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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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守在走廊边上的侍卫们都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却不得不忍住吐槽的内心。
到了宁远行的门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事,她堂堂一国公主要做什么,还需要他一个丞相多嘴,真是笑话!
这样安慰自己一下,果然好多了,但是真要上前敲门,她又始终下不了手,她靠在一边的墙壁边上,摸着自己胸口,暗恨自己没骨气。
对方又不是洪水猛兽,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挽歌鼓起勇气,又要上前,可是手怎么都无法碰触那扇门,挽歌握住自己敲门的那只手,一脸惊恐,难道,是她的手被下了什么法术,所以才这么排斥那扇门不成?
挽歌因为受了司暮的刺激,精神有些错乱了。
她生怕待会宁远行也像司暮一样,把她打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想到司晨那副爹娘都认不到的面孔,她浑身就生起了一股寒意。
就在她还纠结着敲,还是不敲这一个历史遗留下来的严峻的问题时,一只手却从她身后伸出来,替她把门一推,门就开了。
挽歌浑身一僵,吓了一跳,身后男性的气息很熟悉,她不用转头,都能猜到对方是谁。
“公主为何站在门外?”宁远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淡淡的,温和的,甚为悦耳,可是挽歌却觉得地狱来的催命符也不过如此。
“额……我刚打算进去的。”挽歌快速走进去,与宁远行拉开距离。
宁远行见她那副慌张的模样,也不点破,唇角微微扯开一些,像是在笑一般。
“对了,你怎么会在屋外?”屋里只有两个人,挽歌对宁远行的戒备提升了好几个高度。
“刚才出去吩咐了点事情。”宁远行回答得轻描淡写的,至于是什么事,却没有点破。
“哦……好……”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儿,宁远行才淡淡道:“公主,今天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做了。”
宁远行说的,当然是指她逛青楼的事情,本来这件事在挽歌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见宁远行这么煞有其事的说出来,又觉得自己好像犯了打错一样。
“嗯,不去了。”挽歌乖乖点头。
她这么温顺,宁远行反倒有些奇怪,他本以为挽歌一定会跟他争执一番的。
挽歌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连忙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你是在怕我吗?”宁远行看着她,这么问了一句,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怎么会看着这么畏惧?宁远行甚至在想,是不是他刚才的表情太严肃了些。
挽歌一愣,连忙摇头,“没,没有……”
“没有?”宁远行走过来,碰了碰她苍白的面颊,淡淡道:“如果不是怕的话,脸怎么会如此苍白?”
“额……晚上凉爽,我这个是被冷的。”挽歌连忙反驳。
“哦?真的是被冷的?”宁远行不行。
“真的!”挽歌移开一点,“如果我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就打算往回走,她刚转身,手腕就被宁远行握住,这一举动令挽歌的动作一僵,她没有回头看着宁远行,就这样背对着他,沉默着。
“我没有要吓你的意思,只是花楼的风气不好,我怕会影响你。”宁远行很少会对自己的事情做出解释,现在能做到这一步,非常不容易。
挽歌“咦”了一声,对此颇有些不理解,她是以为宁远行会对她严厉呵斥一顿的,再加上司暮加给她的心里阴影,对宁远行有些惧怕,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蛮好说话的。
“你若是无聊,以后要去哪,我陪你去就好。”宁远行继续说道。
这让挽歌更加不解了,她要去哪儿,哪里需要他的陪同?
挽歌扭动了一下手腕,宁远行立刻会意,松开她的手。
挽歌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问道:“宁远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宁远行一时间还没明白她说话这话的意思,挽歌接着又说,“要是生病了,就快点去看大夫,好好休息,你看你,脑子都出问题了。”
“……”现在明白了,宁远行叹了一声,无奈道:“是不是我对你稍微好一些,就会让你草木皆兵?”
“额……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挽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想起之前宁远行对她说的话,挽歌心中一直还存有芥蒂。
她总觉得自己如果再次依赖他,就是对自己的背叛一般,以往,别人说过的话,她也就是听听就过去了,可偏偏对宁远行的话,她怎么都忘不了。
可现在又这么温柔地对待她,是想闹哪样?
