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猪八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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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这才转身离去。
朱晨桓笑着看向朱公公,“老猪,多亏你有先见之明,以后骗吃骗喝可都靠这玉佩了。”
朱公公听得朱晨桓夸他,笑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不一会,酒菜上齐,朱晨桓肚子早就叫的厉害,也不与朱公公客气,拿起筷子就架起一块肉来,放到最终,酥软不腻,仔细一嚼,唇齿生香。好肉,真特么好吃啊!几乎半年每月唱过肉味的太子殿下都快要幸福的流泪了。
老猪与太子殿下也不生分,在这桌子上没有什么贵贱之分,两人拿起筷子,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雪花点点,落到地上便化成了水滴,但无数的雪花落下,水滴却成了冰渣,而这些雪花,也便不再融化。
入冬以来第一场雪,就这样飘了下来。
街上行人突然减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雪的缘故,这天竟然有些阴沉,朱晨桓吃着吃着,店里的食客都不知不觉间陆续离开了。
小二站在门口,望着兵甲羽林快步朝这里走来,神色有些慌张,他又看了看仍在大快朵颐的仿佛乞丐的一老一少,犹豫了片刻,终究是跺了跺脚,从朱晨桓桌子旁跑过,碰掉了一个盘子,盘子落地,发出嘭的一声脆响,碎成八块。
朱晨桓随意的用手擦了擦油腻的嘴,没出意外,手也油腻起来,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脚步声整齐划一,一听便知是精锐部队。
突然间,外面声音骤停,朱公公此时也停止了吃食,他看都没有看外边,而是拿起酒壶,刚要给太子殿下倒些酒水,却发现酒水已经凉了。
苦恼的他向四周看了看,正好旁侧有一个燃烧着的小酒炉,他将酒壶坐在火焰上,然后擦了擦吃出汗水的额头,两只眼睛眯成了缝,道:“太子殿下,奴才可以给殿下透露皇上的第一个命令。”
“说”
“石玉国内,无不可杀之人,无不可斩之官。”
朱晨桓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游历,他蹲下身来,将破碎的盘子碎片捡起了一片,“说实话,真不想干起从前的勾当。”
牢骚了一句,外面的士兵就已经向着酒馆内部冲了进来,这些士兵披轻甲,执重剑,身材魁梧,手臂粗壮,不用去猜,就知道这是宁康城王洪勒将军的兵士。
“守城的士兵,却用在这里,该杀!”
朱晨桓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他心里一直都有着懒散随意的想法,但今天王洪勒却真的引起了他的怒意。一看到这些士兵,他就不由得想起一年前厉鬼军的事情,一想起厉鬼军,他就无法忘记那些兵士用生命,用身躯为自己争取的逃亡。
士兵都是一样的士兵,只是身份不同,命令不同,但在朱晨桓眼中,这些士兵都没有本质区别,所以用这些士兵的命来换自己的命,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
但想归想,朱晨桓却也不会妇人之仁,毕竟自己手下留情,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三年练武,体能已经恢复到了当年地球杀手之王的巅峰状态,他可不只是枪法一流,格斗杀人之术更是恐怖。
只见朱晨桓犹如一个夺人性命的影子一般,众士兵甚至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喉咙就感觉一热,当他们伸手去摸之时,喉咙就已经断了,而那热量,是自己鲜血最后的贡献。
朱晨桓面无表情,行走在士兵的间隔之中,行动如鬼魅,杀人不眨眼,没提起一次手,就有一人命绝当下。
而朱公公,面对这种杀人的画面却没有一点的不适,反而是连头都没有抬,就自顾自的给朱晨桓温着酒。
终于,酒已温好,朱晨桓也丢下了沾满鲜血的盘子碎片,他重新坐回座位,身上虽然邋遢,却无一滴血渍。
朱公公将温酒倒入碗中,笑着端给朱晨桓,朱晨桓面无表情的接过碗,脖子一仰,热酒下肚。火辣辣的热,热乎乎的烫,在这第一场雪中,倒也是有些温暖。
“下一个,去杀王洪勒?”朱晨桓冷声问道。
朱公公笑着摇了摇头,道:“有人会取他的性命,这个城市我们可以离开了。”
“太冷了,我想过夜。”朱晨桓道。
朱公公却摇了摇头,“过夜的话,事情会麻烦很多。”
朱晨桓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带着朱公公是一个麻烦,却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他又是一口热酒下肚,全身四肢都暖了起来,然后便见他从死去士兵身上搜出了几块银子,扔到了桌子上。
“小二,结账——”
小二畏畏缩缩从厨房走出来,却已经不见那奇怪的一老一少,外面白雪皑皑,屋内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渐渐凝固,血腥味却越来越浓厚,他硬着胆子走到朱晨桓刚才所坐之处,只见三块银子正立在桌子上。
银子发白,身染红血。
第十章 大唐与老猪()
第十一章大唐与老猪
离开宁康城,一老一少两人走在荒凉的小路上,向着月亮升起的反方向缓缓走着,雪花仍旧飘落,但乌云却已不再厚重,抬起头眯眼还是能看到月亮朦胧的轮廓,有些迷蒙,又有些意外的凄美。
瘦弱却不屈的身影走在前方,肥胖驼背的老者在背后艰难的跟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最后月光照耀的影子都没有丝毫重合的地方。
前方少年走了走,突然停了下来,他回过头见肥胖的老者步履蹒跚,身上沾满了雪花,本就灰色的须发皆白起来,更显得老态龙钟。
“哎……就是麻烦……”
朱晨桓撇了撇嘴,还是返回去扶起肥胖的老者,深一脚浅一脚的雪地中行走。老者体重不轻,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少年的身上,可朱晨桓却仿佛扛着一片树叶一般,举重若轻,速度不见丝毫减慢。
“少爷——”朱公公泪眼婆娑。
“闭嘴!”
