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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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焕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叹道:“谁说不是,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无事生非的好事之人。”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王府大门外,皇甫永宁和齐景焕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可是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齐景焕,看得齐景焕心中很是纳罕,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何人们都用那样惊奇的眼睛看着自己。
原来齐景焕是燕京城中头一号病秧子,别说是自己走路,就是坐轿子他都会累的面无人色,而此时的齐景焕却是面色红润,看上去气色好极了,他一路走来,能跟上素有神勇无敌之称的平戎郡主的脚步还没有气喘吁吁,在这众人眼中就是个几乎不可能的奇迹。
齐景焕与皇甫永宁来的很快,不论宗令还是高副院判都还没有赶过来,秀雅公主与郑容又一左一右抱着昏死过去的赵文柏一哭一和的没完没了,让人连救治都不能上前,齐景焕看到这一幕,一双俊秀无匹的眉毛紧紧拧了起来,素来含笑的凤目之中透出森森的冷意。
皇甫永宁并不知道秀雅公主那些狗屁倒灶的烂事,她只知道从来不生气的齐景焕突然动了怒气,一股浓浓的不悦涌上皇甫永宁的心头,她立刻冷声说道:“赵大人流血不止,你们两个围着他却不给他止血,成心想害死他么?”
秀雅公主听到有个陌生的声音,立刻扭头看了过去,一见说话之人脸上带着银色祥云面具,便知道这是平戎郡主,她冷哼一声,怒道:“你个小丫头片子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宫面前说话!”
齐景焕最受不了皇甫永宁受气,立时勃然大怒,只是他还没开口就听皇甫永宁讥讽的说道:“我皇甫永宁不算什么,可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亲人伤重而不救治,您是贵人,可心真是够狠的,听说赵大人是您亲儿子,您得有多恨他?非得眼睁睁看着他血尽而死!”
秀雅
死!”
秀雅公主不喜欢赵文柏这个独养儿子,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大家知道归知道,却没有人会当着秀雅公主的面说出来。偏偏皇甫永宁不明就里,一句话就戳了秀雅公主的肺管子,气的她暴跳如雷怒发冲冠,腾的跳起来一头便向皇甫永宁撞去,口中兀自叫着:“小贱人,我……啊……”
皇甫永宁是自小在沙场上长大的,她的临敌反应已经快的成了自然反应,秀雅公主一头撞过来,皇甫永宁不避不让,只伸手揪住秀雅公主的前襟往前一送,秀雅公主就身不由己的飞速向后飘飞,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轿子之中,落下之时连一点儿响动都不曾发出,可是秀雅公主却脸色大变怪叫连连,听上去仿佛受了极重的伤。
刚才那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围观之人没有一个人能看清楚,大家只见到秀雅公主扑向平戎郡主,只是还没有挨上平戎郡主的身子就倒飞回轿子里了,平戎郡主到底对秀雅公主做了什么,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
“丑人多作怪!”皇甫永宁不屑的说了一句,大步走到赵文柏的面前,郑容脸色大变,惊慌的叫道:“你……你要做什么?”
皇甫永宁皱眉冷冷道:“你这般死死勒着赵大人,会让他流血加速,就算你要害赵大人,能不能麻烦你等没人时再做的如此露骨?”
“啊……”郑容吓的叫了一声,本能的猛然松开手,赵文柏的半个身子便摔落在地上,皇甫永宁见了连连摇头,啧啧叹道:“看来你还真是恨透了赵大人,要不也不能摔的这么重!”
郑容又急又气,一向灵光的脑子完全不能开动了,只知道愤怒的瞪着皇甫永宁,皇甫永宁根本不理会郑容,只蹲下来探了探赵文柏颈部的脉搏,然后点点头道“还有气”,便从怀中拿出一小瓶子,将瓶中的金创药倒在赵文柏流血不止的额头。
齐景焕见此情形,立刻快步上前将自己的帕子递给皇甫永宁,皇甫永宁接过帕子,向齐景焕笑了一下,便利落的将赵文柏的头包扎起来。皇甫永宁一向有随身携带伤药的习惯,她又有一个鬼医谷出身的亲哥哥,身上带的伤药自然是最好的,等她包扎完伤口,赵文柏额头的血便已经止住了。
“先简单包扎一下,应该能保住命,等回营再去医帐处置。”皇甫永宁站起身来习惯性的说了一句,说完才发觉这里是燕京城乐亲王府门外,而非她熟悉的战场。
齐景焕看着熟练包扎伤口的皇甫永宁,心疼与骄傲充满了他的心,他上前拉着皇甫永宁的手,用添寿送上的新帕子仔细擦去沾染上的血迹,轻声道:“阿宁,你真了不起!”
