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个梁山闯三国-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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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扎听调。今日未有到席者,自有走探声息营送去声息印玺,各自走马上任,挑拣军马,换防驻扎,不再一一细说。
第一百二十七章 铁扇子宋清()
清晨,夏日的光芒徐徐照遍整个天空;也愈来愈逼近地面,驱散纠缠不清的晓雾。
吹拂煦晨的清风,无盐城头,有两人正沿着城墙随意散步并行,一人身材中等,三寸短髯,眼眸亮如星,容貌稍黑却刚毅,不怒而威,远看甚有男子气概,乍看之下,他并不是那种耀眼出众的人物,但他身上似乎有一种无法言传的魅力,能让人自然折服,不消问,自是东平国相宋时江。
旁边一人,容貌与宋时江相似,只是更为年轻清秀,柔和温雅,忠厚方正,只听得他低声道:“兄长,可是合宜?”。。
宋时江随意散步,背负双手,衣袂迎风飘展,温和笑道:“兄弟,如何不合宜?”
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哥哥最是知晓,我早晚在家侍奉父亲,不曾打熬历练,上得梁山后又只排设筵席,如今突地管领一县,小弟心中惴惴,只恐才美不足,难堪大任也。……昨晚可是一夜无眠。”原来这人却是宋江同胞兄弟宋清。
宋时江豪气大笑,拍拍宋清肩膀,说道:“四郎多虑了。如何不合宜?哥哥且问你。”
宋清回话:“兄长请讲。”
“我宋氏一族耕读传家,宋江幼时苦读诗书,经纶满腹,而四郎自小勤勉,亦不弱于为兄。只是为兄不孝,不尽人子之道,背井离乡,四处漂泊,家中侍奉父亲耕种之担,尽付落于四郎肩膀。天可怜见,兄弟何曾有机会历练?而今不一般,哥哥唯问你,四郎胸中可有青云志?”
“哥哥,诚如哥哥所言,小弟也曾读得诸子,阅过九经,心中何曾不有高志?想当初,哥哥题诗云;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弟虽不敢言,心实羡慕耳。”宋清抬头望着自己兄长,露出一丝苦笑。
“那就可以嘛,如此正是兄弟一展抱负之时。”宋时江又是一拍宋清肩膀。
“可是,哥哥,小弟唯恐才能不足,做得不好,已伤哥哥清名,这方是宋清忧虑之处呀。”宋清捂着肩头,依旧凝眉不展。
“如何才能不足?你四处看看,我梁山兄弟有几个有你如此多读经书,尽是勇武粗犷之辈;你再看看,现如今乃是后汉,读书识字之人寥寥,举目皆蛮懵,兄弟之才已有中上水准矣。兄弟只是少了历练,少了自信罢了,无需妄自菲薄。”宋时江豪放大笑,霸气四溢,继续说道,“兄弟有所不知,哥哥当初亦是心虚,你我宋家,小姓小户,某又四处零落,甚至不得已上山为寇,只以为终身沉沦,如何敢想王霸之业?而今你看,在自家人面前说句放肆话,天下英雄,谁敢说胜过你家哥哥。兄弟尽管大胆施为,一展才华。”
“也是,哥哥说的甚是。”宋清眉头稍展,稍立一些信心。
宋时江伸手轻轻一揽兄弟肩头,说道:“更何况,兄弟,你我一母同胞,自从入了这后汉,举目天下,亲人者,唯兄弟耳。……唉,不知我们那老父亲,在大宋过得可是如何?没了我哥弟两个,真不知老父亲该怎么个痛心。”
“哥哥……”宋清不由双目微红,不知是想起了老父亲,还是为哥哥而感动。
“所以,好好去做这个范县县令吧,让世人看看,我宋家,一门俱是豪杰。让世人看看,我宋家,不单单有一个宋江,还有一个宋清。”宋时江鼓励。
“哥哥,既然如此,哥哥,小弟但放手施为,必不负哥哥信任。”宋清向后一退,重重朝宋时江弯身施礼。
“对,就是这样,放手去做。这天下,某要去争一争。四郎,你若成长,当是哥哥一大助力。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你们兄弟守望相助,再有诸多弟兄,文臣武将。这天下,将是我宋家的天下!荣耀,是我宋家的荣耀!”宋时江继续鼓励。
“打仗亲兄弟!亲兄弟!……哥哥,放心,四郎必将成为你的左膀右臂!你等着看吧。”宋清已是立定起来,不再跟着宋江散步,他朗声叫道,“我宋清现在就去范县赴任。哥哥,你就看着弟弟吧。将来,人们说到宋氏一门,不单有哥哥,更有我宋清大名!……拜别哥哥……”
宋清又一次朝宋时江弯腰施礼。只是施礼完毕,不待宋时江说话,已是铿然转身,往城下急急而去了。
宋时江望着宋清离去的背影,却是百感交集。
对于宋清,后人何曾有所印象,但凡评价,俱是从其绰号入手。宋清是何绰号?铁扇子。什么是铁扇子?扇子是用来扇风的,但如果是用铁来做的扇子,入手沉重,谁又会来用这铁扇子?所以后人俱以为,宋清这铁扇子是没用的废物,完全靠着宋江的关系才能在08将中占一个位置,还得到了排设筵席的肥差。
好罢,没用的宋清。刚开始附身宋江之时,宋时江也是如此认为。这宋清又有何用,只是因为是“我”的原因而已,才有如今位置。更何况,宋时江与这宋清没有真正血脉联系,让他从内心去接受这兄弟,他是抵触的,他更认为那些个结拜兄弟比这亲兄弟更亲,更入得法眼。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宋时江都把这宋清安置于梁山之上,管着后勤,烟泯于众人。
直到后来,宋时江登上了东平国相位置,麾下率有无数兵马,勇将如云,谋臣汇聚;更到了后来,卢俊义深夜来访,袒露心扉,直说忧虑,只愿领兵厮杀,不愿做得副头领;更以及后来,与军师特别是吴用商议诸位功勋职务之时,宋时江方儿一步一步意识到,我宋江(宋时江)不再是为吏钻营,不再是占山为寇,而是走上了一条逐鹿中原,争霸天下之路,走的是一条化家为国的道路。化家为国,我宋江的家呢?我的家可是我那些百余生死兄弟?诚然是生死兄弟,诚然生死相托,诚然肝胆相照,可这是我的“家”么?这家业托付的是他们,承袭的是他们么?
