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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皇后逆天斗苍穹-第185部分

小说: 皇后逆天斗苍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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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拥而上的兽扑上去围殴南瓜,圆滚滚的橙子更是直接跳到南瓜肚皮上,凶猛踩踏,“混球!”

    “想都不要想!”

    “就你这张毛脸,也敢吃天天豆腐!!”

    “找死呢吧!”

    “特么也不去撒泡尿照照镜子!你这丑的一毛线的样儿!也敢瞎说?”

    “你就是天天说的那个什么蛤蟆要吃鹅?鹅肉!”墨月激动地揪着南瓜使劲摇了两下。

    “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幽离飘过来纠正了一句。

    “对!!”七手八脚轰上去,摁着南瓜往死里揍。

    可怜南瓜被一群没天良的揍着,发出一道道可怜的颤音,“开,开玩笑的啦,开玩笑的,呜呜……开,啊,玩笑,啊啊……的!”

    开开玩笑也不行啊!!

    逆天举起袖子擦了擦一头汗,下一秒就被君临一把拥入怀中。

    “你!我的人。”他低下头,用热切的唇,堵上了她微微启开的樱唇,肆意翻滚而入,深深与之纠缠。

    逆天轻呢一声,小手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腰,一抹红雾在小脸上散开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君临蹙起长眉,收拢她纤腰的双手微微一松,低头仔细地看着她红霞映月的小脸,动情地窃得一吻。

    难得见到小东西一副羞怯的女儿娇态,君临倍感珍惜喜悦,手指摩挲了一下她娇软的唇,声音中透着几分哑意,“呆在这儿,我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逆天乖顺地点了点脑袋。

    君临转身走到门边,开了厢房出去。

    逆天坐在桌旁,心里依然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刚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听到门外传来君临恼怒的声音,“怎么会这样?这么多人守着还能出这种事?”

    逆天微微一怔,定了定心神,理了下衣衫,正起身往门边走来,就见君临已然推门而入,“天儿。”

    “出什么事了?”逆天快步走到他身边,给他伸臂一揽,搂着一同走出门去。

    台阶下跪着一排人,跪在最前面的正是皇帝身边那名陈内侍。

    陈内侍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膝行上前几步,嘣嘣磕头道,“太子殿下恕罪,投毒的歹人已经当场抓住,就等太子殿下回宫发落。”

    “什么投毒?”逆天心里滑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太子妃殿下!!”陈内侍趴伏在地,连着朝前滚了几滚,“太子妃殿下,老大帝,驾崩了啊!”

    “什么?”逆天诧异地仰起头。

    二人再也不听陈内侍虚情假意地哭嚎,急匆匆吩咐人备车,赶往卡奥王宫。

    君临一脸阴沉地站在老大帝床边,望着他冰冷的尸体,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躺着的这个老男人,虽然对他不仁不义,可说到底,也是与他有着极近血缘关系的舅舅。

    君临闭了闭眼,眸底深处掠过一丝阴冷。

    “很寻常的毒素,下毒手法也很普通,混在这碗参汤里,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发作,当场毙命。”逆天查探了一下尸身,又看了看摆在矮案上的瓷碗,转身对君临道。

    君临嗯了一声,下意识地点了个头。

    逆天上前绕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一下,“别这样,就算狗皇帝死了,关于你身世之谜,卡奥应该还有另一人知道。”

    君临疑惑地望了她一眼,突然像是猛然间意会过来似的,重重点了个头,眼里燃起一丝淡淡的希望。

    只不过很快,这抹欣喜又沉寂了下去,“他的嘴巴很难撬开。”

    “再难撬开,都会有弱点。”逆天嘲讽一笑。

    君临点点头,望着老大帝的尸身,眼色乌沉沉的,怒意沉淀,“死的……真不是时候啊。”

    “太子殿下,投毒者是老大帝身边的一名近侍,真没想到他竟敢下此毒手。难为大帝对他推心置腹,委以重任,他竟敢恩将仇报。”陈内侍与一群人押着一名小太监入内,噗通噗通趴倒在地继续哭嚎。

    “哈哈哈哈哈。”投毒的小厮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陈内侍急忙推了他一把,恼羞成怒道,“该死,太子与太子妃面前也敢如此放肆,死到临头,你笑什么笑?”

    那小厮神色诡秘地望了逆天一眼,忽而脑袋一歪,嘴角淌下一线黑血。

    逆天快步上前,一试鼻息,神色清冷道,“死了。”

【3…161】() 
小太监临终前针对逆天的最后一眼,实在是意图太明显不过,眼中包括的意味深长的含义也着实让人觉着诡秘透顶。

    因此瞬刻间,在场几个宫人们目光齐齐落在逆天身上,惹来她不悦地轻挑秀眉。

    这些无知的宫人,竟敢怀疑是他的天儿对老大帝动的手?他的天儿若要对老大帝下毒手,何必等到今时今日,早八百年前,老大帝就死的尸骨无存了,哪里还会引起这么大动静,招人疑虑?

