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个梁山闯三国-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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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俩人率五千黄巾勇士去将城中家里没了青壮的累赘们俱收拢一起,杀埋了罢……”梁仲宁命令道。
“遵命!”两人齐齐应答。
“大帅!不可呀,大帅!”廖化魂飞魄散,急急叫唤起来,“那是数万百姓啊。”
“正是因为百姓有数万,才得杀了。少了我杀他作甚。”梁仲宁挠着头颅瓮声瓮气说话。
“大帅!不可以呀……”廖化苦苦哀求。
“不可以个逑!你善心有个逑用啊。这世道,谁管得了别人死活,莫不见你爹娘都是饿死的啊。这几年你该见多了死亡了啊,真没粮草养他们呀。”梁仲宁暴躁骂将起来,他朝杜远裴元绍挥挥手,“去吧,去吧,去执行了罢。省下粮草来,可多省心几日。”
“是。”杜远、裴元绍再次一拱手,转身就欲往外走。
“大帅,粮草不济,不舍与百姓粮草,你可以放他们离去的啊?”廖化急急一把抓住身边裴元绍的手,不让他们走离议事厅,一边回首继续哀求。
“放他们离去?”杜远冷笑,叫道,“放他们离去,他们走哪里去?都是妇孺老弱,能有哪里去?认命吧,死就死了,人就是这样,死了干脆。”。。
杜远这厮原是冀州农家子弟,家中有些薄田,一家人辛苦本也可以安稳度日。可谁知,连年干旱蝗灾,田亩收获几无,官府赋税依旧,世家乘机夺田,把这本是安稳的家庭拆得支离破碎,爹娘俱饿死,妻儿也饿死。他一怒之下加入了黄巾,几年厮杀流窜下来,见多了身边的死亡,老早视人命如草芥了,早已是麻木不堪甚至是扭曲了。
第一百零九章 董平与张清()
方这时,一黄巾卒子急急跑进议事厅,惊慌失措,报道:“大帅,西门城外有官军前来叫阵!”
众黄巾将佐一阵哗然,梁仲宁却是沉静了下来,双手朝麾下一摆,沉声问道:“多少人马?”
“约莫五千。”黄巾卒子叫道。
“五千?”梁仲宁问。
“就五千人马,也敢来撒野?渠帅,去灭了他。”杜远大叫起来,眼中凶残光芒一闪。
“走,召集人马。”梁仲宁拍案而起。
“那,那老弱一事还要去处理了先么?”裴元绍问。
“去个鸟,先驱了官军。”梁仲宁大叫。
召集停当,黄巾渠帅梁仲宁率着麾下众将上了西城门。往外一望,望见城下一箭之外数千军马列阵而立,密密麻麻又纵横有序,铁甲刀枪闪闪发光,团牌在握弩张弓开。号旗飘扬,旌旗猎猎,有数位雄壮护旗手高举猩红大纛,一面上书“护卫军马军第四营”,一面上书“护卫军马军第六营”;靠后亦有两面大纛,上书“护卫军步军第三营”与“护卫军特战团牌营”。
阵前,一将策马而立。看那将,狼腰猿臂,相貌英俊,仪表堂堂,披挂一身凝霜授银铠甲,头戴水磨凤翅盔,着一双对掩云跟牛皮靴,身背两杆猩红小旗,号有“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几个绣金大字,手持两杆铁枪,却原来是双枪将董平。
董平在阵前挥舞双枪,嚣张狂傲,高声大叫:“兀那黄巾贼子,我官军杀到,快快献了城池投降。”
