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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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是个野心勃勃的番王,因为手握重兵,时常在军队出去,身上沾有一丝戾气,与皇帝的不怒自威相比,他是将所有的气势外放,已达成让人畏惧的效果。
听到皇帝的赞赏,他也不像一般大臣那样受宠若惊,好像这是理所应当的,微微颔首,道:“陛下谬赞,小女鲁莽,还望陛下不要见笑。”
“飘儿,还不快回来,免得丢人现眼。”晋王甩给司徒飘一个眼神,司徒飘只觉得身后一凉,立马乖乖坐回位子上,和她的姐姐司徒瑾坐在一块儿。
晋王看似恭敬,实则嚣张,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视线落到思公主身上,道:“思公主还能变些什么出来?”
思公主有些发神的模样,听到皇帝的话,享受一愣,随即露出得体的笑容来,道:“父皇,儿臣会变的东西可多了。”
接下来和之前的蝴蝶一样,总有一些小动物会莫名其妙地从铁箱子里跑出来,让在场众人惊叹一番。
骆伽也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却见挽歌撑着脑袋,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不禁好奇,低声问道:“这么有趣的表演,燕燕还是提不起劲儿吗?”
挽歌懒懒地瞅他一眼,又看着台上,悠悠道:“一开始挺惊艳,可用得太多,自然就露出了马脚。”
“哦?”骆伽眼前一亮,笑道:“你已经洞悉其中玄机了?”
挽歌困得不行,连回答的兴致都没有,却还是磨着耐性道:“算是吧。”
可骆伽却是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看到他那么感兴趣的样子,挽歌眼睛一动,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一些,骆伽不疑有他,附耳过去,挽歌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字,“秘~密~”
骆伽一顿,有些哑然失笑,这丫头还挺记仇。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就看到挽歌浑身一怔,她盯着某个方向,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紧接着,她就对皇帝说太闷了,想出去走走,她的话,皇帝很少会不答应,这一次,自然也是应允了。
只见她站起身,从侧门匆匆离开。
骆伽对她的举动有些在意,究竟是谁能让她反应这么大?可遗憾的是,他作为一国太子,自然不能随便离席。
挽歌出了景阳宫,呼了口气,此时天色已晚,天上已经能隐约见到月亮的影子。
傍晚的夜风已有一丝凉意,拂过面颊,就像一只冰冷的手在抚摸着你,挽歌撩了撩耳际有些凌乱的发丝,爱荷悄无声息的跟在其后,凭借着她极为低下的存在感,一般人时常会被她吓一跳。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刚到了一座假山处,一个黑影就从半路窜了出去,爱荷一个箭步上前,将挽歌护在身后,只见来人穿戴着太监的衣帽,面容清秀,却板着个一本正经的脸。
此人正是司晨。
挽歌头疼地扶额道:“你怎么会跑到景阳宫去?不想活了吗?给我个理由。”
“太无聊了。”
“哈?那是什么理由?驳回,重新给我想一个。”挽歌插着双手,靠在假山旁,不满地看着对方。
天知道刚才她看到司晨时,心都快停止跳动了,他竟然正大光明地站在殿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不管他是不是艺高人胆大,反正那时,她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万一被人发现其中混进了一个假太监,场面一定会混乱,在被彻查出这名假太监是出自广华宫。。。。。。
她已经不敢想象宁远行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了。
而罪魁祸首还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今天大家都很忙,我一个人闲在宫中没事做,太无聊了。”
这和刚才那话有什么区别?!(。)
第九十七章 宴会风云7()
挽歌对司晨这样的回答有些无力,她耸拉着肩膀,无奈摇头,半是泄气道:“你可是刺客,是死士,应该是最能耐住寂寞的才对吧,难道以前你执行任务还要有个人陪着你聊天不成?”
“恩!”
非常果断的答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恩?”可是挽歌却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执行任务时,司暮一直跟着我身边的。”司晨眼睛明亮若天上星辰,非常爽朗地补充道:“不执行任务时,她也跟着我,她会跟我聊天,还会陪我一起吃饭。”
合着司暮对于他来说,就是保姆一般的存在,挽歌嘴角有些抽搐。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司晨确实挺寂寞,能说话的人,大概只有司暮一人了,所以才会这么在乎她。
她走上前去,轻轻拍了下司晨的肩膀,就像是将军在慰问坚守第一战线的士兵一般,面色凝重,语重心长,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司晨偏着脑袋,不明所以,显然没有跟上挽歌跳跃的脑回路。
但是很快他就看开了,现在挽歌能出来陪他说话就很好了,他对挽歌道:“刚才我看到台上那小丫头在变戏法,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的。。。。。。”挽歌摸着光滑的下巴,回想起开场的漫天飞蝶,的确非常惊艳,她眼角的余光扫到司晨脸上,见他眼中含有期待之色,便问道:“你想看?”