宋时江突然明白了陈宫吴用关心他婚配大事的原因,明白了陈宫一直忙碌婚事的原因,因为他们要给宋时江造一个家呀。这家是他们效忠的对象,这家是他们施展抱负的地方。这家在,就算宋时江死,势力依旧在;这家在,化家为国才有可能。从这一刻起,宋时江才无比的渴望着亲人家族,他想到了远在东郡的大乔,也想到了默默无闻的亲兄弟宋清。是的呀,宋清,他日我宋江取得天下,封王的是他,不是卢俊义;我若身死,留存宋家血脉香火是他,不是卢俊义。
好罢,是该历练宋清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议事()
这几日,正如夏日的炎火骄阳,东平各个文武将官悉数内心振奋、激情澎湃,领了印绶兵符,在地方为官者马不停蹄走马上任,施政行策;在军为将者按照调拨,挑拣军马,安营扎寨,早晚操练。整个东平沉浸于一股忙碌火热而又有条不紊,激情昂扬而又秩序井然的氛围中。推车声、挑担声、建造声、夯土声、声声不绝;金铁声、马蹄声、操练声、激励声、声声难息。
见得一切就绪,这一日,宋时江传令召开改组封赏后的第一次东平会议。
观这东平国相府大堂,今日布置不同以往。大堂前方居中高摆一张红木阔椅和一方红木高案,这椅和案造型恢弘大气,雕刻精美,富丽堂皇又气势威严;大堂两侧亦是各摆放了数十张红木交椅,左右相对,齐整摆列,纵横有序。
原来是宋时江实不耐烦后汉时期的跪坐之姿,每次议事一久,就两腿血液不通,麻木胀痛。如今见得诸事顺利,也是一改往日低调行事之风,顺应后汉习俗之气,来个小小的放肆,安排后勤司打造了一批交椅,舒舒服服坐靠,畅畅快快议事。
众梁山兄弟一进大堂,见得排列齐整恢弘大气的交椅,登时大喜,喧闹不已,自从他们离了梁山后可是才又一次见到交椅排列,让他们俱想起了当初梁山之事聚义厅之义,不禁俱是唏嘘感慨,只是碍于堂中外人颇多,不敢高声宣泄,各自交头接耳勾肩搭背窃窃私语,各自寻自己位置就坐。
郭嘉荀攸陈宫等后来加入的后汉英杰们步入议事大堂,也登时被这些交椅吸引,他们端坐于舒适的交椅上,观察大堂布局,不由相互示意,捻须颔首。
宋时江正襟危坐于上方红木螅紊希背希簧砩钜鹿诜砬嬲雇αⅲ科绞樱岷陀猩瘢菝哺找悖慌酝�
下首左前排安坐数位深衣朝服高冠之士,自上而下罗列,先是郭嘉郭奉孝,军师祭酒,参谋军机;其二是吴用吴加亮,东平郡丞,参谋人事;其三是荀攸荀公达,东平长史,主内政与屯田事;其四为陈宫陈公台,东平长史,主内政与谋议事;其五为公孙胜,掌祭祀望气天使星历礼乐;其六是朱武,门下议曹吏,参赞军事。程昱、柴进、李应、萧让、金大坚等人不在,悉已赴地就任。后排端坐东平门下吏和后勤司诸人,朱仝为首,裴宣、蒋敬、安道全、扈三娘等人次第就坐。
下首右前排身姿挺拔、如松端坐五位全身披挂大将,自上而下罗列,当先第一人是卢和卢俊义;其二是赵云赵子龙;其三是张辽张文远;其四是林冲;其五是关胜;此五人为护卫军领兵大将。右后排端坐护卫军马步水三军正副将,第一人是高顺,其后是秦明、呼延灼、鲁智深、武松、典韦、董平、徐宁、杨志等将。
右下前排第一人卢俊义满身黄金甲,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其实内心却是思绪万千,有如水沸。他知晓,现在众人眼光一定是聚于他身上,虽然不言,但内心都在揣摩不已。谁会不奇怪呢?自上梁山以来,他卢俊义都与宋江一道俱坐于上首;就算星罡降后汉后,依旧是如此排座,如今退而其下矣。卢俊义深吸一口气,暗暗提醒自己,如此该高兴才是,一啄一饮,一因一缘,一失一得,解了身后忧,能遂胸中志。
左首郭嘉轻笑,望了对面闭目凝神、仪容神骏的卢俊义一眼,不由与身畔吴用举目对视,点头微笑,主公果然雄才大略,魄力非凡呐,君臣礼仪,义气忠良,在野在朝,兄弟天下,俱能清晰分辨,妥善安排。
