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个梁山闯三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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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 淫 人家女子,还将人家毙了。如此恶人,某自然将他击杀,何罪之有?”
典韦四周张望,大笑道:“数千人围着某,某还是要言语,如此恶人,某必杀他。怎样,可要杀了某,为你那小人报仇?谁敢来杀某?”笑声震天,声若震雷。
鲁智深走至宋时江马前,抱拳说道:“宋江哥哥,这汉子豪气冲天,侠肝义胆,勇武异常,如此英雄,万不可击杀了他呀,如此必让天下好汉心寒。”
宋时江冷冷地望着鲁智深,说道:“鲁智深,你可要保那典韦?”
鲁智深大声说道:“洒家觉得那汉子是个好汉,要保。”武松不说话,却是走将上来,站与鲁智深并列,向着宋时江抱拳。
宋时江望着鲁智深与武松,面沉似水,说道:“那王英的性命又当如何?他是我等歃血为盟的兄弟。某若要击杀那典韦,你们又当如何?”
鲁智深武松无言以对。
宋时江双腿一夹,驱马向典韦而去。鲁智深一惊,伸手想要阻拦,宋时江并不理他,直直从他身边走过,于典韦身前几米站定。
宋时江凝视典韦,典韦亦是直望宋江。半响,宋时江说道:“典韦,你纵勇武也挡不住我数千兵马。宋某知你是条好汉,某那两兄弟也是齐齐保你。但王英此人遭你击杀,此人亦是我等兄弟,若不击杀你,那则没有兄弟义气,令所有兄弟胆寒。如若击杀你,又令天下英豪耻笑。你道该是如何?”
典韦沉声道:“那该如何?”
“要某不杀你,可以。可有胆进县城一说?诸多人马聚于此处甚是不便。”
“如何没胆,进了县城你又能耐我何?去。”典韦豪迈一笑,拾捡起一双大铁戟自向范县走去。鲁智深和武松也持起武器,与典韦一道回城而去。数千兵马于是与宋时江一道紧紧跟随。
无视那诸多人马,典韦独独对鲁智深武松边走边笑道:“某家陈留典韦,万幸认识两位兄弟。不知两位兄弟高姓大名。”
鲁智深豪声笑道:“典韦兄弟,你这般脾气,太对洒家胃口了。洒家鲁智深,那是洒家兄弟武松,曾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只吊睛白眼大虫。”
武松也是难得的放声大笑,说道:“惭愧惭愧,我这拳头是难伤典韦兄弟分毫呀。”
入得县城,进了县衙大厅。这大厅早被公孙胜等人重新整理了一番,先前黄巾渠帅于毒的旧物一应去除,几案桌椅摆将开来,听闻到消息的梁山好汉们俱在这大厅端坐,归来的宋时江们也一同坐下。
宋时江注视着堂下傲然挺立的三位汉子,说道:“鲁智深、武松,你等可还认某是大哥?”
鲁智深武松抱拳说道:“歃血插香为盟,忠义当先,自是大哥,永是大哥。”
宋时江又问:“那可是还要保那典韦?”
鲁智深武松斩钉截铁的说:“典韦亦是忠义好汉,恨不能结拜,要保!”
“好,来人,把他们两个拉出去砍了。”宋时江大喝道。
鲁智深武松大惊,其余梁山好汉也是大惊,典韦亦是大惊。典韦大声吼道:“那个将官,要杀要刮冲某来,不要为难两位兄弟。”
宋时江冷冷的望着那两好汉:“可是服气?”
鲁智深不答话,武松桀骜昂起头颅,喊道:“不服。”
宋时江冷冷说道:“那某就说与你等听真。你我群豪聚义,行得天命,需共心戮力,方能上报国家下安百姓。而今兄弟死,你等不为兄弟报仇,是为不义;兄长令不听,是为不忠;敌我不明,为敌请命,是为不礼。自诩忠义好汉,却是不忠不义不礼,你等当不当斩。明白的说,日后我等亦需与曹操、刘备、关羽对阵,尔等若皆认为他们是忠义之辈,不与交战,为敌请命,我等还聚什么义,行什么天命,争什么天下?前番的誓言你们都忘了吗?”宋时江先是冷冷的说,后面却是越说越激动,几乎吼了出来。
鲁智深听罢,一会无语,半响,“哈哈”大笑,然后说道:“哥哥说的甚对,但是洒家还是觉得典韦是个汉子,杀了可惜。来吧,洒家听哥哥的话,把洒家拉出去砍了,这样才对得起兄弟对得起誓言。但请哥哥不要为难典韦。”
说罢,鲁智深闭上了眼睛,双手往后自主握起,只等着士卒前来押解。
众将俱是震惊,皆佩服起鲁大师来。
一旁,粗壮鲁莽汉子典韦须发皆张,双拳紧握,正欲要爆作。鲁智深又突地睁开双眼,说道:“典韦兄弟,勿要发作。这已不是你的事了,这事关洒家忠义,你别坏了洒家兄弟义气。”