皇甫永宁戴着面具,所以她的神色如何众人是看不见的,只有齐景焕能看到皇甫就宁眼中有一抹与平日不同的笑意,他心头一阵悸动,突然有种将皇甫永宁紧紧抱住的冲动。
齐景焕还不曾实现他的念头,总算赶过来的高副院判冲了过来,他跑的太急,连礼都行不顺溜,只顾着捂着肚子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口中的话也破碎的不象个样子。“王……王……王爷……下……下官……”
“免礼,高副院判,你先喘顺了气再说话也不迟。”齐景焕一抬手止住高副院判,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让高副院判没由来的打了个赛颤。
总算喘定了气儿,高副院判先去试了赵文柏的脉象,见赵文柏性命无忧,便对齐景焕说道:“王爷,伤者不能受风,暂时也不便移动,您看……”
齐景焕扫了众多手执屏障,面带愤愤无奈之色的飞虎卫,沉声问道:“本王刚才便命你们设屏障,尔等如何这般拖沓?”
一众飞虎卫全都跪了下去,其中一人愤愤回话:“回王爷,不是小人等不尊王爷之命,实在是老公主不设小人等设屏幛,小人等不敢以下犯上,请王爷责罚。”
“对啊对啊,我们看的真真的,几位侍卫大哥要设屏幛,老公主死活不允许,还去撞几位侍卫大哥,乐王爷,真不怪几位侍卫大哥……”旁边几个围观的闲人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纷纷给飞虎卫做证。
齐景焕缓缓点头,沉声道:“尔等现在立刻设屏幛,若有人阻拦,本王定要参她一个谋害皇亲之罪。”齐景焕话中没有点秀雅公主的名号,可是在场之人个个都清楚这话是冲着秀雅公主去的。
秀雅公主气的几欲发狂,却因为看到一个人的到来而偃旗息鼓,再不敢闹腾了。
原来是新上任的宗令洛王来了。这位洛王是昭明帝的叔叔,是皇族之中最重规矩之人,也就是因为他太重规矩,动辄用规矩来训诫子侄,所以皇族中人见了他本能的就想溜边,离他越远越好。从前昭明帝偏宠刘贵妃,这洛王就没少劝谏昭明帝,把昭明帝烦的不行,一气之下将他撵到洛州封地去了。
上任宗令出事之后,昭明帝才想起洛王叔的好处,这才将他请回燕京城出任宗令,说来洛王回到京城不过月余时间,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都还没烧起来。秀雅公主是知道洛王厉害的,自然不敢当着他的面胡来。
“侄孙见过洛王叔祖。”齐景焕带头向洛王行礼。洛王一向没有表情的古板脸上浮起一丝微微的笑意,齐景焕是皇族之中长相最好,性情最好,人品最好的好孩子,洛王一直很喜欢他。
“嗯,起来吧,焕儿,你瞧着身子果然好多了,越发有你父亲的样子。”洛王感慨一句,语气中透着欣喜之意。等他转头看到戴着面具的皇甫永宁,洛王的神色就冷峻严厉多了。
皇甫永宁抱拳躬身道:“平戎见过洛王千岁。”
洛王冷哼一声,都没搭理皇甫永宁,在他看来,一个姑娘家家的整天舞刀弄枪没个娴雅贞静的样子,象什么话,真不知道昭明帝是怎么想的,竟然给焕儿选了这么个夜叉王妃,真真是……
皇甫永宁根本不在意洛王的态度,只神情自若的站直了身子,不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洛王在她这里还真挂不上号,况且她与洛王又不熟,洛王的不喜欢对她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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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颈椎问题导致双手麻木,几乎完全失去感觉,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才有起色,能够重新敲击键盘码字。断了这么长的时间,月色也不好意思再说保证什么,只能说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尽量保证更新。谢谢还没有弃文的亲亲们!
第一百七十八回灰头土脸()
“常谨见过皇姑。”没有理会皇甫永宁的洛王转身面向秀雅公主,揖首深施一礼,秀雅公主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有些烦躁的说道:“王侄不必多礼,你才回到京城,想来万事都还不曾安排妥当,都是焕儿这孩子不懂事,些许小事也去惊动麻烦你。”
洛王齐常谨立刻正色说道:“皇姑此言差矣,常谨既然做了宗令,但凡是宗室中发生的事情,不论大小常谨都应该过问才是。焕儿,这露天野天的着实不成体统,还不快请曾皇姑母进府用茶。”
齐景焕心中暗觉好笑,面上却是不显,只恭敬的应了一声,态度诚恳的邀请秀雅公主等人进王府吃茶。
皇甫永宁心中不屑,暗暗撇了撇嘴,得亏她脸上戴着面具,要不然那不屑之色还不得让人看了去,又得节外生枝生出许多麻烦。齐景焕了解皇甫永宁,悄悄拉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仿佛在撒娇,又好象是恳求皇甫永宁忍耐些。皇甫永宁便也罢了。
众人移至王府花厅,乐亲王太妃得了消息忙也赶了过来,一番见礼之后,洛王板起脸问道:“皇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要在今日,在乐亲王府门前逼死唯一的亲生骨肉。”
秀雅公主听到“唯一的亲生骨肉”这几个字,心里就别扭的象是吞了死苍蝇一般,她明明还有一个亲生骨肉,却永远不能在人前公开,不能享受宗室子弟的一切待遇,只能在公主府中做连个官身都没有的小管事,这让秀雅公主如何能不心如刀绞。
秀雅公主瞪眼怒视洛王,愤怒的直喘粗气,她知道洛王是故意这么说的,秀雅公主府的阴私之事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宗室之中知道的人着实不少,洛王就是知情人之一。
齐景焕看了这般情形,心中暗自发笑,脸上却紧紧的绷着,沉声说道:“好叫王叔祖知道,曾姑祖母是来侄孙府前讨要公主府长史之孙的。”
洛王面色越发阴沉,看向秀雅公主沉声问道:“皇姑确为此事?”
