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糖果大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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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连升心知这次他是绝对没有可能摆脱符志远,好好参加考试了,除非有奇迹发生。他睁着一双因为气愤布满血丝的眼睛怒视着符志远,“你这次要嘛就我弄死在这里,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走出这个地方,我绝对会让你完整地体验一遍我今天的所有。”
符志远看着被压倒在地连头都仰不起来的符连升,心里是快感连连,不过还不够,远远不够。他三年前所受的那些,跟符连升现在所经历的相比,完全不够。
他听到符连升的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威胁,微笑着说:“看来我们的想法惊人的一致呢。我也觉得仅仅不让你参加高考的话,似乎是太没用威慑力了。我以后还会有更多好玩的东西要送给你,希望你收到的时候,不要惊喜得晕过去哦。”
“连升会不会惊喜得晕过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会惊喜得晕过去的。”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符志远传来,符志远来不及起身,就已经被一个人锁住手脚就势压倒在地,脸直接与粗糙的地面来个近距离接触。
与此同时,符连升带来的几个人来不及动作就已经被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原先压在符连升身上的几个男人也被两个人用脚踹开,符连升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只苍白的手。
符连升犹豫了几秒,握着他的手从地上一跃而起。即使再刚刚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对来人有了期待,可是真正看见柴毅然本人的时候,他依旧呆愣在地,连对方的手什么时候收回去的就来不及反应。
三年,足足三年,自从深夜接到那通以后再也不要联系的人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柴毅然。
刚开始或许还是他赌气不愿意见这个人,既然都已经说了以后不联系这样绝情的话了,那以后就如他所愿不见面了吧。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似乎时间过得越久,想起柴毅然这个名字,他就越发冷静。等有一天,听到这个名字,他终于不会再有诸如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面红耳赤等的不良反应后,他发现他已经没有机会见到这个人了。
甚至连他的亲弟弟柴清然似乎都找不到他。他疑惑,他不解,可是柴家的父母都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自然轮不上他这个外人来担心。
三年不见,柴毅然依旧和三年前一样,穿着西装,面容沉静。可是似乎瘦了很多,西装穿在身上有点空荡荡,颧骨瘦得如同两座山峰一般坐落在脸上,唇色也没有什么血色。
可是柴毅然察觉到他打量的视线后,就转开脸,对手下吩咐,“把那个闹钟砸了。”
大大的铁皮闹钟被砸碎的声音彻底把震惊中的符连升唤醒,他慌张地问:“现在是几点了?”
柴毅然注视着自己的手下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在旁边砸那个铁皮闹钟,似乎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连眼神都不挪动一下,“3点11分,你还有四分钟可以进考场。”
符志远原本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成功了,终于能狠狠收拾一顿符连升,可是想不到冒出了一个程咬金,设地毁了他的计划。但是,那个人似乎越看越眼熟。
看了好几眼,因为不老实还被压在他身上的几个人喂了好几个拳头。可是,他也终于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柴毅然,符连升所谓好兄弟柴清然的哥哥。
符连升即使被人压倒在地,依旧不死让符连升难受的心,看着符连升柴毅然相处的别扭劲,心里有了自己的猜测,嗤笑一声,“哎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姘头的哥哥俩救你啦啊!符连升,我也是佩服你真是好心机,这边把人家的弟弟迷得为你出钱出力,这边又能勾搭人家的哥哥。真是好厉害啊!”
这次不用柴毅然开口,压在他身上的两个壮汉直接将他翻转过来,狠狠对着他的肚子揍了几拳。原先的那几拳只是为了制住他,现在这几下就专门往痛处揍,疼得符志远直接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只剩喘气的力气。
符连升冷漠地看着他,“你自己习惯了当屎,自然看到别人也觉得是屎。”
一句话哽得符志远一口气憋在嘴里出不来,差点气晕过去。
柴毅然又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空荡荡的手表,提醒符连升,“3点12了,你还有三分钟。”
符连升听到这句话,什么都不管,从地上抓起已经被撕碎的准考证,撒丫子就往教学楼跑。跑出小树林,就可以清晰听到从各个教室里传来的熟悉的英语听力的声音。
符连升用百米冲刺的时间穿过操场,爬上楼梯,气喘吁吁扶着墙走到考场门口,准备坐上自己的位置。
可是还不等他走进教室,就被一个微胖满面红光的老师拦住了,“准考证和身份证呢?”
