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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重生之糖果大亨-第5部分

小说: 重生之糖果大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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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毅然将柴清然从上到下都扫视了一遍后,等看到柴清然裹着石膏的左腿后眼神立马锐利起来,他压抑着腹腔中满满的怒火,冷声问:“怎么弄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昨天刚来医院接过你,还给付了医药费。”

    柴清然不说话,依旧以后脑勺应对柴毅然,表明了就是不想跟他说话。只是在大家都注意不到的角落里,唇被他咬得发白。

    柴毅然平时忙着工作,和柴清然的相处时间也不多,但是平时的时候他一直有跟柴清然的班主任老师联系。前段时间老师也有打电话跟他说柴清然最近在跟几个比较调皮的小孩子玩。当时,他不以为意,只是在偶尔在家和柴清然碰面的时候就提醒他要注意交友,可是柴清然不仅没有听他的话和那几个小孩子分开,反而变本加厉和那几个小孩玩得更加密切。结果就是,就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他跑了三次派出所,七八次医院。

    他也知道弟弟现在在青春期,心思比较敏感,光靠打骂是没办法的,需要更多的是交流和耐心,所以即使整个人都气得快炸了,他也在竭力控制自己不冲弟弟发火。

    柴清然这幅拒绝交流的模样就是在火上浇油,原本就进门起就不断在压抑的怒火一下就爆发出来,怒喝一声:“柴清然!我他妈在和你说话!”柴毅然这人从小就很装,在外面的时候永远是风度翩翩,从不骂人,似乎一骂人就会降低他的格调,这次也是被气昏头了不然也不会冒出国骂。

    柴清然不耐烦地转过身,“我没聋,听得到你说话,所以拜托你能声音小点吗?”

    柴毅然气得双手发抖着扯开领带和衬衫上头的几颗纽扣,他深呼吸几口气平复自己的怒气,叉着腰妥协地说:“好,我也知道我和爸妈平时忙,所以陪你的时间比较少,你对此有怨气我理解。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和我们对着干,专门去结交些混子。我体谅你,所以以后我会尽力挤出时间来陪你,我也希望你能体谅父母,他们忙很多时候不是……”

    可是里面有几个字特别戳柴清然的神经,他直接将摆放在柜子上的东西一股脑劝扫在了地上,用一双充血的眼睛瞪视着柴毅然,“是,忙,忙,忙,永远只有这个字。既然这么忙那就滚,滚去忙你们的吧!滚去赚你们的钱!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关心!”

    柴毅然一忍再忍,可是即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他在他弟面前一直脾气不太好,“还发脾气!你和人打架打进医院还不知悔改,我工作那么忙硬抽出时间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还说我是假惺惺。你真他妈不知道好歹。你不乐意我管你,你还以为我稀罕管你吗?假如我不是你亲哥,你死在医院我都不会来看一眼。”

    柴清然怒气冲冲,张嘴就来,“那你就别……”

    符连升刚开始觉得这是同学的家事,他作为一个不熟悉的同班同学就老老实实窝在角落里安静地当蘑菇就好。虽然他被这两人的怒气吓得心肝直颤。可是毕竟他对柴清然心里有那么几分感激之情,所以趁着他还没有把更多以后想起会后悔,伤人的话冒出来之前,他及时开了开口。

    符连升提高声音喊道:“柴清然你们说话声音能稍微小点吗?我有点犯困想休息了。”调整好枕头就真的躺下了。

    柴毅然有了这么一个打断,也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后悔刚刚被怒气控制说了伤人话的脑袋,但是他是哥哥,并且比柴清然大有七八岁,一直端着长辈的架子,不好意思跟柴清然道歉,留下一句“我还事要忙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的,其他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就匆匆出门走了。

    不过在临出门的时候,他回头多看了眼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符连升一眼。

    柴清然等他哥走了,才把一直梗着的脖子放松下来,可是眼圈也不自觉地红了。

    所以等符连升憋得面脸通红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柴清然坐在病床上恶狠狠地抹眼泪。

    符连升嘴巴笨不会安慰人,只能干巴巴地开口:“你哥他也是关心你,你也不要太多想。刚刚说的那话,说不定只是气话而已……”

    柴清然把头转向另外一边,欲盖弥彰地解释道:“刚刚风太大,眼睛里面不小心进沙子了,所以我没哭,我可是一中的校草,怎么会哭呢!”