司晨眼前一亮,重重点头,直言不讳道:“想。”
挽歌手掌一合,笑眯眯道:“那好,你把你主子供出来,我晚上回去就变给你看。”
司晨想都没想,答道:“不行。”
不行?
很好,原则上的事绝不动摇,挽歌很满意,她故作怒态,压低嗓音,道:“不答应就不变给你看。”
“不能吗?”
“不能!”她回答得也很坚定。
或许他是真的很想看一遍吧,只见司晨低着脑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挽歌内心也在打鼓,不是吧,如果真的答应了,她就算看错人了。
好一会儿,司晨才抬起头来,眼睛明亮,似乎已经有了定论了。
他说道:“那我今晚上就不看了,等司暮伤养好了,我就把主子的名字告诉你,你再给我和司暮两个人一起表演。”
你当我是变戏法的吗?!挽歌面色一黑。
不过,司晨的表现还是勉勉强强合格吧,至少不会为了一个小把戏出卖原则,就凭这一点,挽歌就很满意地点头了。
她潜意识里一直把司晨当个小孩子来看了,殊不知她哪来的这种自信的想法。
心中这样想,可嘴上说的却是:“你把孤当什么人了?变戏法的吗?让孤给你们表演就表演,司晨,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可是我想再看一次。”司晨陷入了思考。
挽歌看他一脸苦恼的模样,内心暗爽不止,她嘴角挂着笑,忍都忍不住。
唉,和司晨待久了,脑子也变得简单了。
爱荷一直是个敬业的旁观者,面对两个人小孩子一般的言语和举动,她也没有一点微词,适合的时候,还得假装看风景。
“哟?前面那位,不是名动皇城的甄宁公主吗?”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顿时响起,人未到,声先至。
挽歌回头就看到三个女子向着她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司徒飘。她身后两位女子挽歌不认识,大概是和官员一起来的女眷。
司徒飘是看见挽歌离开宴会,就拉着几个要好的女伴过来示威。
此事,还要从前几日的偶遇说起,她那天回家想了想,始终还是忍不下那口气,一想到洛延川对她说的那番话,虽然对方已经说了只是玩笑而已,可那语气,那眼神,都逼真得不行,说是开玩笑,可她觉得,那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当然不敢再问洛延川真假,也不想再管是真是假,但是,念,却是一定要让甄宁那个小。贱。人断的。不能让她吃着锅里的,望着瓢里的,把全天下的好男人都染指了。
刚出来找了她了一圈,打算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就看到这个女人又在和男人打情骂俏,这一次,还选了个太监!偏偏这个太监的容貌也属上乘,司徒飘心中更气,那女人真是看到个好看的男人就黏上去啊,还有没有作为女人的羞耻心了?
她强压着怒火,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向挽歌走去。
挽歌看了眼来人的架势,就知道是来找茬的,而且原因必定也是因为男人。
她客套地笑了笑,道:“这不是司徒郡主吗?不在宴会上扑蝶,跑这儿来干什么?”
“为什么?”司徒飘一僵,冷笑,“还不是为了你!”
“我?”挽歌故作惊讶,故意歪曲司徒飘的意思,道:“抱歉,孤对女人可没兴趣,对吧,小晨子。”说着,把手往司晨肩上一放。
司晨沉默地点了点头,淡淡地瞥了司徒飘一眼。
“呸呸呸!谁要对你感兴趣?甄宁公主,你还知不知羞?宴会还在进行中,你却跑出来勾搭男人,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没了男人你就活不下去吗?全天下女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话太过刺耳,硬是把挽歌说成了淫。娃荡。妇,还牵扯上全天下的女人,挽歌细致的柳眉皱了皱,心里就不服了,她究竟勾引了哪个男人?又怎么欲。求不满了?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却别人说得这么不堪,真把她当做软柿子来捏了不成?
她脸色忽然转冷,正值夏季,众人却觉得身体发寒,只见挽歌言语中带着薄怒,道:“孤爱和谁在一起,哪容你来插手?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口吻教训孤?”