候得文武众臣俱到场安坐,宋时江挥挥手,咳嗽一声,笑言道:“诸位,诸人忙碌,这几日辛苦大家了。今日召唤诸位,却有诸事要议。”
于是文臣武将尽皆拱手抱拳,叫道:“主公请讲。”
“其一,说与天下大势于诸位知晓。看看罢,这些书简册子俱是燕青特务营与戴宗走探声息营所报。某与军师们已观,朱武兄弟,不若由你说与将军们知晓知晓。”宋时江指了指红木高案上堆积如山的绸缎竹简纸张,朝座下众人说道。
“遵命,主公!”参赞军机朱武闻令起身,今日的他不再全身铠甲,已是一身深衣冠服打扮,朝上首躬身作揖,朗声回应。
“诸位大人,众家兄弟!”朱武四下拱手,从容不迫,英姿勃发,清亮说话:“自我护卫军随主公诸侯聚义,奉召讨董,已逾数月矣。此数月,我护卫军护我疆域,驱逐贼寇,剿荡黄巾,清平东平,功勋卓越,百废俱兴,民心归附……”
“好了,好了……”宋时江摇摇头,笑道:“朱参谋,叫你谈的是天下大势,不是吹嘘我等东平功劳。”
“主公,天下大势就是在我等清荡东平之时发作。”朱武笑笑。。。
“且说长安,汉帝蒙尘,董卓挟帝自重,骄横狂慢,自号为‘尚父’,出入僭天子仪仗;封弟董晃为左将军,侄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董氏宗族,不问长幼,皆封列侯。那董贼更在离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处,别筑坞,役民夫二十五万人筑之:其城郭高下厚薄一如长安,内盖宫室,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实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家属都住在内。董贼往来长安,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其人残暴跋扈,天怒人怨,但有不依者,身死族亡。……”
“可说与诸位一事,一日,董贼于朝堂大会百官,列坐两行。酒至数巡,吕布进得大堂,向董贼耳边言不数句,董卓阴阴一笑,命吕布于筵上揪司空张温下堂,朝中百官尽皆失色。不多时,侍从将一红盘,托张温头入献。百官魂不附体。董卓笑曰:‘诸公勿惊。张温结连袁术,欲图害我,因使人寄书来,错下在吾儿奉先处。故斩之。公等无故,不必惊畏。’董卓呀残暴若此,人神共愤……”朱武口如悬河,侃侃而谈。
正说间,突地有一斥候急急进入,大声报道:“国相大人,有天使驾到!”
“天使?……”众将惊呼。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封侯()
“天使?……”众将惊呼。
宋时江却是神色不动,波澜不惊,似在意料之中一般,他笑笑,挥挥手示意说道:“众家兄弟不必惊讶。你我东平如今有兵十万,战将百员,朝廷如何不关注我等声息,或者说那董卓如何不忌惮我等?我等去看看罢,那宦官带来何等声息。”
众人于是恍然,放怀大笑。
“诸君,随我出迎罢。”宋时江也笑着站起身子,高视阔步,轩昂往国相府外而走。众文武随宋时江鱼贯而出。
国相府外,一瘦弱内侍宦官正垂手立于马前,见得大队文武出迎,颇是受宠若惊,急急叫道:“大人,大人,仆自进府中就是,何敢大人出迎?”
宋时江大笑,快走几步,朗声道:“天使莅临,朝廷有诏,如何不俯身恭耳以请。”
那内侍堆笑道:“不敢,不敢称天使耳。……请国相大人入堂听旨。”
“入堂?不需门外么?”宋时江疑惑。
“不敢,不敢,大人入堂听旨就是,怎敢劳大人府外……”内侍满脸堆笑,弯腰谦卑。
“好罢!”宋时江恭谨躬身,伸手以请,迎内侍进得议事大堂。
当下宋时江为首,郭嘉、吴用、荀攸、陈宫等人居左,卢俊义、赵云、张辽、林冲、关胜等将居右,其余百多文武俱排于后首,俱着冠服战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