符连升深呼吸一口气,张开自己的手掌,里面是几张碎纸片、一堆的碎砂石和一张磨损严重的身份证,“老师,对不起。我刚刚被人拦住,任何他们把我的准考证给撕了,我现在只有身份证。希望您能高抬贵手,让我先进考场。等考完试,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的班主任,和我们学校的校长,让他们带着我亲自去教育局报道。”
符连升庆幸自己在考试前以防万一,特意去问了班主任,假如没有准考证和身份证怎么才能进考场的事。
当时班主任听到他这样的话,吓得追问他是不是准考证丢了,连声抱怨说早知道就不那么早发准考证发到大家手上了,看一下就弄丢了什么的。等符连升解释清楚了才长吁一口气,告诉他假如身份证或准考证弄丢的话,叫上学生所在学校的校长、班主任跟监考老师证明身份,签下证明书,考生才可以进入考场。假如有以上其中证件中的一个就可以先进入考场考试,监考老师会帮忙联系班主任和校长,但是在考试结束前必须把证明书交到监考老师手上,不然的话该生该门考试成绩作废。
高考对准考证、身份证这些信息管理严格是为了防止抄袭,但是也不能因为规矩严格就阻了那些苦学三年的考生进考场。在严格的规定下,对考生的特殊事件还是有一定的宽容度的。并且现在是抄袭手段仅仅靠小抄而不是依靠高科技的90年代,对准考证、身份证其实管得没后世这么严格。
符连升满身泥土,脸上还带着青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学生路上可能遇到了一些意外,所以才导致无法及时进入考场,并且还把准考证弄碎了。
倘若是一般的监考老师的话,多看几眼身份证,记录下符连升的身份证号码、准考证号码就会让他进考场,紧急去联系符连升的班主任和校长。可是,他今天遇到的是心情很不好的老刘。
老刘是隔壁县市的一个普通三级达标高中的老师,年纪快五十了,教的是历史,平时为人特别友善,和学校的同学、老师都处地不错。这是就有一个毛病,有酒瘾,爱喝酒,还爱喝白酒。
学校里明文规定老师上课前不能喝酒,可是他上课十有会带着一身酒味,满脸红光进教室。学校的家长也没少给学校反应,但是因为历史又不是语数英这样的主科,上课节数少,教龄也有快三十年了,算是学校的老员工,离退休也没几年,学校的领导对这件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教育局没有对监考老师做明确规定不能喝酒,毕竟只要是头脑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在高考这么重要的考场里带着满身烟酒气。
前一天半,老刘也确实忍住了,可是英语是最后一门考试,并且明天他就走了,谁会去管在一个在监考前喝酒的监考老师呢?所以中午一个没忍住,他就喝多了。
和他一起监考的老师是个刚参加工作没多久了,对于自己的前辈还是很尊敬,对于这样的事虽然颇有微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让老刘先站在前门口吹吹风,等酒味散点再进来。
假如是遇上他平时的状态,看到符连升这样也就放进去了,并且还会主动去帮忙联系他的班主任和校长。可老刘喝了点酒,头脑生钝,浑身懒洋洋的,靠在大门口吹吹风还挺舒服,就不愿意挪窝,再看了看表,还有一分多钟就开考十五分钟不能让考生进场了,于是就有心偷这个懒,不为符连升跑这一趟。
老刘打了个酒嗝,吐出一大口酒味,熏得符连升皱紧了眉峰,慢悠悠地说:“同学啊,你的准考证都碎了,我怎么让你进去啊?你们老师没跟你说过吗?身份证,准考证,两证齐全才可以进考场!我看你啊,还是明年再来吧!”
符连升着急得一个人都要疯了,明明考场就在面前,可就因为面前这个满身酒味的老师,他只能站在门外,看着门里的考生或是专心听着听力,或是对自己露出好奇的目光。他让自己深呼吸一口气,握紧自己气得发抖的手指,板着脸语速飞快地说:“老师,根据今年的高考监考规则的第十五条,教育局明确规定,假如学生在来的路上发生意外情况,可以允许只有身份证的考生进考场。等考试结束后,考生只有能够拿到相应的身份证明,该考生的考试成绩才能作数。”
老刘似乎一点也没看出符连升的愤怒和紧张,他看了看手表,“同学,现在都开考14分钟了,并且我看你现在这种状况,即使真的进去考试,人家听力都听力一大半了,你进去和没进去考试有什么区别?不管怎么样,你都要重新来过一年,那还不如今天早点回去休息,让你爸妈带着你去医院看下,争取明年考个好成绩。”
符连升被他这一番“纯粹为他好”的言语之间气笑了,可他还不等开口,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刻意压低声音,但依旧怒气冲冲的声音,“刘老师,你在干什么?!”