第二十五章 哭泣的宋江()
众人皆是佩服,唯独宋时江暴怒不已。
他一拍案几,骂道:“就你仗义是吧,就你是好汉是吧。谁不敢死,某宋江也可以去死,脑袋掉了不也就是一个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今天某就要和你们说道说道。兄弟们都在这里了吧,没人的把他们也叫来。咱兄弟今天必须说说了。典韦,但请偏厅小坐。来人,送典韦至偏厅。”
“某家不去,谁敢动某。”典韦大喝,震耳欲聋,“想趁机击杀某两个兄弟,想得倒好。”
宋时江怒极反笑:“宋某要杀他们还需躲着你?放心,不需如此。你不是我等结义兄弟,我等议事你不能在此。”
“那某就和鲁智深武松结拜!结拜!”典韦任侠之气又发,吼了出来。
“哈哈哈……”鲁智深豪放大笑,说道:“典韦兄弟,洒家认你做兄弟了,但是需等到我等议事完毕。一会我等三人再去插香结拜,现在兄弟你且去偏厅一坐。别坏了洒家的忠义。”
典韦于是恨恨而去。这时受伤的李逵与救护营的扈三娘等豪杰也听得召唤匆匆进得厅来,自寻空处安坐。
宋时江见得在范县的兄弟也差不多到齐,开口低沉地说道:“诸家兄弟,自今岁八月天现异象,告知我等是上天天罡地煞星官下凡,又兼把我等降入这后汉王朝末年始,宋江自知上负天地重担,下承弟兄厚望,某夙夜难眠,日日兢战,唯恐才浅力薄,明明天机在握,最终却是功亏一篑,有负重托。”
“某日夜揣摩,深较我等与后汉群雄优劣,我等握得天机,长有科技,深有诸多齐心的忠义兄弟,有勇有智,有武有谋。如此说来,一统群雄,广有华夏,自是不在话下。”
“然,宋江自入后汉起,却是越过越心惊,就恐于有朝一日你我兄弟一百单八将一一阵亡,就恐于有朝一日你我忠义兄弟彼此散去甚至反目成仇,就恐于有朝一日我宋江的项上人头着人摘了去。天命……天命只是黄粱一梦。”宋江惨笑。
“哥哥!宋江哥哥……”群雄尽皆抱拳,不知如何说话。扈三娘在侧,暗自垂泪。
宋时江后靠在桌椅上,摇摇手,说道:“看看吧,兄弟们,看看今天的举动吧。”
“首先,李逵不遵朱武军师之计,妄自击杀黄巾渠帅,致使计谋难成,虽占得城池,可少伤人马的目的实现了吗?而且那李逵自己也中箭受伤。”
“再者,矮脚虎王英借搜城之机,奸 淫 女子,妄杀无辜,这还是好汉所为么?我等军律何在?他……他若活着,也是当斩。”宋江垂泪。
“其三,鲁智深武松自诩忠义,置兄弟身死不顾,置主帅军令不顾,却与敌方称兄道弟。这军令何在?这我等兄弟还能共进退吗?”宋时江几乎要捧心痛哭。
“哥哥……”群雄都垂下了头颅起来,俱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等,我等若如此下去,能成大业么?我等能苟活于世,我等能彼此保得兄弟性命已是大幸了,谈什么一统群雄,谈什么丰功伟业,谈什么闪耀汗青。我等,我等只能是一群土匪,一群强盗。野蛮、冲动、无组织、无纪律,我等和那些个黄巾贼人又有什么差别?和我等要剿灭的黄巾有什么差别?也等着被人说贼子流寇,也等着被剿灭吧!”宋时江说着说着,又一次地愤怒了起来。
“哥哥”卢俊义站了出来,抱拳说道:“勿要悲戚了。”
说罢,他转身面向群雄,逡巡而立,目光凛凛,似乎大宋讨辽先锋官的那种霸气又回到了身上,说道:“众家兄弟,我等来自三山四海,秉着忠义聚于梁山;上承天命,星耀现世,降于大汉,我等担当的结束乱世开创太平的大事业,成则封侯拜相光宗耀祖,败则空降后汉尸骸无存。君不闻,万众一心、其利断金;君不闻,令行禁止,所向披靡。我等做大事业,要的是一只上下有别纪律严明的军马,非一群只会称兄道弟的草莽英雄。”
“自今日起,我等百多兄弟不得再称呼公明哥哥为哥哥,当自内心警醒,当与此时代同。某命令,所有人必须称宋江哥哥为主公,态度就从此称呼开始。”
“卢俊义拜见主公!”玉麒麟说罢,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向宋江。
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等人也下得堂中,朝宋江拜倒:“拜见主公!”
其余大多兄弟不再迟疑,也一同拜倒:“拜见主公!”李逵边拜边嘟囔道:“为甚要换呀,哥哥又远俺一步了。”
唯鲁智深武松迟疑了一会,相互望了一下,而后也重重拜倒,说道:“拜见主公!”