宁远行听了挽歌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他笑道:“也对,想对公主好的人也不差我这一个,刚才的话,就当没听见过吧。”
挽歌点点头,“那么,没有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夜深了,今天太晚了,早些休息吧。”宁远行淡淡道。
挽歌正要回自己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诶?那今晚上的事情怎么办?那些山贼跟王诚贤在一起,会不会是在预谋着什么?”(。)
第二百四十七章 江司郡篇15()
宁远行看了她一眼,或许是被她跳跃式的思维给愣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回应道:“那些人大概是为了被我们抓住的山贼而来的。”
“嗯?为了一个山贼,三个山贼头都出动了?”挽歌对此惊讶不已。
对于这件事,即使宁远行,也觉得纳闷,不过,派去跟踪王诚贤的下属就是这样说的,那应该就没有错了,“或许那个山贼对他们而言,很重要吧。”
挽歌沉默了,究竟要重要到怎么样的程度,才会让山贼头们集体出动啊?她脑中一个念头闪过,追问道:“那他们是不是要把人救出去?”
宁远行点头,“如果我们不干涉的话,大概明天就回被放出来。”
“这怎么行?”挽歌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被抓住的山贼又再次被放回去?那岂不是放虎归山?
“能不能想个办法,扣押那个山贼?既然那个人对那群山贼很重要,我们说不定可以用那个人将这附近的山贼一网打尽。”
“这件事我已有打算了,你不用担心。”宁远行点头,“天色太晚了,公主先回去休息吧。”
现在要是将计划告诉挽歌,她这晚上也不用睡觉了。
挽歌一阵不满,“你究竟有什么计划?”
“明天再告诉你。”宁远行是铁了心要让挽歌回屋休息的,早已经过来子时了,对挽歌来说,早就应该乖乖上床睡觉了的。
“切,这么神神秘秘的干什么?”挽歌撇撇嘴,但还是听话的会自己屋子里去了。
宁远行见她把门关好,熄灯以后,才放心下来,关上自己的房门。
第二天清晨,衙门外还没有人。显得有些清冷。
挽歌几人来到衙门门口,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宁远行的计划是什么,他是打算现在就向王诚贤等人表明身份。以巡抚的身份介入这件事。
“真的要这么做吗?”挽歌再三确认,现在表明身份,暗中私访的目的就无法达到了。
不仅仅是这样,而且还容易打草惊蛇,万一王诚贤伙同山贼来个先下手为强。面对那几百号人,她还有司暮司晨两人保护,可宁远行怎么办?
他的侍卫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司晨厉害,要是被山贼们拦截住,只怕护不了他的周全。
一想到这个情况,挽歌就一阵担忧。
“都到了这个地步,你是想退缩不成?”宁远行侧目看着她,淡淡问道。
“我哪里像是要退缩?”挽歌一听,顿时不满起来,她明明就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好吧。结果现在反倒像是她在害怕一样,是不是弄反了?
也罢,既然连本人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她这个外人又何必多嘴呢?更何况,他们两个的关系也不是太好。挽歌觉得自己肯定是昨天喝酒喝多了,所以现在脑子还在犯糊涂。
这个时候,衙门的大门打开了,两个官差哈欠连天地走出来,就看到宁远行一行人站在大门口上,当差的官差们一眼就看出这行人就是昨天送山贼的一伙人。
因为昨天送来的山贼。王诚贤大赚了一笔,他们这些当手下的人也跟着沾光,得了不少福利,所以见到宁远行的时候。脸上也带了喜色,其中一个甚至还上前一步,笑着问道:“这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抓了山贼?”
“叫你们家大人出来。”宁远行淡淡道,他的声音平易近人,但却是十足的命令的口吻,不过。因为声音太平静,所以官差们的重心只停留在那份平静上面了。
“你要找我们家大人啊?几位来得太早了,大人还没有回……”官差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人就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侧,并且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官差立刻会意,王诚贤现在八成还在天姿国色睡大觉呢,他是那里的常客这件事,是江司郡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但是直接说出口,却是不适合的。
那名官差笑了笑,改口道:“我们家大人昨日公务繁忙,操劳太久,现在还在睡觉呢。”
公务繁忙?操劳太久?听到这些词,挽歌就忍不住想笑,若是昨日她没有再花楼见过王诚贤,说不定就信了,可偏偏昨日她也在场,还就在王诚贤的隔壁。
公务繁忙?是在忙着跟山贼们讨价还价吧!操劳太久?也不知道是在那位姑娘身上耕耘,所以才会操劳过久的。
挽歌对官差们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既感到好笑,又觉得不屑,这些人明明知道王诚贤是怎么样的人,却还为虎作伥,替他隐瞒,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司郡的官员们真的是从上到下全部烂透了!
