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倾城:皇上别太坏-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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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还要等到何时?”萧沐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这事儿不容易。可是我们还能等到什么时候呢?现在我儿的身边除了天心郡主之外,陛下召进宫的都聚在了我儿那边。因为并不知道陛下的本意是什么,因此倒有些祸福难料的啊!开春儿还要添上太后的侄女——冯明珠……唉~”
“娘娘,这未必是件坏事情啊!”菡萏淡淡的笑了笑道:“娘娘您是当局者迷,而菡萏则是旁观者清的啊!太皇太后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的啊!第一解除了娘娘的处境。即便是皇上不来您处,你依然是皇后,皇上这后宫之中唯有你一人,此生谨遵一后一妃,便无其他女子。第二,既然太后将自己的侄女许配给了太子殿下,那么太后自然是力成太子殿下的了。这样的话,太皇太后、太后和皇后你们都支持太子殿下,皇上若是想换储,逼得三思而后行的不是吗?其三,太子殿下若是迎娶了明珠郡主,这不就等于说是得到了萧冯两家的势力?从此以后萧冯两家齐心合力,可谓说是所想霹雳。而这层关系若是想更牢固的话,便可亲上加亲。”
“你指的是兰儿?”萧沐荷于其中有些不舍,虽然说陛下是已经定下了在除夕的时候为赫连兰许配人家,但是许配在京城的官宦之家和许配到边疆是差很远的。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还在这京城的话,便可以时常回家探望,可是若是……
但是萧沐荷也明白,赫连兰是最好的选择。萧家虽然还有两个女儿,但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即便是血脉相连,又哪里记得上兰儿和明儿的姐弟情深?他朝若真的是情况有变,自己那远嫁的侄女或许并不愿出手相助,但是兰儿却不一样,兰儿是明儿的亲姐姐,又怎么能忍心见到自己的亲弟弟蒙难的呢?
“菡萏,你先去请大公主过来本宫这边,说本宫有些烦闷想找她下下棋解解闷。然后便去见见太后,说本宫今晚回去想她请安,先来请示一下。”萧沐荷想了想道:“如此,你便下去办吧。”
菡萏福了福身说道:“是,娘娘。”
赫连兰来到宫殿门口,守门的小太监连忙行礼道:“奴才参见大公主,大公主万福。”
“都起来吧。”
“谢大公主。”
“大公主,娘娘已经等候多时的了,请随奴才进殿。”一个小太监含笑这弓着腰说道。
赫连兰点了点头说道:“有劳。”
“母后!”赫连兰一见到萧沐荷便扑进萧沐荷的怀中喊道。
萧沐荷慈爱的笑了笑,摸着赫连兰的头轻声的说道:“哎呦,我的女儿啊!多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你呀,还真不怕被别人看了笑话?就快要嫁人的人儿了,都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的了。来,随母后一同坐。”
萧沐荷说罢拉着赫连兰往棋桌一座,示意小宫女奉茶。
小宫女点了点头,为两人斟了慢慢的一杯热茶。
萧沐荷眸光婉转,笑意盈盈轻拍了下赫连兰的手背叹道:“转眼之间啊,我的女儿已经这么大的了啊!真的是……岁月无情催人老啊!”
听到这里赫连兰眼中蕴了水雾连忙说道:“母后……”
萧沐荷握住赫连兰柔软的指尖,眼光柔和淡静道:“好了,我们两母女难得聚在一起,就别提着伤心的事情了,人总是要经历生老病死的。来,兰儿随母后下下棋,解解闷。此处便让兰儿先挑子吧!免得说我一个老人欺负你一个后生。”
第266章 :人都死了()
耶律隆见了,魂魄轻飘飘地也不知道荡到了何处,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衣衫,将小花压到了身下。只见他二人紧紧抱在一起,那手脚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纠缠扭结在一处,竟似怎么也分不开;小花只觉灵台上一点清明,高了又低,低了又高,也不知道究竟在何处,只是随着身子起起伏伏,如同在大海里翻滚,轻飘飘地也够不到底,只有那无边无际的满足与幸福,在体内满涨涌动。
两人缠绵了一番,耶律隆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翻身躺倒,见小花一身香汗,在自己怀里又已是睡了过去,一张粉嫩的小脸桃花般红润欲滴,不由支起半边身子,痴痴地望着,心中快乐得放佛都要溢出来了。小花甜甜睡了一觉,睁开一双大眼醒了过来,见耶律隆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小脸一红,正要挣扎着起身,耶律隆哪肯放她离去,抱着她一滚,让她趴在了自己的上面。
