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之杀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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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第三次停下来,揉着发酸的脚踝时,不禁对着脚上穿着的叫“高跟鞋”的鞋子一阵腹诽,啥破鞋啊,这么细的跟,还前面矮后面高的,穿着太难受了。
这时,几声“扑腾扑腾”的拍打声和动物的吼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循声向旁边花坛的一个阴暗角落望去,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跃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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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白鸟和男孩()
夜色中,一只尺许大的白毛鹦鹉和一只浑身黝黑发亮的黑猫厮打在一起。鹦鹉显然处于下风,翅膀受了伤,身上羽毛凌乱,遍布抓痕,嘴里“嘎嘎”的乱叫着。黑猫嘴里咬着几根带血的羽毛,弓着身子,爪子已扑在鹦鹉身上,血红的眼睛凶光毕露。
瞧见这一幕,林洛转身就想走,丝毫没有上去救下鹦鹉的意思。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适者生存,在哪都一样。自己太弱不能保护自己就只能是被杀的下场。
那鹦鹉的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在又一记猫爪下,身子侧倒,露出了一边脖子和圆圆的白肚皮。这时的黑猫只要对那暴露在眼前的地方咬下去,战斗就结束了。
林洛却瞳孔一缩猛然停下了转身的动作。就在刚刚,她瞧见白毛鹦鹉脖子下有一撮月牙形的黑毛,那是
飞快的在花坛中捡了几块石子,冲着黑猫射去。猫被石子砸中,吃疼的放开了身下的鹦鹉,向旁边跳开。血红的猫眼,张着尤带着血迹的尖牙,发出一声声嘶吼,它的身子前倾,后背弓起,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死死的盯着林洛,好像准备随时扑过来。
林洛皱了皱眉,这猫怎么看着不太正常?牙和爪子好像比一般的猫更尖更长,猫爪呈黑色,眼露赤红,嗜血。怎么看怎么像江湖中天血门炼制的摄神嗜血尸。可是那血尸只吸血不吃肉,这猫刚刚可是想把那白毛鹦鹉的肉撕扯下来呢。
林洛手中抓着石子,和黑猫遥遥对视,静等着给对方致命一击。动物毕竟不是人,林洛故意晃了晃身子,黑猫果然中计,向她猛扑过来,在黑猫近前的一瞬,林洛将石子大力向黑猫眼睛掷去,多年使用暗器的手让她的投掷精准无比,只听黑猫“嗷”的一声惨叫,痛苦的弓着身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林洛不再管黑猫,趁机上前几步,抬手拎起鹦鹉,细看它的脖子下面,心下一片震惊:大小,颜色,位置,全都一模一样!
她之所以会突然出手是因为这只鹦鹉让她想起了早年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白雕。
那是她前世刚刚通过杀手盟考验正式成为杀手后不久,在山崖底溪涧边她救了一只受了伤的年幼小雕。伤愈后这只小白雕并没有飞走,而是一直跟着自己,给她引路放哨,救了她数次。对那时的她来说小白雕是对她最重要的存在,然而却死了——被人射杀而死。
她亲手杀了那个人,把他埋在了小白雕旁边,从此再也没有养过别的动物。而那只小白雕的脖子上就有一撮月牙形的黑毛!不管是不是巧合,她都不能让这只猫杀了它,就当她突然发善心好了。
将奄奄一息的白毛鹦鹉捧在手上,看了眼已经停止了打滚软软趴在地上的黑猫,转身走了。
林洛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后不久,本来受了伤趴在地上的黑猫慢慢站了起来,黑暗中那双还流着血的血红双眼泛着阵阵冷光,分外骇人。
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走到了这个花坛边,坐在了一边的石台上你侬我侬、亲亲我我。一道黑影突然窜出,带血的尖牙咬住了男青年的脖子
等林洛终于凭着记忆来到家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在门口的地毯夹缝里找到钥匙,开门进了屋。摸索着打开了灯,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黑暗,让她看清了四周。这是一间十分干净明亮的屋子,光滑的木地板,占据整个墙面的落地窗、舒适的沙发、零星分布在屋子各处的花草一切都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可能是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屋里的人,斜对面一间房门打开了,走出了一个身穿小猫睡衣,头发凌乱的可爱男孩。
男孩开门时正揉着眼睛,眼含惊喜,见到是林洛立刻变了脸色,原本的欣喜荡然无存,表情中带着些失望又带着些厌恶,清亮的声音拔高的冲林洛嚷嚷:“你回来干什么?!你不是说到开学前都不回来了么!这里不是你的家!”