官差们见挽歌几人不说话,又说道:“几位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们张师爷说。”
“张师爷?”挽歌眨了眨眼,她记得昨日司晨给她提过,王诚贤之所以能在山贼身上大赚一笔,全靠那个张师爷从旁出谋划策。
这个人肯定是个关键人物,王诚贤能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交给那个他打理,可见此人的重要性,如果能从这个人身上下手,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挽歌能想到的,宁远行当然一早就想到了,“那就有劳二位替我们叫一下张师爷了。”
“好,几位先在外面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张师爷。”因为想到这几人可能是他们的财神爷,官差们显得异常积极,没过一会儿,就把张师爷给带了过来。
张师爷是个已过半百的干瘦男子 ,身体微微有些佝偻,一双眼睛明亮,夹杂着一丝精光,仅仅从外表来看,就知道是个干练老道之人。
“听说几位又抓到了山贼?”张师爷率先发话,他的目光落到挽歌几人身后,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他将视线又落到宁远行几人身上,单从气质上看,就不像寻常人,再联想到前几日传来有关南巡的消息,他暗自在心中警备着,却不动声色。
宁远行见张师爷眼中精光一闪,就知道他大概已经对他们的身份有所察觉了,他略是扬眉,心中对张师爷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他已经客套着,说道:“不,我们今天并没有带山贼过来。”
“诶?你们不是来交山贼的,那怎么来这么早?”把张师爷叫来的官差顿时不淡定了,这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
“我们什么时候说了是来交山贼的?这位大哥,你哪只眼睛看到山贼了?”站在挽歌身后的司晨戏谑道,隔了一晚上,被司暮打肿的脸也恢复了正常。
官差一听这话,顿时就着火了,正要出口大骂,却被张师爷狠狠地瞪了一样。
与此同时,司暮也暗地里狠狠给了司晨一记拳头,司晨脸色一僵,终于安静下来。
另外一个官差将被张师爷瞪了的官差拉到一边去,暗骂道:“你是没长脑子啊?没看到张师爷都没发话吗?你在这里瞎参合个什么劲儿?”
“我这不是一时被气着了吗?”那名官差被张师爷瞪了,现在还垂头丧气的。
“你啊,以后还是做做后勤就好,免得出了什么岔子,别把我也栽进去了!”另一名官差还在一旁絮絮叨叨,这一边,张师爷已经把宁远行等人迎进了衙门。
在衙门后面,就是郡府,张师爷将众人迎进偏堂,命下人准备好茶水。
“几位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张师爷自然而然的做到主位上,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昨日我们带来的山贼,不知郡守将如何处置?”宁远行并没有立即表明身份,而是跟张师爷开始打太极。
张师爷一听是为了山贼的事情来的,眼角一抽,顿时觉得不好,他细长的眼睛微眯,将下人们刚沏好的茶慢慢地品了一下口,然后悠悠答道:“这种事情,不是几位该过问的。”
“那伙山贼半路打劫,还伤了我家的侍卫,现在将其擒获,想问大人如何处置,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吗?还是说,有别的隐情?”
话音刚落,张师爷将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茶水四溅,落在梨花木的桌子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说郡守大人会徇私枉法不成?真是荒谬!”张师爷气势大涨,突然变脸,严肃起来,若是一般人见了,大概都会被他的气势给唬住吧。
不过宁远行是什么人?人家九岁入朝为相,这么多年来,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师爷给震住?
他依旧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似乎不受影响,师爷见状,对他的戒备更深一分。
宁远行悠悠道:“师爷,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猜想罢了,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哼,不过猜想而已?”张师爷冷笑,“你可知,你猜想的对象是朝廷命官!你一介平民,却胆敢诋毁当朝官员,你可知,你犯的是大不敬之罪!”
张师爷不愧说活了半百的人,虽然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