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难为-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您都已有半月没去过**了,**们的那些娘娘小主可是一个劲的催问奴才呢,皇上若是再不去,奴才这可就招架不住了。”是夜,万德洪千盼万盼,总算盼着琅琊眉开眼笑???米爬喷鹦那楹茫?虻潞榻?饺绽锊桓宜档没八盗顺隼础?p》 “每个宫的小主娘娘都有来问?”琅琊满脸的不相信,但是语气中却少不了欢乐的成分。
“是倒是。不过。除了凤鸾殿的琳婕妤。”万德洪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近不可闻,但琅琊还是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凤鸾殿的人一次都没有来过?”
“是的,皇上。”
本以为皇上的好心情会被一扫而去,岂料琅琊竟是起身,向宫门走去,“既然各位**妃子很想念朕,朕就去一次,万德洪,传旨去凤鸾殿。”
这边万德洪暗暗叫好,皇上终于要去**了,贵妃那关可算过了,谁料琅琊的后半句却是险些让万德洪跌坐到地上。
这半月未涉足**的皇上,一去便往凤鸾殿的方向,这要是让贵妃知道了,可不得了。
见万德洪半响没动,琅琊提高音量的说道,“怎么,万公公,不是你要朕去**的吗,现在怎得犹犹豫豫起来,难道是**的那些妃子们给了你什么好处?”琅琊意外的调笑起万德洪来。万公公闻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是,是。”应答着对外候着的小公公们尖声尖气的道,“皇上摆驾凤鸾殿。”
这边夜已深沉,雪晴正准备就寝时,却问玉兰惊慌失措的声音。“娘娘,娘娘。”
“都说了不要叫我娘娘了,我已经不是了。”
“是,是。”玉兰顿了顿平息内气,才道,“是皇上,方才承德殿来旨说是皇上要来凤鸾殿。”
本是要躺下的雪晴竟是噌的一下坐立起来,“你是说皇上要来!?”
“是的,娘。哦不,小主,让奴婢来给小主梳妆一下吧。”
“不,不用了,我不见他。”
“小主您说什么!?”
“我说我不见他,照常回话就可。”
“可。。这”还未等玉兰完全反应,雪晴已是倒在床上,对外不闻不问起来。
第一次见到把皇上拦在门外的妃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没办法,玉兰只有斟酌着告诉琅琊婕妤的身体还未痊愈,不能接见皇上。
还没好?琅琊心下犯疑,当真是那日下手太狠了?
“算了,既然如此便要婕妤好生休养吧,走,去未坤宫。”
“是。皇上起驾。”
本以为昨夜之后琅琊不会再来找自己,没想到令雪晴无法理解的是今夜有时接到皇上前来凤鸾殿的消息。
“娘娘,皇上今夜又要来访。”
“不见。”越来越简单的回答表明雪晴的决心,红叶的尸骨未寒却是让幕后黑手逍遥法外,再者,雪晴根本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男人。
从那之后的第三日,琅琊大清早就从未坤宫出来,招呼万德洪离去。
“婕妤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整日把自己关在房内,谁也不见。”
琅琊突然停住脚步,原地思索一会儿,便叫万德洪回去,他独自在皇宫中走走。
支开万德洪的琅琊,一个人漫步目的的在宫中闲逛,无意间竟是来到凤鸾殿,转念一想,已是有很久没在白天来到凤鸾的他缓缓踏入殿中。
示意宫门的传讯太监不要声张,琅琊独自漫游在凤鸾的花园前。前些日子开得正盛的海棠此刻已是零落凋谢,层层叠叠的花瓣铺散在白玉石的地面上,更显萧瑟。
看得出来这个院子已是很久没有人用心打理了。琅琊踩着枯萎的花瓣尽量不发出声响,却是撞见了从右侧迎上来的玉兰。
“皇上。”匆忙赶来的玉兰只感觉撞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回神一看,竟是琅琊。连忙下跪行礼。
“起来吧。”说话间琅琊四下环顾一番,“话说回来,你家小主在哪儿?”
