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皇奋斗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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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也不打算嫁人,她希望自己找个世外桃源种豆南山下就此聊生。
两人商量好后,月泉在婆婆指引中,进入村长家收一些他们遗留不用的东西,再进铁匠家中取两把菜刀防身,东拼西凑,凑出一辆板车物品,月泉牵着在河边捡来的老牛栓在破旧板车上,婆婆手脚不利坐在车上指挥月泉行走。
日夜赶路总算进了城,花了一个铜板住进客栈后院马棚内,闻着恶臭,月泉早已习惯,其实她比马棚内的恶臭还要臭,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洗澡了,路途怕有恶人她根本不敢下水清洗,只能随便擦洗一番就赶着老牛离开。
坐在稻草堆中,月泉给自己的脸补上一些原汁原味泥土面膜,混乱时代,美丽是种罪恶,宁可丑也不要美丽,更何况原主拥有一张倾国倾城容颜,边补边问“婆婆,进了城我们往哪边走?”
婆婆锤着僵硬膝盖道“秉城在东边,婆婆我没出过村不知该如何走,我们沿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吧!”
“好,也只能如此了。”
马棚中安稳睡了一个晚上,月泉花了仅有二十个铜板买了二十个窝窝头塞在车中间,扶着婆婆上车,回头深深一瞥,赶着牛车离开此地,过些时日安宁座城应该不在安宁了吧!
路途陡峭,路面狭窄,蜿蜒曲折,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尘土飞舞,下雨天还得注意凹地深怕陷入泥潭中,晴天还得注意是否有强盗出没,一路谨慎再谨慎。
白日赶车,夜里半睡半醒,蛇鼠蜈蚣无孔不入,吓着吓着也就习惯,现在已过了三个城池,再过一个多月就能到达秉城,从沿途旅客商客嘴里听说秉城城主爱民如子,办案井井有条,从不收取贿赂,是个好官,城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是为大同社会。
评分不错,秉城应该是个好地方,月泉喝口井水,袖子擦干嘴巴,目光好奇望着一对正和小贩讨价返价夫妻,男丑矮小,女黑龅牙,女娃反而眉清目秀,举止优雅,衣着光鲜,与这对夫妻格格不入,难道是仆人?
可又不像,月泉自嘲道“想什么呢,自己没个着落,想别人干嘛!”
暗自摇头,月泉对着婆婆说“婆婆粮食就剩下三天的量”
婆婆说“走一步看一步,出了城沿路看下还有没有食物。”
“恩,只能这样”
排队出城需要盘查,月泉早已习惯,她坐在牛板车上摇晃小脚,啃口又涩又麻还没成熟的梨,目光打量古代风俗习惯,平日赶路无暇光顾,也只有这时间观察了。
“都跟你说了,她是我家的闺女,不是偷来的,二妞告诉他们。”
突然听到争吵声,月泉好奇透过人群看着前面,诶?不是那对夫妻吗?
原来是一个刚上任满腔热血青年官差看出明显破绽,指出不对之处,双方争辩,面红赤目,谁也不服输,最后不知从哪里溜出一个老油条官差,他打个酒嗝,明目张胆的收钱掂量钱袋后放人,让年轻热血青年官差气的跳脚拿他没辙。
每个时代都有这种人。
事情过了,该干嘛的就干嘛。
月泉继续摇晃她的小脚,穿越小树林来到水潭边,下车装水,装水途中随意一瞥,潭水边百年柳树下粉红衣裳隐隐约约闪现,月泉左右张望后思量一会慢慢走进,半蹲询问“二妞?”
只身一人女娃往后退了两步,翻着白眼鄙视道“蠢女人,我可没那么土的名字。”
被女娃鄙视月泉也不恼,她耸耸肩膀问“那两个人贩子呢?”
女娃瞪大眼睛,长长睫毛一颤一颤,嘴巴颤抖说“你,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人贩子?”
这回轮到月泉鄙视她了“这还用看吗?”
挫败的女娃低着头道“赶紧离开吧!他们去找食物,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你干嘛不跑?”
女娃轻轻挽起袖子,紫红色伤痕映入眼帘“跑不过他们”
“他们去了多久?”
“半柱香不到。”
听到此,月泉心猛地跳跃,想都不想拖着女娃就跑,边跑边交代,不准出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出声知道吗?女娃任由月泉拖着跑,似懂非懂点着头,这是一次机会,不抓住机会那就是蠢蛋。
月泉拖着她把他塞进车板下,让她抓紧固定板,用绳捆两下扎紧,跳上车,对茫然的婆婆说“驾车赶紧走”
婆婆虽然茫然,不知月泉这是作何,但熟知轻重,她重重对着老牛屁股甩了个鞭子,老牛拖着笨重身体缓慢前行,前行途中遇见茶寮,月泉目光一转,大叫“婆婆我渴了”
默契的婆婆浑浊眼球一转在茶寮前面停下,月泉跳下车弯着腰恭敬扶着婆婆下车道“婆婆,天气热喝口茶水吧!”
