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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4部分

小说: 将门虎妻宠夫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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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子可不要胡说八道,刘管家绝不是这样的人!”刘氏冷着脸咬死皇甫敬德诬蔑刘管家,这是要打死不认啊。

    皇甫敬德冷声道:“靖边,将人带上来。”

    皇甫永宁点点头,转身走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又转了回来,只见她拎小鸡子儿似的将刘管家拎了进来,刘管家已经被吓的面无人色,刚才皇甫永宁伸手捏住他的后脖颈之时,刘管家真的以为自己的脖子被捏断了。直到被拎进上房放到地上,刘管家的心里才略略踏实了几分。他头一回知道脚踩实地的感觉是多么的踏实。

    “刘歪嘴,本帅问你,哪一桌是你自家吃的早饭?”皇甫敬德淡淡问道。

    刘管家神色灰败,哆哆嗦嗦指着那桌子珍馐美味颤声说了一句:“这一桌。”

    皇甫敬德淡淡哼了一声,双手抱臂环于胸前,冷冷的看着他的父亲和继母,一言不发。

    刘氏的脸色由紫转黑,她这是被刘管家气的。她允许刘管家伸手捞好处,事实上刘管家捞的好处有一大半都落到了她的手中。可刘氏绝对不能允许刘管家比她吃穿住用的还好。不论刘氏怎么看重刘管家,在她心里刘管家也只是她手里的一条狗,狗又岂能越了主子的例。

    “狗奴才……”皇甫征抄起手边的描金粉彩瓷盅兜头砸向刘管家,皇甫敬德见瓷盅子直直朝着刘管家的脑袋砸去,便抬起一脚将刘管家踹倒在地,那只描金粉彩瓷盅擦着刘管家的耳边飞过,重重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粉碎。可见得皇甫征用了多大的力气。

    皇甫永宁见此情形,非常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句:“国公爷这是要杀人灭口么?”堵的皇甫征一口气没倒上来,梗的直翻白眼儿。惹得皇甫敬彰皇甫敬显的儿女们无不用敬仰钦佩的小眼神偷偷瞄向皇甫永宁,皇甫永宁脸上那狰狞的面具此时看上去都少了几分狰狞多了些威武。

    皇甫征并不是个慈爱的好祖父,武国公府的孩子们个个都怕他,所以对于敢将皇甫征堵的喘不过气来的皇甫永宁,他们自然是无比崇敬。

    皇甫永宁感官敏锐,堂弟妹们的小眼神虽然隐蔽却逃不过她的眼睛,皇甫永宁刻意扫了堂弟妹们一眼,那几个人吓的立刻低头做缩脖小鹌鹑,皇甫永宁不由勾起唇角,口中逸出一声低笑。

    皇甫永宁的突然低笑扯断了刘氏那仅存一线的理智,她立刻抓起面前的东西疯狂的向皇甫永宁砸去,边砸边叫道:“小贱种,我砸死你……”

    皇甫永宁面色一沉,本能要闪身躲避,可是皇甫敬德的动作更快,只见他一个箭步挡在女儿面前,刘氏砸过来的瓷盅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皇甫敬德的额头上,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口子。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能想到皇甫敬德竟然这般护着那个半路捡来的干儿子,全都吓傻了。只有皇甫永宁尖声狂啸,她一手扶住父亲让他坐下,然后用最短的时间检查了伤口,撕下袍子将父亲的额头包起来,然后只是一抬臂一伸腿的工夫,便掀翻了桌子砸烂了杯盏,只听着噼啪叮当一阵乱响,夹杂着女人孩子惊恐的尖叫等等,如意居的花厅立时乱成了一锅刚刚烧开的滚烫热粥,怎一个乱字了得!

    皇甫征生来养尊处优,是靠着祖荫才当上武国公的,他本就平庸无能,反应又慢,所以当皇甫永宁扶起父亲,大声撂下一句“爹,他们欺人太甚,我们去找皇上评理!”便走出去之后,皇甫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事儿闹大发了,已经远远超出他能控制的范围。

    事实上自从皇甫敬德回京之后,窝里横属性的皇甫征就失去了他原本就不怎么强大的控制力。

    “祖父……娘……”以皇甫永继为首的几个孙辈都吓的小脸儿腊黄,怯生生的叫了起来。皇甫永继已经十二岁了,多少也知道些轻重,他知道一旦大伯父告了御状,武国公府可就要倒大霉了,不独他入继大房国公世子的心愿从此泡汤,只怕是连同祖父母在内,二房和三房都要彻底完蛋了。

    刘氏没想到自己竟然打中了皇甫敬德,在看到皇甫敬德头破血流的那一刻,刘氏心中是很畅快的,那种莫名的兴奋感让刘氏仿佛喝了一斤老酒似的,那叫一个美啊!可是她没有美多久,她的丈夫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牙关紧紧的咬着,显然是厥了过去。刘氏吓坏了,扑到丈夫身上放声大哭起来,皇甫征可不能有事,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就彻底完了……

