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糖果大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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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更让他心惊的是,符火生在张春莲出轨后的举动。他心里对于赌瘾这件事,还有对符火生的看法,已经被符连升的这番话完全动摇了。
符水山张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是那些套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什么赌瘾完全可以去除啊,你爸还是喜欢你的啊。他只能选择在符连升和大人肩膀一样宽,但是却依旧单薄的肩膀上拍拍。
符连升继续说,“所以……叔,我只能跟你保证我会给他钱让他生活,其他的我就做不到了。然后,你和奶奶也提高下警惕,等过段时间符火生身上的钱输光了,肯定会来找你们的。我……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这里找我,村里我以后可能就不会怎么回去了。”
符水山心里对符连升的心理可以理解,可是他还是觉得他这样类似和符火生单方面断绝父子关系的行为有点过火。他只能说,“有事就找我。我和你奶奶也不用担心,我会劝着点她的。”
最后,他是长叹一口气,才心情沉重地离开的。
49|冒出来的符火生()
四十九章流水宴
符水山回到家后,符奶奶就跟在他后面追问,“你跟他说了没?他怎么回答的,答应了吗?”
符水山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摇摇头,“没有,我没和他提这事。”
符奶奶急得眼睛都红了,“你走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了几百遍吗?怎么你还是忘了?!不行,你不说,那我就自己去找他。明天我就带钱就街上,然后印传单,让符连升给我在店里发。”
原来,符奶奶是打算在符连升的店里,借着着甜蜜蜜巨大的客流量和符火生中考状元的名声,发寻人启事。
符水山难得声音一扬,对他妈大声喝道:“不准去!”
符奶奶在家里因为符水山的孝心,在家里基本是说一不二的主。因为只要符奶奶开了金口,符水山即使心里有再多不满都会听,毕竟他一直记得当年他妈一个妇女为了带大他们两个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和泪。有时候,符水山的媳妇不满婆婆偏心的做法,小声抱怨几下,符水山都会因此责怪他老婆。不过,今天符连升说的那番话对他的触动很深,所以他难得在自己妈妈面前发了脾气。
周边的人一直都在劝他,尤其是他妈妈说的尤为多。符火生是他哥哥,他只是好赌而已,以后有了老婆孩子就会好。在符火生没有老婆孩子的时候,他作为弟弟的就应该好好照顾他。
二十来年以来,他确实和大家一样觉得,只是好赌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不懂事不都是这样吗?等他有了老婆孩子,知道责任两字怎么写了,自然就不会有这样的坏习惯了。
可是,今天他第一次好好对好赌这两个字重新思考。符火生能遇到戴绿帽子这样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奇耻大辱的事情,也可以做到在第二天跟个没事人一样拿着钱去潇洒,这是不是说明其实老婆孩子对符火生来说也不是特别重要?老婆孩子亲人都不重要,那这样的人心里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呢?
最终的答案指向一个他不想承认的结果。似乎这个结果暴露出来,那他这几十年做的所谓兄亲弟恭就是个笑话!
符水山摸了把脸,语气平稳下来,“妈,哥今年都四十出头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就不用太操心了。再加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吃不了苦的人,现在他身上肯定是有钱,没钱的话估计早就回家了。人家连升好不容易在街上站稳脚,做了点生意赚了点钱,咱们不能去把他的好好的生活给打乱了。再加上,早在年前,族长就答应他们两个分家的事了,连升现在只有每月拿生活费的义务,其他的都应该符志远来做。妈,你一直跟我说,做人要厚道,咱们不能这么欺负一个小孩。”
符奶奶听到这话,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只是担心你哥。”