小花紧紧贴在耶律隆身上,闻着耶律隆胸膛上一股似有若无的汗味,感受着他肌肤上潮湿的汗意,一颗心又没来由地突突跳了起来,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过了一会儿,见耶律隆微微闭了双眼,好似已经睡去,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儿,沿着他轮廓分明、刚健有力的肌肉轮廓缓缓抚摸起来,正要悄悄嘟起红唇,轻轻在他紧实有致的胸膛上啄上一口,忽觉身下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
小花抬起头来,见耶律隆斜着一双眼儿望着自己,嘴角边一丝浅浅的笑意,心内大窘,赶紧撑着胳膊想爬了起来。
耶律隆咬了咬唇角,猛的翻过身来,又已把小花压在了身下。
小花大叫一声“隆哥哥,你…”,一语未完,已是被耶律隆用嘴堵住了双唇,抵死缠绵起来。那小院刮了一日的春风,天色未到黄昏,便淅淅沥沥下起了一场小雨。滴滴答答的雨点从屋檐滴落在门前的青石上,清脆作响,伴着屋内两人切切呢喃,早惊动了回巢的燕子,叽叽喳喳叫个不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耶律隆全身大汗淋淋,小花筋疲力尽,方才互相搂抱在一起,在这轻柔的夜色里,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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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初尝甘霖,缠绵不休,说是第二日就走,却是整整三天也没有出了房门。耶律隆直到见到小花大大的眼睛下面露出两个青黑色的眼圈,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在院中收拾了一会儿,又烧了热水,将小花抱进了浴盆里。
小花只觉周身的骨头都要断了,痛痛快快洗了一场澡,穿好衣裳走到窗前,见耶律隆在院中喂马劈柴,出神地望了片刻,笠干了头发,又拿起一柄木梳来,缓缓打理起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来。耶律隆摆了吃食在案头,见小花正在梳妆,忙将木梳一把抢了过来,笑道:“小花,你做了我的娘子,这三千发丝自当由我来为娘子盘起。你听好了,日后除了我,不许你为别人解了去。”
小花含羞一笑,见耶律隆笨手笨脚地替自己将秀发在头顶束成了发髻,便将那枚翡翠簪子别在了脑后。耶律隆掰过小花的肩头,细细打量了一番,笑道:“娘子,虽然为夫生的也不差,不过有你在眼前,我还是甘拜下风吧。娘子生的这样美丽,我可不能白白糟蹋,日后定要替你好好调制些药膏,让你芳华永驻,永远也不老,如何?”
小花摇头笑道:“不行,不行,隆哥哥,我可不要做老妖怪。我要和你一起做公公婆婆,就算头发都白了,牙齿也掉光了,你也不许嫌弃我。”
耶律隆哈哈一笑,在小花唇上轻轻一吻,答道:“娘子说什么是什么,小的我遵命就是了。只是我们在这里呆得也久了些,今夜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们说什么也要走了。赵德昌心细如发,若被他明白了过来,可是大大的不妙。”
小花点了点头。两个人浓情蜜意,嘀嘀咕咕了一晚上,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见月儿已经升上中天,便早早歇息了。第二日一早,耶律隆扶着小花上了马车,自己仍是像来时一般扮作了一个中年汉子,赶着马儿一路西行。
小花坐在马车里,只过了一日,便大叫吃不消,一定要与耶律隆两个骑在马背上。耶律隆牙关一紧,只说还在宋境,必要小心行事,任小花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在怀中低低求恳,也是不准。小花见了,只有嘟着小嘴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马车里。谁知耶律隆见自己在车头也总是见不到小花,走了两三日,也不免心猿意马起来,雇了个车夫赶车,自己却是在车中与小花坐在了一处。两个人白日形影不离,晚上缠绵悱恻,竟好似**烧在了一处,哪里分得开。
两个人又走了十几日,耶律隆见离汴京越来越远,终不忍闷坏了小花,这一日便不再在乡野中投宿民家,而是让车夫赶了马车进城,找了一处上等的客栈,与她歇息一下。
小花用斗篷将自己的小脸罩了个严严实实,方才扶着耶律隆的手下了马车。两个人转到一个无人的小角落里,耶律隆让小花面墙坐了,又让小二将饭菜端上了桌子,方才让小花放低了斗篷。小花见眼前满满一桌子好菜,心中一乐,拿了筷子在手里,开怀大吃起来。两个人正吃得尽兴,忽见一员宋将风尘仆仆从店外闯了进来,将一把钢刀啪得一声放在桌上,大叫道:“小二,快上些吃食来,爷我还要赶路了。”
耶律隆见了,忙丢了个眼色给小花,示意她将头低下。店小二见来人膀大腰圆,也不敢怠慢,赶紧将好酒好菜摆了一桌子,那宋将正呼呼噜噜地吃着,忽见又有一员宋将从店外而来,也是将佩刀放在案头,高声唤道:“小二,切两斤熟牛肉来下酒。”
那先一个宋将听了,不由抬起头,对着来人好好打量了一番。只见他忽地一拍桌子,大笑道:“李教头,怎么是你?今日是什么风,居然把你从汴京城吹到这里来啦?”