“这。小主身体不适,在寝宫。。歇息。”没来料到琅琊的到来,更没想到琅琊会问及小主的事,玉兰支支吾吾的编发着理由。
“哦,这样啊。”说着琅琊只是看了眼那扇紧闭的宫门,叹息似的转身向宫门走去,不明意味。
待到琅琊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玉兰才长舒一口气。要是让琅琊知道娘娘私自为红叶建造墓碑,那可就麻烦大了。
虽然那只是个连骨灰都没有的衣冠冢。
绕道凤鸾殿的**门,雪晴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在这棵昙花树下。接着又将铺好的土打扫干净,去除掉铺落在上的落叶。
玉兰曾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将红叶的衣冠冢埋在这株昙花下,雪晴告诉玉兰,曾经观看过昙花开放的红叶说自己很喜欢这话,虽然只在夜晚开放,短短几分钟,却是演绎了生命的整个过程,就像是飞蛾扑火的爱恋,是用生命在燃烧。
像昙花般用生命绽放的女孩啊,将美的意境诠释的无懈可击,精妙绝伦。火红的枫叶并不适合你,相反,这株昙花更符合你的性质,刹那的美丽,一瞬的永恒。
第二十九章 凤落平阳被犬欺宠爱难再深宫怜()
(大家可不可以帮我填下读者调查呢?谢谢)
半夜惊醒的雪晴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又梦见红叶了。
推开窗门,不想惊动别人,翻出了凤鸾殿。
黎明的前奏,破晓的晨曦,雪晴接着泛白的亮光,如同行尸走肉般晃晃悠悠的行走在街道上,宽敞的街道传来阵阵扫水声,昭示着新得一天来临。
“找到小主没有?”
“没有,奴婢们都找遍了,没有看见小主的踪迹啊。”
“会不会是出宫了?”
“有可能,守夜的宫女在哪儿?”
“玉兰掌事。”
“你可看见小主出去了?”
“回掌事,奴婢,奴婢睡着了,没没看见。”
“废物,这么重要的事,你竟是睡着了,若是小主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当得起吗?”
“总之你们先去小主常去的地方看看,我去禀报皇上。”今日一大早,玉兰像往常一样端着洗脸水去叫醒小主,没想到却是看见一个空旷的大床,丝毫不见小主的踪影,这可把玉兰急坏了,四处命人寻找小主的下落,结果将整个凤鸾殿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
小主,你到底去哪儿了?
自从那天亲手为红叶盖上厚土之后,雪晴一直惶惶不安,总是想着红叶的事,她的笑,她的率真,她的冒失。一切和她有关的点点滴滴,这让前世励志救人的雪晴难以接受。
未坤宫中,菱之为萱贵妃点上熏香。
最近的一月里,琅琊只要来**,便去往未坤宫看萱贵妃,整个**仿佛又回到了南梁公主和亲前的情势。人人都道萱贵妃才是真正的**之主,无人可撼动,就算是有新鲜年轻的妃子,也不过是图个新鲜,很快就没有留恋了。
不过此间的真相,恐怕只有萱贵妃自己最清楚。一个失去宠爱的妃子有何能耐,可叹皇上竟还是念叨着她。而昨夜竟是对着她叫着淑妃,当真是让萱贵妃嫉妒的发狂。
“那个人,过来,快过来,叫你呢。”一个大妈子摸样的宫娥恶狠狠的叫喊着雪晴,本就素衣裹布的雪晴没带半点粉饰,一张好看的脸上也是不满尘灰,叫人看不清。更像是从哪个宫中逃出来的小宫女。
浑浑噩噩的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迷惘的望向四周,不知不觉间,自己竟是走到浣衣局。虽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平常无聊间古装电视剧没少看,这种满是衣服布料飞扬之地,不就是那些犯错或被贬的妃子奴婢常来之地吗?
从后被人推搡着上前,雪晴踉跄几步,差点贴着冰冷的石板地划过去。幸而稳住脚步,抬头一看,自己已是进入浣衣局内。
那名表情凶恶的宫娥直接命令雪晴将那一池子里的衣服洗干净,接着又去教训别的偷懒的小宫女。
雪晴看着满池堆积的衣服,脑中一片空白。
“干什么呢?还不快干活!”无声的鞭子不留情的打在雪晴的背上,原本就未痊愈的后背,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加之刚才那人好巧不巧恰好打在之前残留的伤疤上,顿时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袭上雪晴心尖。
钻心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说道底,红叶的死也是自己见解造成的,也是自己的罪孽。如果这可以当做自己的惩罚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堆积如山的服饰,开始一件件清洗起来。
“皇上,玉兰求见。”
“哦,她怎么有闲心来皇光殿。”琅琊并未抬头,仍是快速的批改着奏章。
“这奴才就不知了。”
“宣。”一手撩开手中的毛笔,看着推门而进的玉兰。
琅琊正烦着不知道雪晴的情况,最近总感觉这个雪晴越来越能波动自己的心弦,不知不觉间开始占有他心脏中的位置。
“皇上,您有见到小主吗?”
