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王爷草包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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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可惜她是莫寒月,却已不是上一世那个对他宇文青峰倾心以待的莫寒月了!
确实,如果不是有上一世的伤痛,此时这等场面,也只会令人心生敬仰。
小姐之中,大多数人摒息宁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些胆大些的小姐,却已不由低呼出声,轻声赞叹。
隔着这样远的距离,但见御船船头上已燃起宫灯,宇文青峰端坐其上,整个人仿佛笼在一片金光之中,瞧不清眉眼,只徒然添了些威严。
莫寒月心底冷笑,微微抬头,向御船上望去一眼。
万寿无疆?
众臣随在御阶下停住,也都齐齐拜倒,大声道,“恭贺皇上寿辰,皇上万寿无疆!”
宇文青峰大步登上御船,从跪拜的人群中走过,踏上御阶坐下。
各船上众人纷纷起身,俯身跪倒,齐声道,“恭迎皇上,恭祝皇上万寿无疆!”
随着一声更比一声近的呼喝,宇文青峰一身龙袍,率领众臣,大步踏上码头,踩着大红地衣,向大船而来。在他身后,是诸王以及满朝文臣。
……
“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
正在此时,只听远远太监尖亮的声音喝道,“皇上驾到……”
而在莫寒月,那一瞬间看到的,却是卫敬言眼中那似挣扎,似迟疑,又似无奈的眸光。不禁微微扬眉,心底闪过一些什么,却无法捕捉。
卫敬言一怔,凝目想要瞧个清楚,可是清风已过,珠帘落回,空留帘后一道纤瘦的身影,又哪里还去捕捉那两道寒芒一样的目光?
也就在这一瞬间,卫敬言的目光不经意间与她相对,没有珠帘和留海的阻挡,但觉那一双眸子似一潭寒水,深不可测,又奇寒入骨。
有风吹过,船身轻摇,带动船舷边的珠帘一阵晃动,露出众小姐隐约的身影。莫寒月额前的留海随风轻场,将她的整张脸瞬间露出,只是短短一瞬又再落下。
卫敬言自身的官职只有六品,够不上伴驾的资格,此次进宫,是以相府大公子的身份参加,所以,不但夹在众公子之间,也没有身穿朝服。
微微错愕,莫寒月恍然明白。这一次万圣节伴驾,传的只是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家眷。
在众公子之间,只见卫敬言俊挺的身影也赫然夹杂其间,也正转身,向小姐们的船上望来。
目光扫过,莫寒月不由微微扬眉。
莫寒月听姐妹几人说笑,唇角含笑,向那边船上再望去一眼,但见宋思明已离开船舷,正与几位公子把酒纵谈。而在不远处……
孙灵儿吐舌,低声道,“都是扶奕姐姐的事闹的!”
叶弄笛一听笑出声来,在她额头上一戳,说道,“你才多大,就想到了此处?十一妹妹较你还小着一岁呢!”
孙灵儿见她笑的暧昧,“啊”的一声低呼,说道,“莫不是宋大美人儿对十一妹妹有了什么念头?”
罗雨槐眨眼,轻声笑道,“瞧大哥那神色,可又不像!”
两位小姐争执不休,莫寒月听的不禁好笑,轻轻摇头,接过罗雨槐前头的话,说道,“许是因为我禁足,有些担忧罢!”倒也不以为意。
后一位小姐轻嗤,说道,“你挑帘子他自然瞧得见你,却未必是和你笑!”
她们嘴里的左大小姐,正是刑部尚书左中行之女,左纤纤。
前一位小姐羞恼,说道,“方才只有我挑帘子,他自然是只瞧得见我,怎么会瞧见左大小姐?”
“哪里是瞧你?”另一位小姐嗤的一声笑出声来,说道,“分明是在瞧左姐姐!”
后排一位小姐双手捂脸,轻声叫道,“天呐,那位公子在向我笑呢!他竟然瞧见我!”
这条船上,此刻倒有一半的小姐向公子们的船上张望,只见他这一笑,当真是夺日月之辉,顿时引起一阵低声惊呼。
。。。
第143章怎么会崴脚()
圣旨传下,隔不过片刻,就见岸上众公子、小姐们个个神色惶惶,匆匆回船,依命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下,不敢多说多动。
左中行奉命,传上刑部人等,向各府公子、小姐一一问去,将所言所述,一一记录。
卫东亭见一切有序,才向皇帝道,“皇上,此事想来也是意外,今日是皇上寿辰,还请皇上宽心!”
宇文青峰点头,却已经提不起兴致,只是与身边的诸王闲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见宇文青榕和宇文峻二人一同上船,不由眉峰一动,问道,“峻儿不是去游湖吗?怎么会和景郡王在一起?”
这两个人,可都是他的心头之患。
这是要亲自查问他二人啊!
