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世风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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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插曲告一段落,下班后,科室职员小郑留到了最后。
确认所有人都撤离干净了,他走到窗边拨了一个电话。
“骆总,是我。”
电话那头的年轻男人应了一句,小郑便把他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汇报了过去。
“哎,是的,对,小杨是这么说的,副主管只看了一遍就全部记住了。。。。。。”
“她翻完订单分配表,把我们每一个人都盯着看了一遍。。。。。。”
“是的,副主管没有追究,只说了句。。。。。。”
挂完电话,小杨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骆嘉树从阳台走回房间,把手机塞进口袋,又走到钢琴边收好谱子,合上琴盖。
这一切的一切,越发引起他的兴趣了。
自从那天的“遗漏订单乌龙事件”之后,范主管对倪采那是特别的好说话。
倪采察觉到,这个同她父亲年纪相仿的上司,总是时不时朝她递来“慈爱”的目光。
“哎呀,要是我的女儿有小倪你这么聪明就好了。”
“小倪啊,我女儿也想考博,你有时间的话给她点建议啊。。。。。。”
虽然范主管不在倪采的“找朋友”范围内,但倪采和长辈相处的经验还是有的,而且,她目标中的一个环节,还需要范主管的帮助。
这天,倪采仔细观察了范主管半个上午,只见他满面红光/气色极好,身侧的亲情紫爱情粉尤为明显,一眼便知度过了完美的家庭生活。
倪采翻出一张配货表,指着上面备注的运输人员名单,问道:
“主管,你跟着车队去异能研究所送过货?”
“是啊,检查设备的时候也去了一次。”
倪采见他神情放松,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主管,我对这个地方特别感兴趣,我知道医疗部研发的产品送货时都要有物流部的管理层陪同,能不能把这个任务也交给我?”
范主管略感疑惑,很快又释然:
“哈哈,年轻人啊,总是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这个容易,我和上头报备一声,这种跑腿的事情还是你们小年轻来做比较好。”
“。。。。。。这样就成了?”
“对,这样就成了。”范主管补充道,“不过,研究所的柯教授不会让我们进去的,只有那些专门的送货员可以,你可能只有在门口张望的份儿了。”
倪采略感扫兴,不过也没什么大碍,若真这么容易就混进去了才奇怪呢。
宁州的初雪赶在了年底,12月24日,平安夜,不知不觉,天空飘下了今年的第一朵雪花。
倪采套上羊绒毛衣,又在外头披了件呢子大衣。
今年的冬天真冷啊,往年哪见12月下过雪呢。
她坐在镜子前,捣鼓那些刚买不久的瓶瓶罐罐。
“嗯。。。。。。这个按摩膏。。。。。。这个擦脸,这个也擦脸,唉,这个擦手还是擦脸来着?”
倪采的好记性在面对这些化妆品时起不了一点作用。
她耐着性子,跟着网络上的教程一步步护好肤,化完妆,真费了大劲。可一想到今天要去骆家大宅给骆欣楠庆生,想到已经很久没见到骆嘉树。。。。。。她的心就瞬间柔软下来。
倪采一出电梯,就听到楼道口滴滴两声车笛。她拽紧小皮包,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不好意思,雪天路滑,堵了一小会。”
骆嘉树下了车,替她打开车门。倪采把下巴埋进厚厚的围巾里,一下子钻进了车。
“天很冷,看你包这么严实我就放心了。”
“嗯。”
倪采闷闷地应了一声。
虽然没说几句话,可倪采还是很高兴的。
今天的车里没有司机,骆嘉树亲自开车来接她。只见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内搭黑色半高领毛衣。。。。。。倪采感叹,还是不看了,帅昏头。
黑色雷克萨斯ls驶进别墅区,而在别墅区之中,又有一栋大宅被高高的雕花铁栏围在中间,宅子所含的花园面积之大让倪采不禁咋舌。
感应铁门自动打开,车子终于驶进了车库。停好车,骆嘉树领着倪采绕到了正门。
开门的是一位年长的管家大伯,他微微颔首,毕恭毕敬地将骆嘉树和倪采迎进了门。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宛若宫殿般富丽堂皇的居所,一线清脆的嗓音便从二楼传了下来。
“倪老师!”
骆欣楠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下楼,别墅里开足了暖气,她只穿了件漂亮的粉色毛衣。见到倪采,她兴奋极了,恨不得拉着她把整栋房子绕上一遍。
骆嘉树颇为无语:“欣楠,先让倪老师把外衣脱了。”
“知道啦哥。”
看来兄妹俩的关系很好,并没有因为血缘的关系产生嫌隙。
倪采将衣服交给管家,跟着骆欣楠走进一楼大厅。
“欣楠,这么高兴,是不是你的倪老师来了?”