    君临眼波一沉,心口压着一股愤懑,酷冷的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那位陈内侍,曾经见识过逆天对付布兹家公子的手段,此刻更是惊怕地瑟瑟发抖,瞄了逆天一眼,趴伏在地,头都不敢抬起。

    逆天冷哼一声,根本不屑对这些人解释太多,反正她问心无愧即可。

    她若动手,岂是这么小儿科的举动,她下毒,还能给人看出些许痕迹,抽死剥茧把火头给引到她自己身上?真正是天大的笑话一桩!

    “来人。”君临声音绝冷地叫了一声。

    门外伺立的守卫们一拥而入,单膝跪地道,“太子殿下。”

    “这些刁奴,平时不好好照顾大帝,等到大帝出了事,随随便便就推一个人出来送死,本太子在你们眼中,是这么好糊弄过去的浑人么?玩忽职守罪有应得,老大帝的死,你们一个个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统统拖下去处以极刑。”

    “是殿下!”侍卫们轰地涌上去,将殿内现有的几名宫人摁在地上,反剪双手。

    “冤枉啊——”

    “太子殿下,奴才们冤枉啊!!”

    陈内侍惊惶错乱地尖叫着,恐惧的眸光滑过神情冷素的太子,最终落在木无表情的逆天身上。

    “太子妃,太子妃饶命,太子妃。”

    逆天厌弃地扫了一眼陈内侍,漠然笑道,“你们都是先皇陛下身边最贴近、最仔细的人,如今陛下仙游而去,总要有人照顾于他。太子这么做,也是出于一份孝心,兼顾着你们家族的体面。你们……不会这么不识趣吧?”

    陈内侍惊骇地睁大眼,冷汗浸湿了后背衣襟,再抬眼时,见太子已经携着太子妃走了出去,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冷绝至极的背影。

    “死的真不是时候啊。”这已经是君临今日第二次惆怅地抱怨这句话了。

    逆天眼波微沉,没有说话。

    君临看了她一眼,抬手将她搂到怀中,轻轻地揉了一把,“陈内侍与那几人,在宫中多年,手里哪能没有十几条人命,这种奸佞之徒,杀就杀了,根本无所谓。更何况杀他们是我的意思,与你没有丝毫关系,你勿须烦扰。”

    逆天恹恹然地瞄了他一眼,其实他心思一动,她就明白了,这几个小人,杀不杀的确无所谓,让君临真正动了杀机的,是那名小厮临终前祸水东引的诡异一眼。

    君临知道,天儿是被那小厮栽赃的,可陈内侍他们几个笨蛋却不这么想啊,难保今日放过他们,他日宫中不会谣言四起。

    君临是出于爱护,才要一不做二不休,除去这几人,把事情兜下来。

    但逆天倒不是怕那些谣言,反而是担心这谣言一起,会牵累了君临,这就是她当机立断赞成杀了那几个奴才的真正想法。

    两人的心思都是百转千回,出发点却都是为了对方,只需深深对视一眼,就能明白各自心中的想法。

    说起来,这份契合到诡异的默契,还真不知道是何时逐渐养成的。

    “好了天儿,我送你回府,这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不要心烦。”

    “太子殿下。”

    君临与逆天向着来人望去,脸色顿时微微沉了下来。

    大国师扎马领着三名身着白袍的祭祀人员,恭敬地站在不远处。

    其身后,随着几名面容惶恐的礼部官员,想必是收到风陛下暴毙一事,急匆匆入宫求证而来。

    君临寡淡的眼波扫了扎马大国师一下,讽刺地笑道,“不愧是大国师,眼线众多,这么快就收到陛下的死讯。”

    扎马垂首肃立在一旁,像是没听懂君临话中讽刺之意一般,微笑着垂下嘴角。

    “多隆大人。”

    被太子点名的那位黑须短发的中年男子,急忙惶恐地上前几步,“太子殿下。”

    “拟旨发丧。”君临握着逆天的小手,微微收紧,眼中辗转滑过一丝怒不可遏的愤恨。

    “是!殿下。”多隆与身后几名大人,一下跪倒在地,瑟瑟匍匐,“微臣领旨。”

    逆天扫了他们一眼,不禁微诧,她怎么总感觉这几位礼部的大人,听到太子说拟旨发丧时,好似松了口气。

    三名白袍祭祀,一手横过胸口,微微欠身行礼,目送君临与逆天离去。

    扎马大国师抬起一张阴暗莫名的脸,冲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冷笑一声。

    *******分割线分割线********分割线分割线*********小临子X小绝子******

    卡奥素来民风彪悍,帝都最繁华的,莫过于各类竞技场与武道馆,大大小小的武斗场所、随处可见的擂台,充斥着帝都街头。

    相对于这些充满劲爆、浓郁暴烈之处,那些从南方传进来的文人墨客交流场所,却是不多见。

    流音阁正是近两年在帝都逐渐兴盛的戏园子之一,也是颇多雅士喜欢来的地方,据说这流音阁也是天曌商行名下产业。

    此处搭建极高的戏台子,两三个戏子在上面咿咿呀呀地唱着,大堂里几十张桌子都满座了。

    二楼雅座与包厢也都客满为患,世家贵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们,喜欢邀请一两个闺蜜,在这儿坐一下午,喝喝茶唠唠嗑,总比观赏那些血腥十足的比斗好。