三十一回哪儿都有齐景焕() 
皇甫永宁脚程极快,皇甫征晕厥之时她已经扶着父亲走出了如意居的大门,虽然如意居的动静她们父女听得清清楚楚,可他们谁都没有回头。若是不能达到他们预期的目的,皇甫敬德可就白白挨那一下子了。

    皇甫敬德父女刚刚走出如意居,便有二十多名亲兵冲了上来。原来皇甫敬德刚刚被刘氏砸破脑袋之时,很有眼力劲儿的李海就赶紧擦边儿溜出去向皇甫敬德的亲兵们报信了。

    这些亲兵都是跟着皇甫敬德在血里火里拼杀出来的,一听说主帅被个无知妇人打破了头,立时气的暴跳如雷,个个哇哇大叫着执刀提枪冲向如意居。若非皇甫敬德出来的及时,如意居一定会被这些暴怒的亲兵夷为平地。

    “元帅!”一票亲兵见自家元帅额头上包着从少将军身上撕下来的袍子,点点血迹已经染透了袍子,个个愤怒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人人囔着要为元帅报仇雪恨。

    皇甫敬德面色一沉抬手往下一压,一众亲兵立刻安静下来,人人站成标准军姿,等候主帅发布军令。皇甫永宁也习惯性的站直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父亲。

    “本帅立刻去见皇上,在本帅回来之前尔等不可造次。”皇甫敬德沉沉说完,众亲兵尽管满心不愿意,可还是齐齐大声应是,整齐化一,如同从一个人口中吼出的答应几乎让武国公府的房舍都颤抖起来。

    “靖边,我们走。”皇甫永宁对女儿说了一声,父女二人大步走了出去。能做主帅亲兵的个顶个脑瓜子都是好使的,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便各自散开。没过多一会儿,武国公府便被这些亲兵们暗暗监控起来,里面的消息送不出去,外头的消息么,如果不是来自宫中,那消息也别想送进国公府。

    “爹,您想怎么做?”父女二人骑马进宫,两人都没将皇甫敬德额上的伤口当回事儿,从前在北疆之时,他们所受的伤比这个重多了,不过是被瓷片子划出个口子,这样的小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皇甫敬德父女不把这小伤当回事儿,可燕京城中的人却不这么想,他们看见昨日才荣耀归来的大功臣竟然被人打伤了,岂有不义愤填膺的,个个伸长脖子想尽办法打听内情。他们不敢直接问皇甫敬德父女,可是问一问跟着的亲兵长随还是可以的。

    “你问我们元帅怎么受的伤,我告诉你啊,是这样的……”巴啦巴啦……一个少年的声音传进皇甫敬德的耳中,他眉头皱了一下,用眼角余光扫了一回,见说话之人竟是李海,这小子不知何时跟在亲兵之后,正向打听的路人飞快的解说着。

    李海是全程都在场之人,他的口才又好,讲述的绘声绘色,让人听了有种身临其境之感,同时也无形中加深了对定北军大元帅皇甫敬德的同情和对武国公府那一窝子糊涂王八蛋们的鄙夷和敌视。皇甫元帅可是为国家立下大功的功臣,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皇甫敬德父女听了李海的讲述,心中都暗暗称奇,这小子一句假话没说,也没有丝毫的夸张描述,可是却偏偏能听众的情绪彻底调动起来。皇甫敬德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个人材,只不知道人品如何,若是人品也好,确是要好生栽培才是,将他调教出来,将来做了女儿的陪嫁跟到夫家去,绝对能帮着女儿尽快在夫家立住脚跟。”

    皇甫敬德一片拳拳爱女之心,他不论看到什么好的,不论是人或是物,他都想着给女儿备下,好让女儿未来的人生更有保障。这些年来他已经暗地底准备很多了,可惜只有一样一直没找到最合适的,那就是一个能让皇甫敬德心甘情愿将女儿托付给他的女婿人选。

    “皇甫元帅……”皇甫敬德骑在马上想着心事,突然听到有人叫大声叫自己。他抬眼一看,见那个在路旁招手之人不是别个,正是乐亲王齐景焕的贴身太监添寿,添寿正踮起脚尖拼命的摇手,以期让被路人围着随行的皇甫敬德看到自己。

    “乐亲王?”皇甫敬德看到添寿站在一乘轿子旁边,这顶轿子髹以朱漆,饰以金丝串珠缨络,披着翠色霞影纱的轿衣,这正是乐亲王齐景焕的坐轿。皇甫敬德立时想起在老张豆汁儿摊旁齐景焕说的那些话,他果敢黑沉了脸。

    “靖边,你在这里不要乱动,为父去去就回。”皇甫敬德沉着脸吩咐一声,拨转马头朝轿子的方向走去。

    “皇甫元帅,您这是怎么了,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袭击您?”齐景焕已然命人打起轿帘,向皇甫敬德急急说了起来。

    皇甫敬德面色沉沉,只敷衍的说道:“家门不幸,些许小事就不污王爷的尊耳了。王爷这是要回府么,您请。”

    齐景焕微笑起来,他轻声细气的说道:“原本小王是要回府的,可是既然见到元帅遇袭,小王怎么能不闻不问,皇甫元帅,小王这就与您一道入宫,请皇伯父给您个说法可好?”