宋时江继续啜泣,说道:“众家兄弟,如此这般,宋江内心更是悲戚呀。”
卢俊义说道:“主公,做大事业必破必立,非如此称呼不能改制。我等不仅是兄弟,更是建制军马呀。令必行,虽死向前。”
众将再拜,异口同声:“主公!令必行,虽死向前。令必行,虽死向前。令必行,虽死向前。”连呼三声。
拜罢,卢俊义转身,又一次巡视众将说道:“兄弟们,你我将官,征战天下,当守军律,前番颁布《十七军律》《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违者罚!”
“王英,奸 淫 女子,滥杀无辜,此为大罪,按律,斩!”卢俊义紧绷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李逵,擅自行动,违背军令,按律,斩!”
“鲁智深武松,不听约束,自行其事,按律,斩!”
第二十六章 典韦归附()
大厅一片哗然。黑旋风李逵跳了起来:“甚?连俺也要斩?”
他手举着卢俊义大骂:“可是你要斩爷爷?直娘贼,爷爷招你惹你啦。你凭啥砍了俺脑袋。”
卢俊义面色一片铁青。
宋时江止住哭泣,骂道:“铁牛,前番刚刚说要听话,令必行。你可如此?”
李逵哭丧着一张脸,拜向宋时江说道:“哥哥,啊,那个主公,哥哥你要搬了俺铁牛的脑袋,俺绝无二话。是哥哥一直照顾俺铁牛,铁牛报你的恩;这次铁牛也是不小心坏了军令,你砍了俺铁牛,俺认。但是,别人不行,他卢俊义算球。”
卢俊义面色铁青到了极点。宋时江站了起来,一脚踢向李逵,直把李逵踢了一个踉跄,他怒骂道:“你坏了军令,你还有理了你。卢员外是山寨副头领,他还不能处置你还。耍蚋蓖妨彀葑铩!�
李逵极不情愿的向卢俊义拜道:“卢家哥哥,俺铁牛不会说话,你砍了俺吧。”
宋时江向卢俊义作揖拜道:“俊义哥哥,铁牛是个没脑汉,你且消消气,勿与那莽牛一般见识。”
宋时江继续说道:“宋某惭愧,刚才不能克制内心悲伤,如此,既然认某做主公,这些人由宋某惩处如何,众家兄弟?”
卢俊义与其余众好汉拱手说道:“一切听主公处置。”
宋时江说道:“让那典韦也过来吧,他来后,我等一些事话就不能乱言语了,知否?”
“第一事,黑旋风李逵,不遵军师之计,擅杀敌将,增我伤亡,如此当斩。但念其夺城有功,死罪暂免,活罪难逃,鞭挞二十,以儆效尤。其不敬官长,辱骂上级,再加十鞭。铁牛,如此罚你,你可服气?”
李逵说道:“哥哥说当如何就如何,铁牛依你便是。”
宋时江继续说道:“李逵这厮始终随我,他如此无礼是宋某教导之过,这十鞭,该是某受。”他伸手去脱衣裳,说道:“来人,行刑。”
众将又是一片大惊。众人急急制止道:“主公,李逵无礼是李逵过失,怎可以鞭加你身。”
李逵本是跪拜着的,他也是急忙抱住宋时江的衣襟,哭着说道:“哥哥主公,铁牛知道错了,还是打俺吧。俺肉厚打几下不碍事。”
宋时江扶住李逵说道:“铁牛,以后你可要听话?”
李逵点点头:“恩,铁牛听哥哥主公的话。”
“好,你且去受刑,一会哥哥给你上药。来人,拉李逵下去,鞭挞三十。”宋时江含泪说道。
俟得李逵下堂,那厢典韦也是进得大厅。
宋时江继续说道:“第二事,矮脚虎王英,贪图美色,奸 淫妇女,滥杀无辜,坏我名声,罪大恶极,罪不容赦,斩。”
他凝视着粗壮雄豪典韦,再巡视众兄弟,黯然说道:“他现以为典韦所杀,身死罪灭。毕竟他是我等插香歃血的兄弟,好生收得他的尸骸,好生安葬了他吧。”众将皆黯然,为兄弟身死啜泣,亦怒其不争。
接着宋时江声音高昂了起来:“第三事,典韦诛杀王英,鲁智深武松敬其侠义,不遵军令,罔顾兄弟义气……典韦,你可知晓,如此你不单害了宋某一个王英兄弟性命,你更害了某两个兄弟呀。”
典韦轰雷般声音响起:“某只省得那王英是腌臜小人,鲁智深武松是忠义汉子,该怎么做某不知。但那时节让典某再遇着王英那厮一次,某还是要砍了他脑袋。”
宋时江望着典韦,其余众将也俱望着典韦,有人愤恨有人钦佩。
半晌,宋时江缓缓说道:“典韦,你可愿降我?”
“为甚?”典韦问道。
“赎罪。”宋时江端正说道。
“赎罪?”典韦大笑,笑声振得人耳直嗡嗡,“赎罪,给王英那厮赎罪?某宁死不愿。”
“不,为鲁智深为武松赎罪。”宋时江说。
“他二人有罪,罪在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