第四章()
婆婆严肃微点头就近找个桌子坐下,示意月泉一起坐“老板两碗凉茶”
“好咧,稍等”
同桌是个面相憨厚壮汉“小弟,这是去哪?”
壮汉憨笑摸头“大娘,今年收成不错,俺打算拿点土豆去卖。”
婆婆喜欢庄家老实人,她点着头,呵呵微笑。
“书生,这是进京赶考?”
“是的大娘,学生这厢有礼了。”书生规矩多,说着就躬身行礼,惹得婆婆连忙站起回礼。
相互了解就开始攀谈,攀谈中五旬老板娘拿着长壶子给大伙添茶好奇询问“大妹子,这个女娃可是你家闺女?”
婆婆骄傲点头道“非闺女胜闺女,大娘我命薄早年老头驾鹤西去留下我们孤儿寡女无依无靠,等儿成人,大娘我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临,结果大旱三年,庄家歉收,吃的都没有哪有闲余粮食交税呀!我儿没办法学着猎户上山打猎,死于猛虎口中。。。。。。”
说着婆婆暗自垂泪,虽然半句谎言,可半句是真的,婆婆不自主回忆之前苦日子,悲痛不已。
谁不是苦过来的,这些话说道大伙的痛处,大伙无不感到同鸣,无不手脚慌乱安慰婆婆莫哭,月泉也暗自擦把眼泪,抱住婆婆道“婆婆,没事了,好日子会来的。”
婆婆渐渐收起眼泪点头道“会来的,会来的,还好有你。。。。。。”
“瞧我这记性,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我家媳妇,诗儿爹与我老头是好友,我儿与诗儿指腹为婚,虽我儿走了,诗儿不弃我贫穷,坚持阴魂嫁进。。。。。。”
淳朴的大伙最敬重贞洁烈女,月泉的形象顿时高尚起来,惹得月泉心虚不已,面红,低着头,一副古代标准小媳妇形象。
温柔,善良,孝顺的女子谁不爱,连隔壁老爷子摸着长须暗暗点头。
“咴”
一辆马车猛地停在茶寮大门口,车上跳下一对外貌丑陋面容凶煞的夫妻,他们二话不说拿着粗木棍四处破坏,四处搜东西,连土豆麻袋也不放过,倒下,晦气踩两脚解气下,等搜到月泉牛车时,月泉目光一闪,突然大叫“别砸我们的罐子,别抢我们的东西。”
可惜迟了,月泉唯一比较完整的土罐已经砸了破碎,那可是月泉好不容找到,装水用的,望着地上土罐,月泉有种想哭的冲动。
月泉虽哭不出来,可婆婆不一样,她可是把这车货物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瞬时婆婆滑座屁股落地,张大嘴巴嚎嚎大哭“不活了,不活了,和平镇割给鞑靼那群强盗,我们娘两不得不举家搬迁投靠亲戚,亲戚不容我两,只能四处乞讨,寻个安身之处,如今这点家当被抢被砸,让我们如何过活呀!哇哇”
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早就不满的众人无不握紧拳头挽起袖子,怒目咆哮,所有不满全部倾泻,奶奶的,别以为寡妇好欺负,每个人心中都有正义二字,别把我们当做傻子,就你们还想嚣张。
无论男女老少都随手拾起认为适合的工具,三两下把那对夫妻拿下,捆的跟粽子似的,任由他们满嘴威胁咒骂,就那副德性还有后门,呸,先打碎牙齿再说。
“朋友们,先停下,可否听我老汉一句”
所有人放下手中的工具,站到一边,连三岁娃娃向他们砸颗石头后乖巧躲在大人身后,让出一条道路,威严慈祥老者由一个壮汉扶着从人群走出,他剁两下雕琢如意形状拐杖,摸着白胡须,满脸和蔼。
“你们夫妻二人哪里人氏?”
总算有个人出来主事,夫妻二人像抓到救命草,连忙结结巴巴说道“我们夫妻二人乃徐州人氏。”
“来此作何?”
“投奔亲戚路途丢失七岁女童才惊扰大家的。”说着二人连忙假哭
“呸”不知谁唾了口唾液,真当他们是三岁不懂是故儿童,丢失女娃可是这样找?土罐才那点大能装人吗?连刚出生的婴儿也装不下。还有婆婆牛车就那点大,所有物品一目了然,怎么可能装上一个七岁女童呢?