梁仲宁见状,不由昂头大笑,朝城头黄巾将佐说道:“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哈哈哈哈,一个白面浪荡世家子弟而已,不知死活。莫不是家中送至军中镀金,却是以为老子天下无双,真真来我无盐送死?”言语中已是看轻之极。
“众将与我一同出城,斩了那浪荡子。”梁仲宁狰狞笑道。
“是!”黄巾将佐们俱放下心来,齐声应答。
未几,无盐西城吊桥“隆隆”降下,城门大开,梁仲宁一马当先冲出城门,继而数位黄巾将佐策马而出,继而万余黄巾勇士鱼贯而出,排好阵势,好不气势汹汹。
“兀那黄巾贼子,谁敢与本将军决一死战?”董平见得对方排好阵势,于是举枪直指,嚣张大叫,身后两杆猩红小旗猎猎作响。
“放肆!……谁敢出战?”梁仲宁勃然大怒,却是自恃身份,持大刀也直指董平,回望身后大将问道。
身后一黄巾将佐冷冷一笑,大喊道:“杜远愿去,揪下那浪荡子脑袋。我生平最恶这些个白面皮世家子弟,见一个宰一个,见两个宰一双……”
冷笑罢,举起大刀,猛地一夹胯下骏马,向阵中疾驰而去。
那边董平见得对面有人出阵,狂傲大笑,叫道:“终于送得一人头。”他也是一蹬胯下追风马,手举双枪,朝杜远冲了过去。
两马交汇,杜远大刀势大力沉,狠狠斩下,霎时冷光闪耀,破风劲气,呼啸而出。董平睥睨冷笑,左手铁枪往上重重一挡,“砰”只一声,金铁之声交鸣,刺耳不已,同一时间,董平右手铁枪已是凌厉平刺而出,快若闪电,急如流星。
杜远大骇,手中大刀刀柄借势死命向下一档,将将荡开了疾刺而来的长枪,饶是如此,铁枪枪尖已是划铠甲而过,“噗”的刺开一截衣襟。
回合已罢,两马交错而过,数米外董平停住马步,回转马身,狂傲笑叫道:“如此武艺,也敢和本将军交战?”他右手高举铁枪,身后马军第四营将士见状,用力摇晃手中旌旗刀枪,齐声呼喊:“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呼叫声震天。
杜远恼怒,凶性大发,拉着瘦长脸吼道:“不知羞臊,该死狂徒,再来。”
董平听罢,也是恼怒起来,大叫:“黄巾贼寇,饶你不死,还敢乱言?”
说话间,两人俱是纵马疾驰,对撞了一处。霎时间,枪来刀往,飞沙走石,两将争斗了十余回合。董平神勇,双枪神出鬼没,人不可当;杜远眼花缭乱,虽凭着凶顽抵挡,已是渐渐招架不住了。
后面裴元绍见得分明,恐怕杜远有失,飞马便出,赶至阵中,正好遇到董平一枪疾刺而出,正指杜远咽喉,他急急举刀狠狠一扫,“当”的一声,将董平必杀一枪撞开。
“哇呀呀!”董平见到自己必杀一枪被荡开,更是羞恼异常,高叫一声,左右手一抖,疯狂刺出,荡出鬼魅枪影无数,犹若两条白蟒嘶嘶钻窜,一左一右分朝杜远裴元绍两黄巾将佐刺去。
杜远裴元绍两将俱是怒吼一声,手中大刀也是疯狂挥舞,轮成风车状,呼啸着劲风,将董平两支神出鬼没、急如闪电的铁枪一一撞开。
三人于是缠斗于一处,“砰砰砰砰……”刀枪如雨般相撞,金铁声不绝于耳,沙尘漫天飞舞,三人如此厮杀了五十多回合,难分胜负。
梁仲宁却是呆了,他思忖道:“却是看走了眼,这将官好生勇武。我帐下两员大将都拿他不得。”
交战良久,只听到护卫军中鸣金声起。
董平卖个虚招,跳出战圈,叫道:“我军已是鸣金,且留了你二人性命,明日再来收取。”说罢,昂首狂笑,策马回阵。
杜远大怒,举起大刀,策马就要追赶。裴元绍急急大叫:“那厮勇武,杜将军可打得过?”杜远方才恨恨停住了马步,两人回到己方阵中,沉默不敢言。
廖化见得董平回阵,问道:“渠帅,可要追击冲阵?”