“少爷——”
“再废话我把你扔下不管。”
老者顿时安静下来,只是看向朱晨桓的神色仿佛能化成水一般,朱晨桓偏过头不去看怪异的老头,只是心里念叨着是不是真应该把这老猪扔下不管了。
两人运气不错,很快就碰到了一个能够遮挡风雪的破庙,进了破庙,朱晨桓抬头一看,是那十八罗汉中的一位,但具体是哪位他却忘记了,反正跟自己辈分差不多,他才懒得去烧什么香,敬什么佛。
朱公公瞥见那佛像,竟然也出乎朱晨桓意料之外的没有叩头大拜。东胜神州是佛家四州之一,这里人人敬佛信佛,几乎每一个人都是佛门信众,每一个人都以能进入佛门清修为荣,但佛门入门要求极高,非有灵根不收,非有大善之事不收,非有大智之人不收,总之就是变着法子挑选最优的人族进入其中。
只是朱晨桓对那佛门早就死了心了,除了那几个真正心念苍生的佛外,多数佛已经变了初心了。即便是自己的那个秃驴师傅,当年是多么心怀苍生,但后来不还是心如死灰,去修那死禅了?
所以朱晨桓对佛门不再敬重,也不准备再入佛门,但朱公公不同,他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族,为何见佛不拜,实乃怪事。
“太子殿下是疑惑奴才为何不拜此佛?”朱公公见朱晨桓看向自己,眼中有不解之意,遂问道。
朱晨桓没有说话,而朱公公则自顾自道:“奴才不才,幼年曾在大唐出生,后来辗转反侧来到这东胜神州,不知太子殿下现在可明了?”
在听到朱公公言及“大唐”之时,朱晨桓双眼突然瞪大,但又迅速恢复原样,他向后靠去,不再看向肥胖的朱公公,眼睛闭去,仿佛假寐。
明白了,朱晨桓到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老爹为何要让这个大胖子陪着自己走一遭石玉国诸城,也明白为什么不是其他人,而是这个看起来胖的跟自己前世似的,年纪老的仿佛随时能够咽气的老猪了,更明白自己的父皇为何会将国姓赐予一个太监。现在他明白了,明白了父皇的苦心,也明白自己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了。
这个世界以三界为主,三界分别为神界、佛界与妖界,在每个大界的接连处,有着不稳定的第四界,但三界众人却不承认这第四界,只称它为无间道,为无秩序三不管之地。而除了这四届外,还有无数的小界,比如自己师兄的花果山佛界,又比如自己的净坛佛界……一想起净坛佛界,朱晨桓也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自己那净坛佛界可不是像大师兄那样满山都是猴子的地方,那可是真正的一个小界,里面有人有妖,只是自己重生转世,凭现在的力量也打不开净坛佛界的封印力量,也不知道那群小家伙怎么样了。
三界中普通人妖仙佛四族只知道有这几界,可一些本事强大到一定境界的人,则会知道仍有一界虽不及四界之大,但却能够称为第五界。
大唐圣界,第五界,人族之界!
大唐圣界内部无神无佛无妖,只有人族。那里面积广阔,疆土封地甚至比这东胜神州都要巨大,但如此巨大的疆域,却只有一个王朝屹立不倒,那王朝便是大唐王朝。
大唐王朝,不修佛,不修仙,只修圣人之道,只修诗词文章斧钺刀枪!
