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穿越盛唐当驸马 >

第6部分

穿越盛唐当驸马-第6部分

小说: 穿越盛唐当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已经完毕,大家仍旧沉浸在佳人所营造的意境中,久久未曾回味过来。

    “好!”许久后,陆陆续续开始传来鼓掌声,待所有人反应过来后,满堂便传来雷鸣般的喝彩与鼓掌声。

    那卫清儿盈盈起身,旁边早有丫环掀起珠帘,她缓步踏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就展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她身着浅色襦裙,肩佩披帛。那引得无数男子钦慕的容颜上果真是绝美无比: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腮凝新荔;鼻腻鹅脂,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端得一个绝代佳人。

    顾元溪也是被惊艳到,心想这卫清儿果然名不虚传,难怪她能红遍整个长安,引得无数男子日思夜想,饱受相思之苦。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他心里忽然想道:“这卫清儿比起刚才那两个兔子公子还真是春兰秋菊,各有千秋。各有各的韵味啊。”他一想到这,突然又吓了一大跳,猛地摇头道:“居然拿这绝代佳人跟那两个兔子哥们比,看来中那两个人妖的毒太深了。不行不行,我是直男,我是纯爷们。”他自己这样告诉自己。

    卫清儿面带微笑,美目四顾,大厅中所有客人被她眼神这么一扫,都是呆呆望着她,似被她收摄了心神一般,无法自拔。卫清儿淡淡一笑,娇声道:“妙玉楼卫清儿,这厢有礼了。”

    众人都是愣愣待在那里,不多时才有个公子哥率先反应过来,只见他轻舞繖扇,朗声道:“在下郭液,见过清儿姑娘。”

    “在下曹岳,见过清儿姑娘。”见那郭液先开了口,旁边有个年轻公子也是不甘落后的大声说道。

    “在下河东薛履谦,今日得见清儿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另外一个文士模样的白衣公子站起来抱拳笑道。

    “在下范阳卢棋,给清儿姑娘问好。”

    “在下江州司马真,见过清儿姑娘了。”

    “在下……”

    满堂的公子哥们都争先恐后的向卫清儿问好,就连身边裴四几个骚货也迫不及待的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满堂人声鼎沸,听不听得到就另待别论了。

    卫清儿轻轻一笑,目光盈盈流转,将所有人的魂勾过来后,才娇声说道:“诸位公子可知小女子刚才所唱的词是何人所作么?”

    满堂众人被这么一问,顿时都静了下来。一些文士模样的年轻人都是闭起眼睛,凝神思考。

    “咦?”顾元溪看着众人苦思的模样,讶然心道:“难道这首词现在还不为大众所知么?”

    “满座的公子们无人知晓么?”卫清儿眼光一转,脸上露出不为人知的笑意。

    看来是老子卖弄的时候了。顾元溪嘿嘿一笑,便跟着那几个公子刚才的模样朗声道:“在下京兆顾元溪,见过清儿姑娘。”

    他闭着眼睛,嘚瑟的等着卫清儿来相问。此时众人因为沉于思考没发出声音,所以满堂寂静无声,但可惜顾元溪隔得太远,座位太过于靠后,所以他声音虽大,包括卫清儿在内没有人注意到他一个人的声音。

    “在下京兆顾元溪,见过清儿姑娘。”他不甘心的再次发出自己的声音。

    依旧无人理会。包括身边裴四在内的几个人都只是以为顾元溪只是想像他们一样向卫清儿留名字献媚,所以都摇头不语。

    顾元溪见自己的声音竟然无人听见,心里十分不爽。他往左右望去,看到裴四身边的小桌上有个陶壶,他“哼”了一声,抓起那陶壶,往那地上便是狠狠摔去。

    “铛”的一声脆响,除了身边几个人之外,依旧没人注意到。

    “妈的。这样还不鸟我。”顾元溪愤愤不已,一不做二不休,抓起身边好几个壶子,再次往地上狠狠摔去。

    “铛”的又是传来脆响,可能这次是几个壶子同时砸,所以效果好。摔碎的声音刚响起,卫清儿和满堂众人的目光便都被这边吸引了过来。

    “咳咳……”顾元溪这个骚货看到起了效果,浑然不去想他等下要赔多少钱,只是抱拳大声喊道:“京兆顾元溪,见过清儿姑娘。”

    卫清儿掩唇娇笑道:“这位是顾公子么?莫非是知道小女子所唱的曲子的来由么?”