梁仲宁怒视杜远、裴元绍两将,愤愤骂道:“斗将不胜,何来脸面追击。人家不败而走,恐有埋伏。回城,守住便是。”
于是梁仲宁收军回了无盐城,上得城头,命将士好生盯住城下,防备攻城。见得城外董平引兵缓缓退走,众将稍稍安心,正待下城。。。
突然,城南方向一阵喧哗混乱。
一会,一位黄巾斥候急急来报说道:“南城外,有数千官军搦战。”
“娘的,跑南城去了。众将官速速去南城。”梁仲宁铁青着脸色,须发俱张,嘶声怒叫。说罢,留了几千人马于西城,梁仲宁带着将佐兵卒急急往南城而赶。
南城外,亦有一军人马在平地旷野摆开阵势,刀光闪闪,旌旗飘扬,大纛亦有数面,上面绣着“护卫军马军第五营”“护卫军马军第七营”“护卫军步军第四营”“护卫军特战山地营”等字样。
三通鼓罢,一员将领冲至阵前,往来驰走。那将领身披银光闪亮铠甲,内衬锦衣袖袍袄,头带雪花兽首盔,腰佩锦囊,眉目俊朗,手持一杆出白梨花枪,正是没羽箭张清。没羽箭张清手指城头,大叫:“黄巾草寇,愿决一阵!”
身后将士齐叫:“黄巾草寇,愿决一阵!”
梁仲宁早已是恼怒难当,连连咆哮,骂道:“迎战,出城迎战,真以为我黄巾无人。”
杜远前面气恼未息,直待发泄,于是复又请战道:“渠帅,我愿再去一战。”
梁仲宁冷冷说道:“可有信心?”
杜远凶光连连,大叫:“愿立军令状。”
梁仲宁环眼一瞪,骂道:“立个鸟。你去迎战,我等给你压阵,若有不对,接应于你。”
“谢渠帅。”杜远吃了一番亏,倒也不执拗。
当下,杜远飞起战马,冲入阵中,直取张清。张清清朗一笑,白马银甲闪耀,手中出白梨花枪一抖,抖出无数梨花,白英点点。两马相交,金铁声起,白光青影,令人目不暇接,斗了十余回合,张清卖个破绽,转马便走。
杜远凶光毕露,厉声吼叫:“你也要走?”拍马就赶去。
奔跑间,张清把左手虚提出白梨花枪,右手便伸向锦囊中摸出一块圆卵石,扭转身,觑得杜远脸面,振腕一抖,只一卵石,“崩”的一声,正中杜远鼻梁,那鼻梁骨登时断碎,鲜血迸溅,绚烂犹如艳丽桃花。杜远惨叫一声,翻身掉下马来。
护卫军马军第五营将士已是见怪不怪,早有准备,出了十几名将士就来捉人。哪知因前面梁仲宁吩咐过,黄巾军也有准备,裴元绍策马而出,带着几名将佐出阵,救杜远回了本阵。
裴元绍也是不服,救了杜远后,反身纵马就去挑斗张清。
张清见得裴元绍跑近,哪里肯举梨花枪,只是微微一笑,俊脸如花绽放,微笑间,右手已是摸出一块鹅卵石,往举刀纵驰而来的裴元绍门面上就打。
“砰!”