大伙不信,更别提拥有智慧的老者,如今这时还要骗人,老者怒可冲冠,剁拐杖两下,叱喝道“混话,还不从实招来。”
这是真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让他们不道德,没到找娃想发泄一番,可惜发泄错误,反惹众怒,月泉暗自摇头。
二人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招,最后来了三个衙役,老者从袖口掏出一块铜铁,衙役瞧见连忙行礼拜见,后被壮汉阻止,所以众人不知老者身份,总之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不知为何月泉感觉自己见过这位老者,可又想不出来。
老者知身份暴露此地不宜久留,在众人崇拜目光中由壮汉搀扶上了一辆从树林里走出的马车,老者上车前走到月泉身边,微笑道“小姑娘,好好照顾那个娃。”
猝然,月泉整个人怔住,瞪大眼球,嘴巴颤抖,心惊胆战想,他是如何知道的?如果真有恶意,应该死几百次了,庆幸摸着胸口,月泉深吸口气目光崇拜看着老者的马车消失在官道上。
“老爷?”
“三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还嫩,那女孩和她婆婆目光清澈,不是有心机之人,车下童子精神尚可,是自愿躲藏,听着呼吸特别是那对夫妻搜车时,呼吸紧促深怕察觉那对夫妻鼠目寸光不是善类,三子,事情别看表面,婆婆是个苦命人,但故事太假,漏洞太多,不过出发点是好的”
壮汉越听嘴巴目光瞪大嘴巴可以塞进一颗鹅蛋了,从老爷总总分析他还真阅历浅薄。
第五章()
人走茶凉,茶寮已经没多少人,该干啥就干啥,月泉不舍付给老板仅有一枚铜钱,坐上牛车离开,停歇人烟稀少之地,接出女童好奇询问“你家在哪?”
女童不说咬着草根靠在牛车内闭目养神。
“你几岁?”
继续装死
“你叫什么名字?”
问了十个问题女童还是闭口不谈,这下把月泉惹火了,不是哑巴别跟我装哑巴,奶奶的,月泉一把把女娃扯在自己膝盖上“啪啪”两声,月泉顿时解气,小孩不听话就得教训,免得爬到你头上。
轻轻两下,其实也不痛,就是屈辱,女娃双眸含泪,手指着月泉“你,你,你敢打我屁股,我父亲都没打过我。”
“哼,还父亲,你都快成为流浪儿了”
这话说到女童的痛楚,他低着头,咬着唇,倔强含着泪光不让泪水流出,心里很明白,只是不想承认罢了,从被卖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他已经是没人要没人爱的孤儿了。
瞧着被丢弃小狗模样,月泉微微叹息,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故事,她轻轻抚摸他的头道“如果没家就跟着我们吧!小子”
伤心的情绪顿时瓦解,目瞪口呆道“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陆晓清楚明白自己容颜貌美,只要稍微装扮一番连父母都会认为生的是女娃而不是男娃,一路过来没有一人识破他的身份,她是如何知道呢?
“你以为我是他们,男的女的傻傻分不清”
说着骄傲抬着头,心里暗自偷笑,让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我刚才打你屁股时候发现的。
“哼”
秋风,天气转凉,薄衣裳早已挡不住凉飕飕空气,特别是夜间,气温骤然下降,他们不得躲在破旧寺庙内抱团睡觉,祈祷天明光明来临每个人都没有生病。
“婆婆,我们已到秉城外围,我们现在怎么办?”
坐在车上的婆婆其实老早就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是以前,孤身一人管他冻死饿死,如今多了两人,她不得不思考出入,秉城人生地不熟,无房、无米、连棉衣也就自己那一件,能不能熬过今年寒冬还是个未知数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车到山头必有路。”
也只能这样了
进了城,城内繁花似锦,车水马龙,城内店肆林立、商贾辐辏;呈现一派繁荣景象。城市虽好,可对于身无分文拖家带口的三人来说开始愁眉苦脸了,难道真的要成为乞儿?这可不是她的初衷。
“婆婆”
婆婆叹息,硬着头皮拉着一个大娘询问衙门在何方向,婆婆这一问,可把他们二人愣住了,这是作何?按理说我们躲得来不及怎会自投罗网?
不过他们相信婆婆,带着满肚子的疑问,三人来到衙门前,映入眼帘的是三米高大门,朱红大门上井然有序排列铁钉,门顶悬挂一块刻有“秉城衙门”金色牌匾,门四周有四根一人抱不住长宽高一模一样朱红色长柱,每根柱子上都挂有一条对联,对联内容因风吹雨打早已掉漆看不清,但从字迹可以看出能写出这字的人定不凡,否则宁可掉漆也不换。
才走进,站在门边满脸横肉胡须的衙役凶神恶煞看着他们,有点心虚的月泉低着头吞着口水跟随婆婆慢慢走进拜见。
“差爷,我们来自和平镇洪泉村的村民,因割地赔款不得不投靠亲戚,亲戚搬家,我们盘缠用尽,不得已恳请青天大老爷收留我们。”
说完,婆婆带头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月泉虽很讨厌跪拜,可婆婆都跪了,她也只能跟着跪,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磕的头晕眼花,心里暗骂古代的破规矩,一点都没人性,如果不是怕别人看出什么,她才不重重磕呢。
门神衙役听到来自和平镇的村民,同情不已,其中一人让婆婆交出身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