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我不愿再委屈 >

第32部分

重生我不愿再委屈-第32部分

小说: 重生我不愿再委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娘这心都快要碎了。”

    早有机灵的就飞快地去报给孙张仰知道了,最后连在读书的孙寒柏都知道了,两人连忙来到内宅待客的花厅,进门就见到沾衣抱着黎海珠哭得心碎肠断。

    不说孙张仰如何,只是孙寒柏见到沾衣如此痛哭,只觉得自己的心痛得如同刀割一般,他紧紧握住拳头,才控制住自己不上前去将沾衣拥在怀里。将将衣

    孙张仰措手不及,被沾衣哭得心痛不已,连忙问道:“沾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别哭了,跟爹爹说,爹爹给你做主。”

    沾衣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抽噎着道:“爹爹,娘,是顾,顾大哥要娶她当平妻。。。。。。”

    原来邱珍珠的那封信写的是:“沾衣妹妹芳阁台鉴:久闻顾郎盛赞妹妹钟灵毓秀、娉婷秀雅,有姑射仙人之姿。姊心怀钦慕,长自怀想,料妹妹应是我见犹怜矣。姊不才,虽有京城才女之名,无非无知者谬赞也,虽得顾郎注目,亦无法与妹妹仙姿相较。姊虽稍长二三岁,亦不敢与妹示尊,依顾郎意,你我姊妹相称,无分大小,共伺顾郎,效法娥皇女英,即全夫妻之义,又添姊妹之情,岂不美哉。今日特遣座下老奴,送上薄礼区区,以表姊之情谊。为表姊非空说自话,特附顾郎手书一封,请妹阅后遣还。不胜感激,涕与零表。姊珍珠手字。”

    至于顾琮写于邱珍珠的那封信,真真是让沾衣无法直视了,满纸对邱珍珠的情深似海,恩爱缠绵。满纸的炽热浓情刺得人眼都疼。何曾提到过孙沾衣一个字?邱珍珠把这封信给沾衣看,无非是示威而已。言下之意就是,你这个乡下丫头,顾郎已经不要你了,我看你可怜,让顾郎娶了你,你也别想着当正妻了,咱们两头大,我年龄大些,家世显赫、才名在外,你就别跟我比了,就以我为尊了。今天让人去告诉你一声,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孙家人一听缘由,都差点气炸了肺。其实若按一般人所想,吏部侍郎的儿子娶一个商人的女儿,真不是门当户对。更何况顾琮玉貌佚姿、风流倜傥,京城中多少少女都倾心于他,沾衣这个在京城人眼中的乡下丫头竟然走了狗屎运能配给顾琮,真的是让人不忿哪!

    其实这淇国公府如今也大不如前了,当年邱珍珠的爷爷——首任淇国公邱福,原是燕王府出身,最是当今圣上的心腹,悍勇无匹,在靖难之役里立下了赫赫首功,圣上即位后,大封功臣,邱福为其中之首。授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右柱国、中军都督府左都督,封淇国公,禄二千五百石,并赐予他世券。命议诸功臣封赏,每奉命议政,邱福都是第一个。那些年里,淇国公可谓是赫赫扬扬,声势熏灼,隐然位列诸国公之首。可惜在永乐六年征本失雅里之战中,邱福轻信冒进,致使入敌重围,一军皆没。邱福与诸将皆战死。

    当时皇上十分恼怒,但是邱福已经战死,且念在多年的情分上,皇上并没有难为他的后人家眷,仍旧让他的长子袭了爵位,但是至此声威显赫的淇国公府就大不如前了。

    孙张仰这下才真的几乎气个倒仰,顾琮这个兔崽子,还没在哪儿呢,就开始沾花惹草了!这么就把沾衣抛在了脑后,以后等他出了仕做了官,还能把沾衣放在眼里吗?

    孙张仰气得摔了几案上的茶杯:“备车!我要去京城!我要找顾广益问问,他家若是想背信弃义,我们就退婚!”

