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糖果大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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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水山进到店铺的时候,店铺里只着一张牌桌,一群人聚在一起赌牌九。而原本应该守在收银台后面的符火生却站在牌桌旁伸着脖子往里看,还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符水山虽然肚子里憋着火,可是他还记着家丑不外扬,所以就把符火生叫到老房子的客厅里去。
符火生满心不乐意地跟在符水山身后进了客厅,他好不容易趁着那个疯婆娘睡午觉看下别人赌牌九过过眼瘾,如果不是符水山脸上的表情太难看,他还真不愿意走。
符火生也不让符水山坐下来,刚迈进客厅,就急着开口:“有事快说,我正忙着呢。”
符水山走到屋檐下就看到里客厅里摆着的崭新的冰箱,再想想符连升身上穿着的破的可以直接看见棉絮的们棉衣,脸色又黑了一层,同时心里对连升的怜惜又添了几分。他也不跟符火生打马虎眼,开门见山地说:“连升在山上摔到了腰,现在被我送去医院住院了。另外,我发现他身上还有一身的伤,他说是你打的。是你打的吗?”
符火生心心念念想着牌局,也没怎么仔细听,更没注意到符水山隐藏在话里的火气,敷衍地说:“是我打的。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你就走吧。真是的!这么点小事就一脸严肃叫我走开,耽误我看牌!”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符水山大吼一声:“符火生!”老好人轻易不发火,一发火还真挺吓人,一声大吼吓得符火生不仅停住了脚步,还白了脸。
符火生吓得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又没和你吵架,是张春莲经常和你老婆吵架,所以你有事找张春莲别找我。”他还以为符水山来找他麻烦是为他老婆郭秀丽打抱不平来了。
符水山怒目圆睁,一把拽住符火生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连升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是不是你用烟头烫的他?”
符火生脸色发白,点头蒜一般狂点头,“是…是我打的,是我烫的。”
符水山冲着符火生的脸就是一阵:“你他妈还是人吗?那是你儿子呀,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啊?打孩子是这样打的吗?你那样哪是在打孩子,打仇人还差不多。你不要以为连升的妈妈不在了,现在有了一个新媳妇,就开始不把他当儿子看了……”
一声大吼不仅吓到了符火生,还把杂货店里那些大牌的吸引了过来。大冬天快过年的,村里的男人基本都闲得发慌,所以一听到有热闹看,也不打牌了直接远远站在门口往这边看。
躺在楼上正在睡午觉的张春莲自然也被这声吼叫吵起来了。她随便披了件外套就急匆匆下楼了。她下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看到符水山拽着符火生的衣领在咆哮。
张春莲直接扑了上去,开始对着符水山的脸就开始挠,一边挠一边往门外边喊:“杀人啦!符水山发疯,杀人啦!”三个人也因此撕成一团,围观的群众这时也看不下去上前去把他们三个拉开。
等众人好不容易把张春莲拉开的时候,符水山的脸已经看不到一块好的皮肤了,全部都是划痕和小伤口。而符火生则懦弱地躲在了张春莲的身后,而张春莲则累得在椅子上大喘气,时不时还给符火生几个眼刀。
张春莲也不等符水山开口,先发制人,带着哭腔质问符水山:“水山,快过年的,你怎么就跑到我们家里来发疯?”