    皇甫敬德皱眉看着齐景焕,既不答应也不说不答应。齐景焕也不在意,只笑着说道:“元帅受了伤,要不要弃马换轿?”

    皇甫敬德粗声道:“不必,本帅纵死也是马革裹尸,大丈夫何用坐轿!”

    “你……皇甫元帅你好生无礼,我们王爷……”站在轿旁的另一个小太监翘起兰花指指向皇甫敬德,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他们家王爷厉声喝止了。

    “添福住口!放肆,立刻给皇甫元帅赔罪。”齐景焕怒喝一声,白净如玉的小脸涨的通红,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气,还剧烈的咳嗽起来。

    添福添寿两个小太监吓的脸都黄了,一个赶紧给王爷拍胸拊背,一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叫道:“奴才知错,求王爷保重,皇甫元帅,奴才错了,奴才给您磕头……”

第三十二回齐景焕拔口相助() 
皇甫敬德可没小气到和个小太监过不去的份儿,再者小太监添福其实也没有错,站在他的立场,若是他不开口斥责皇甫敬德,那就是他的失职了。所以皇甫敬德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你并没有错,起来吧。”

    添福哪里就敢起来,他趴在地上扭头偷眼看向齐景焕,见主子点了头,添福又大声向皇甫敬德赔罪兼道谢,然后才爬起来跑到轿旁站着。

    有了这一点点小波折,皇甫敬德脑子也不清醒了一些,燕京城中除了太后和昭明帝之外并没有人知道皇甫靖边的真实身份,他实在不必要草木皆兵,也许这个小亲王只是对与自己同样大却立下天大功劳的小将军好奇罢了。

    “王爷,臣适才言语无状,臣向王爷请罪。”皇甫敬德定了定心神,躬身向齐景焕行礼,齐景焕笑着说道:“皇甫元帅言重了,小王就喜欢您这样的真性情。再者,您和靖边小将军可是小王的救命恩人呢,听皇伯父说小王比靖边小将军略长几个月,您就是小王的长辈,长辈怎么说都是应该的。皇甫元帅想来是有要紧事情的,小王已经耽误了您的时间,您快请吧。”

    皇甫敬德躬身应了,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转身便走。添福添寿两个见了不免撇撇嘴,怪话是不敢再说的,只能对着挤眉弄眼的使眼色。他俩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很小心很隐秘了,哪知还是被齐景焕看在眼中。

    “添福,添寿,本王要换上回太后赐的云纱袍子,还想吃何李记的粟粉酥,你们两个速速办来了,两刻钟后不送到本王面前,你们就不用再在本王跟前服侍了。”齐景焕淡淡说了一句,添福添寿立刻苦了脸,两人赶紧跪下请罪,开什么玩笑,这一来一回就算是打马如飞,少说也得三刻钟的时间,何况那何李记的粟粉酥还是限量发售的,每天只卖三十匣子,卖完就关门,任凭什么人拿多少银钱或是以权势压人都没有用,何李记多一匣子都不做。而现在这个钟点,何李记早就上板关门了。

    “奴才错了,王爷饶了奴才们吧,奴才再不敢对皇甫元帅不敬了。”添福添寿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小太监,岂会缺了心眼儿,两人立刻明白自家主子为何生气,赶紧请罪。

    齐景焕淡淡哼了一声,沉声道:“先随本王进宫,回王府后自去领罚。”添福添寿喜出望外,赶紧磕头谢恩,只要主子不撵他们走,挨几板子又能算得了什么。

    “是!”添福添寿大声应了,两人赶紧打起轿帘恭请主子上轿,然后匆匆往皇宫方向赶去。

    齐景焕是乘轿的,自然没有皇甫敬德父女骑马来的快些,他到达宫中之时,皇甫敬德父女已经见到昭明帝,将事情细细的说了。

    武国公府的破事儿昭明帝自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就是那个不正的上梁,偏心眼偏到脚后跟儿的家伙,所以他对于武国公皇甫征偏心继妻和继妻所生的儿女之事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皇甫敬德是他最看重的定北军元帅,虽然如今忽剌已平,可是大梁的其他边境也不是那么太平的,将来少不得还要让皇甫敬德带兵平定四境。

    所以昭明帝毫不犹豫的选择支持皇甫敬德,他也不细想便说道:“皇甫爱卿不必烦恼,你是我大梁堂堂大元帅,岂能没有自己的府第,既然那刘氏不贤,你便带着靖边分府别居,朕立刻下旨赐你一座大元帅府,不见那些人眼前就清静了。”

    分府别居,这正在皇甫敬德的目的之一,可是见昭明帝只字不提对打伤自己的刘氏的处罚,皇甫敬德心中还是不痛快,那刘氏算个什么,昭明帝何至于这般护着她?

    皇甫永宁心里更不痛快,她的父亲为了保护她而被继祖母打伤额头,就算是伤的不重吧,那也是见了血的在,昭明帝怎么可以完全不发落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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