    满堂众人被卫清儿这么一说,都是不容置信的顾元溪。

    “二十娘,你看,是那个低贱的田舍奴,天杀的登徒子。”远处某个座位上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住口。我说二十二娘,你身为……哼,怎么能跟一个市井无赖缠身打斗?”旁边一位红衣公子冷声道。

    “哼,他居然敢说我们姐妹不如卫清儿这个青楼女子。还万般辱骂我,我一时气不过……”红衣公子旁的的白衣公子拳头攒紧,咬着细唇道:“这个天杀的登徒子,原来叫顾元溪。好~我回去叫人打探清楚他的底细,定要他~好看。”

    这两个人赫然就是顾元溪所遇到的那两个人妖公子。

    那红衣公子知道这白衣公子的习性,只是摇头苦笑,目光往那顾元溪方向瞧去。

    顾元溪哪里知道已经有人准备对付他。他很骚包的朗声大笑回答道:“那是自然,这首词的来由我自然是知道的。”

    “哦?”卫清儿展颜笑道:“那顾公子可否为众位解惑呢?”

    “此词唤作‘忆秦娥’,乃李翰林所作。”顾元溪也不卖关子,淡淡笑道:“李翰林也就是前翰林待诏,世谓‘青莲居士’的李太白是也。”

    卫清儿听罢一怔,肩膀微微颤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此词确实是李太白所作,词牌也确如公子所言,唤作‘忆秦娥’。只是李太白并未传开,公子何所知也?”

    顾元溪装模作样地笑道:“顾某游览关中,曾听有人咏唱,故知之耳。”

    “原来如此。”卫清儿微微蹙眉,她瞥了顾元溪一眼,也不知信还是不信。

    “哼。”那郭液折扇轻轻拍着手掌,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他见别的男人在卫清儿面前先出了风头,便有心卖弄道:“此词描绘了一个女子思念爱人的痛苦心情,读来凄婉动人。李太白不愧是大才子。当然这首词在清儿姑娘口中唱出,更是世绝天籁。”

    “不错不错。”那薛履谦也不甘示弱,他摇头晃脑道:“呜咽的箫声把秦娥从梦中惊醒,此时,一钩残月斜映在窗前。梦虽断了,她却还似乎沉浸在梦境之中,与情人欢会,可是眼前只有这冰冷的残月陪伴看她。多少个这样的月夜,叫她黯然消魂、顾影自怜。”

    “是啊是啊。”那曹岳紧跟着说道:“可是,柳色绿了,一年又一年,而伊人依然远隔一方,只有那鸣咽的箫声和着低声的啜泣,冰冷的残月陪伴着消瘦的倩影,葱绿的柳色句起往事的回忆。”他偷偷瞥了卫清儿一眼,叹息道:“这种苦思与追求是执着的,然而又是没有结果的。”

    卫清儿淡淡一笑;如同含苞待放的花儿般美丽,将满堂男子的心弦都紧紧扣住。她摇摇头道:“诸位公子说得都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众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只是这首词想表达的意思并非是像诸位方才所说的那样肤浅……”大堂后面传来一男子爽朗的笑声。

    众人皆愕然,顺着声音方向望去,却见顾元溪又是一副骚包模样负手而立,神情在众人眼中倨傲无比。

    众人看了都露出愤愤之色。只有卫清儿与远处的红衣公子先是一怔,随即嘴角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十章 忆秦娥() 
卫清儿柔声轻笑道:“那不知顾公子以为李太白所要表达的是哪种意思的?”

    顾元溪细细思索,蔚然笑道:“词的上片始终纠葛在个人的悲欢离合之中,但从‘乐游原上清秋节’起,个人的忧愁完全被抛开了,作者融入了历史的忧愁之中,通过对秦、汉那样赫赫王朝的遗迹——咸阳古道、汉代陵墓的掇取,从而进入了历史的反思。【 】”

    “一派胡言。”卫清儿尚未开口,那郭液便已经大声开口道:“哪来的市井小儿,竟敢如此信口雌黄。”

    “不错。”薛履谦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露出讥讽的笑容道:“汉世凡东出涵、潼,必自灞陵始,故赠行者于此折柳相送。故下阕所言‘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都是为了突出秦娥对爱人的哭思和追求。所谓灞陵伤别,便是如此。顾公子说是通过秦汉遗迹的掇取来反思历史,未免是太可笑了点。”

    “这顾公子当真是不学无术。”曹岳摇摇头,也是冷笑不已。

    “三郎?”那裴四几个偷偷拽了顾元溪的袖脚,摇头道:“这地方岂是你能卖弄的么?快坐下来,别再出丑了。”

    “闭嘴,骚货。”顾元溪轻轻喝了这几个狐朋狗友一句,脸上仍然不动声色地笑道:“我刚才说过作者通过对秦、汉那样赫赫王朝的遗迹的掇取,从而进入了历史的反思。想那古道悠悠,音尘杳然,繁华、奢侈、纵欲,一切都被埋葬了,只剩下陵墓相伴着萧瑟的西风,如血的残阳,百年、千年地存在下去。作者不是在写霸陵伤别,也不是在凭吊秦皇汉武,他是在反思历史和现实。清儿姑娘以为然否?”他说罢,竟向卫清儿偷偷抛了个媚眼。

    “呸。这登徒子。”远处红衣公子跟白衣公子看到都是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句,脸上都露出一丝恼怒。