    符连升尴尬地摸摸鼻子,平时在学校里威风八面,和各类人都打得火热的人猛地在他面前做出这么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他有点不知所措。

    柴清然看他不说话,就主动巴拉巴拉倒豆子一般将家里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说家里人不关心他,每天都忙着赚钱,从小到大的家长会永远是保姆来开,以前还记得每年给他过生日,从去年开始连生日都不给他过了。

    符连升有心和他做朋友,再加上心理年龄比他大,不知不觉中就把他当作了一个熟悉的弟弟来对待,耐心地安慰这个正处于青春期比较敏感的少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钱不是个好东西,但是它能带给你很多实在的东西,你要吃,要喝自然都离不开它。钱谁人不爱,对于大部分来说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这里不包括你家人,我感觉你家人或许工作那么忙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多的是应该是在为自己的事业奋斗。心中有目标,并为之努力奋斗,不管怎么看不都是很幸福的人吗?并且你也说了他们工作那么忙,事情那么多,说不定就是不小心忘记了呢?肯定不是说故意不给你过生日的。”

    钻进牛角尖的柴清然似乎一下就被符连升点醒了,他原先固执地将家里人工作等同于赚钱,或许他们现在做的已经不仅仅是赚钱了,更多的是一份事业,毕竟他们家的钱不算少。而他父母即使现在年纪都快50岁了,每天奔波劳累,但是却喊过一句苦,一声累,其实也算是从侧面体现他们其实是乐于这样忙乎的。

    柴清然心里认同了符连升的说法,但是他嘴硬,红着一张脸犟着说:“不管,反正我就是觉得他们这么忙是为了钱。”

    符连升看他这幅口不对心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却不拆穿他,还应和他说:“是,是,是,都是为了钱。他们太不应该了,怎么可以一点也不关心家里的老小呢?”

    柴清然被他逗得有点不好意思,想上前“狠狠”收拾他一顿,可是苦于自己的腿伤,所以只能在床上挥舞着双臂张牙舞爪地“威胁”他。

    符连升虽然有点土包子,但是作为一个从六年后重生回来的人,和柴清然这个土著居民相比自然也不显落伍,他又愿意应和着柴清然的话,所以不知不觉两人竟然兴致勃勃聊了起来。

    等听到柴清然在那说自己去年刚收到一个数码相机做生日礼物后,符连升灵机一动,试探性地问:“能不能借我玩几天?我想去拍点东西。”

    柴清然也不以为意,本身他现在不爱照相,对于相机这东西可有可无,随口就答应了。

    等三天住院期满,符连升在柴清然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带着相机,腰上带着腰围,手里大大小小提着药跟在符水山的屁股后面回家了。

第7章 回家() 
第七章

    站在暖洋洋的阳光下,符连升看着那栋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房子,还有坐在小卖部中对他横眉冷对,和记忆中一样花枝招展的张春莲……

    恍惚中他有种错觉,其实他根本没有重生,他现在依旧是那个在这个家里扮演着沉默仆人角色的符连升。

    符水山拍了他一把,嘴里念叨着:“怎么到家门口反而发起呆来了。要不你还是去叔家住吧,等你爸出来再回家。不然你回去,你那个后妈说不定要怎么虐待你。你去了叔家,不仅可以好好养养腰,还可以养养身体。你今年初三,过完年眼看着就要中考考高中了,营养肯定要跟上去。你成绩那么好,好好读,一中肯定能上……”

    在他的想法中,他依旧觉得符火生会下那么大的狠手打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张春莲的蛊惑,所以放连升一个人回家和张春莲呆着,他真不放心。

    符连升从那股恍惚中惊醒过来,再一细看那房子,那女人。

    原来那个在他记忆中每次都让他迈得万分辛苦的门槛,其实腿稍稍一抬就可以跨过去。记忆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原来挺亮堂的,不过门和窗都很破旧。

    张春莲虽然化了妆,穿着一身和村里的妇女相比更为鲜艳的衣服,细看也就是便宜的地摊货,脸上厚重的粉让她站在阳光底下像个鬼一样苍白。她一看到符连升和符水山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脸立刻拉了下来,嘴巴里呸的一下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翻了个白眼,也不招呼他们,直接扭着屁股转身回房去了,一个关门声也震天响。

    符水山一看她现在老公被关在拘留所里,不找人帮忙去保释自己的老公就算了,竟然还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脸上的神色就越发不好看,再看看她现在这副态度,脸是直接黑成了锅底。但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和一个女人计较,所以只能憋着一口气在肚子里。