男孩握着拳头等着对面的人像往常那样露出嘲讽的表情,然后辱骂甚至打他,可等了半天,对面的人也没有任何动作,男孩有些奇怪,紧绷的身子和身侧握紧的拳头略松了松。
“你怎么”刚想询问,男孩就闭紧了嘴巴。林肖腾,这么久了还学不乖吗?这个人怎么了关你什么事,说不定是又在外面闯祸了,你瞎操什么心!
男孩挠了挠头,决定不再理这个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的名义上的姐姐,最后瞪了林洛一眼,恶狠狠的说:“一会别忘了锁门,看见你,今晚又要做噩梦了,真是晦气!”然后转身“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万籁俱寂。
还站在玄关门口的林洛一脸平静的换好了鞋,想着刚刚那个和自己长得有三分相似的少年,嘴角一勾,转身锁好门,缓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她知道这个少年,他是林洛的亲弟弟,叫林肖腾,今年10岁。他们的父亲是林平正,是一名生物研究院研究员兼大学教授,没有武力值。
少年和林洛关系这么恶劣的原因也很简单,林洛的母亲在她8岁那年生弟弟时难产去世了,对于失去了母亲的林洛来说,是弟弟的到来才害死了母亲,所以林洛一直对这个弟弟抱有敌意。
记忆中,从林肖腾出生到现在的十年间,林洛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弟弟喜欢的东西林洛不是抢走就是毁掉,平时更是恶语相向。
林爸又当爹又当妈,平时工作又忙,开始时还以为只是小孩子间吵闹,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无意间发现林洛在拿着针扎弟弟,林爸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林洛的性子已经掰不回来了。几次教育谈心都没有什么效果,一转身,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后来越加娇纵,甚至发展到了一言不和就动手的地步。
无法,林爸只能尽量隔开两人不让他们独处。林洛见父亲只向着弟弟,还教训自己,心理更加不平衡,连带着对这个父亲也不冷不热起来。姐弟俩的关系日趋恶劣,现在连大街上的陌生人都不如。林洛一心只想离开这个令她讨厌的家,经常夜不归宿,打扮的浓妆艳抹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她并不是原来的林洛,所以,对这个所谓的弟弟并没有什么恶感。她从没有过亲人,所以无法对原身的做法作什么评价,也无意与男孩和林爸发展什么所谓的亲情。她只要在这段时间里以林洛的身份,和男孩以及林爸相安无事的和平相处就好。
她内心无比清楚,这里只是她寄居的地方,等她弄清楚这个世界,就会离开这里。
所以,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对于男孩的一些小挑衅她是不会在意的。
回房后,简单给带回来的小白鹦鹉抹了药包扎了伤口,将它放到屋中的阳台,林洛就躺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今天这一天过得太波折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再管其它了。
不知睡了多久,林洛被一声震天的关门声惊醒。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才记起她重生了。
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知道现在已经早上7点多了,刚刚那关门声应该是她那个所谓的弟弟出去时弄的了。低头见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因为睡觉没脱现在已经皱成了一团。林洛起身在衣橱里随意找了件宽松舒适又不暴露的衣服换上,洗漱后,开始察看昨天带回来的小白鹦鹉。
这时的小白鹦鹉正在用它尖尖的喙梳理着斑驳的羽毛,不时发出几声弱弱的咕咕叽叽声,见着这个小东西那虚弱的样子,林洛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发热了才会把它和那只勇武的小白雕联系起来。
“以后就叫你小白吧。”摸了摸鹦鹉的小脑袋,林洛想了想,对着正抬头望她的小白鸟道。
小白鹦鹉滴溜溜的睁着它圆圆的小眼睛,对着林洛“叽叽咕咕”叫了几声,不知是对它的新名字在表示满意还是不满意。
出房门给小白准备了点小米和水,林洛就去了厨房。找到种叫“方便面”的吃食,这东西确实很方便,放上水,等上几分钟,一碗热腾腾的面就好了。劲道的面配上浓郁鲜香的汤汁,林洛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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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玄春功》()
林洛正吃的舒心,一阵门铃声响起,会是谁呢,难道是那个不见人影的林爸?咽下口中的面,林洛起身打开屋门,见是一个身姿窈窕的年轻少女。她立刻从脑中调出对方的资料,知道这人是原身的闺蜜——李芳芳。
见她出来,本来在门口徘徊不定的李芳芳靠了过来,压下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急切和焦躁,嘴角绽开一抹笑,亲切的道:“洛洛原来你回家来啦,我还想昨天怎么没回我那里呢。”李芳芳边说边打量林洛的脸。
“昨天我先走了,后来见你没回来,我就去了那家夜店,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你的人,连存在前台的包也没拿。昨天,你没出什么事吧?我都担心死了。”说着,晃晃手里的一个漂亮的手提包,满含试探的问。
林洛眯了眯眼,打量着李芳芳,半晌,才似笑非笑的道:“我能有什么事,昨天从那出来我看天太晚了就没去你那,直接回家来了。”
“是是吗,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没事就好”被林洛盯着有些心虚,李芳芳眼神躲闪说的话吞吞吐吐,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起伏不定。压下心头的焦躁:“你还是和我回去吧,你家那个弟弟昨天一定又给你气受了,还是和我走,眼不见心不烦。作为你的好姐妹,怎么样,今天我带你去家很high的pub散散心吧?”