宇文峻微微耸肩,说道,“本来是游湖,可是皇上命男女分船,那可有什么意思,侄儿觉得无趣,就上岸走走!”
这位峻小王爷还是没有女人不行?
众臣好笑,却不敢笑出声儿来。
宇文青峰紧紧盯着他,说道,“你独自上岸,可曾见到什么人?或者见到什么事?”
景郡王可没有去游湖,并不是始终和他在一起。
宇文峻倒不急不慌,嘻嘻笑道,“自然瞧见,若不是那边出了乱子,侄儿怕是会自个儿惹些乱子出来!”
这是什么话!
宇文青峰将脸一沉,“哦”的一声,问道,“峻儿是想惹什么乱子出来?难不成还嫌今日不够热闹?”
宇文峻抓抓后脑,笑道,“回皇叔,是卫相府的十一小姐,说什么没见过宫里的珍玩,侄儿就想着带她去藏珍阁去瞧瞧,哪知道还没有走到,就听说那边出了一个死太监!”
这是什么话?
满船服侍的太监都一脸难堪,年轻些的臣子却忍不住好笑。
卫东亭听他说出自己女儿,还是上藏珍阁去,不禁大吃一惊,忙道,“皇上,小女没有什么见识是实,可也不敢妄动皇家的东西!”
此时是审这人命案子,谁管你家女儿起什么心?
皇帝皱眉,目光向他横去一眼,仍落在峻小王爷身上,说道,“峻儿是说,上岸就遇到十一小姐,是吗?”
“是,皇叔!”峻小王爷答的痛快。
皇帝点头,说道,“那就请十一小姐上来回话罢!”
小太监闻命,忙扬声喝道,“传十一小姐上前回话……”
传令声传了过来,扶奕暗吃一惊,低声道,“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莫寒月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拍,意示安慰,起身向御船上来。
眼瞧着那瘦瘦小小的人儿远远走来,宇文青峰莫名的心头一跳,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一些模糊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小女娃,该和自己有极深的关系。
等她见过礼,皇帝问道,“十一小姐,方才峻小王爷说,上岸之后就和你在一起,是吗?”
莫寒月摇头,说道,“臣女是在湖边遇到王爷,不知王爷几时上岸!”
这一句话倒否的痛快。
宇文青峰眸光向宇文峻扫去,看到他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动,声音就冷了几分,说道,“峻儿,十一小姐并不知道你几时上岸,你又如何证明?”
峻小王爷扬眉,垂头向莫寒月一瞧,这才说道,“回皇叔,侄儿上岸的地界,自然有船上服侍的公公瞧见。侄儿上岸之后,就看到十一小姐和扶大小姐相伴而行,就在后尾随。”
一个王爷,鬼鬼祟祟跟着人家小姐,还好意思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真是……真是……不知所谓!
卫丞相脸色顿黑,众大臣也不禁无奈,轻轻摇头。
宇文青峰微微皱眉,向莫寒月问道,“十一小姐上岸,不知道去过哪里,和谁在一起?”
这一问,一是要证实宇文峻的话,二来,问的两句本就是今日在场的人都要回答的,众人听到,目光倒都向莫寒月望来。
莫寒月不惊不乱,脆生生的声音不急不缓,说道,“回皇上,臣女是和扶奕姐姐一同上岸!”这是许多人都瞧见的事。
还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皇帝扬眉,向众臣中的工部侍郎扶仁朗望去,问道,“是扶爱卿的千金?”
扶仁朗忙起身应道,“是,皇上,正是小女!”
皇帝点头,说道,“传!”
“传……”
随着小太监将旨意传出,扶奕也款款迈上御船,向皇帝施下礼去,说道,“臣女扶奕参见皇上!”
皇帝点头,向她略一打量,倒是一位生的极端丽的小姐,轻轻点头,问道,“扶小姐,十一小姐说,是你和她一同上岸,可是一同回来?”
扶奕摇头,说道,“回禀皇上,臣女是与十一小姐一同上岸,不过是与她一同沿着湖边走走,却被一名小公公唤回,说是臣女母亲崴脚,臣女跟着那位公公返回,直到方才闻说岸上出事,才又下船去寻十一小姐,在码头上就遇上,再没有往旁处去。”
这位扶大小姐,可比十一小姐说的详细。
皇帝点头,向莫寒月望去,问道,“十一小姐,是这样吗?”
“是!”十一小姐点头,连前边的“回皇上”三字也省了。
左中行在一边突然道,“好端端的,扶夫人怎么会崴脚?”说着话,转身向扶仁朗望去。
是啊,并不见夫人们上岸,好端端船上坐着,怎么会崴脚?
