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难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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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顾十娘这里听见雪晴内心的话语怕是要一头撞墙晕过去。
若非她的运气绝顶,又非她那张冠绝群芳的面容,或许早就沦陷在青楼的夜夜笙箫中,哪里还有后话?
双手合十,轻拍两下。宫门外一个穿着红衫的姐姐端着一杯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走了进来。
等她走进了,雪晴才发现那是一盏晶莹剔透的小酒杯,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宛如秋海棠的花朵盛开在那盏酒杯上,惟妙惟肖。
“喝了它。”
不有抗拒的说道,那姑姑将置于桌上的酒杯推向雪晴,示意雪晴将其喝下。
“这是?!”雪晴略带疑惑的问道,怎么有种事与愿违的感觉,这场景,这酒盏,怎么看怎么像皇上处死妃子时惯用的伎俩。
“鸩酒。”那姑姑毫不犹豫的回到道,却是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鸩酒。”雪晴疑惑的重复姑姑的话语,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酒应该是被毒酒吧,而且还是剧毒无比,见血封侯啊。
“姑姑。。确定是要小女子喝下此酒?”雪晴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前一秒还在夸奖你很不错,我很看好你,下一秒却是赐你一杯毒酒将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此大的反差让雪晴再大的神经怕是也接受不了吧。
“没错。”坚定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喝还是不喝?”
雪晴凤眸睁大,带了丝不确定的看向祁云。
而祁云竟是在这关键的时刻低头喝着他的茶,似乎她的生死与他无关的样子,而一旁的王妃在最开始的惊讶过后便满是看好戏的盯着雪晴,似乎要把雪晴看个窟窿。
“我。。”
环视一周竟是没有人为她指点迷津,突然想起远在北秦的琅琊,曾几何时也被这样对待过
毫不犹豫的端起桌上的酒盏,“我喝。”说完仰头直接将一杯酒一饮而尽,丝毫没有犹豫的时间。
感受着香醇的美酒划过自己的唇腔,食道,沁入自己的五脏六腑,雪晴顿感一阵轻松,酒杯从无力的指尖骤然滑落发出‘叮咚’般清脆的响声,虽说铺着地毯却又悦耳动听。
是自己快要死了吗?为什么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无限制的放大化,放大,放大,就连窗外似乎是花开的声音也听得见。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雪晴自问,无果。
一阵眩晕袭来,感受到腥甜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出自己的空腔,点缀着身前的白色的舞裙,开出点点娇艳的梅花,像极了白雪冬梅的孤高。
身体支持不住向后倒去,无感快去抽离开去,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身躯直直的陷落进极其柔软的地毯内。
最后倒影进她眼中的是一张焦急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他是谁,怎么想不起来了?哎。。那个我有是谁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眼见雪晴直直的倒在地上,祁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胸口鲜红的印记着实刺痛了祁云的眼。
“王爷别激动,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何必一脸惋惜。”那姑姑像是松了口气般继续喝了口茶,“如此看来可以回去复命了。”
“姑姑好走,福禄送客。”起身抱起雪晴快步走出房间,背对着一干人等下达逐客令。
那姑姑闻言不怒反喜,竟是转头对着那位略带惊慌的王妃说道,“原来西陵王也有温情常在的时候啊。”
其间的意味不言而喻。
第九十三章 混沌醒来失却忆()
(感谢书海路人的打赏,加更一章)
祁云抱着雪晴飞快的回到静琬阁,招呼着下人立刻去吧红花的大夫找来,一边轻柔的将雪晴放置在温软如玉的香床上。
看着祁云抱着雪晴的背影,王妃柔若梅觉着格外刺眼,听到那姑姑阴阳怪气的言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准备拂袖而去,却是在刚好要踏出殿门之际被那位姑姑叫住。
“王妃干嘛急着走啊,戏还没看完就散场岂不是太可惜了?”
