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个梁山闯三国-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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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于是放心,展颜轻笑,回转身子,朝众人清朗说道:“今日起,我东平应开始筹划主公婚礼也。邀迎天下诸侯,亲赴东郡迎亲,装扮东平郡府,小大之事,尽需安排。众家兄弟可愿听我筹划?”
“愿意!愿意!……”厅中众武将士顿时大喜,高声叫道:“陈公,你安排罢,让我做点啥。我啥都愿意。”大厅里又一次的激昂喧哗起来,主公结婚,哪个不愿意凑上一脚的?
“主公哥哥结婚,俺不得去迎亲呀。俺要去濮阳,那乔家娘子真真俊俏,俺看得最顺眼了。”李逵高声嚷嚷。
“哟哟哟,我的铁牛哥哥,当初可是谁在嚷小娘子小娘子的。”一旁的好汉们不禁调笑起来,“还有你这模样可别吓坏了那些美眷们,还是俺们去吧……哈哈。”
“你……你们……”李逵黑脸一红,张嘴呲牙,满肚子不太服气。
“好了,好了……多谢众家兄弟。”宋时江也是满心喜悦,呵呵直笑,他摆摆手朝下面喧闹不已的兄弟叫道:“这婚配一切事宜由陈公安排,某也一样,听陈公摆布,呵呵呵呵……”
“主公,主公不消做,等着做新郎就是……”众好汉更加欢乐了,堂中气氛欢庆到顶点。
突然!
“主公!主公!……”一连串急促焦急的喊声在众多的嬉笑喧哗声分外的刺眼。
众人都闻声停了下来,转望厅堂门口。
只见一个声影急速窜进堂中,虚影重重,疾如劲风,到得众将跟前再生生停住脚步,正是走探声息营正将神行太保戴宗,他焦急大喊:“主公,主公,东郡惊变,乔瑁被刺……”
“什么?”众人惊呼。
戴宗神情焦急,风尘仆仆,却强制自己平息口气,汇报声息:“东郡太守乔瑁遇刺重伤,性命危在旦夕。”
乔瑁遇刺!宋时江脑袋轰的一响,果然,果然这刺杀事件还是发生了。当初回东平之前宋时江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甚至还安排了张青孙二娘夫妇守着濮阳,可这刺杀事件还是如历史一般发生了。以前书中看到这刺杀事件那是历史那是故事只是一个遥远的无情无亲的无关人物;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活生生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这乔瑁待自己甚厚,提拔扶持,信任有加,更还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自己。这是个怎样的长者呀,德厚温良,博学多才,仁慈爱民,忠君正直。
“刘岱!刘岱……”宋时江紧咬牙关,双目充血,低低咆哮道,“是不是刘岱?”
“不知!”戴宗喘息摇头,说道,“但是现如今兖州刺史刘岱和济北相鲍信合兵五万兵临东郡濮阳城下。直说乔瑁遇刺伤重,无法理政,乔家无男,逼着乔小将军权交刺史,代掌东郡……”
“砰!……”
宋时江重重地猛敲红木高案,伴随着这一声猛烈敲击,整个太守大厅空气迅速凝寂,他已经是出离愤怒了。
“无耻!……好一个无耻的刘岱!”宋时江咆哮,状若受伤野狼,咬牙切齿,目中艳红如血,声音哪里还压抑得住,“你的心思天下谁个不知晓?想占了东郡?没那么容易!某必斩了你个卑鄙小人,为某岳丈报仇!”
座下武众臣第一次见得宋时江暴怒的模样,一直以来在众人面前出现的宋时江或温和如玉,或和蔼可亲,或激情澎湃,或威严庄重,哪曾出现过现在这般嗜血吃人模样?