大唐王朝,所有人族向往之地,出来容易,进入极难,每十年开启一次大界之门,允许外人进入,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人可进。大唐王朝,有孔孟二圣,修人道而成圣,为人族创下另一强大之道,执掌人族兴衰,可与天庭玉帝,灵山佛祖,妖界妖天鼎足而立。
提起大唐王朝,朱晨桓心里便怎么也略不过那个人,就是那个人生于大唐王朝,做起吃力不讨好的狗屁取经的活计,然后把自己等人或威逼利诱,或连带忽悠带着赶往西天,去求取什么大道佛经。
最后呢?经是取成了,可人呢?无知无欲无求无为,无贪无嗔无痴无爱,八戒均有!呵呵,到底你们是八戒,还俺老猪特么的是八戒!
朱晨桓忽然睁开了双眼,眼中竟然闪过一道厉色,而这时破败的佛像突然有所感一般散发出柔和光芒,仿佛能够驱散一切的黑暗一般,给人带来希望与光明。
但朱晨桓却是猛地拍了一下大地,瞬间整座寺庙轰隆震起,佛像东倒西斜,不倒也不立,但光芒却愈发的刺眼起来。
“俺老猪还容不得你一小小佛像分身也来撒野!”
朱晨桓冷哼一声,全身元气急速运转起来,他右手一抬,手指竟然散发出比之佛像更刺目的光芒,只是这光芒给人的感觉却异常寒冷,完全没有佛像柔和与温暖。
“太子殿下,杀鸡焉用牛刀,忍一时不易,别浪费了这十余年的光阴。”
就在朱晨桓即将出手之际,朱公公却突然开口说道,旋即便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发黄的纸张,打开纸张,是一副画,画上一个白胡子老者正站于众生之前,立于天地之间,仿佛在抬头看天,又仿佛在四十五度角装帅。
而就在画面打开之时,一种铺天盖地的威压顿时出现,即便是地仙巅峰的朱晨桓都感觉压力极大,浑身元气为之一凝,而那散发着光芒的佛像在这一刻却仿佛老鼠见到猫一般,光芒瞬间消散,一缕透明分身刚要离佛像而去,却见这幅画光芒一闪,那缕分身竟被书画所吸收,最后封印在画面之中。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一切停息后,朱公公已经将这发黄的纸张收了起来,然后他笑呵呵的看向朱晨桓,笑容就跟菊花一样,“太子殿下,奴才可就只有这一次出手的机会,剩下的路可就靠太子殿下自己了。”
朱晨桓闻言神情一凛,看向老猪的神色也有些严厉,但见朱公公却丝毫不在意,仍旧是仿佛弥勒佛一样笑呵呵时,神色才终于舒缓起来。
“老猪,没想到你还有这宝物呢?都别藏着掖着了,都拿出来给我看看。”
朱公公连忙摇头,大脸一红,哪里还有刚才英姿飒爽的味道,连忙抱住身体,就仿佛小媳妇遇到了大色狼一般,道:“太子殿下,这可都是奴才未来娶老婆用的,你可不能打主意。”
朱晨桓懒得理朱公公慌不择言的话,他皱着眉看了看已有裂缝的佛像,道:“老猪,你把这佛像分身夺去,不会有问题吧?”
朱公公闻言,呲牙一笑,破陋的门牙顿时灌了一肚子风,让他不得不咳嗽半天才说道:“太子殿下出手,问题大了,可我出生,绝无问题。”
朱晨桓想了想,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画像中的人是谁?”|
“孔圣!”
朱晨桓轻轻地吐出了口气,再次向后仰去,他看了看已经破败不堪,眼看就要碎裂的佛像,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然后默默地闭上双眼,仿佛真的要睡去一般。
“孔圣啊,看来这大唐圣界还是要去一趟啊……秃驴,也在大唐呢吧……”
第十一章 忍与不忍()
第十二章忍与不忍
石玉国内寺庙遍布,有的寺庙经营得力,香火旺盛,求香拜佛信徒众多,也就能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全国甚至整个东胜神州都闻名遐迩的大庙。但有些不善经营,最后信徒都被其他寺庙抢夺而走的落魄寺庙也有不少。有人说寺庙如生意,不火就死,这话说的很对,至少太子殿下很认同。
这一日,太子殿下与肥胖老猪脚步丈量过石玉国南部城市后,正在往西走去。这一路朱晨桓动武十二次,次次手里见血,但自从佛庙一行后,再也没有动用过任何元气的力量,一路上就仿佛是个寻常的侠客行者一般,路见不平就出手,出手专挑软的捏。
走在山间小路,朱公公一身衣袍已经烂的不成模样了,便是太子殿下也比之乞丐的衣服都不如,他曾多次抗议过自己身为太子就不能想办法弄点行头来?但朱公公每次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幽怨看着朱晨桓,最后朱晨桓也只能无奈点头。
朱公公的目的在那次破庙之行后,朱晨桓已经完全明白,所以再次面对朱公公看似不合理的要求后,他也没有太多怨言。
走一路,出手数次,朱晨桓的杀人技能更上一层楼,也更加炉火纯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