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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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侍卫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魏贤忠也没催促,就将密函这样举着,等待着宁海。
宁海手握了握拳,回想起今日宁远行对他说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以及宁远行那双坦诚的眼睛,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还是将那份信函给收下了,将其跟虎符叠在一起,放在怀中,道:“我明白了,魏公公的信,我一定会完整地带到林将军手中。”
话一出口,魏贤忠就纠正道:“不……不是我的,是丞相大人的。”
宁海浑身一怔,抬眼看着一脸微笑的魏贤忠,半晌后,道:“是我说错了,是丞相的。”
宁海走后,一个黑衣人站在魏贤忠身后,问道:“公公,那个男人能相信吗?要不要属下派人盯着他?”
魏贤忠拿捏着手中那份真正的信函,一派从容,悠悠道:“那就派人盯着吧,若是宁家的侍卫有二心的话,就将虎符带回来,顺带把人也解决了。”
黑衣人的目光倏然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望着宁海离开的方向,道:“是。”
等宁海跟魏贤忠分开后,一个去了城南大营,一个带着一群黑衣人换上便装。又往皇城的某个方向赶去。
众人都没有察觉到,在他们会晤的地方,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将他们的行动计划都尽收眼底。知道人都走忘了,男子才现身。
男子站在原地,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一直黄色的麻雀大的小鸟就飞了过来。在那人头顶上盘旋飞了几圈后,便落在他肩上,开始疏离自己的羽毛。
男子迅速掏出纸条,和一只碳笔,很快写写画画起来,然后将其卷起来,绑在黄色小鸟身上后,将其放飞出去,小鸟晃晃悠悠地飞了几圈后,便离开了。
在小鸟飞走后。男子看了看回皇城的方向,又看了看城西的位置,伸出手指在两个方向摆动,最后,停在了城西的方向上,再是眨眼的功夫,人就凭空消失了。
再说流年那儿,他听命来到奇人府,这里同样是被太子的人马给控制了,不过比起皇宫的太极殿。还是小巫见大巫的。
流年绕到奇人府的后门去,那里只有两个杂兵守着,或许是天气太好的缘故,都纷纷打起哈欠来。流年心中一笑,他藏身在一颗大柳树下,注意到脚边的石块后,眼珠子一转,就将其捡了起来,掂量了一下后。往某个放下一甩,惊动了守门的侍卫。
“是谁?是谁在那里?!”侍卫们手中握着长枪问道。
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两个侍卫疑心大起,他们商量着,“你过去看看。”
其中一个走开后,流年又将另外一块石块丢向相反的方向,那个留在原地的侍卫也被吸引住了,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流年抓住时机,三步并作两步,运上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潜入到奇人府的内部了。
到了奇人府,里面一派萧条,偌大的院子一个人影儿都没有,他四周环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人,他挠了挠脑袋,想着人都去哪儿了?
差不多转悠了好一会儿,流年才停了下来,幽幽叹道:“没想到奇人府里面这么大啊。”
“是谁在那里?”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流年身后传了过来。
流年浑身一怔,立刻警觉起来,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男子正坐在大树下,一脸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流年看着男子,顿时响起了宁远行说的穷酸书生相,这个人,不就是那个书生吗?
“你是颜真卿吗?”流年停在原地,闻着还懒洋洋地坐着的人。
颜真卿挑了下眉,道:“在问他人名讳的时候,应该自报家门吧。”
流年扬眉,没有在意颜真卿的话,他不过是来充当一下信使而已,没必要告诉这个人他的真实名字,他没说话,反倒是向颜真卿走过去,打算确认他是他要找的人后,把信交给他后就了事的,他的脚刚刚迈出一步,颜真卿就笑了。
等流年回过神来后,人已经被一大群从天而降的人给团团围住了。
流年大惊,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手中都拿着长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要是稍微动一下的话,恐怕他就要被人给砍死了。
颜真卿双手撑着地面上拖住自己的身躯,一副懒得要命的样子,脸上挂着穷酸气儿十足的笑容,吊儿郎当地笑着,道:“到了我们这儿,还请讲个规矩。”
流年眉头一皱,问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来到府上的客人的?”