57|住院()
五十七章住院
“刘老师,你在干什么?!”
老刘在听到来人的声音后,直接吓得打了好几个酒嗝,原先因酒精红得和猴屁股一样的脸刷的一下变成惨白,结结巴巴地喊:“李,李校长”
李校长没有理他,气喘吁吁地和符连升说:“我刚刚听柴总听了你的事,你先进去考,别的我们会帮你处理。”
符连升想不到事情一下就这么轻松解决了,他往李校长的身后看了一眼,可是空无一人,他张张口,似乎想问点什么。
可李校长不给他机会,直接手一推把他推进了考场,“快去,快去,好好考!”
符连升往教室里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回头望了一眼,可是除了正在教训老刘的李老师外,走廊上空无人影。
等他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犹豫。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顾周边人的好奇眼光,拿起笔开始认真听听力。
走廊上,李校长依旧在教训老刘。
李校长一把抹掉头顶上的热汗,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老刘,我知道你平时爱喝点小酒,以前在学校,因为咱们是在一条战沟里一起战斗了二十多年的同事,所以你违反学校规定,喝完酒上课的事,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今天你站在一年只有一次、关系着百万考生前途命运的高考考场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敛点呢?你这样的话,组织以后还能给予你信任吗?”
老刘和李校长是同一年毕业,同一年进入学习当老师,可是二十年后,一个已经校长了,另一个依旧是个历史教师,连班主任都当过一回,其中的个别滋味也就当事人明白。
老刘讪讪地笑笑,局促地绞着手指,“对对对,校长您说得对。您也知道,我就这毛病,二十多年了,改不了!您这次就大人大量再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李校长不说话,只是交叉着双手充满无奈地看着他。
老刘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满头的酒意被足底泛起的凉气彻底逼散,眼神也恢复清明,他一把拽住李校长的手,弯腰半蹲着哀求,“李校长,老李,我们二十多年的同事,你就帮我这一回。我求你了!”
李校长长叹一口气,摇摇头,“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这次真是做错事,得罪人了。你以为刚刚进去的是个小人物?他的亲人姓柴!老刘啊,老刘,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不过,我也劝你先好好把这场考试监完,等考试结束了,我帮你想想办法!”连叹三口气,他摇摇头转身就走了。
老刘听到这个姓氏一把瘫倒在墙上。
坐在考场上专心考试的符连升自然不知道在走廊上发生的事,他正全心全意在答题。
比同考场里的其他考生晚进考场十几分钟,甚至大部分的听力都没听到,可是交卷的时候,他却交了满满一张试卷,字迹工工整整,惹得收卷的监考老师看到卷子都忍不住对他投以吃惊的眼光。
等老师把试卷都收好的时候,考场里的同学差不多都散光了。
符连升长吁一口气,转动下因为高度紧张而显得僵硬的肩膀、劲椎,拿着东西准备出考场的时候被一个同学堵在了考场。
这个同学符连升认识,就在他隔壁尖子班,常年占据该班的第一名,年级段第二名。至于名字,恩,好像姓张吧,全名真忘了。
符连升笑着说,“嗨!”
张同学满脸的幸灾乐祸直接被这句面带微笑的招呼堵在了嘴巴里。
张同学从初中开始就没有当过年纪第二,上了高一继续保持,可是在高二的时候这个记录就被面前这个人给打破了。
张同学也不是没有想过超过符连升的,可是即使每天写习题集写到1点多,做的练习册堆得有人高,可是符连升每次考试都会他多几分。就几分啊,这几分硬是让好胜的张同学气的快要吐血。
失望的次数太多,张同学都绝望了。
可是高考的时候,符连升迟到了。
张同学自觉这次发挥得特别好,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就打算跑到符连升面前好好扬眉吐气一番。
可,为什么对面那个人笑得这么灿烂?根本不像一个考试差点迟到的考生好不好?
张同学吞下一口老血,“你这次英语考得怎么样?我感觉就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