“那么大的人了,也不用多担心。我也耽误好几天的上工时间了,明天我就继续去乡下了。你年纪也大了,不要经常想东想西的,好好过好的自己的日子就好。我哥都四十多的人了,也不用你太多操心。”
说完也不跟她争辩,直接去找他老婆了。他叮嘱他老婆,看着点老太太,千万别让她出村。
符水山一把搂住他老婆,“真是辛苦你了。我……这些年亏欠你了。”一句话说得不明不白,但是他老婆却听懂了。
他老婆抹着泪,“没事,你好好得就行。”
……
甜蜜蜜最近的生意也完全走上了轨道,即使柴清然和符连升两人不在店里,店里也能正常运营。
刚开始开业的时候,进店的顾客大部分都是要喝冷饮,只有一小部分会愿意买糖果。光冷饮的收入,店里一天就能达到九百,有时候生意好还会破千,甚至更多。
柴清然看店里生意稳定下来后,就缠着邱子林去了隔壁县泡温泉,顺便好好放松放松。原本符连升也准备去的,可是村里给他办的流水宴时间正好和这个有冲突,他只能选择留在店里。
看着柴清然和邱子林两个人兴高采烈坐车走的背影,再想想明天回村里去可能会遇到符火生,他就觉得有点糟心。
至于为什么符连升会这么肯定他能遇上符火生,是因为在确定好流水宴的时间后,他就找人透露了这个消息给长期包房在宾馆里的符火生透了信。
在南溪县,只要有钱,基本没有你买不到的消息,找不到的人。
符连升在流水宴的前一晚上,特意交代长庚哥不用去,然后早早就回了家,睡了个美美的觉。
第二天,天才刚麻麻亮,村里就已经响起了猪被抓出烂的尖叫声。猪的那一声尖叫似乎就跟一个闹钟一样,满村的人都陆陆续续起来了。
村长早在流水宴的前几天就说了,说是流水宴,但是村里每家每户都得出一个劳动力来帮忙,不然的话,那户就没有参加资格。村长说的话还是比较有权威的,基本每家每户都出了一个人。符水山和符火生两户因为特殊性,所以村长也没硬性要求。
但是符水山早早就带着一家子来村长那帮忙了,毕竟这个也算是他侄子的一个大喜事。前几天,他让他媳妇看住了符奶奶,才没有让符奶奶去找符连升的麻烦。为了不让符奶奶在今天出来哭号破坏气氛,符水山硬是前几天让她带着自己女儿去一个她距离符家村有几百里的娘家做客了。
符连升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村长家已经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大人有的在嗑瓜子唠嗑,有的在洗碗刷锅准备早饭,小孩子则聚在一起玩爆竹。
符连升一现身,闲聊的人立马像他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说着。
“连升,有出息啊!叔就没看错你,我一直说你是个厉害的,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还考了个全县第一名。”
“是啊,是啊。连升,你成绩这么好,有什么读书的秘籍吗?我儿子总是不习成绩不好,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连升,听说你还在县城开了个店,并且生意不错,有什么秘籍可以传授啊?”
上面都是说好话的,也有人故意没眼色,问他:“连升,你爸呢?今天可是你的庆祝宴,你爸不来就有点不够意思啊。”
符连升对那边夸奖或许是询问学习方法的人往往都是微笑以对,听到有人问到他爸,他转过头,死死看着那人,就在大家以为他会翻脸闹脾气的时候,他笑了起来:“我爸他中午就会来。”
符水山远远就看见符连升被围住了,他也知道村里有些今年也中考考上一中的人对符连升有点意见,生怕他被刁难。所以他连忙将符连升从人群里拽出来,将他送到族长身边。
符水山叮嘱他,“你就呆在族长身边,那些就不会来烦你了。其他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叔在呢。”
符连升有点诧异,他原本以为他前几天的那番话肯定会弄得符水山恼火,然后恼了自己,可是……现在好像,叔又对他恢复了原先的态度。
族长爷爷看到他后,立马笑眯了眼睛,“你确实是个好孩子。”他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询问符连升有没有什么困难。
符连升不想讲太多自己的事,就笑眯眯地开始询问一下过去的事。
年迈的人都喜欢回顾历史,和人讲诉自己的过去,即使睿智如族长也不能脱俗。
早饭过后,村里开始祭祖,就是将村里的好消息告诉老祖宗。祭祖完事后,村里就开始热火朝天准备中饭。
这段时间,族长因为在祭祖的时候跪立的时间比较久身体有点受不住,所以到床上休息去了。符连升就被外面那群没事干的人围住了。
大部分的妇女都是问他学校的问题,男人则问他怎么在县城创业。甚至还有人直接问他,店里缺人吗?他家小孩或者是他自己可以过去帮忙。
符连升只能委婉拒绝。
从11点开始,符连升就开始是不是瞟几眼时钟,似乎在等着什么。等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后,他眼睛一下就亮了,来了!