    两人把符连升少得可怜的住院的行李提到客厅后,符水山又不放心地提出让符连升去他家住。

    符连升低垂着眼,声音低落地说:“叔叔,还有十几天就过年了,我爸……他再过十来天也要回家了。虽然他平时有点凶,但毕竟是我爸爸,过年的话还是和家里在一起才有意义。”其实他内心想的是,他就不信符火生这么多天不在家,张春莲会忍住不偷腥。

    符火生长叹一口气,真心觉得符火生生了个好儿子,但是他却不知道珍惜。他跟符连升说,有事可以来家里找他,在正月二十之前他都还会在家不会出去做工。

    符连升乖巧地点头,送走符水山后,他就提着东西往屋后那栋以前的柴房,现在属于符连升的房间走去。

    在他家开小卖部之前,他也是住在老房子里的。可是等家里一开小卖部,张春莲一句“连升的房间离店铺近,做库房正好合适”就让符连升拿着一个破席子几件衣服搬进了厨房旁边的柴房里。

    因为以前是当柴房来用的,所以房间不大,并且窗口只有两个成人的脑袋大小,房间常年黑乎乎的。张春莲一直警告符连升不要浪费电,所以基本白日里他从来不能随便回房,都是干活。

    房间里除了一张简单的木头床,一个小木箱子外就是一堆劈好累好的木柴。

    符连升打开房间里昏黄的白炽灯,看着被灯光惊吓从床上四处逃散的老鼠,零落一床的食物,面无表情,眼睛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把手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把该扔的东西扔掉,最后出门的时候犹豫了半刻还是没有把手上的锁挂上去。反正他也不会在这个家里过完这个年,在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他还是别轻易去挑动张春莲脆弱的神经了。

    他刚进客厅就看到恰好从外面回来的符志远。

    符志远虽然和他一样同为这个半路家庭里的孩子,但是从小过的生活却与他有天囊之别。他手上永远有花不完的零花钱,和吃不完的零食,连衣服也穿得和城里人一样光鲜亮丽。

    符连升自问和见到符志远的第一面开始就从来没有欺负他,甚至在刚开始见到这个同龄人的时候,他还十分高兴自己也有了一个弟弟。可是,符志远就是很不喜欢他,或者说厌恶他,在家里经常无中生有告状他不偷懒不做事,在学校里带头联合其他的同学排斥他,初中的时候还找了一群混子在学校里揍了他好几次。

    后来等他开始出门打工了,除了那次奶奶过世他回家见过他一次后,一直到死他没都再见过符志远。但是后来有听人说,他好像是和人合伙在县里开了几家游戏厅和迪吧,貌似也混得不差,在这个小县城里也算是有钱有后台的成功人士。

    符志远这人爱玩,基本什么东西都敢去碰,再加上手里有点钱,和县城里各种混子关系都还不错。花了心思在与各种鱼龙混杂的人交往,在学习上花的心思就少了,学习不好不说,并且在村里很多朴素的村民的脑袋中,他就是一个不入流的混子。他脾气特别暴,一点就着,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和张春莲他们吵架,除了偶尔会怕下发怒的符火生,他在家基本是天王老子,谁也不怕。

    符志远染了一头黄毛,留着长到遮住眼睛拉直的刘海,一边耳朵上打了一排的耳钉,典型的杀马特造型。他看到符连升挑高了眉,昂着头没好气地说:“哟,你还好意思回来?你把你老爸都弄进拘留所去了,现在还有脸回这个家?我看你那书是不是都读进猪脑袋里去了。”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原因,他对符连升十分厌恶,近些年因为两者学习成绩之间的差距,和大人在言语间对他的看不起及对符连升的叹息,更是让他彻底恨上了符连升。

    和符志远相处了十来年,也被他欺负了十来年,符连升知道什么样的表情可以躲避符志远的怒火。他现在满心都想着过几天抓奸这件事,现在看到符志远就有了避而远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低着头准备从符志远面前走过去,不想搭理他。

    可是符志远今天在外面受了气,一看到符连升就像看到了自己发泄的工具,再加上想到连升住院那几天,他不仅没有饭吃,还挨了张春莲几顿骂,自然是新仇旧恨加起来,怎么可能让符连升好过。他营养好,个头比符连升高了一个头,推了一把低头的符连升的脑袋一把,说:“我和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符连升被他推得腰直接撞到了桌子上,他很庆幸自己腰上依旧听从医嘱戴着腰围,不然又是一个二次受伤,放在腿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符志远看一下连升没被推倒,再想想他紧握的拳头,又上前推了他头一把,说:“还敢生气,看来你是去了一趟医院就欠教育啊!”说着就,直接一脚往连升的腿踢去。

    连升看符志远今天没事找事这状态就知道他应该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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