柔若梅闻言既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生冷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姑姑抬起红色的衣袖遮住笑开了得嘴,“王妃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言罢招了招手,一位红衫女子应予而出,对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姑姑行了个礼,便从她那儿拿了一瓶不知道装了什么的青玉瓶面无表情的离开,仿佛世间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更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旁观者。
“走,回程。”做完这些事儿,那姑姑理了理自己的长发飘扬,整了整自己的红袍衣衫,对着宫门的一干人等低低唤里声,王妃只感到身旁一阵微风拂过带起悠然芬芳的茉莉香儿,在回神间,四下张望,哪里还有那位姑姑的影子。
柔若梅惊异的看向宫外,连带那几位衣着一致的红衫姑娘也消失不见。
“这”看着眼前的场景,王妃若有所思,想起自己曾听父亲说过,西凉有一支十分隐蔽的暗部,表面上是江湖势力,实际上却为西凉皇室所有,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下一代西凉皇的人选,并且那里面的高层皆是高深莫测,武功非凡,全是妙龄女子,任意出来一个都是撼动一方的美人儿
嗅着空气里还未散去的淡淡花香,王妃如醍醐灌顶般猛然醒悟,看来方才那位姑姑便是其间之人,怪不得在她身上隐隐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竟是压得她不露分毫。
如此说来,那位雪晴姑娘
想到这儿,柔若梅立刻唤了下人匆匆赶往静琬阁。
再说静琬阁这边,那位奉命带着姑姑青玉瓶的红衫女子踏着轻快的步伐不声不响的来到静琬阁。
说她轻快并不是因为她走得蹦蹦跳跳,十分愉悦,而是说她几乎脚不沾地,像是腾云驾雾般,若是西凉有下雪的习俗,那她走过的地方定是毫无痕迹,传说中的踏雪无痕也不过如此。
“西陵王。”恭敬的对着祁云行了个礼,之后将那瓶青玉瓶交给了他,再次行礼之后便匆匆告辞。
看着手中的青玉瓶,祁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害怕’,虽然往年他也会向红花楼推荐新人竞选,但是那些新人无一不是体质太差不合格便是不敢喝下这最终的试炼,皆是被那位姑姑一掌拍死。
若是今日雪晴没有喝下那杯酒后果怕是不堪设想,饶是他在场出手相救也必定会与红花楼接下梁子,以后要想靠着红花得到西凉王储的位置可就难了。
不过要是让他眼睁睁看着酷似她的女子死在自己眼前,恐怕也不用等其他王子来与他争斗了,再受伤痛的他恐也与王位无缘。
所以无论怎样都是祁云不想看见的结局。
谁知老天开眼竟是让她喝了下去,要知道那姑姑明着对人说那是被‘鸩酒’实则不是,但喝下它后的一系列感觉却和毒酒毫无差别,以假乱真的假象为得就是要让进入红花楼的每一个女子记住死的感觉,重获新生后的她们便于前缘了断,从此归属红花楼。
当然这等奇特异常的酒还是要解药才能痊愈,方才那位姑娘带来的青玉瓶中所装的便是雪晴现在急需的解药。
小心的打开青玉瓶,瞬间蔓延的浓烈气味儿让祁云皱了皱眉,喂给紧闭双眼的雪晴。
奈何失去意识的雪晴根本吞咽不下,祁云试了几次都无果。
眼看着喝下鸩酒的时间越来越长,根本拖延不得,焦急之下,祁云心一横,将那圆滚的颗粒含在口中俯身吻上了雪晴略带冰凉的唇。
比印象中还要香甜的触觉,只是略带冰冷的温度提醒着祁云身下人的真实姓名,若非如此祁云怕是真要醉倒在这短暂的美好时光中。
门外正巧赶到的王妃柔若梅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砸向她的脑海,空荡荡的思维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连呼吸也变得困难,梗在胸口无法下咽也无法吐出。心像被硬生生的撕开般血肉模糊,好生难受。
看着祁云忘情的吻着雪晴,柔若梅只想快些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双脚却像是被黏住生根似的死死固定在地面上,不能挪动分毫。
试探着雪晴已经将丹药吞咽下去,祁云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张樱花粉嫩的双唇。
细心的为雪晴盖好棉被,转身之间却是看见矗立呆愣在静琬阁门前的王妃。
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感觉,祁云很是火恼,这种感觉让祁云很不自在。
“你怎么在这里?”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语气,带着丝不悦的语调。
“呵。”柔若梅冷笑一声,微红的眼眶微微发湿,侵占着她大大的杏眼,“王爷在这里,怎地臣妾就不能?”