正中裴元绍嘴唇。那嘴唇血花飞溅,两颗门牙应声而碎,裴元绍凄厉惨叫,大刀摔手掉落,人却是凭着残余意识,勒马逃回了本阵。
“这石子好生厉害!”黄巾将佐们俱倒吸冷气,面色惊惶。
“怎样,知我飞石手段了罢,还不投降?”张清策马阵前,横枪立马,气势卓然,朗声高叫。
“快快投降。”身后护卫军齐声高叫起来,兴高采烈,声势震天。
梁仲宁大怒,紫棠色面庞变为铁青,低低咆哮,紧抓起大刀,一抖缰绳,就要自己上阵。
“渠帅,我去……看那飞石可打得我否。”一个冷静声低沉响起。
第一百一十章 鲁智深与武松()
梁仲宁闻声回望,正是帐下大将廖化。
梁仲宁平素虽不待见廖化,那是以为廖化不够果决听命,总提出自己见解,但对其武艺,梁仲宁还是认可的。无盐城内,除了他自己,没人敢说胜过廖化,无论杜远还是裴元绍。
“好罢,廖化你去厮杀一番,注意飞石。”梁仲宁停住战马,朝廖化叫道。
“是。”
廖化抡起精钢大刀,抖擞精神,驱马杀入阵中,直取张清。
张清正驻马阵中,横枪立马,见得又一将跑进,手起石出,朝廖化面门打将去,势如飞火流星,急如闪电霹雳。廖化急急举起精钢大刀一挡,“当”,正中着刀口,迸出星火。
廖化大叫:“你打得了别人,怎打中得我?”继续纵马逼近。
两马交错,廖化高举精钢大刀,一招新月斩劈出,泛起刀影重重,张清挡都不挡,一个后仰,镫里藏身,廖化却是砍了个空。一纵间,两马交错而过,张清乘机又摸出圆卵石,振声叫道:“看打!”飞石向后急甩而出,携带破空之声袭向廖化身后。
廖化一刀劈空,内心暗道:“糟糕。”于是毛骨悚然,警惕不已,听得背后风声袭来,也是一个借力,俯身马背急躲,那圆卵石擦着廖化耳朵而过,刮得耳朵生疼。廖化一摸耳朵,几丝鲜血在手,他登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拉马缰,拨过马身,高声叫道:“只凭雕虫小技,如何算得好汉?有种刀枪对战。”
玉面张清也是拨马转身,听得廖化如此叫唤,昂首大笑,说道:“那就让你这贼逆,见识见识本将的枪法。”
如此说罢,两将哪还再说话,俱是振吼一声,拍马杀到了一起。张清双手紧握出白梨花枪,长枪一抖,化作出渊白蛟,吞向对方;廖化高举精钢大刀,狠劈而下,劲气十足,犹如银麟巨龙,气流搅动,呼啸不已。
“砰”刀枪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廖化肌肉强壮,孔武有力,刀重力沉,又借有下劈之力。张清刺出长枪猛地一荡,顿觉双臂发麻,虎口疼痛,暗道:“这黄巾贼将端的是好气力。”
两人继续缠斗,一个强壮精干,一个枪法娴熟,两人厮杀了数十个回合,难分胜负。张清见不是势头,右手弃了梨花枪伸向锦囊,口中大叫:“看打!”
廖化本哪里敢全力施为,眼睛总盯看张清手掌,见得他手伸向锦囊,早已是心生警惕,见得他手一挥,哪里还敢再厮杀,一个俯身就马,镫里藏身,以躲飞石。
“哈哈哈……”张清英眉一挑,露出白皙牙齿大笑,叫道:“本将可没打你。”大笑间,弃了廖化,跑马回本方阵营。
廖化被张清这虚晃一招,气得七窍生烟,须发俱张,胡乱挥舞大刀,高声叫骂:“有种别走,再战三百回合。”
“有种你追来呀。”张清不理,只远远从前方叫喊回应。
廖化气得吐血,他正欲一拍马背,就要追上,心里却是一个激灵,停了下来,不再恼怒,只朗声朝前大叫:“有种别走,回来再战。”
张清可不回来,只大叫:“有种来追赶。”
“有种回来再战!”廖化就是不追。
两人隔着数百步远,只高声叫唤挑衅着,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