“报仇!报仇!……”好汉们也受到感染,咬牙切齿怒吼起来。
“主公,下令罢,我等现在就去撕了刘岱那杂碎!”武松双目闪着寒光,冷冷说话。
“主公哥哥,走!……现在就走!”李逵早已是环眼圆瞪,枯黄须发怒张,主公的事就是他李逵的事,他怎么忍耐得住。
“众将官!”宋时江在这情况下,绝不克制,他厉声高叫。
“在!”众将军一凛,抱拳回答。
“即刻回营,召集人马,随某去救东郡,斩杀刘岱!”宋时江怒吼。
“遵命!”应声斩钉截铁。
……
七月,骄阳似火,心焦如沸。
东郡,濮阳城。
无数的军马列阵于濮阳城外,旗帜飘扬如云,马鸣咆哮如雷,刀枪剑戟在骄阳下熠熠生辉,门锤战车云梯数不胜数,好大一个阵仗。阵中高挂两杆大纛,一杆绣有偌大“刘”字,一杆绣有偌大“鲍”字,旗下有两人安坐骏马上,一人儒裳打扮,衰老枯朽,一缕花白稀须,双眼阴冷,一人却是武将打扮,年约四旬,全身披挂,满脸虬髯,粗壮臃肿。
那武将朝儒裳老者抱拳行礼,大声叫道:“怎样?刺史大人,可要攻城?”原来那老者正是兖州刺史刘岱。
刘岱昂首,轻轻抚摸颔下稀疏胡须,半响,阴阴一笑,缓缓说话:“允诚,我等再去劝说一次,也算我等仁至义尽了。……嘿嘿……那乔家小娘子再抗令不遵,也是她不识时务!休怪了……”
那武将打扮人物就是济北相鲍信鲍允诚,他咧嘴大笑,说道:“刺史英明,我等仁至义尽了。拿了她的城,也算对得起她。信这里再次谢过刺史,为鲍信寻得落脚之地,待会鲍信必拿下乔家小娘子,送与刺史。”
听到乔家小娘子一词,那刘岱双眼不由一眯,心中也是一阵颤抖悸动,竟似年轻了几分。娘的,那大乔也是太绝色了,老夫在世六十余载,阅尽天下美女,竟没人能超出她一分。诗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老夫只好换个法子求了。刘岱冷冷一笑,乔瑁,是你逼我的,你个老匹夫,生儿子不会,生的两个女儿倒是比过天仙,你居然不同意许给老夫,许给宋江那村夫?我刘岱可是皇室宗亲,而且是手握重权,掌有一州之地的皇室宗亲,如此这般,自古天下有几人?你居然将他许给宋江?宋江只是个卑贱豪强,野蛮村夫而已,有何家世?乔瑁啊,这可是你逼我的呀,别怪我对你下的手。
“嘿嘿……去罢……再去劝说一声,以免伤了她……”刘岱微微颔首,矜持说话。
“是,信这就派人前去。”鲍信脸上挂笑,抱拳应答,而后一拨缰绳,策马向后而走,寻麾下安排说话去了。
“娘的,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鲍信脸上虽挂着笑,心中却暗骂不已,“老不羞的,马上入棺材了,还想着人家闺女。要不是为了找个落脚地,我堂堂勇烈汉子会听你这老匹夫?”
话这济北相鲍信也是二十路诸侯之一,当初诸侯聚义,讨伐董卓,也让他获得偌大名声与禄爵,也让他有些飘飘然起来。只可惜,当他率军回返济北国时,才发现,济北国已被黄巾军所占据。青州黄巾渠帅管承趁鲍信东进洛阳,济北空虚之际,从青州突入兖州,占据了济北之地,和兖州东平张伯、梁仲宁互为犄角,相互帮衬。宋时江清平扫荡东平之际,也是他鲍信收复济北国之时。可惜不同的是,宋时江收复了东平全境,他鲍信却被管承一败再败,收复济北无望,只好灰溜溜四处流窜。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守濮阳()
未几
只见大军旗帜招展处,纵马驰出一员使者,高举号旗,望濮阳城下而走。到得城下,那人高声大喊:“乔将军,以及城上将士听真:兖州诸郡,尽为刺史治下!今东郡乔瑁重伤难治,不能施政,百姓惶恐,庶务混乱,合该归政府州,权交刺史,以待朝廷委派。”
那使者继续大喊:“速速开门献城!……如若不然,大军攻城,生灵涂炭;于心何忍!届时悔之晚矣!……速速开门献城!”
“速速开……”话音未落,“嗖”的一声,一支箭矢疾若流星,带着破空之声从城头激射而来。那使者眼睁睁地望见箭矢迎面而来,却是躲避不及,正中咽喉,凄厉惨叫一声,“啪”地摔下马来,手中号旗随之抛掷于地,尽染鲜血。
几乎同时,濮阳城头,一个纤细的身影愤愤地放下手中鹊画弓,那身影头戴一顶铺雪曜日盔,身披银白兽面吞头连环铠,内着猩红软纱裙,粉嫩肌肤,绝色容颜,只是秀眉倒竖,俏眼圆瞪,愤愤娇声呵斥道:“休想……”
不消问,这女将军正是东郡乔瑁的女儿宋时江未过门的夫人大乔乔玉屏,一段时间不见,更是瘦消与憔悴了一些。她转过身子,面朝濮阳城头无数守军,玉面寒霜,高声叫道:“将士们,那刘岱无耻,暗算我爹爹,害我爹爹重伤;如今更想霸我东郡。如此奸诈无耻之人,真个该死!将士们,可敢与我出城一战?”
“敢!如何不敢!”东郡将士们高举刀兵,齐声呼喊。乔太守性格温和,为人正直善良,仁慈爱民,对东郡将士恩若父母。知晓太守被刺,将士们早怒火中烧,一心想为太守报仇,如何不肯出城?
“走!出城!斩杀刘岱,为爹爹报仇!”大乔一把掂起侍女手中梨花枪,振臂高呼,转身往马道而走。
“斩杀刘岱!为太守报仇!……”将士们也齐声高呼着,抄持起手中兵刃追随而下。
“乔将军!不可!……”
突然,伴随着焦急的“不可”声,两个身影双手抱拳行礼,拦在了大乔面前。大乔一愣,定睛一看,却是特务营副将张青孙二娘夫妇,他两人受宋时江委托一直留在东郡,今日也是一身铁甲披挂,跟随大乔上了濮阳城头。
见得是他二人拦路,大乔本欲发作的冷厉神色缓和了下来,语气柔和,轻轻问道:“为何不可?”
