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不愿再委屈-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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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栎摆手道:“养了小半年,早已经好透了!大哥你没看到我现在又活蹦乱跳了?”
詹继祖见他笑得混若无事,心里十分感动,如不是十分严重的伤,怎能养这么久?那****是舍命救的自己啊!
詹继祖身手抓住寒栎的手,斩钉截铁地道:“兄弟,你从今往后就留在京城吧!在这里有哥哥我护着你,必不让你再吃一点亏!你想做都告诉我,我来帮你!”
一直站在詹继祖身后的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暗暗咋舌: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对着人许下这么大的愿来?要知道爷可是金口玉言哪!这句话一出,眼前的这位小爷飞黄腾达可就指日可待啦!
寒栎却浑不在意,摆摆手道:“那哪儿行,我四处游逛惯了,困在一个地方还不得急死我。大哥,你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许多地方我都没去过呢,我听说顺着大海往北走,那里一年又许多时间都是白天,又有许多时候都是黑夜。天空会有七彩的光芒,美极了。我去过南洋,那里一年四季都是炎热无比,可那里的水果的的种类却是我们想都想不到的,美味无比。还有变幻莫测的大海,大哥,有时间我带你去海上历险如何?那水晶宫里,可是有着无数的宝贝呢!“
詹继祖被寒栎说得神往不已,听到寒栎要带他去历险,却黯然叹了口气:“我如今。。。。。。官职在身,却是走动不得了。贤弟,还是你自由自在的好啊。”
两人说得投机,不知不觉时间便已过午。这时跟着詹继祖的那个中年人低声提醒:“爷,该回去了。”
詹继祖抬头一看天色,果真到了回宫的时间,恋恋不舍地对寒栎道:“贤弟,你住在何处?在京中可有落脚的地方?哥哥给你找座宅子先住着如何?”
寒栎笑道:“我已经在南斜街买了处宅子了,左右我在京里还颇有些时间盘桓,一时半会离不开,大哥有时间便来我家,我还带了些西域的葡萄美酒,咱们好好品一品。”
宫里,虑着寒栎新买的宅子,家什肯定多不齐备,便吩咐刘安科,就是刚刚跟着他出去的他的乾清宫太监总管,让他秘密出宫一趟,给寒栎送了好多东西去。刘安科一一领命,去皇上的内库,将他吩咐的东西一一挑出,一边挑一边在心里打小九九:这赵孟畹淖帧⒄棺域幕⑶爻耐啤⒑撼挠裢耄囊患皇羌壑盗牵恐髯佣曰屎蠖济徽饷创蠓焦兀俏焕韬栊∫趺茨苷饷吹靡目粗兀�
寒栎的房中亮了一夜的灯。
东方的夜色已经有一缕发白,案上的瑞鸟青铜灯盏的蜡烛都已融化殆尽,烛泪一滴滴地顺着灯盏滑落。
寒栎痛苦地闭了闭眼,低声说:“大哥,我是真的想当你的兄弟的。”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秋丰悄步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坐在案前的寒栎,那苍凉的背影竟和昨夜她离去时见到的一样。
秋丰心里就是一惊:难道小姐竟是一夜未眠?
她默默地伺候寒栎梳洗,在给寒栎梳头的时候,看着镜中的寒栎,犹豫地开口:“小姐,既然詹公子就是皇上,我们还要这样做吗?”她又嗫嚅了一下:“我看他对小姐你这么好,不如咱们直接跟他告顾家的状,让他抄了顾家满门!咱们不就是报仇了吗?”
154,结交()
寒栎苦笑了一下:“傻丫头啊!抄了顾家?凭什么?就凭我曾经救过詹继祖的命?可他现在是皇上啊。岂有无缘无故就抄了朝廷大员的家之理?就是抄了顾家,还有胡善徽、还有皇后呢?我们也能让他杀了她们吗?”
“可是,她们做了那么多坏事啊。”
“如果我去告诉詹继祖,他的妻子的温婉贤德都是假的,其实她干尽伤天害理的事。你说,他是会相信我呢,还是会相信给他生儿育女的枕边人?”
“所以,”她拍拍秋风的手,挺直了身躯,:“我们还是要继续。”
她看着詹继祖让人送来的古董字画,眼神冰寒。大哥,对不起了,谁叫你找了个这样的老婆呢?她做的孽你还一部分也是应该的。
自此寒栎便在南斜街住下,每日里调猫斗狗,种花养草,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那詹继祖果真没几日便寻个空子来拜访来了。寒栎匆忙迎接出门外。詹继祖进宅,见这宅子虽然不大,但花木修洁,陈设颇具匠心。连连点头道:“我就知道贤弟不是俗人,这座宅子被你一收拾,几乎可以和京中有名的星园相媲美了。”
寒栎笑得十分灿烂:“闻听得那星园乃是吏部顾侍郎家的,十分华美,却是没缘一见,实在可惜。”
詹继祖不在意道:“看景不如听景,那园子我也去过,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可能是顾家人照料不善吧。”
寒栎啧啧叹息,带着詹继祖在书房中坐下,詹继祖见书房内外还聚着三三两两的下人,一个个面带惋惜之色,不由奇道:“这是为何?”