“客人不都是要自报家门的吗?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还谈什么客人?你说是不是,丞相大人派过来的信使小哥儿?”颜真卿笑嘻嘻道。
流年脸色阴晴不定,他判断了一下双方的势力强弱,这些人单个的实力都不如他强,只是群起而攻之,还是有些难对付,再说了,说不定是友军,打起来终归是不太好的。
他不悦地看着在前方看戏一般的人,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来历,为何还要这么做?”
在流年看来,这个落魄书生分明就是在找茬,都这个时候了,还敌友不分,也太过分了!
颜真卿却没那么多顾忌,也完全不觉得现在的形势有多么严峻似的,说道:“这不好意思啊,在我这里,自报家门是规矩,我虽然知道你是丞相的人,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我叫流年,这样总行了吧!”流年烦躁不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不耐,他从怀中掏出宁远行嘱咐他送达的信件,道:“这是丞相叫我送的信,说是给一个看上去就十分落魄寒酸的,叫做颜真卿的书生的,要不要随你们。”
颜真卿手一滑,落魄?寒酸?这个小子是存了心的来气他的吧?
好在他是个十分有风度的,不跟人计较,他的目光挪到那份信上面,黑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笑着拍起巴掌来,对暗卫道:“好了,这位是客人,你们可以下去了。”
眨眼睛,那群暗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几片还在空中飞舞的叶片,但是流年知道,那些人,肯定是隐藏着某个地方,正严密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的。
流年臭着一张脸将落在自己肩上的叶片拂了下去,道:“你们奇人府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公主到底是怎么管教你们的?”
颜真卿一动不动的,就等着流年将那份信封送过来,他幽幽说道:“我们奇人府的人,向来热情好客,不过……也是因人而异的罢了~呵呵。”
颜真卿最后的两个“呵呵”真是嘲讽以为十足,流年眼角狠狠一抽,对这个人没由来的觉得不悦,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相冲吧?
他走上前去,将信交到颜真卿手上,道:“这个是我家大人命我亲手交到你手上的。”
颜真卿拿过信,笑眯眯道:“替我谢谢你家大人,最近府上周转困难,就不留你喝茶了。”
谁想喝你们的茶啊?!流年气急。
这个人,就是存了心的想要气他吧?这肯定是想让他就范的陷阱!流年死死地瞪着颜真卿,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颜真卿这个时候大概已经死了不下百回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气势如虹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子,你怎么还在那里闲晃?说了陪老头子我下棋呢?嗯?”
“哎哟妈呀!”颜真卿怪叫一声,火烧屁股一样,立即站了起来,根本不管跟前的流年,就要逃跑,谁知脚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被流年扯住了衣襟。
他僵硬地转过头,就看到流年一脸阴险地笑着,说道:“那位老人不是在叫你吗?”
“你!!!”颜真卿脸都快绿了。
老者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扯着大嗓门吼道:“你这个混小子,不是说上个茅厕就回来吗?整个过了这么久都没见你回来啊?!”
颜真卿赶忙安抚,刚才还从容淡定,看穿一切的装逼样,现在却怂的这么个鸟样,道:“老爷子,那个……我,我刚才肚子疼,所以就耽搁了一下,您老见谅。”
“哦?是这样吗?”流年斜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颜真卿。
颜真卿一脸菜色地看着流年,咽了咽口水,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压低声音,道:“喂,你小子该不会卖队友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皇城夺嫡22()
流年挑眉,望着一脸窘态的颜真卿,“谁跟你是队友来着?”
说完,便提着颜真卿的后衣襟,将其扯到百面老人面前,大义凛然道:“这位大爷,这个小子刚才一直在这棵树下睡觉。”
“你还真敢说!”颜真卿真急了,双眼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流年。
流年吹了声口哨,扬眉道:“我这个人最见不惯平日欺骗无知老人的人了!”