张青不好直面人家小娘子,抱拳的双手向右轻轻一推自己婆娘。孙二娘会意,大声说道:“乔将军,刘岱人马众多,不可轻敌。我等早已快马加鞭百里加急送信我家主公,我家主公见信必来救援。当下,乔将军,我等还是据城固守为是。”
听见说起宋时江,大乔一直坚强的身躯突地一颤,就像是漫天迷雾中突地见得一丝光亮,惊涛骇浪中寻得一叶港湾,她那满腔的愤怒突地化成了满腹委屈与娇弱,一滴晶莹的泪珠自长睫坠落,流过光洁如玉的脸颊,她幽幽怨怨说道:“他何时才来?”
“乔将军,固守待援就是,宋将军必来,急来。”张青孙二娘齐齐回应。
大乔的脚步停住了,是的,固守,固守才是本分。那人接到急报,现在也该是在赶来的路上了吧。哎,那人,那让人牵肠挂肚的人呀,快快来吧。爹爹重伤,一直不曾睁眼,整个东郡就靠我支撑着,我支撑不住了,我不想支撑了,你快来吧。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一瞬间变回了娇柔的小女子,婉约柔弱,犹如绕树缠藤。
“好吧,大家守住城池,东平军即日就到。”大乔回过头来,对身后簇拥跟随的将士说道。
……
却说城下刘岱鲍信联军派出使者劝降,不曾料想,竟被大乔一箭射杀。
刘岱遥遥望见,登时勃然大怒,气得直哆嗦,好你个大乔,大军兵临城下,不思投降,竟然杀我使者,更损我威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不怜香惜玉了。
他坐于马上,拉着马缰,伸出枯瘦手指,遥指城头大叫:“谁愿出阵搦战,羞煞东郡,立个头功?必有重赏。”
听得有重赏头功,刘岱身后传来数声叫嚷:“俺(我)愿前往!”
刘岱回身一看,正是帐下大将徐翕、毛晖两人。徐翕,兖州人士,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孔武有力,善使青铜大刀;毛晖,高瘦身躯,黄脸长须,一杆长枪军中无敌手。刘岱不由大喜,叫道:“有两位将军出马,东郡有谁能敌?两位将军就一同前去,让那些不识好歹的贼子见识我军勇武。”
徐翕、毛晖两将抱拳齐声叫嚷:“遵命!”说罢,一人操起青铜大刀,一人挺起长枪,各领本部人马,望濮阳城下奔驰而去。
到得城下,排开阵列,两将驱马挺立阵前,抬头大叫:“濮阳贼子,谁敢出城与我(俺)决一死战?”
城头将士见有敌军来攻,早已是凝神戒备,也俱听到城下搦战,只是碍于方才大乔固守命令,不曾请求出战。
城下徐翕、毛晖等了半响,见得城头并无动静,以为已是恐惧他们,不由大为骄傲。徐翕昂头大笑,朝毛晖嚷道:“濮阳军中无人,哪里敢出战哪。”
毛晖也是大笑,抬头大叫:“既不敢出战,那就快快投降,莫做缩头忘八。”
两人说不尽的嚣张,也引得身后列阵的部下士卒轰然大笑,笑城中无人,笑城中胆怯。他们在徐翕毛晖带领下,齐齐高喊起来:“濮阳军无人,不敢出城战。再做缩头龟,不如开城降!……”喊声震天,直上城头,直传城中四面八方。
城头濮阳将士哪里忍受得住,他们本是满腔怒火,一心想为乔太守复仇,只是遵大乔军令,固守待援而已。将士俱咆哮起来:“将军,乔将军,出战吧!斩杀城下那两不识好歹的莽汉,让他们见识我濮阳的厉害。”
大乔听到城下搦战,特别是那打油诗,也是俏脸发红,羞恼万分。不,不能让他们嚣张,再这样下去城头士气将无,城中百姓更会丧失信心。到时不用厮杀,将士百姓都要流散逃亡了,濮阳哪里守得住。
如此一想,大乔柳眉一竖,梨花枪重重一击地上城砖,冷厉娇喝道:“将士们,随我出城!斩杀贼将!”
“遵命!”濮阳将士怒火喷涌,振声高吼。
“且慢!……”张清孙二娘两人又一次抱拳行礼,拦在了大乔面前。
“莫非让他们嚣张不成?莫非让我濮阳将士心寒不成?还想阻止?”大乔玉面寒霜,冷冷说道。
张青孙二娘对望了一眼,无奈摇摇头。他们确实是想阻止大乔出战哪,这大乔可是他们的主母,贸然出战,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孙二娘展颜一笑,抱拳说道:“乔将军,如此情况下,不敢阻止。我夫妇二人愿打头阵,为将军斩杀敌将。将军不要出城罢……”
“你夫妇二人可行?”大乔注目两人,她并不知两人身手。
“愿试一阵!”张青高叫,无论如何,保得大乔安全就好。
“那好,你两人随我出战。第一战交由你夫妇,我为你们掠阵。”大乔思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