寒栎笑道:“我闲来无事,给他们说故事来着,正说到一半大哥便来了,他们所以还有些恋恋不舍。”
她这话让詹继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寒栎说的那个故事。顿时来了精神道:“贤弟说的故事可是十分精彩,我多日未曾听过了,不如这样,你继续说一个,我也跟着饱饱耳福如何?”
寒栎让人给詹继祖上茶,道:“这有何难?我走南闯北,别的不说,那千奇百怪的事却是见得最多,大哥想听什么样的故事?是才子佳人的、还是江湖侠客的,是行善得报的,还是鬼狐精怪的?”
詹继祖诧异道:“还有这么许多么?那就听个行侠仗义的吧。”
那些下人们听到寒栎又要讲故事,都欢喜若狂,一个个急急忙忙挤在窗户门口,竖起耳朵仔细听寒栎说书。
寒栎想了想道:“侠义的么,那么就讲一个叫连城诀的故事吧。这是一个姓金的大侠所作,如今他已隐退了,我便将他的故事说出来吧,”
寒栎随手从墙上取了一柄木化石的如意在檀木案上敲击,”托,托托。。。。。。两柄木剑交错飞舞。。。。。。”
寒栎开始绘声绘色地将金先生的传世之作科普到这个世界上来。在那个未来的光怪陆离的世界,金老的小说都能成为传世之作,在这里,更是一开场便牢牢吸引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寒栎一口气说了大半个时辰,连说了两章,当他说到戚长发刺死师兄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惊叫一声,瞪圆了眼睛。当他说到狄云被捉进大牢,被用刑逼供、拷打折磨的时候,大家都恨不得摩拳擦掌去救他出来。而詹继祖更是沉吟,不知这般冤狱,在大明朝的牢狱里可会存在?
当他说起最后,说起江湖人心的险恶,反倒是和丁典在这大牢中却是感到最为平安时,所有的人都心有所感,叹了一口气。
寒栎说完这两章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各位客官明日请早。”说着笑嘻嘻地冲着已经听愣住的詹继祖主仆作了个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两口茶。
窗外的门外的下人都失望地“唉”了起来,有大胆的便厚着面皮求道:“少爷,明天还说不?”被秋丰都给轰走了。
今天跟着詹继祖来的却是个老相识,那日在巴丹吉林沙漠一起被救的詹大,他是武人,自然最是直爽,一路听下来早已经急得扎耳挠腮、怒火冲天,要不是詹继祖还在跟前,只怕他就要立时冲出去到顺天府衙瞧瞧了。
这会儿见寒栎不说了,他立时就不干了,连忙开口道:“黎少爷,你倒是快说啊!这还没完哪,那狄云后来怎么样了?他被救出来没有?”
寒栎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道:“说了这半天,你不累我还累了呢。大哥,你容我歇会儿。我得了些域外的种子,种在后院,今天该锄草了,大哥,咱们去瞧瞧,干干活,也活动活动筋骨。”
那詹大瞪圆了眼睛:“什么?!你,你让。。。。。。我们爷去锄地?”
被詹继祖一把推往一边儿,他倒是兴致勃勃地:“什么域外的东西?有什么特点没有?走!我跟你看看去!”
秋丰和秋远捧着手巾、水壶站在地边上,看着一国之君和禁军大统领被她们少爷毫不客气地在大太阳底下指使着锄草、松土,干农活儿,热得汗流浃背的,都有些脸皮只抽抽。还是她们少爷敢啊!把皇帝当奴才使。
还偏偏人都有些贱脾气,连皇帝也一样。平常无人不对他顶礼膜拜,只有寒栎从始至终都当他是个普通人,让他觉得十分有趣,所以更加不舍得将身份给透露了,严令一干随从都紧紧封口,谁若泄露了就治他的罪。
詹继祖见那些植株上已经结了一只只棒槌般的果子,,便问寒栎道:“贤弟,这是什么果子,能吃么?”
寒栎回答道:“这果子叫玉米,再过些天便成熟了,今天我先请大哥尝尝鲜玉米的滋味。”
詹大急忙拦阻:“爷,这东西来历不明,不能吃!”