“和你走?去pub?”林洛玩味的笑了笑,目光却渐渐冰寒起来。她现在能断定,这个叫李芳芳的,原身所谓的闺蜜,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别的不敢说,对人是善意还是恶意,她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
从这个李芳芳刚刚的那些动作表情还有联想起平时对原身的一言一行都能寻到些蛛丝马迹。林洛是个没脑子的,这个李芳芳典型的就是个口蜜腹剑的主儿。昨天林洛所遭遇的那些事说不准就有她的手笔。
好姐妹?好姐妹会挑拨她和家人的关系?好姐妹会怂恿着她浓妆艳抹学什么“女人味”?好姐妹会教唆着她夜不归宿,和些小混混玩在一起?真是笑话!
不愿再和这种人牵扯,林洛从李芳芳手里拿过包,面无表情的道:“我不去了,放在你那的东西我以后会去拿,还有,以后别再找我,再见。”说完,墨色的眸子冷冷地盯了李芳芳一眼,然后“彭”关上了屋门。
李芳芳僵立在了当场,她被刚刚对方那个阴寒的眼神震住了,就好像在丛林中被一只准备随时把她拆吃入腹的猛兽盯住了一样。只一眼,就让她身子一僵,浑身冰冷。
等林洛回了屋,李芳芳才渐渐回过神来,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不禁恼怒起来,她怎么会被一个眼神吓住!不过,林洛不是很听自己的吗,今天怎么对她这个态度?难道,昨天她做的事被林洛发现了?!她有些心虚起来。
昨天,她故意引了林洛去了那家夜店,然后借故离开,临走前在几个劣迹斑斑的小混混那猛夸了林洛一顿,惹得那几个人心痒难耐,直说要办了她。
枉她强按下兴奋激动的心情,今天一大早她就去了那家夜店想看场好戏,然后留点证据,找机会大肆宣扬出去。结果到了那里她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现在瞧着林洛不仅好端端的居然还回了家!
难道她是故意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让人知道昨天的丑事才这样的吗?对,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可能几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女孩?
一想到林洛因为被几个小混混强了才没心情搭理自己,李芳芳刚刚还忐忑不安的心瞬间被快意取代了。让你随意勾引别人的男人,这就是代价!活该!
她决定今天先回去,先让她难受几天,自己这个“好姐妹”再出面“开解”她不迟。想罢,李芳芳一甩秀发踩着高跟鞋转身走了。
此时的林洛早已把李芳芳抛到脑后了,她正专心吃着东西。捧着冷掉的面碗,面条已经泡成了软踏踏的样子,味道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筋道可口,可她还是连汤带面的全都吃掉了。
没有经历过挨饿的人永远也不知道饿狠了是什么滋味,浪费食物永远不会是她会做的事。
吃完,回到房间,林洛取出了玄玉葫芦中的那卷丝帛开始仔细研究。手中拿着叫“放大镜”的东西逐字逐句的看下去。一时间,她的脸庞时喜时忧,变换不定。直到全部看完,她才放下丝帛,长长吁了口气。
这部叫玄春功的功法当真玄妙,不同于她曾经知道的任何一门武功,只能说不愧是仙门隐派的密宝。
此功共分九层,修炼后,不但有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养生功效,还能逐渐改变修炼者的体质,让其身体产生一些不可思议的玄妙变化,甚至形成一种类似草木之精的阴灵之气,操纵植物,克敌制胜。越往后越是玄妙,修炼也越加困难。
想要修习这门逆天功法,限制条件也堪称苛刻:有内力者不可修炼、根骨未成者不可修炼、不是玄阴体质者不可练。
据丝帛上讲,修炼这部玄春功的人会修习一种特殊的运气法门,形成阴灵之气,打通全身的阴经脉络。而如果已经身有内功,运行此阴经脉络时,两种气体相逆相杀,轻则使人走火入魔,重则使经脉受损,武功全失。
而根骨未成者不可练,是因为修习此功法即是对修炼者的身体进行重塑的过程。如果根骨未成还在不断生长,重塑可能不但不能改善身体机能,还可能破坏身体的发展,得不偿失。
至于不是玄阴体质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