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教主难为-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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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夫人长叹一声,“相公不知道,那时妾身情况很不好,身边的人都被她们假借各式各样的理由给处置了,她们什么都不必做,只要把妾身关在院子里,不给吃的不给喝的,不过数日,妾身就会被她们活活饿死了。”
想到那时的处境,大长老夫人仍忍不住浑身颤抖。
大长老真不知是该感谢黎浅浅,还是该怪她派人盯着自家。
夫妻两私语半宿,因外间没有留人上夜,因此没人晓得,大长老夫妻说了些什么,只知隔天一早,大长老夫人就推说大长老需要静养,所以将闭门谢客。
不过蓝海显然不在此列。
大长老夫人才一说完,蓝海就上门了,今天是他带着两个药僮前来,蓝棠并未跟来。
韩家众人等着看好戏,不想大长老夫人亲自迎蓝海入内,其他人跟在后头,就想趁机混进去,不想看门的婆子立刻把人堵着。
“快给老子滚开,老太婆凭什么挡着,不让老子进去?”骂人的是韩氏旁支的一位大老爷,年纪比大长老还大,不过却与韩见同辈份。
婆子嘴上虽客气,却是分毫不让步,“志大老爷,我们家太爷还病着呢!可禁不得您这样吵。”
“说什么浑话。”嘴巴开始不干不净的骂人,纵是婆子这把岁数了,听了都不禁要臊红了脸。
不过她们虽臊红脸,却没忘职责,分毫不退,气得那位志大老爷直跳脚,却依然无法越雷池一步,韩修躲在一旁指挥,见状不禁气结,韩纬几个则站得稍远,由着韩修领族人闹腾。
韩漳边心不在焉和韩伦说话,边在心里想,原以为大哥是个聪明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韩伦则啥都不管,只要能把他之前待的那家商号拿回来就好。
他们原都盼着大长老回来,把商号拿回来,就诸事大吉,谁都没想到,人是回来了,但因身体太虚,短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达成他们的愿望。
眼看着这段时间,歇业的商号陆续重开,钱像潮水一样涌入,怎不叫他们为之扼腕?他们早将这些商号视为己有,深恐这段日子赚的钱自己拿不到,早就急坏了。
现在被人堵在外头,见不到大长老的面,忍不住就要多想,是不是韩修兄弟几个,不乐意把利益分出来,所以挑唆着大长老夫人,别见他们?
起先是志大老爷身边的小厮不经意的抱怨了一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尤其在这利益攸关的当头上,韩氏族人们个个便想要在大长老面前露脸,志大老爷更是如此,于是便伸手去推掇看门的婆子,韩修暗道要坏,眼珠子四下乱转,想要寻求脱身之法,不过很可惜,因他撺掇着族人们前来闹事,大伙儿以他为首,自是簇拥着他。
令他现在想要脱身都难。
婆子们被推搡得几乎要弃守,当中一个婆子急中生智,便高声嚷嚷起来,“修大爷,修大爷,您快帮着拦一拦,回头大长老要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韩修正愁无法脱身,忽然这婆子一喊,志大老爷身边几个族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韩修身上了,“好啊!我说你今儿个怎么对我们哥儿几个这么客气呢!敢情是想推我们兄弟替你们兄弟打头阵,你们兄弟几个就缩在后头捡便宜?”
就算原本韩修不是这么个意思,被志大老爷这么一喊,大伙儿再一瞧,还真像那么回事啊!没的说,便伸手推搡韩修,嘴里还不三不四的嚷嚷着。
在旁围观的其他族人,被这么一提醒,纷纷盯着韩纬兄弟几个看,别说,还真有些像在看热闹等着捡便宜。
“怪不得他们兄弟今儿缩在一旁,平常他们根本就不会让咱们有机会到大长老跟前去露脸的。”
“可不是。原来是让咱们冲在前头,挨骂的也是咱们,他们好以逸待劳。”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大长老的亲孙子,咱们呢?”
“就是,就是。”
说着便往韩纬兄弟处围了过去,一时间大长老院子外头就闹腾起来。
看门的婆子们都看傻了。
“咱们上去劝劝?”
“劝啥啊劝?那都是爷儿们,就咱们这细胳膊腿的,能扛得住人家几招啊?”
“别管啦!赶紧的,把门给关上吧!让他们去打,让他们去闹,老太爷需要静养,可禁不起一丁点闹腾呢!”