众臣也是暗暗点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扶仁朗身上。
扶仁朗也是一脸惊诧,说道,“微臣并没有听人回禀!”说到这里,脸色不由微变。
如果说,只是自己女儿和十一小姐说话有出入,两个小小的柔弱女子,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可是偏偏……和景郡王、峻小王爷扯上关系。
扶奕脸色为难,磕头道,“回皇上,臣女母亲并没有崴脚,也不知是何人妄传。”
是卫敬言串通小太监,将扶奕骗走。
莫寒月微微抿唇,正想着如何将这话圆回去,就听身侧峻小王爷“嗤”的笑出来,说道,“回皇叔,是侄儿要和十一小姐说话,使一个小公公将扶大小姐骗走!”
“是你?”宇文青峰皱眉,低声喝道,“胡闹!”
宇文峻抓抓后脑,嘻嘻的笑,说道,“皇叔责的是,是侄儿胡闹!”
卫东亭脸色却变的铁青,向莫寒月狠狠一瞪。
宇文青峰向莫寒月一望,问道,“你遇到峻小王爷之后,又去了何处?”
莫寒月道,“峻小王爷说去藏珍阁偷东西,带臣女同去!”
“噗……”好几个大臣正默坐饮茶,一听这句话,顿时都喷了出来,又忙用袖子掩住。
在宫里偷东西,还有敢自个儿说出来的?
峻小王爷一听,忙道,“喂喂!分明是你说没有见过,本王才好心带你去瞧,怎么这会儿乱说!”
莫寒月抬头向他一望,又垂下头去,噘嘴道,“王爷分明说要偷几样,许多人听到!”
二人绊嘴,船上众人却听的明白。这两只小鬼盘谋的是这皇里的好东西,和那小太监的人命案子却没有关系。
只是这话里有出入,又不能不问。皇帝传令,将刚刚上船的公子、小姐们传上一些来问,倒有三、四人点头,说道,“峻小王爷果然说要去偷藏珍阁的东西!”
宇文峻一听,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最后只好向宇文青峰施礼,说道,“皇叔,侄儿虽有贼心,可是却没有伸贼手,还请皇叔饶侄儿这次!”
这话说的有趣,不但年轻一些的公子、小姐低笑出声,连稳重些的众臣也不禁莞尔。
宇文峻本来是皇室质子,只是宇文青峰要故示恩宠,许他随时进宫。哪知最初他还守些规矩,可这半年来,渐渐放肆,竟然在皇宫里走鸡斗狗,常常搅的鸡飞狗跳,上藏珍阁偷几样东西,说来也并没什么奇怪。
更何况,此时宇文青峰想查的,只是小太监的死因,又哪里管他这些胡闹的事。微微皱眉,向宇文青榕望去,说道,“那如何又与景郡王在一起?”
宇文峻扬眉,将手一摊,说道,“东西还没有偷,就听说有死太监,正要去瞧,恰好遇到小皇叔,就一块儿去瞧瞧!”
也就是说,发现小太监的尸体时,宇文青榕是和他在一起。
宇文青峰目光向莫寒月望去,问道,“十一小姐可曾见到景郡王?”
莫寒月点头,说道,“景郡王一个大活人,十一自然看到!”这不是问的废话?
众人一听,又忍不住好笑。
皇帝问的这话,自然是为了证实峻小王爷没有撒慌,她倒好,以为皇帝是考她的眼神呢!
宇文青峰无奈,只得问道,“不知是在何处,景郡王可曾说什么?”
莫寒月抬头向宇文青榕一望,说道,“就是离藏珍阁不远,景郡王从藏珍阁后过来,想来也是偷东西!”
“噗……”这一下,是峻小王爷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景郡王好笑,向皇帝躬身,说道,“回皇上,臣弟只是听说藏珍阁前的宫灯极好,过去瞧瞧罢了!”
“哦?”宇文青峰向峻小王爷望去一眼,不经意露出些失望,深吸一口气,才又转头望向景郡王,说道,“可曾有人瞧见?”
宇文青榕仰头,说道,“臣弟并没有与谁同行,只是那里赏灯的公子、小姐倒有十几位,想来有人瞧见!”
微微侧头,平和的眸光扫过身后跪着的十几名公子、小姐,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只这一笑,瞬间绽放敛敛光华,竟似夺去四周宫灯的光芒。
众小姐都是心神微恍,扶奕抢先道,“回皇上,臣女虽然不曾去藏珍阁,可是回途中遇到景郡王,他正是向藏珍阁的路上去!”
另有几位小姐也连连点头,说道,“是!景郡王在那边观灯,臣女瞧见!”
“是!景郡王还和臣女说过话呢!”另一名连忙补上。
“是,臣女也瞧见景郡王!”
……
一时间,十几位小姐,倒有一半为景郡王作证。
宇文青峰的脸色,越发阴沉,问道,“那景郡王又何时离开藏珍阁,与小峻王爷在一起?”
宇文青榕躬身,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