“没有。”琅琊回忆着摇摇头,“怎么,她出事了?”不好的预感迅速蔓延开来,让琅琊心慌。
“不,这个奴婢也不确定,只是今早起来,便不见婕妤小主,凤鸾殿内都搜遍了,也未发现小主的踪迹。”
“到现在还未找到?”琅琊不经意的皱起眉,那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万德洪,去帮着玉兰寻得婕妤的下落。”
“是。”
日上三竿,正午当头。
雪晴默默的坐在阴凉的台阶上,盯着自己的浸水的手,若有所思。
“你是新来的吧。”一个年级轻轻的小宫女来到雪晴身边,“给。”说着将一个润白的馒头分一半给雪晴。
看着那人递过来的半个馒头,良久,才缓缓接过,才缓慢的意识到腹中饥饿,瞬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着眼前无害的少女。
天真无邪的眼神像极了那个名叫红叶的孩子。
“为什么要进宫呢?”无意识的伸手去理了理那位小宫女的散落的青丝。
那人憨厚的笑笑,自来熟的坐在雪晴身旁,自顾自的说道,“我啊,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才进宫的宫女吧,可要替我保密啊。我出生在一个很偏远的山村,是爹娘的第三个女儿,因为前两个都是姐姐,爹和娘很想要个儿子才有了我,但是我又令他们失望了。”
“本就贫困的爹娘养不起我,只好将我托付给亲戚家收养,很小的时候我就能一个人上山劈柴,烧饭,洗衣。”
“现在我长大了,到了入宫的年纪,听说宫中很豪华,又有好吃的,还能拿赏银。”说着这些的时候,她兴奋异常,高兴的在雪晴面前手舞足蹈起来。
“于是我就毫不犹豫的来到皇宫。诺,你手上拿着的馒头,在我们那儿,是每个人做梦都想吃上一次的。”
雪晴好像是第一个在宫中问及她来历的人,她很是高兴,又带骄傲的说着她的故乡,说着她的父母。
“你不恨你的父母吗?他们可曾抛弃了你啊。”雪晴不解的问道,曾经一个人的记忆涌上心头。
“这有什么可恨的,若是我还呆在那个家,包括我在内,还有我的两个姐姐都活不成,而如今,我们都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不就是很幸运了吗?于此,我还有什么好恨的?”
雪晴反被她问住,一个从出生开始就被抛弃的少女竟是心怀感恩,那,我自己又在恨着什么呢?到底是离异分居的父母还是无力阻止事情发生的自己?
本不爱吃这些这个的雪晴在听闻小宫女欢快的回忆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起来。
“好吃吧,多吃点啊。”说着那个小宫女又将她的一半再分给雪晴。
“嗯。”细细嚼咽着口中的食物,含糊的点头,“你叫什么?”
“我啊,我叫木棉,是带我进宫的那位姑姑给我取的。”
“你呢?”木棉期待的看着雪晴,“我瞧你长得挺好看的,比我好看,就是脸上脏了点,若不是近距离,好真看不出来,说不定以后你还可以飞上枝头当娘娘呢。”
口无遮拦这点倒是死心眼的像,“我。叫琳琅。”
“琳琅,琳琅,琳琅,真好听。”木棉接连叫了几声,整个眉角都是化不开的喜悦。
“来,开工了开工了,那边的还在偷懒,快点。”姑姑嬷嬷们挥动着手中的鞭子,鞭笞着偷懒的宫女。
“快走吧,不然又要被罚了。”说着木棉暗自做了个鬼脸,拉起琳琅的手不情愿的继续干活。
难得在临近冬季的天气里出了骄阳,虽说不大,但是凭借着雪晴现在的身体,仍是承受不住,本就娇弱的身躯晃荡几下支撑不住便向下倒去,木棉惊讶的愣住,想要去接琳琅已是不可能,眼看琳琅的身体就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吻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抱住琳琅。
“爱妃。”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个久违的称呼,有多久没听到了?
木棉呆立的看着眼前不似人间的男子,从没见过大世面的木棉更不要说琅琊那双罕见的琥珀色眼眸,像是精雕细琢的玉器宝贝,透着那双眼睛隐隐散发着不可抗拒的气势,月牙白的长袍上绣着金色的飞龙,傲视天下。
听到这边的骚动急急赶过来的浣衣局姑姑,远远看见木棉呆立的身影本想上前是一鞭,却是在看到木棉对面的人的时候惊恐的放任手中的短鞭落下。
“皇上万岁。”那姑姑惊慌失措的神情和口中的话语,让木棉放映过来眼前的男子就是北秦的皇帝秦武帝。
身后闻讯赶来的另外几个姑姑也是纷纷跪倒在地,有些好奇心重偷偷跟来的小宫女们也是惊讶的跟着姑姑们跪地。
“你是这里的管事?”琅琊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背脊瞬间开始冒冷汗。“竟敢让婕妤做这种粗活,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上。”那姑姑闻言傻眼了,看着琅琊怀抱着的琳琅,真是撞了八辈子的霉运,怎就碰上了这个风云人物啊,那姑姑战战兢兢的颤抖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