“你!你这个恬不知耻的贱。人,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司徒飘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气,她从来都是被众星捧月的,被挽歌这么一说,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有何不敢?”挽歌觉得好笑,她也正大光明地笑了,笑得嘲讽,笑得轻蔑。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司徒飘尖声说道,她被挽歌的笑刺痛了眼,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这是要拼爹吗?
挽歌差点被自己的念头给逗笑了,看司徒飘的眼神突然变得怜悯,这个姑娘今天势必要被她气哭了。(。)
第九十八章 宴会风云8()
她捋着胸前的一缕长发,把它弄在手上绕着圈,漫不经心地问道:“谁?”
“我爹是晋王!晋王!!镇守一方,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晋王。”
“哦。”挽歌语气平平地回了句,“孤知道。”
“知道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司徒飘难以置信地看着挽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挽歌连正眼都懒得施舍给她,只是问道:“郡主可知在雅国谁最大?”
“当然是陛下最大!”司徒飘觉得莫名其妙,这人问这个干什么。连她身后两个跟班女眷都有些汗颜,这小郡主的智商着实令人着急,怎么长了个脑子就不知道转弯?
“那郡主可知孤是谁?”挽歌就像在诱导一个三岁小孩一样,耐着性子问道。
“你不就是甄宁公主吗?你傻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司徒飘瞪着一对杏眼,咋呼问道。
到这个时候,一直板着个脸,一本正经地司晨突然没忍住,笑了一声,立马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
但司徒飘没打算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她恶狠狠地问道:“你这个小太监,刚才在笑什么?”
“在笑什么郡主不知道?”挽歌没打算让司徒飘和司晨开战,她怕司晨一个忍不住把司徒飘给打死,她一只手挡在司晨面前,然后一面对视着司徒飘。
“本郡主知道还会问他?”司徒飘觉得这些人实在蠢得没办法沟通了。
“呵呵。。。。。。”挽歌又笑了一声,她比司徒飘高出许多,所以看司徒飘时,颇有些居高临下之感,她正色道:“既然郡主不知道,那孤就好心告诉你,他是笑你太蠢却不自知,反倒出来丢人现眼。”
“你说什么?!”司徒飘因为极怒而面色有些狰狞,眼睛布满血丝,可见真是气急了。
“为什么你们气到极点反倒喜欢再让人重复一遍?”挽歌无奈摇头,轻叹一声,眼神充满轻蔑,道:“既然郡主没听清楚,那孤只好体谅郡主的身体残缺,再说一遍‘既然郡主不知道,那孤就好心告诉你,他是笑你太蠢却不自知,反倒出来丢人现眼’,说完了,原封不动,一字不漏,郡主可高兴了?满意了?若还是听不清楚,听不明白,需不需要孤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遍?”
“你。。。你。。。你。。。。。。你这个贱人。。。。。。”司徒飘指着挽歌,胸口快速起伏着。
“身为郡主,却口无摭拦,毫无大家之风,郡主,你可知你司徒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别人见了你,会怎么说?他们会说你刁蛮任性,不识大体,会怎么说你爹娘?他们会说家风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
挽歌狠狠地出了口恶气,只觉通体舒畅,她从来不是柔弱小白花,也继承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优良传统,但人们后面不是常说吗?人再犯我,我忍三分,再三犯我,斩草除根!
司徒飘再三挑衅,她绝不能忍。
“你!你敢这么说我,还有我司徒家,贱。人!贱。人!我爹绕不过你的!”司徒飘已经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见挽歌还风轻云淡地站在那儿,好像丝毫不受影响,自己这样更像跳梁小丑,心中更气,扑上去就要和挽歌扭打。
她的出其不意,的确出乎意料,可别忘了在挽歌身边的是爱荷和司晨,他们都是高手,爱荷本能地是护住挽歌,司晨则是一手抓住司徒飘的手腕,他手上微微使力,司徒飘句发出尖锐的哭喊声。
挽歌见势不对,司晨的一点力气绝对能把司徒飘的手给废了,她连忙出声制止,“司晨,别把她的手捏断了。”
司晨听后,又看了看司徒飘眼泪鼻涕直流的丑态,忽然皱起眉头,竟然还嫌脏似的将她松开,然后将摸了司徒飘的那只手在衣袖上蹭了蹭。
司徒飘毫无反抗地坐倒在地上,抬头就见了这一幕,边哭边咬牙切齿地瞪着司晨,恶毒道:“你这个狗奴才,也敢嫌弃我,我要我爹把你碎尸万段!然后把你的尸骨拿去喂狗!”
挽歌正感叹司晨无意识中羞辱人有一手,正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人逼急了,结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