说完,一个提气,就飞身离开,身后似乎还能听到颜真卿的讨饶声已经老爷子的叫骂声。
他落到一个屋顶上,坏笑一声,跟他过不去的人,一般都没有好结果的。
当流年回到宁远行所在的客栈时,刚一打开门,停在窗前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的的黄色鸟儿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噗嗤着翅膀,一下子就飞向了远处。
只见宁远行手中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手一动不动的,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当听到声音,见是流年时,就将纸条随意地放在一边,然后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流年走上前去,禀报道:“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将信函送到颜真卿手上了。”
“嗯,辛苦了。”宁远行点头,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翻开看了起来。
流年迟疑地抬起头看着宁远行,有些疑惑,现在大人不应该给他安排新的任务吗?但是看宁远行现在的动作,似乎并没有那个打算,真是奇怪啊。
他站起身,自觉地站在宁远行身后,打算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不过流年的定力还不行,宁远行能安静地在一旁看书,他却站一会儿就东倒西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江池几人都在外执行任务,就他一个人无所事事。显得太没用了。
流年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子后,还是没忍住,说道:“大人,请问还有什么是要属下去办?”
宁远行好像才发现流年的存在。他翻书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流年一眼,好像才意识到这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大活人,“暂时没事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额……”流年还还有些不解。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眼看着太子都要拿到玉玺了,怎么宁远行看上去还是那么淡定?要是对方真的拿到玉玺了该怎么办?
这些流年都问不出口,连作为半个当事人的宁远行都不急,他在这里急什么?那不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吗?他不是太监,所以也就不急了。
流年应了一声,当真离开了宁远行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而事实上,宁远行真的不需要着急,当他收到那张纸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太子根本没有抓到真正的魏贤忠,在他去之前,魏贤忠就用一招金蝉脱壳的法子离开了。
至于玉玺,太子当然也拿不到,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等魏贤忠自己把玉玺拿出来。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要按着这样的计划进行下去,太子跟魏贤忠身后的人狗咬狗那是必然的,他只要做一个旁观者就行了。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为什么?他却心绪不宁,刚才虽然像是在一本正经地看书,可是心却并不在这本书上面,心中某处空落落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至于是什么事要发生了,宁远行其实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他将书放下,站起身来,走到窗子前边,面前是繁花似锦的皇城风景,只是这样美好的风光。他却无心欣赏,目光落到远处,眼底带着一丝忧伤。
远在千里之外的挽歌,到底怎么样了?毒解了没有?身体康复没有,这些他一概不知。
宁远行不是没有办法知道挽歌现在的近况,只是强迫自己不要去听。
因为一旦得知了挽歌的消息,不管是好是坏,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飞奔到她身边。
现在皇城正是多事之秋,皇帝离不开他,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因为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的重任,所以只能将自己的情感给封存起来。
但是到了无人之时,总会抑制不住地去想,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身边两个侍卫能不能照顾好她,那个洛延川在她身边……她开不开心?
宁远行的手放在窗沿上,无意识地紧紧握住,指尖都有些泛白了,心一点点的疼着。
那么,宁远行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挽歌,在广阳城到底过得怎么样呢?
事实上,挽歌过得还不错,因为有那个老大夫的药,让她毒发的时间大大推迟了,等洛延川找到小瑾,并且让她制作解毒药后,时间还有余的。
现在挽歌虽然还昏迷不惜中,但是已经没有大碍,只要等她醒来就好,而值得高兴的事,因为这一次中毒,让挽歌身体里的蛊相克,两者相冲,正好解了乌丝蒂尔的蛊。
挽歌身体状况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这一天,司暮端着水盆,走进挽歌的屋子,洛延川正守在一旁,握着挽歌的一只手,目光却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显然是在想心事。
司暮敲了敲大打开的房门,道:“我端了热水过来,给公主擦拭身子。”
洛延川目光一声,眼中有了焦距,应该是回过神了,他偏头看向司暮,无比自然地伸出手去,道:“辛苦了,这个就让我来做吧。”
司暮脚下动作一顿,她平静的脸部有了一丝不自然,停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还没有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的洛延川,道:“福禄王,这个……还是让属下来做吧。”
“嗯?为什么?”洛延川皱了皱眉。
这个还需要问为什么吗?!司暮内心吐槽,但是脸上还要保持平静,给对方分析道:“这个,男女有别,就算福禄王与公主关系亲密,但做这些终归不太好,若是传到外面去,对公主的名声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