秀雅公主怒火中伤,立刻呛声道:“对,本宫就是来讨要无辜被乐亲王锁拿的**。齐景焕,你赶紧将人交出来。”
齐景焕挑眉冷道:“庶人**已经被关入大理寺的大牢,曾皇姑祖母要人要错地方了。”齐景焕成心给秀雅公主再添一层堵,特特点明了**庶人的身份,气的秀雅公主抓起茶盏便朝齐景焕砸去,口中还骂着:“小畜牲!”
皇甫永宁就坐在齐景焕的下首,她见秀雅公主用茶杯砸齐景焕,眼中立时盈满杀气,她单手一伸接住茶杯往秀雅公主的方向随后一甩,那只茶杯便稳稳的落在秀雅公主身边的桌子上,皇甫永宁冷冷言道:“老公主既然手中无力拿不稳杯子,就不必费力了。”
秀雅公主大怒,抓住杯子想去砸皇甫永宁,可是她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却根本不能动摇那只杯茶一丝一毫,原来皇甫永宁用了暗劲,生生将茶杯钉在了桌子上,别说是秀雅公主,那怕是朝中武将到此,都未必能将这只杯子拿起来。
“你个贱丫头,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给本宫滚!”秀雅公主破口大骂。
乐亲王太妃一听秀雅公主骂自己未来儿媳妇,特别是在儿媳妇刚刚维护儿子之后,乐亲王太妃立刻沉了脸,不悦的说道:“皇姑祖母,宁儿是皇上御旨赐婚,焕儿没过门的妻子,未来的乐亲王妃,她还是平定忽喇的大功臣,皇姑祖母这般辱骂于她,本宫绝不答应,想来太后娘娘皇上和我大陈百姓也绝不能答应。”
洛王听了乐亲王太妃之言,脸上现出些动容之色,他之前只想着皇甫永宁没个娴雅贞静的样子,却忽略了她平定忽喇,勇报国仇的大功。
“乐王侄媳所言甚是,皇姑,您辱骂平戎郡主之事,本王定当如实向皇上禀报,并记入宗室纪行。”洛王板着脸沉沉说道。
秀雅公主一听这话立时急了,宗室纪行是专门记录宗室中人的功过奖惩情况的册子,皇帝每年对宗室中人的赏罚都要参考宗室纪行,若是犯下大过并被记入宗室纪行,那就意味着犯过之人要面临被降爵削俸的额外惩罚。
“常谨,你……你怎么可……”秀雅公主都气结巴了。
“本王身为宗令,当然可以。”洛王一点儿也不给秀雅公主面子,直接将她堵了回去。
秀雅公主气极怒极,干脆拍着桌子放声大哭起来,口中不清不楚的说着要去哭祖庙,哭先皇。
大家都被秀雅公主哭的心烦,齐景焕心念飞转,腾的站起来走到乐亲王太妃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大声说道:“母妃,儿子不孝,原想给您好生过个生辰,不想横生枝节,扰了您的兴致,儿子给您赔罪了。”
齐景焕这一跪动静着实不小,惊的秀雅公主都收了哭声,她又不是真傻,不过是倚老卖老罢了,方才骂皇甫永宁,那是她还没认清皇甫永宁的份量,如今见齐景焕如此,她心里不免暗暗打了退堂鼓。大陈有种说法,若是做寿做人搅了局,寿星这一年都不会平安如意,倘若乐亲王太妃这一年真有个什么好歹,这事可就闹大了,乐亲王太妃深得宫中几位圣人的看重,可以说是宗室之中第一得意之人,这事儿秀雅公主心里可清楚的紧。若不是今天这事牵涉到秀雅公主最疼爱也最愧疚的孙子,她是不会做出这般糊涂之举的。
秀雅公主的气焰不觉消退了许多
的气焰不觉消退了许多,听到她不只不骂了,连哭声都小了许多,洛王心中也明白,便略略放缓了语气说道:“皇姑,文柏伤的不轻,现下最要紧的将他接回府中好生治疗。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