    沾衣擦去泪水,罕见地坚定起来:“爹爹,我要跟你一起去京城,我要亲口问问顾大哥,他若是不要我了,我绝不碍他和邱小姐的好事!”

    一旁听了半天没有开口的孙寒柏此时道:“伯父,我们此时上京质问顾伯父却是少了一样东西做证据。”

    孙张仰皱眉道:“什么东西?他顾琮做出此事,还要什么证据?”

    孙寒柏叹口气:“自古来,拿贼拿赃,捉奸还要捉双呢,将才那邱府的奴才好生狡猾,将顾公子的书信又拿回去了,不然这岂不是绝好的证据?”

    他嘴角一抿道:“伯父,趁着邱家的人还没走远,待我去将那封信给偷了回来,咱们就不愁顾家抵赖了。”

    孙张仰点点头:“我倒让这个兔崽子气糊涂了,这个法子倒是好,可是你能拿的到手不能?”

    孙寒柏微笑:“侄儿这些年也不是只读书了,也跟着寒栎练了些拳脚,又不是跟人明刀明枪地打斗,出其不意做个梁上君子想必还是能的。”

73,波及() 
寒柏说干便干,回房去换了身深色的布衣,带了些寒栎自制的工具,悄悄骑了匹马,缀了邱家人去了。

    邱家人可并没有料到孙家还会有什么举动,在他们看来,小姐这么给孙沾衣送礼都是多余的,直接让顾家退了亲岂不是好,只是小姐非得顾忌到顾公子的名声,才委屈求全和这个乡下丫头做姐妹,真是憋屈死了。这孙沾衣真是好福气,遇到了小姐这么善心的人,若是其他不讲理的大家子,直接先把她一碗药药死了都可能。

    一行人大模大样地从孙家出来,自讨完成了小姐交代的任务,心下都是洋洋得意。听说这扬州也有些名胜,好容易千里迢迢地来了,一路辛苦,自然该好好松快松快才是。

    一行人乘车来到扬州最豪华的客栈要了几间上房住下,商量着今儿先歇一歇,等明天好去游一游瘦西湖,尝一尝扬州的细点名菜。

    寒柏不费吹灰之力就跟上了他们,见他们转进了这家客栈的门,不禁笑了。原来这家客栈正是孙家的产业。这事儿若是还办不成等寒栎回来了莫不要嘲笑死自己。

    寒柏在账房里喝着掌柜的孝敬的好茶,吩咐几个小二轮流地看好了邱家的人,也不等入夜了,仗着是自家的地盘,肆意行事。在邱家人的饭菜里加了些材料,不出片刻,邱家人一个个睡得如死猪一般。孙寒柏堂而皇之地推开刘嬷嬷的房门,轻而易举地在她怀里摸出了那两封信。想了想,孙寒柏招手唤过在门口把风的掌柜,交代了一番,掌柜的点点头跑下去,不出片刻捧上来笔墨纸砚。孙寒柏就坐在桌前捡了相似的云香笺临摹了起来。临摹完后,将摹本吹干,照原样折好再塞回刘嬷嬷怀里。原件自然是笑纳了。

    孙寒柏施施然离去,刘嬷嬷众人醒来也不过是觉得自己一路劳累了,吃饱犯困睡了一会罢了,一丁点儿都没觉得异样。

    孙寒柏一路走回去,却是在想,若是寒栎此时遇见这事,会是如何去做?他不在家,自己若是办事不合了他意,等他回来可是要挨他的数落的。

    想了想,孙寒柏笑了,这件事唯有这样办才好。

    这一日,金陵府尹高成杰下了衙,正在书房偷空儿抿两口小酒,没办法,夫人看的紧,他只能趁夫人回娘家的时候才能偷偷喝上两口。正在得趣的时候,却见一个衙役匆匆来报,说是有几个人拿着北京淇国公府的帖子来报案,说是在金陵的地面上遭了盗贼。

    高成杰不在意地挥挥手:“让师爷去问问,淇国公府如今也算不得什么了,丢了些微东西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衙役去了,半晌又跑回来,说是那淇国公府的下人非得要面见老爷,说是丢了重要的东西,请老爷务必亲自督办。

    高成杰的乐趣一再被打乱,心里很不高兴,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冷哼道:“着本官亲自督办?他淇国公府好大的口气,小小一个下人竟敢指示起本官来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丢了什么天才地宝!”