这声音雄厚有力,却也如骆嘉树那般充满了磁性,想必来自骆氏集团现任总裁,骆骏先生了。
倪采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嘴角扬起演练过上百便的完美笑容。
骆骏,是她此行最重要的攻略对象。
第15章 先知攻略()
r15先知攻略
“欣楠,这么高兴,是不是你的倪老师来了?”
这声音雄厚有力,却也如骆嘉树那般充满了磁性,想必来自骆氏集团现任总裁,骆骏先生了。
倪采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嘴角扬起演练过上百便的完美笑容。
骆骏,是她此行最重要的攻略对象。
骆骏其人,老辣狠厉,却又极为低调,绝对是个棘手的狠角色。
他在家中排行老二,上头有一个大哥,名为骆跃。都说子承父业,骆老先生最早属意的继承人实为长子骆跃,可最后接掌骆家大业的却是骆骏,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任倪采把纸媒网媒查个底朝天,也弄不明白。
二十年前的骆氏集团,可不像现在这般是个飞黄腾达产业遍及全球的企业集团。
骆氏集团,或者说骆氏家族,在二十年前,可是中国华东一带最为显赫、权势滔天的“贵族”。换句话说,就是黑道世家。
而骆骏,就是那个把骆氏家族从地底下抬上地面,一手创造了雄伟壮丽骆氏产业的掌舵者。
倪采放轻脚步,颇为谦卑地走到骆骏面前,同他问好:
“董事长,您好,我是倪采。”
“倪老师不必多礼,你可是我们家的贵客。”
骆骏称呼她为“倪老师”,并没把倪采当做洛神科技的小职员对待。
对话几句后,倪采才抬眸打量这位集权者。
他的眉眼同骆嘉树有几分相似,相比之下,轮廓更为冷硬,眼神更为锐利。也许是工作繁重的缘故,他的两鬓已见斑白,平添几分沧桑之感。
骆骏对倪采的第一印象很简单,如普通男子的眼光,他觉得倪采生得很漂亮,温婉可人,标准的闺秀模样。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个年轻女孩的异常之处。她的眼睛太特别了,乍一眼看去无甚奇特,可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即使老练如他,也莫名觉得无所遁形。
他的感觉没错,倪采正任由超能力发挥。
原来这就是骆骏的颜色。
被觊觎、被依赖、被艳羡、被追捧,如此复杂,如此纷乱。他是倪采见过具有最凌乱、最混杂色彩的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劈风破浪,倪采油然生起敬佩之意。
“你是倪老师吧?”
这时,一位中年贵妇捧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眉眼极尽温和,薄施粉黛,青烟色的眉毛下是一双不大的眼睛。她生的不美,却给人以端庄、矜重之感。
这位想必就是骆欣楠的生母,骆骏的继配,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夫人。
“骆夫人,很高兴见到您。”
冯梅女士细细打量这个年轻姑娘一遍,真如女儿所说,第一眼看去就极为讨喜。
“倪老师,欣楠在学校承蒙你照顾了。自你离校之后,每当我问起学校的事情,她总臭着脸闷闷不乐,更别说好好学习了。”
“哪里,我记得欣楠上课一直很认真的。”
“你那是没见过她上其他课。”冯梅淡淡一笑,眼角蹦出的几条细纹暴露了年龄。
倪采感慨,在这个家里,除了一家之主骆骏,她对其他家庭成员都很有好感。
没过多久,张艺茹大小姐也到了。
一进门,她便让管家把她准备的生日礼物送到骆欣楠的房间里,随即走入客厅,坐在了倪采的身边。
“倪小姐,又见面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无人注意到她俩之间涌动的奇特气流,骆夫人嗔怪道:
“又送这么多衣服,我们买给她的还不够啊?”
“伯母,欣楠已经成年了,大姑娘的衣服怎么买都不够的。”
这一声伯母叫得尤为亲近,似乎想把在座的某人远远排开。倪采也不恼,她正处于不利的情形中,没必要立马争个高下。
正巧骆欣楠带着她的小伙伴也来了客厅,张艺茹状似无意地问道:
“欣楠,你妈妈又怪我送太多衣服了,不知道你哥或者倪老师送你什么了,给我点建议呗?”
“哥哥能送什么呀,除了书就是书,无聊。”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艺茹姐,给你看看倪老师送我的。。。。。。”
“这是什么?”
