐篷的帘子一掀起来,雪花就争先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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