符水山擦着脸上的血水,虽然已经发泄过一遍了,可是肚子里依旧有怒气,“你还意思问?我问你,连升身上的伤你知道吗?才十六岁的小孩子,一身的伤,并且在山上摔到还不敢回家,说怕被打。我都不知道他在家里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作为叔叔的,肯定也帮他讨回一个公道,即使打他的是父母。”
张春莲反口就说:“你也知道我们是他的父母?!孩子做错事了,我们作父母的教训教训他,那是为他好。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好说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有那时间操这闲心还不如多在家里陪陪你家那个疯婆娘……”
后面更加难听的话她已经没机会说出来了,因为闻风而来的郭秀丽扒开人群听到她这样的话已经一个扑上去了……
随后又是一场混战,郭秀丽和张春莲两个女人扯成一团,你拔我的头发,我拽你的衣服,嘴里还不断说着各种脏话。符水山和符火生两个大男人都扯不开她们。
等不好容易把两个人扯开的时候,两个人头发散成了疯婆子,衣服破成了碎布条,也幸亏是冬天穿得厚,不然还真的会在大群广众之下露点。两人即使被扯开了,嘴里也依旧不停在对骂,郭秀丽说张春莲不要脸恩将仇报,而张春莲则说郭秀丽挟恩求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符水山也没心思教训符火生了,现在也就只想着把自家媳妇赶紧拉回家,其他的延后再说。
符火生则不敢拉着张春莲,只敢缩在一个角落里不出声。张春莲原本就恶劣的心情看到他那副怂样就更是火冒三丈,又骂骂咧咧把他咒骂了一顿。
围观的群众表示,今天下午看戏看得很愉快,到年前村里应该都不会缺少话题了。
第4章 【捉虫】殴打()
第四章
晚上的时候,符水山顶着一张被抓花的脸来给符连升送饭的时候,自然在医院里好好接受了一路的注目礼。
符连升虽然知道符水山会回去给他自己讨回个公道,可是他真的没想到一个好老人竟然会为了他和张春莲、符火生两个人打起来。他认为假如符水山看在血缘的份上能帮他去找符火生说一下就算是做到了本分了,可是……为了他打架,他觉得那颗因为经历了太多的磨难而冰冷的心脏里好像注入了一股暖流。
符连升心里情绪太激烈,嘴巴却一时如灌了沙一样说不出话,只能干巴巴地看着符水山,说:“叔叔,谢谢。麻烦你了。”
符水山笑笑,用自己宽厚的手掌拍拍他的脑袋,“没事,反正这事你也别担心了,叔叔会帮你处理好的。你现在就好好吃饭,好好养身体。”
“嗯嗯。”符连升翻开饭盒,里面只是简单的萝卜菜苗、梅菜扣肉,可是对于不管是现在的身体还是前世的心理来说,都是一顿很丰盛的饭菜。前世死亡的他因为没钱连续吃了将近两个月的馒头,现在的这句身体恰逢发育但是在家里又天天被张春莲挑剔不管多吃,所以只是闻到味道,他就感觉嘴巴里的唾液在快速地分泌。
他下意识看了符水山一眼,在接受到他鼓励的眼神后,直接把脸塞进了饭盒里,然后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直到把饭盒吃得没有一滴菜汤和一粒饭粒的时候,他才不甘心地放下筷子,打了一个饱嗝,“叔叔,婶婶做的饭菜真好吃。”
符水山一边收拾饭盒,一边说:“你喜欢吃就好。我明天叫你婶给你炖骨头汤。”
符连升原本是不乐意让符水山留下来守夜的,可是符水山执意要留下来,他拗不过他叔,最后还是让他留下来守夜。医院离不会给陪床的人员准备单人床,所以最后是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度过的。
符连升因为知道晚上会有人来陪床,所以白天的时候有控制自己的喝水量,晚上的时候也没出现要被人抱去厕所的窘境。两人一夜无话直到天明。
这一夜符连升这边难得有了一个好眠,而张春莲那边却是吵吵闹闹一夜不得安眠。
晚饭的时候,张春莲就因为发脾气没进厨房,而符火生自认为是个大男子别说做饭了连洗碗都不会,他想去杂货店拿包方便面应付着,可是又怕张春莲以此为借口来撒泼,所以只能陪她干饿着。
最后还是出去和朋友玩了一天饥肠辘辘回来的符志远七点多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厨房发脾气。爱子心切的张春莲一看自己儿子饿了,就赶紧去厨房煮了几碗面。
吃了点东西,张春莲也有了力气就开始琢磨今天下午这事。她先是详细问了下符火生和符水山的对话,一听完级气得火冒三丈,“我说那个小畜生怎么出去捡个柴火弄到现在都没回来,弄得我想找人做饭都找不到,原来是摔了呀,怎么不摔死他呢?现在摔得半死不活进了医院,不仅浪费医药费,并且还学会了挑破离间,找外人帮忙了。摔了一跤长见识了啊!你这个做爸爸的是不是要去好好教育下他。”她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能出村,不能去医院,所以她就想着指使符火生。
符火生听到这样的话,也是火冒三丈,他今天可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并且还被打了一顿,晚上还饿肚子,这一些他全部一股脑算在了符连升的头上。他怒气冲冲地说:“狗娘养的,我养了十几年反而养出了一只白眼狼。在医院是吧,明天我就好好去收拾他一顿。还住院,住个屁院,老实给我滚回来。”
符志远还嫌他火气不够大,在旁边火上浇油,“爸,你说你平时那么打他,他都没去住院,怎么在山上摔了一跤就跑去医院了?我看他啊,其实就是想偷懒,故意想符水山来收拾你。说不定这次符水山过来打他都是他出的主意。”