祁云略带惊讶的看向王妃,记忆中的她是个从来不会对自己话反驳的女子,典型的夫唱妇随,说以不二的人,而今却是敢反抗他的言语。
不理会柔若梅发疯似的行为,祁云选择自动无视,回转过身不再去看她。
“哈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在身后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尖叫,混杂着一个女子对自己喜爱的人却得不到的悲伤。
“真是好啊,西陵王爷,哈哈,臣妾若是不来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吧。。那还是臣妾打扰到了王爷的好事儿。。臣妾在这里给王爷赔礼了。”说着便要给王爷行礼。
“你这是干什么!”实在是受不了柔若梅的举动,祁云被她吵得心烦,“福禄,带王妃回去休息。”瞬间对着宫门外静立一旁的福禄下令。
“走吧,王妃。”
“放开。”挣脱开福禄的牵制,王妃竟是快步进殿走上前来,直直冲着躺在床上的雪晴而去。
眼看着失控的王妃就要接触到毫无抵抗能力的雪晴之际,处于昏睡状态的雪晴忽然颤抖的睁开了那双迷倒万千少男的凤眼。
还带着几分泪珠的睫毛上下噗嗤着,细密黑浓的纤长睫毛在脸上倒影下一片阴影,粉嫩如琼脂凝膏的肌肤白胜雪。
猛然坐起身的雪晴让快要接近的王妃一愣,直接摔到在地上。
毕竟前不久才看见床上的少女喷血而亡,现在却是活生生的坐在温润的玉床上,活灵活现的盯着眼前的景象。
黑暗中的雪晴知觉的自己一直在追着什么东西,但四周太黑,太暗她根本看不清,只是凭着意识要去追回那个东西。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那是对于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丢不得,丢不得。
可是一直在后追赶的雪晴无论如何也赶不上,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自己远去,逐渐消失在黑幕之下。
“不要走。”轻唤出声,猛然坐起,背脊还在冒着冷汗,心里慌慌得不知道为什么。抬眼间便是看见一个穿着高贵的女子满脸愤恨又带着恐惧的盯着自己。
在看看四周,皆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这是哪儿?”雪晴疑惑的扫视四周最终把目光的落脚点选在一旁略带严肃的俊脸男子身上。
青蓝交错的服饰带着异域风情,复杂的肩带展现着那人崇高的地位,齐耳的短发带着男性阳刚的气息,紫色的炫眸让人欲罢不能。
“这里是静琬阁。”那名俊美的男子看见雪晴一无所知的眼神,心道不妙的解释道,顺便试探性的问道,“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雪晴闻言略微一怔,好看的凤眸突然睁大,直直的盯着那名陌生男子。
对啊,她。。叫什么?
为什么都不记得!?
“我。。不知道。。”雪晴略带恐慌的吐出四个字,静琬阁内瞬加鸦雀无声。
第九十四章 入住红花隐身份()
“我不知道,不知道。”雪晴一脸惊慌的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掩住脸面,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我叫什么?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为什么在这里,他们又是谁一些列的问题像洪水潮流般涌向雪晴,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
“她她。。她。不是已经。。”跌坐在地面上的柔若梅惊恐万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不成语句的单词。
似乎明白那位美妇人说得是自己,雪晴睁大凤眼,略带疑惑的指了指王妃又指了指自己,“你说怎么了?”
内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强烈呼唤自己不要问,可是雪晴就是忍不住开口,关于她前一秒的事她还是想知道的。
柔若梅颤抖的往后退,不料后背却是抵上放置在墙边的衣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清楚的在美妇人的眼中看到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雪晴更为疑惑,难道自己的样子很吓人?
雪晴晃晃悠悠的移动到床边,掂着娇小金莲*的接触到柔和的地毯上,顺带将玉床上的棉被裹在自己身上,机械的观望四方,终是在墙角一侧看见了一张可以用来照明的东西。
颤抖着想要朝着那面镜子走去,却被祁云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儿?”声音出奇的温柔让雪晴感到如沐春风,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与贪恋。
雪晴呆愣的抬起头,还未回复过来的神识并没有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只是缓缓的机械的抬起手指了指矗立在墙角的铜镜,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像是明白了雪晴的意思,祁云看了眼惊魂未定的王妃吩咐福禄带她先下去休息,接着把静琬阁的房门关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直接拦腰抱起雪晴,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的清瘦身躯让祁云不由得皱眉。
怎么这么瘦?
滑腻的触感带着少女应有的活力弹性,让人极度眷恋。
轻轻地将雪晴放置在床上,却听闻雪晴孩童般天真初尘的声音。
“你是我认识的人吗?”
祁云闻言淡笑一声,“若非不是,你怎么会在我这里。”谈笑间犹如一位邻家大哥哥照顾隔壁家的小妹妹,和蔼可欺。
“那。。可以告诉我。我的名字?”充满期待的凤眼紧盯祁云,让祁云心头一热,如此熟悉的场景差点没让祁云分清现实和梦幻。
“可以啊。”说着祁云便找了个借口坐在雪晴旁边自然而然的揽过雪晴诉说着以往的故事。
当然里面有很多东西被省略掉了,之后又添加了许多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