    待到衙役带上了那几个淇国公府的下人,那刘嬷嬷本就没什么见识,平日里在国公府里横惯了,只当天下他们公府最大,俗话说宰相家的门子还七品官呢,他们国公府是超品,可比宰相家官还要大呢,那她这个国公府里一等的嬷嬷,怎么着也该跟眼前这个府尹平起平坐了罢。

    高成杰一见这个眼皮子向上、满脸傲娇的老嬷嬷,顿时看出她是个糊涂人,倒也不跟她生气了。直接问道:“你们丢了什么东西?什么时间、地点丢的?快快道来。”

    那刘嬷嬷唧唧歪歪了半天,高成杰才听清楚,原来这几人来到了金陵,想顺便逛逛夫子庙的,用刘嬷嬷的话说,是给小姐买些金陵有名的牡丹坊的脂粉回去。北京行在的东西还是粗陋些,比不得南京这里的精致。小姐用惯了金陵的脂粉,所以他们顺便就为小姐买些带回去。不想就在夫子庙遇到了小偷,丢了银钱不打紧,关键是。。。。。。

    “是什么?”高成杰不耐烦地问。

    谁知那刘嬷嬷却又开始支吾了起来。半天说不出来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

    高成杰岂有时间在这里听个老婆子磨蹭,一拍桌子喝到:“到底是什么!快些道来!本官哪里有时间听你支吾!再不好好说来,定要打你的板子!”

    刘嬷嬷吃他一吓,才万般不甘愿地说出来:“是我们小姐的一封信。不想被那偷儿偷了,那万恶的偷儿居然还反过头了要挟我们,要我们出一千两黄金!才肯把那封书信还给我们。。。。。。”

    高成杰来了兴趣:“喔?居然还有后情?那偷儿是怎么要挟你们的?你们小姐写的是什么书信,居然要值一千两黄金?”

    原来刘嬷嬷几人溜逛了半天,谁也没有发现丢了书信,等到中午吃饭打尖的时候,才有一个小乞儿送给他们一封信,扬言不给一千两黄金,就把邱小姐的信给公开了。

    “午时交钱,过时不候。不得报官,责任自负。”高成杰拿过那封信看了看,又抬头看看台上的沙漏:“你们不必着急了,此时想必你家小姐的信已经公开了,来人呐,注意各处,若是有人贴出书信一类的东西,即可捉住回报。”衙役答应着去了。

    不过片时,那个衙役便面色古怪地回来了,将手里拿着的几张纸递给高成杰:“老爷,我们去的时候已经贴出来啦,还不止一处,城隍庙、国子监、六部衙门。。。。。。好多处呢,听说宫里太子殿下都看到了。这是咱们衙门口的那一份,您瞧瞧。”

    高成杰将失魂落魄的邱家人打发走道:“你们且回去罢,这事已经出了,你们还是回去等你们主人处置的好,不要乱走了。”

    那刘嬷嬷几个人情知此次回去也是个死,有心要逃,只不过一家子都在府里,自己一个人逃了,丈夫儿女怎么办?没奈何只得灰溜溜地回去了。

74,波及2() 
于是永乐十九年岁末,就伴随着一场最大范围的桃色新闻结束了。本来这男女私情看开了也不过是人之常情,只是这男女都是素有才名的才子佳人,倒也是天生一对,但是没有媒妁之言,两人便卿卿我我,私定终身,私下里没有实据也不过就是些风流勾当;然而摊开在了明面上便是不容于世。更何况这顾公子还有定了亲的未婚妻,还在外面与其他女人勾勾搭搭,更惹人唾弃了。那邱小姐也不是什么好货,仗着自己家世就明目张胆地抢人未婚夫,还脑残地写信来示威,这下子可好,自己的名声一下子臭大街了不是?