骆欣楠对她的新礼物爱不释手:
“指星笔!用来指天上的星星。我刚加入了学校里的天文社,正愁没装备呢。别看这把笔小,它可是倪老师一个天文专业的同学推荐的呢。。。。。。”
骆欣楠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一点没注意张艺茹脸上的微笑越挂越僵。
倪采,算你厉害。
晚饭时间,人都到齐了。
若不是骆家桌子大,还真坐不下这么些人。骆骏一家四口,骆骏的嫂子和侄女也来了,加上骆欣楠的四个死党,还有倪采和张艺茹,统共十二人。
骆骏的大哥骆跃和儿子骆轩乔一同出差去了,因此没能赶来给欣楠庆生,也不知是真是假。
骆跃的妻子和女儿生得极像,都是标致的美人,张艺茹坐在骆跃的女儿骆知桦身边,倪采观察了一会,发觉这两人的关系似是不浅。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她最需要关注的。
倪采已经清楚自己对骆嘉树的心意,更清楚她走向骆嘉树的道路荆棘遍生,唯有披荆斩棘,才有未来可言。
按照对前世诸多事件的记忆,以及对骆骏此人、骆骏心目中准儿媳张艺茹的观察,倪采得出以下结论:
骆董事长择媳要点:
…形象美好。
…有才华,足够聪明。
…有胆识,又直率。
…家世优渥。
。。。。。。
以上种种,倪采只用一句话就能概括:这个女人,要能为骆氏集团带来利益。
张艺茹的父亲虽是骆骏的莫逆之交,可张父同时也是大企业家,如若两家联姻,少不了互相帮衬,互利共赢。
有骆骏在场,即使是生日会,气氛也莫名严肃。骆欣楠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带着伙伴们上了楼。叽叽喳喳的小女生走了,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除了倪采,餐桌上还有一人也多长了个心眼。骆骏看得明明白白,儿子对张艺茹冷淡疏离,却对这个倪老师十分热情。
忽然间,倪采这张脸和一个多月前某场晚宴上嘉树带来的女伴的脸重合了。
他兴致稍涨,向着倪采问道:
“不知倪小姐是哪里人,家中父母又是做什么的?”
骆嘉树忍不住皱起眉头,张艺茹心中警铃大作。而主人公倪采无比冷静,即使他不问,倪采也会引着他问出这个问题。
她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答道:
“谢骆董关心,我家祖辈都住宁州,外祖一系家学渊厚,母亲曾是宁州大学生物学的教师,至于父亲。。。。。。”倪采眸光不自然地颤了颤,“父亲从商建材业,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便已离异。”
骆骏遗憾地点了点头,转念一想:
“倪姓,建材业,倪小姐的父亲该不会是霓虹建材的倪谦先生吧?”
倪采点了点头:“正是,没想到骆董竟还认识。”
骆骏暗自惊异。近年来他忙于扩充骆氏地产的市场份额,而霓虹建材是他属意良久的合作方,前些天联系上霓虹建材现任老总倪谦,没想到商谈不成,一拍两散,让他尤其苦恼。
“既然是书香门第,难怪培养出这样一个大博士,倪采,你主修什么专业?”
称呼从“倪小姐”变成了“倪采”,倪采已感受到了骆骏初步的亲近之意。
“工商管理专业,主攻企业管理。”
就连冯梅也不禁赞叹道:
“太厉害了,一直听说申城交通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全国排名数一数二,比起现在满大街的mba学位,含金量可高多了。”
“夫人谬赞,都是纸上功夫罢了。”
倪采心中滋味无比复杂,这是她第一次下意识地夸耀家世,卖弄文凭,不过她见收效不错,目的达成,却也安心。
饭桌上山珍海味,桌边人心思各异,食物再鲜美吃来也索然无味。
一顿饭下来,食欲最差的当属张艺茹了。她见骆伯父对倪采十分赏识,而骆嘉树,更露出一脸满意的神态,怎叫她不纠结于心?
还有。。。。。。张艺茹四下张望,谁能告诉她现在这一男一女又去了哪里?
平安夜,雪花摇曳着缓慢落下,倪采和骆嘉树披上外套来到了花园里。
二楼阳台正对着园子里最大的一株香樟树,而倪采与骆嘉树就站在这棵高高的香樟树下。
倪采裹紧了外套,一瞬不瞬地盯着花园中的雪景,情不自禁走进了雪中。
“好美啊,掉光叶子的法桐落满雪竟然这么好看。”
被囚禁的两年,抑郁的两年,她竟有四年没触碰过雪了。
倪采允自哀伤,眼前忽然多了个红通通的东西。她欣喜地伸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