说的有理。
她们都是大长老的人,大长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们这些人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倒不如一条道走到底,再说蓝先生在里头呢!若是得他在新教主面前,帮她们说一两句好话,可比在修大爷他们跟前露脸要强上许多。
虽然新教主还是个孩子,可是总感觉这个靠山绝对要比修大爷他们要可靠的多,若是她们靠的上,那该有多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到来()
蓝海耳力不比黎漱师徒,但那不妨碍他边给大长老把脉,边听着院子外头的打闹。
本来大长老是在内室里静养的,不过蓝海上回来给他诊脉时说了,让他多走动走动,再则,蓝海一早来的时候就看到身后的动静,知道会有好戏看,进了门就让大长老到前头的正厅来让他诊脉,顺便也让老家伙好好看清楚,他家儿孙的真面目。
大长老的武功比蓝海强,对外面的动静自然是比蓝海更加了如指掌,若不是他年纪老大脸皮厚,怕是要恼羞成怒了!
但屋里侍候的一干人等,可没有他这番定力,大长老夫人臊得脸皮子紫红,韩修他们虽不是亲孙子,但好歹也是她继孙,他们丢脸,她也不好过。
大长老的心腹们早知大房的子孙是什么样,但没人敢去大长老面前挑破。
他们又不是傻的,若是韩素没死,等大长老百年之后,他们依靠韩素也能落个好。
现在就只剩大房这一支,他们护着大长老回来,可算明里暗里都开罪韩见不轻,一旦大长老有个万一,他们这些人就等着被清理,能保住命,兴许还算是好的了!
真不怪他们想法这么灰暗,看看韩玉唐,连一向待他亲和的亲叔祖都能下狠手,要知道韩家的晚辈里,韩玉唐可是一直都以温润如玉著称,谁会想到他也有这么狠毒的一面。
不得不说,这些人心里都是极度忐忑不安,大长老这次是被救回来了,但下一回呢?他年纪毕竟大了,可是韩见这一支,都不是能够依靠的,他们对于自己的前路感到非常忧心,偏偏在大长老面前又不能表露出来。
他们也曾经想要另寻明主,但是他们的年纪也都不小了,谁能在大长老百年之后,还能用他们,并护住他们不受韩见等人的迫害?
那天黎浅浅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一线曙光。
别误会,他们心目中的救星不是黎浅浅,而是蓝海。
黎浅浅虽是教主,但毕竟年幼,在大长老这些心腹从未怀疑黎漱没死,他们一致认定,与黎漱交情匪浅的蓝海扶持黎浅浅上位,大概是受黎漱临终所托,而黎浅浅所做的决定,应该都是蓝海在背后指点的。
因此蓝海这几次来,都会被人套近乎。
原本他对此并不在意,后来回去跟黎漱一说,就被嘲笑了,那时他才晓得,大长老的这些心腹们在打什么主意。
蓝海向来最讨厌麻烦,便向黎漱要求,“换个人去给大长老看病吧!我不想跟那些人掺和。”
“不行。”黎漱还没说话,黎浅浅就先跳出来了。“不行,蓝先生你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撂挑子。”
蓝海郁闷了,这个小丫头比他女儿还小,他板不起脸对她摆臭脸,“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把大长老这些心腹收下来。”
黎漱想了下就点头答应了,蓝海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蓝先生放心,到时候给您安排两个机灵的药僮,若有什么事,自有他们去处理,不会烦到您头上来的。”
于是乎,蓝海身边就换了两个药僮,他们是刘二特地从鸽卫调过来的,能言善道又机灵,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略通医理,着实帮了蓝海不少忙。
蓝海把完脉,把药方略作修改,眼睛从大长老夫人腰上的荷包滑过,旁边的药僮看到了,拿着方子上前和大长老夫人说话去,言谈间就问了荷包几句,大长老夫人不疑有它,一一作答。
等药僮把方子交给大长老夫人,蓝海便起身告辞。
因为外头闹得厉害,大长老不想让蓝海看笑话,让心腹引蓝海他们从偏门出去。
出总坛的路上,心腹很小心的和蓝海搭话,因有黎浅浅的交代,蓝海一改之前的作风,对心腹的问题有问必答,等到他们坐上马车离开,心腹也心满意足的回去和同伴们会合。
另一方面,南城的黎家人也终于达成协议,黎二老爷岳家纪氏一家完全被排除在外,无它,黎二老爷不喜欢懦弱无能的妻子,对岳家自然没有好感,当然纪氏没有好人选也是理由之一。
至于蔡家,看似很有竞争力,但黎老太太还在呢!哪能纵容媳妇娘家人在她和娘家人跟前耀武扬威?最后出线的,是黎老太太娘家蒋家人。
人选也变了,从庶子改为嫡子。
这是碍于黎老太太的面子,才不得不为之,反正就是要名声好听嘛!不想让黎老太太和小蒋氏落个苛刻孙女、继女的名声,最重要的是,黎老太太想以此来抹平黎净净和黎深深想谋害黎浅浅的事情。
黎老太太很一厢情愿的认定,自己都给她挑了个这么好的夫婿了,黎浅浅还能不满意?那就是不孝!她要是再记恨黎净净和黎深深,那就是她不识好歹了!