    本来这件事不过是桩风流罪过,大不了邱珍珠带累的淇国公府名声臭一些,经过这事过了明路,顾侍郎家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娶她邱珍珠回家。但是肃国公府是干什么吃的啊,沾衣可是海家的宝贝,哪里能让她邱珍珠这么欺负?

    于是在肃国公出其不意地递上一本折子,弹劾淇国公府诸多不法事,更有跟风的,竟然出首当年淇国公邱福私自铸造钱币、兵械,圣上大怒,下旨令纪纲速查。

    金陵的太极殿里,皇太子笑得别提多舒心了,与身旁站着的太子妃道:“没想到小小的一封书信,竟然牵出了这条大鱼来。这邱福虽死,父皇却一直顾念着与他微时的情谊,对邱家一直另眼相看。他们这些年一直抱着老二的大腿,还寄望着再来一次靖难之变呢。我几次想灭了他,却顾忌着父皇不敢动手。这下好了,父皇自己要他家死,事后须做不到我头上来。”他回过头吩咐身后的心腹内监:“送信给纪纲,着他顺水推舟,能牵连上老二最好,不过不必勉强了,别招得父皇疑心。”

    不过旬日的功夫,纪纲的证据就摆到了皇帝的案头,这次何止是邱家一家,包括广西总兵肖振礼、中军左都督薛明等牵连十数人的谋逆大案浮出水面。据说后头影影绰绰的还有更大的鱼,却是纪纲吞吞吐吐就是不敢吐实。

    皇上大怒,逼视纪纲道:“莫非你也投靠了他?这就开始欺瞒朕了?”

    纪纲大骇,连忙跪下叩首,碰地有声:“圣上!奴才不敢!只是奴才确实没有实据能证明那人参与了这起谋逆。如若奴才胡说,岂不是任性污蔑皇子?请圣上圣裁。”

    皇帝大怒,一脚将纪纲踢个跟头:“没有实据?这么说来那逆子确实参与了!你素来与他交好,这朕是知道的,所以你才这般千方百计地帮他遮掩!罢了,既然你说没有实据,那么这次就不提他了,单只这些,”他在纪纲送上的名单上提笔勾了一下:“着刑部办理,御史台督办。”

    第二日传出谕旨,淇国公邱拓、广西总兵肖振礼、中军左都督薛明等谋逆,斩。着金明卫抄家、族灭。

    然后没过多久,就以皇子朱高煦既已封藩,不宜再在京城长居,着即刻迁往封地。听说汉王大怒,在御书房内与皇帝大吵,问道:“儿臣无罪!何以见遣?”又抱着皇上的大腿痛哭,说自己上被冤枉的,最后哭泣道:“父皇知道儿臣的脾气,最是直爽不过,若是让儿圈在那个小城里,儿臣怕是要憋屈死了,若真是要让儿臣走,儿臣甘愿去北边口戍边好了,闲时杀上几个蒙古人也好解解闷气。”

    恨得皇上一脚将他踢开,当时就下旨:着令汉王代天子巡狩北边,不建功,不得回。把他踢到了宣府,让他好好解闷去了。

    消息传到南京,皇太子的心头大畅。自己常年被父皇打发在南京镇守,说得好听是监国,其实还不是等于变相的流放。唯独老二仗着父皇宠爱,这么多年来借口封地远在云南而不去就藩,父皇也任由他撒赖留在京城。他天天在父皇跟前,时不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