符火生火气冲顶,双眼瞪得跟牛眼一样,他酒也不喝了,早早就去睡觉,说要是养好精神,明天让符连升好看。
看到这样的符火生,张春莲满意地笑了。
符志远则是撇撇嘴,显得不以为意。
早上八点多,符火生就难得早起了。要知道,他平时都是睡到九点被张春莲用各种方式叫醒的,所以今天竟然八点多自己醒来也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观。
他满脸横肉的脸因为怒意显得更加狰狞恐怖,这样的他吓得守在前台的护士小姐抖着身体告诉他病房号。而在他转身后,害怕的护士小姐立刻就拨打了110。
符火生冲进病房的时候,符水山刚好离开没多久,符连升正在看着一本问护士小姐借的杂志,所以手里的书被打掉的时候,他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符火生把连升手里的书挥掉后,直接抡起离他最近的一把木椅就往符连升身上砸。
符连升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铁质的病号床被那把木椅砸得轰隆巨响。
噩梦中那个一脸狰狞,身上充满暴力气息的符火生好像有出现了,那双脚在他眼中在不断扩大扩大,似乎在一秒就会又踹到他腰上。
而符连升也在这一刻变成了梦中那个无助的小孩,他只能艰难地撑起被腰围束缚住的身体,连滚带爬地从病房里逃到走廊上。他忘了喊救命,也忘了去寻找周围人的帮助,只记得逃,逃,逃……
在他身后,符火生举着一根用来放吊瓶的铁杆子追在他身后,嘴里还高声吼着:“你这个兔崽子就别被我抓到,被我抓到看我不打死你。不打死你,我就今天就跟你姓。”
楼里的病人被他们的吵闹吓得尖叫连连,爱管闲事的病患还有陪护的病患家属,都从门里探出头看热闹。管理者一层的病患带着护士和保安急匆匆的从楼下网上赶,护士长在距离符火生一段距离的地方喊:“你干嘛?你怎么在医院打人啊!我现在可就叫警察了啊。”
但是一层楼里谁都不敢上前就制止符火生疯狂的举动,因为现在的符火生看上去真的不像个正常人。
符连升推开拦在他面前的人群,满眼绝望地往前奔走,连脚上的鞋子跑掉了都没意识到。
慌不择路的他在下楼的时候摔了下去,他听着身后离他越来越近的属于符火生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离他越来越近的地面,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他不想面对这悲惨的现实,直接逃避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在他闭上眼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似乎在一双有力的臂膀的帮助下转了一圈,鼻尖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柠檬味,可是现在的状况也不容他多想,脚尖一碰到地面,他就又仓皇地扶着墙沿着楼梯往下走,匆忙中连一句谢谢都没留下。
等他走到下一层的楼梯间的时候,他感觉到楼上的地板一震,而后是符火生杀猪一般的痛呼声和咒骂声,接着又是一群乱糟糟的脚步声,窗外也传来了警车的呜呜声……
见到警察就怂了的符火生因为扰乱社会治安和打架被警察带回了拘留所,被护士发现软到在楼梯间的符连升也被扶回到病房的病床上,骨科的医生也来了给他再次做检查。走廊里经过的病人或病患都时不时往病房里探探头,凑凑热闹。
做完检查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符连升那颗慌乱的心才算是平静下来。
医生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尤其是通过警察简单的询问知道刚刚那个是他爸爸后,更是对这个饱受家暴的孩子充满了同情,他柔声说:“没事,你受伤的腰因为有腰围保护着所以伤情没有加重,但是因为有走动,所以保险起见,我建议你还是多住几天院,观察一下。身上也只是有些肌肉损伤,影响不大。你好好养病,至于其他的有警察会帮你主持公道。”他想,他应该有必要给今天来的警察打个电话,反应一下今天这个男孩被家暴的问题。
符连升对他笑笑,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下符火生到底是怎么被制止的。
旁边的护士小姐插嘴,“那个疯子是被一个高高大大的帅哥一脚踹在地上的,他只是放了一只脚踩在那人的背上,那个疯子连起都起不来。也幸亏有这个帅哥,不然的话我们这些人还真不一定可以制住那个疯子。并且那人还做好事不留名,等我们把那个疯子交到警察的手上的时候,已经连那个帅哥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符连升笑着说:“那我还真的得谢谢这个帅哥了。”
等病房里只还剩下一个人的时候,符连升脸上的微笑也维持不下去了,直接将整个人藏在了被子里。
今天对着符火生只会逃跑的自己真的让他很嫌弃自己。前世的时候,也是因为处于对符火生的恐惧,他才会在初中毕业后选择用一种躲避的心态远走他方。他知道符火生对他没有父子情,前世那通电话也已经切断了他对于符火生的父子情。
可是他还是恐惧符火生,只要符火生举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