在符家村消失了快一个月的符火生骑着他那辆摩托车重新出现在了族长家。
符火生满脸胡须,双眼通红,衣服皱巴巴的,一看就应该是熬夜熬了好多天才会有的成果。
毕竟是为符连升办的流水宴,即使村里人大多数都看不起符火生,可是今天看到他,大家都纷纷向他祝贺。
“火生,祝贺你啊。你家儿子考了这么好成绩,你以后养老就不用愁了。以后吃香喝辣可别忘了我们兄弟啊。”
符火生也不客气,一口气就接下了所有人的夸赞,“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这么一句不要脸的话一出口,剩下的人就不知道怎么接了,只能呵呵笑。
符火生难得用种温和的眼神看着符连升,这时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前不久两父子才狠狠打过一架,甚至他的头都被打破了。他甚至抬手摸了摸符连升的头。
符连升忍得身体都在颤抖,才没有用力拍开那只伸过来的手。
符火生扭曲着脸,摆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故意压低声线故作温柔地说:“连升,真的很厉害。”可是嘴里的恶臭,晕得符连升根本没有说话的*,只能“害羞”地低下头。
符火生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他随便在外面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被折得七零八乱的本子,一支笔,大喊一声:“要送礼的赶紧来啊!”
一句话就跟惊雷一般,整个场地的人都静了。
50|那些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渣渣()
五十章
符火生似乎是被周边震惊的脸弄笑了,“怎么?你们来喝我家小孩的升学宴,不用交份子钱吗?”
在场所有人的脸都不好看。
有个别脾气冲的,直接反讽道:“我还第一次看请流水宴要求宾客送礼金的。假如这个宴席是自己出钱自己办的话,意思意思跟我要点礼金,我还会理解。可是,这个流水宴是村里给办的,是祠堂里出的钱,跟你符火生有半毛钱关系吗?”
符火生大咧咧坐在椅子上,颇无赖地说:“符连升是我儿子,你说这个宴会跟我有关系吗?我不管这钱是谁出的,只要主要人物是我家的人,我就有权利来收和这个礼金。”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他脸皮厚度惊吓到了。
符水山脸上又黑又红,直接上前拽着符火生就准备走人,“你跟我走!你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按以往的话,符火生说不定还可以敌得过符水山的力气。可是,他连续在茶馆里赌牌赌了十几个通宵,没怎么合眼,整个人脚步发虚,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周边的人对着符火生指指点点,时不时给低头在一边似乎在流泪的符连升投以同情的眼神。
符火生今天来就是要钱的。如果不是被人通知说村里要给他儿子办流水宴,他这个老爸可以收取很多的礼金的话,他才舍不得离开茶馆呢。毕竟在茶馆了,他有吃有喝还有人陪着玩,比在符家村有意思千百倍。
符水山拽着他往路边的时候,正好要经过一根电线杆。
令人想不到的是,符火生竟然像个撒泼的妇女一样,抱着拿根柱子死都不放手了。
符水山扯他手,拔他衣服,符火生愣是不动一丝半毫。“我就不走。本来就是给我儿子办的流水宴,我怎么不能来收礼金。难不成是村长想独吞吧?”
符火生来的时候,村长还在后厨给大家安排任务,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皱眉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符火生这番话。
村长符建国的脸属于不怒而威的国字脸,他走到符火生身边,沉声道:“你说我独吞什么?我也到你面前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讨论下,我到底独吞了什么?”
符火生听到符建国的声音,说话声音立马就小了。不过,他依旧嘴硬:“我怎么不能收礼金了?村里会办流水宴,还不是因为我儿子考了县中考状元吗?我作为中考状元的儿子为什么不能收礼金?”
村长被他气笑了,蹲下来,看着他说:“那好,我办这流水宴,花了宗祠两千块,你只要把这个两千块给我,我就让你收礼金。划算吧!你现在想收的话,那我现在从你身上搜到两千块,你就可以去收礼金了。”
符建国话音刚落,也不等符火生反应过来,就叫了几个大男人按住他,准备搜身。
符火生一看这架势不对,再想想自己身上好不容易才赢到的小几千块,心里一虚,撒腿就跑。
从符火生来到符火生离开,符连升都低头站在一边,一声不吭。在旁人看来,他这样的态度就是,面对这样一个父亲,他无话可话,羞于见人。
符建国看符火生逃得没影后,就走到符连升身边,安慰道:“没关系,你爸他已经走了。”
符连升眼睛通红地说:“真的很对不起大家。”顺便还给大家鞠了个躬。
弄了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