    卫清儿轻轻啜了一口,脸上难得浮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又恢复原样。她点头笑道:“请顾公子继续说下去。”

    众人哪里看过卫清儿娇羞的模样,顿时都喧哗起来,不少人都露出可以杀人的目光,恶狠狠地向顾元溪瞪去。

    “呵呵。”顾元溪看着满堂众人的表情动作,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朗声继续说道:“下阕交杂着盛与衰、古与今、悲与欢的反思。秦代、汉代过去了,只剩下悠悠的古道和孤独的陵墓,面对着西风残照。这固然是过去的遗迹,然而它又是实实在在的实景,这实景使人联系到王朝的未来。于是过去、现在、未来的界限被取消了,浑融在一起,历史的时序给人们留下的只是一种表象。这造成一种悲壮的历史消亡感,或者说是毁灭感,填塞在人们心头,这就是历史反思的结果。因而上片的个人忧愁只能被取代,作为下片的陪衬。”

    众人听了都是愕然不已,有的则闭起眼睛,认真思索起来。

    顾元溪嘿嘿一笑,心道:“这首词含义与内容老子初中就背得滚瓜烂熟。小样的,跟我斗?”

    其实顾元溪还没有完全说开来,此词其实是反映了天宝后期表面上依然歌舞升平、内部危机重重的盛唐之衰。当然他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自己的头颅估计明天就得挂在长安某个城门上给路人观看了。

    那白衣公子近乎杀人的目光依旧没从顾元溪身上移开:“这个登徒子真是一派胡言。你说对么,二十娘?”

    那被唤作“二十娘”的红衣公子正思考得出神,并未听到这白衣公子的交换。片刻后,才愁容满面叹息道:“可惜,无论是父皇还是满朝诸公都没有这个顾公子看得透彻。这顾公子,不简单啊。”

    白衣公子听到红衣公子给顾元溪这么高的评价,先是愣愣一怔,随即哑然失笑道:“姐姐未免太高估他了。不过是个下贱的田舍奴,龌龊的登徒子罢了。如何能担得姐姐的夸奖。”

    红衣公子哭笑不得,眼光倏然锁定在顾元溪身上。

    “顾公子果然不烦。竟能看出李太白词中深意,小女子佩服。”卫清儿欠身施礼,柔声问道:“只是词中或许还有另外一层深意,顾公子可否不吝说出呢。”她嘴角一闪而过露出促狭的微笑。

    众人原本是不屑,结果听得卫清儿这么一说,便知道顾元溪所言非虚。厅里有的人传来艳羡赞叹的声音;有的人依然不信;有的人依旧一脸不屑;郭液几个人直接是露出嫉妒气愤的表情,像是一头多日未吃过肉的狼一般,恨不得将顾元溪生吞入肚子里。

    只有顾元溪微微一怔,心道:“这个小娘们不简单啊,而且心肠也歹毒了点。若是我听她的话说出另外那层含义,恐怕片刻后就人头落地,去见阎王爷了。”

    “怎么?顾公子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想说呢?”卫清儿望着顾元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妈的这小妞真想我死不成。”顾元溪心里大为光火,脸上浮现一丝冷笑道:“卫小姐,在下已经答出你刚才所问的问题,不知道有无奖励呢?”

    “咣当”。厅里传来不少茶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满堂众人都傻了眼,就连卫清儿听了也是愣在那里。妈的,这个小子还真有种啊,居然敢向卫清儿提出奖励。人才啊人才。大唐最需要的是什么?就是这种人才。

    卫清儿回过神来,只觉得脸上热乎乎的发烫。不过她到底是久经风场的人儿,很快就恢复心绪。她风情万种的望他一眼,脸上微笑道:“不知道顾公子需要什么奖励呢?”

    众人张大了嘴巴,皆以不可置信的神色,望着卫清儿。当他们回过神来确定卫清儿答应了之后,都用嫉妒愤恨的目光射向顾元溪。

    顾元溪脸上装出沉思模样,半晌才道:“我要卫姑娘依旧弹奏那首曲子,依旧唱‘忆秦娥’。”

    “噗嗤。”众人以为他要提出什么非分之想,结果听了一呆,随即都是哑然失笑。

    “噗~”座中那位江州才子司马真听了茶水直从口中喷射而出。他擦拭嘴角,摇了摇头,神情很是不屑的说道:“无非是个田舍奴,哪里懂得什么叫做雅趣。”

    满堂众人都是这种想法,“没见过世面、不懂乐趣的田舍奴。”的确,就像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而音乐作为一种艺术,更是如此。何况像卫清儿这样的天籁之音久久一听方能显示那种难得,那种雅趣。虽然在座的都巴不得卫清儿再弹唱一首,可是好歹你有这个机会也换首别的吧。只能说这个人,真是乡巴佬,不懂什么叫做高雅情趣。这就像真正喜欢艺术的人不会轻易听两遍重复的音乐,而普通人则喜欢天天泡ktv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