李教头听到有人招呼他,微微一愣,抬头仔细一瞧,也是大笑道:“赵校尉,原来是你!你不在北疆与辽人干架,怎么也跑到这里来!”
赵校尉哈哈一笑,忙端了吃的合在一处,喜道:“真是他乡遇故交,我兄弟二人也有四五年没有见面了。若不是我还要赶路,今日真要和哥哥好好喝上几杯。唉,哥哥不知,辽人前日突然将十几万大军调动到北汉境内,竟似又要在边境上有所动作,将军们连夜便派我呈了六百里加急文书于皇上,让朝廷赶紧准备着,这仗说不定又要打起来啦。”
李教头听了,叹了一声:“唉,兄弟,如今也真是多事之秋,自从去年冬天先皇驾崩,事情便一桩接一桩,竟没有消停过。兄弟有所不知,汴京城这几日也是快要翻过来了。”
赵校尉哦了一声,忙问道:“小弟正要去到那天子脚下,有何故事,哥哥可否略赐教一二。”
李教头又叹了一声,将脑袋凑了上去,压低声音说道:“唉,先皇驾崩得突然,太后也跟着薨了。如今圣上即了帝位,又赐死了南唐的李后主。宫内宫外都说是为了小周后之故,谁知这小周后也跟着死了。这些都还不算离奇,更离奇的还在后面。如今的东宫太子,也就是旧日的韩王,端是睿智聪慧,连哥哥我也是佩服的很。谁知当日跟着大军在金陵,由着先皇指婚,娶的却是小周后之妹,前日竟也死了。有说是服毒自尽的,也有说是圣上怕南唐孑遗祸害**,下旨赐死的。这也罢了,圣上一怒之下,不肯以太子妃之仪下葬,趁着太子病重,竟将她的尸骨一把火给烧了…”
一语未完,便听赵校尉插嘴道:“皇上这事也做得忒那个点,人都死了,更何况还是儿媳妇。都说小周后美貌无双,她那个妹子想也不凡,这样便没了,太子心中也必是难受的。”
李教头做了个低声的手势,将声音又压低了些,方才说道:“兄弟日后去到汴京,可千万不要如此议论,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唉,谁说不是了。太子得知此事后,即刻带病入宫,与皇上大吵了一场,负气离了东宫,只说再也不做什么太子,要随太子妃而去。皇上这才着急起来,命人在京城中寻找了三天,方才找到了太子殿下。谁知道太子竟从此疯魔了,只说太子妃还没有死,一定要圣上发兵去找,否则从此要断了这父子之情。皇上虽然盛怒,终究也还是舍不得,只得将京城的十几万大军都调动了起来,由着太子去闹。哥哥我便是被派出来打听消息的。唉,你说连咱们韩王如今也这样了,朝廷还有个什么指望?”
赵校尉听了,也是低低叹了一声,说道:“没想到小弟久在北疆,对这京城中的事情还真是孤陋寡闻。只是小弟也曾听辽人们说那辽皇耶律贤似乎也是对什么小周后之妹情有独钟,也不知道这小周后到底有几个妹妹,难道个个都是天姿国色不成?”李教头笑道:“还能有几个妹妹,一个便闹得天下不宁,若是再多几个还了得?这周家只有姐妹三个,大周后、小周后乃是后主李煜之妻,剩下的也就是这个小妹。当日我曾在汴京城的东边远远瞅见过那么一眼,果然是生的美,眼珠子那么一转,看的我的腿都软了。说没就没了,难怪太子殿下会为她发了疯。”
赵校尉点了点头,又问道:“哥哥说是出来打探消息,不知道又打探的什么消息?既然人都没了,难道还真要咱们跟着太子殿下一起疯不成?”
李教头叹道:“可不是这话。只是咱们又有什么办法。上头下了死令,说是汴京城外的各个方向都要去找,还不是找一个,而是找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的便是周家小妹,也就是太子妃了。男的据说也是个丰神俊秀、世间罕有的美男子,武艺也高强,竟能飞檐走壁,连太傅当日也打不过他。”
赵校尉咋了咋嘴,摇头道:“哥哥,依小弟看来,莫非这两人竟是一对狐狸精,会法术吧?死人如何能复活,必是妖孽作祟。如今辽人在耶律贤统领之下日益兵强马盛,若此时朝廷出了乱子,这可如何是好。”
李教头叹了一声,见饭菜已经摆上,便与赵校尉急急用过了茶饭,又互相作了一揖,各自赶路去了。耶律隆在一旁早竖起耳朵将二人的谈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沉吟了半响,对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