    淡淡的丝竹弦乐飘荡在雅室内。

    香糜的气息四溢。

    茯苓执着酒壶,微微低下优美的脖颈,难以抑制地心律狂跳。

    不知是哪户大家的清贵少爷,茯苓暗暗想着,只坐在那里,就能感觉到逼人的气势。

    茯苓几乎不敢抬眼望他。

【3…162】本章三千字() 
轻袍缓带、紫衣潋滟,清贵的男子疏懒地倚靠在一侧玉椅上,纤长合度的手指,握住金樽,杯口微微倾斜。

    双眸轻阖,长长的眼睫勾起一抹小扇形的弧影。

    银色如雪的发丝没有绾束,凌乱地洒落在腰际,精致的面容浸染在淡淡的暮色下,除了一丝漠然,瞧不清其他神色。

    但就是如此不经意流露出的冷漠,落在茯苓眼中,也是别有一丝韵味。

    金樽唱晚,月斜窗纸,一梦醉兰池。

    不知道这位公子,此刻正在细想什么呢?

    他不知道他此刻这副疏离慵懒的俊模样儿,是多么的吸引姑娘心神,就连茯苓,这流音阁第一的名魁,再怎么眼高于顶,都忍不住醉心偷窥于他,这在以往是绝对没有的事。

    茯苓不知道在屋子里站了有多久,久到连呼吸都快融入这一室迷贵之中。

    “咚”一声巨响,自门外传来。

    茯苓愣了一愣,忙千娇百媚地对男子行了一礼,柔声说道,“公子,茯苓出去看看,不知是哪个没有眼色的竟敢惊扰公子休息。”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往门口走去,还没等她打开厢房门。

    就听“碰”一声响,门板哗啦倒了下来,若不是她闪避及时,一准会被倒下的门板压住。

    茯苓一张娇媚的小脸上浮现一丝怒意,“来者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是……”

    “闪开!”两个佩剑侍卫冲了进来,一把将茯苓推倒在地,丝毫没有一点怜惜。

    茯苓轻唤一声,重重倒在地上,疼得眼中升起一片水汽,“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如此野蛮无礼?这里也是你们能乱闯的么?”

    敞开的门扉外,一抹妖红如血的身影,负手缓步而入,薄冷如雾的眸子,淡淡地扫了茯苓一眼。

    茯苓顿时惊愣住了,撇开这红衣男子通身散发的威慑力不提,单论这份俊美的相貌,也是与房中那位公子不遑多让,甚至略显上风。

    这公子的气度与容貌如此出众,茯苓再怎么没眼力,也能猜测的出,这位闯进门来的公子,身份必然非同凡响。

    她默默地退到一旁去,与此同时,这厢房内又快速涌入十几个人,将房内的那位紫衣公子团团围住,唰唰抽出佩剑指向门口,一脸戒慎地瞪着红衣男子。

    “我家公子是来送礼的。”人群中走出一名蓄着一缕美髯,三十出头的白净男子。

    他恭恭敬敬地将一只四四方方的锦盒摆放在紫衣公子面前的小圆桌上,又低眉顺眼地退回了红衣男子身侧。

    空气,就这般沉寂了下去。

    隔了好久,才听到那名紫衣公子细不可闻的轻嗤一声,“打开吧。好歹是安格斯彻家的少爷,送来的礼物,看看是什么吧。”

    茯苓一怔,双眼不自禁地看向红衣男子。

    安格斯彻,在卡奥,是任何人都不被允许提及的古老姓氏,因为年代久远,只有老人们才知道,这是卡奥皇室的古姓氏,只出现在律法文献中的姓氏,而眼前的这个红衣男子却……

    盒子被一名侍卫打开了,血淋淋的人头,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茯苓一声惊叫,双腿发软地跌坐在地上,没过几秒钟,她又挣扎尖叫着朝那位紫衣公子脚下爬去,“公子,公子。”

    带着洛三来流音阁给秦绝送礼的,自然就是君临了。

    这颗人头,就是刚刚从毒害老大帝的内侍身上割下来的,那小厮临死还圆睁大眼,嘴角含着三分笑意,面容看上去极为诡异。

    秦绝勾了勾嘴角,似乎并无太大意外,神色间还有几分淡淡的嘲弄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得逞笑意。

    两个侍卫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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