对母亲这种想法,黎大老爷隐隐觉得不妥,但想到小女儿这几年寝食不安,整天惶惶不可终日,便强将这股不安给压了下去。
黎大太太和二太太领着家里的女眷,站在二门前送黎老太太等人登车,黎老太太扶着黎深深的手上车,丫鬟帮老太太整理衣服,黎深深则跟着母亲小蒋氏登上另一辆车。
大老爷和二老爷看母亲上了车,也各自上车,车队缓缓起行,等老太太的车出了门,大太太便拍了拍手,“好啦!都散了吧!"她斜睨了跟在最后头显得畏畏缩缩的女人们一眼。
那几个女人是大老爷和二老爷的妾,原本为了能跟出门争破了头,没想到大老爷直接跟老太太要了一个大丫鬟带去,大太太虽痛恨又添了个小妖精,但更乐见屋里那些妾室希望落空。
二老爷则是从外头带了两个刚梳拢的姑娘同去,二太太是敢怒不敢言,她这正室都没表示了,妾室们也只能老实了,不老实也不行,老太太临出门前,更是派了身边的嬷嬷去她们屋里训斥,要是有人敢挑事,她不介意好好操办她们女儿的婚事。
这些姨娘们上窜下跳的,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女儿和自己的前途吗?
这些年没生养的姨娘,陆陆续续被打发掉,留下的都是育有女儿的,再有就是新进门的,不过二老爷屋里,已有好些时日不曾添人,大伙儿都以为他收心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一口气从外头带两个女人回来。
那天大太太看着那两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进门,不禁要同情二太太和二房的妾室,有这两女在,怕日后是再没她们什么事了!
二太太紧跟在大太太身后,手里的帕子早就被她绞烂,“二太太?”贴身大丫鬟靠上来唤她。
“我没事。”二太太强自振作回答道。
大丫鬟忧心的看着她,自那天二太太去逛园子回来后,整个人就变了,可是怎么问,都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二太太朝她勉强笑了下,快步的走上往自家院子的小径,大太太停下脚步,回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二太太消失在树丛后。
“大太太?”
“到底二太太那天在园子里,遇上了什么事?怎么从那天之后,整个人就变样了?”
丫鬟和仆妇们面面相觑,她们怎么晓得啊!二太太虽是主子,但因怯懦成性,素来就像是个影子般跟在自家太太身后,在她们看来,二太太还是从前的样子,也不知大太太从那看出她变样了?
大太太看她们一眼,知她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她轻叹一声,转身回院去。
车队里头,小蒋氏一会儿嫌迎枕太硬,一会儿又嫌椅垫太薄坐得慌。
黎深深靠在车板,无语的看着母亲折腾。
“娘,您且忍忍吧!”她知道她娘为什么坐得不舒服,因为以前她们母女都是跟老太太同车,老太太那辆车是大老爷特别请人改造的,坐褥软而厚实,迎枕更是软绵似云,车轮都是特制的,坐在里头就算车速加快,也感觉不太出来。
她们这辆车当然不可能和老太太的车相提并论,但也很好了,但她娘就是不满意。
“我跟你说啊!老太太那辆车和你爹的座驾相比,嗐,那可就被比到泥地里去啦!”许是这些年过得舒坦,也或许是因为女儿渐渐大了,小蒋氏跟她说起她爹的次数也变多了。
黎深深早就知道,她名义上的父亲根本不是她爹,照她娘的说法,她亲爹是天璜贵冑,是人上人,她是沧海遗珠,她爹根本不知她娘生下了她,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很心疼她。
黎深深不明白她亲爹怎么会不知她娘生下她?还让她娘带着她嫁给黎经时,听府里的下人们说,她娘进门时,她名义上的爹可是有妻有子呢!是她那位好祖母做主让她娘进的门。
上了闺学之后,她才赫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府里的下人们,常常面上对她恭敬,转脸就嘲笑她是拖油瓶、是假冒嫡女的私生女。因为她名义上的爹从没承认过她的存在,她压根就不是黎家的血脉。
那她到底是谁?
每每听她娘说起她亲爹的时候,她都有股冲动,想要追问她娘,既然她亲爹这么好,为什么她不带着自己去找他呢?
初雪降临的这天,南城黎府的车队终于抵达莲城,黎浅浅第一时间就接到了消息。
“可总算来了!”黎浅浅摸着下巴笑问,“他们没打声招呼,就这么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