寒栎呲笑道:“这东西是我的人在一处岛上发现的,那里的土人世代都靠这些东西生活,吃了许多年啦!放心吧,我们都吃过的。”
詹继祖瞪了詹大一眼:“你太多心了,黎寒怎么会让我吃来历不明的东西?这世上谁害我他都不会害我。”
寒栎掰棒子的手顿了顿,心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恰恰正打算谋算你呢。
155,诱饵()
寒栎请詹继祖在家吃晚饭,秋丰最先端上来的便是一盆煮的嫩玉米。甫一端上来,詹继祖主仆就被那清甜的味道给吸引了,寒栎拿了一穗示范了怎样啃后,那主仆二人便迫不及待地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待到吃完饭后,两人见天色已晚,不得已要回宫了,詹大犹有些意犹未尽,舔着脸问寒栎:“黎少爷,那玉米能否给我们主子带几个回去?我们主子很久没有这么喜欢吃的东西了。。。。。。”
寒栎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成,这玉米种来可不是为了吃的。今天吃了这几个主要是为了给你们主子见识见识。这么一片地,能出多少,我要留着计数的。大哥,再等十来天这片玉米便要收割了,到时候我请你来亲自收割如何?让你看看这东西的产量。”
詹继祖很感兴趣,道:“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跟我说,我是一定要来的。”
詹大直吸溜嘴,原来这不是白吃的啊,还要来做工!
倒是他们主仆没能等到半月后再来,而是过了两天便又急匆匆溜了出来,原来两人都急着听寒栎说连城诀呢!
一干人听故事听得是如痴如醉,尤其是詹大,听了这个故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得一腔郁愤无处发泄,只苦了他手下金吾卫的军士们了,每日里都要被他当沙包一样地发泄狠揍一顿。
这一日,寒栎终于将连城诀讲完了,竟然满室寂静,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来,每个人的心中都觉得十分沉重,良久良久,詹继祖才叹出口气来:“这世间有多少悲剧都是源于贪欲,呵呵,你不伤人人便要伤你。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雪山可以躲避呢?”
寒栎见他心情不快,便将话题引开道:“好了,不过是一个故事而已,何苦要沉浸其中?你们这样以后还要不要再听我讲故事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大哥今天玉米已经可以收割了,咱们去瞧瞧,看看我这半亩的地,能收多少斤粮食?”
果然詹继祖的兴趣立刻转了过来,兴奋起来,连忙起身往后院走:“好!快着些!我要亲自过秤!”
詹继祖主仆和寒栎都亲自上阵,果然收获的喜悦是根植与所有人的血液中的,看到亲手种植的粮食收获了,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半亩地的棒子,在所有人都动手的情况下,一会儿便被掰完了。詹继祖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呢,他还没有掰过瘾呢。
但是当他看到田边快堆成小山一般的玉米穗的时候,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才有些明白为何寒栎这么看重这些种子。
他定了定神,立刻让詹大亲自将玉米装入箩筐,他亲自掌秤,一筐筐逐一过秤。等他将所有的玉米都秤完后,再将记录下来的重量一一加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数字,再埋头仔细核对了一遍,才有些迟疑地抬头对寒栎道:“贤弟,这。。。。。。这是真的吗?”
寒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怪他不敢相信,这时的大明朝,最主要的粮食小麦的亩产最好的不过三百余斤,这还是最上好的良田产量,普通的地能产百余斤就不错了。她这半亩地出了快七百斤玉米,即使去了玉米芯往多了算,再减去一百斤,还有亩产千余斤的产量!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代表着若是种植玉米,便能养活比现在多三倍的人口!便代表多出来的粮食能让大明朝多数人都不再忍受饥饿!
詹继祖终于彻底意识到了这批玉米的价值,他抿紧嘴,对寒栎道:“兄弟,哥哥我有个不情之请。。。。。。”
寒栎抬手止住他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我即让你来见证这些粮食的产量,便是要将这些种子送你的,只不过这些也太少了些,中不了什么大用,这样吧,我再使人去那座岛,拉一船回来,你找个地方先繁育出种子再说。这些玉米么,就留着咱们今年吃吧。”
詹继祖感激道:“贤弟,你的大恩大义我真是无以为报,你说,你想要什么?哥哥都去给你弄了来!”
寒栎笑道:“这算什么,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再说了,能让多些人吃上饱饭本身就是积德的事,我多干些也能抵消些罪孽。嗯,大哥,咱们今天就吃玉米面饼子!你等着,我让人去做,可好吃了!”
新鲜的玉米现磨、现和面,贴出一锅金黄的玉米面饼子,焦黄的嘎巴,香得人舌头都快吞进肚里去。就着一锅香辣的红烧鸡块,只詹大一人就吃了一锅。
临别前,詹继祖摸着撑得溜圆的肚子还不忘吩咐寒栎:“贤弟,你千万记着让人去找种子的事。”
寒栎挥挥手:“知道了!忘不了!我这就写信,让他们立即从广州发船行了吧?”
詹继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