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药业巨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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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没有办法把各个主产地的药材加工一下,然后都按一个标准,制成成品,药房用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就像咱们喝的可口可乐,不管是哪产的,中国,美国,RB还是澳大利亚都是一样味道,一样的含量。”
“那咋可能?中药材尤其是地产中药材,不可能都一样的。”李宗刚一口咬定。
“额,要说起来,真有可能!”唐宗义作为公司领导,毕竟接触的很多。“那就是提取了,按照统一标准对不同的药材进行提取,已经有专家在做这个方面的尝试,只是这样做和传统的饮片不同,有人从尊古的角度上提出反对。”
屈广全微微摇头:“这样做看似有悖传统,但是中医中药不能够只停留在传统的层面上。要创新要现代化,才能够跟上时代步伐。我们还拿丹参做例子,各地的丹参品种虽然略有差异,但是粉碎成粗粒剂或者超细粉,然后用按照统一的标准进行提取,做成可以冲饮的颗粒剂,这样就可以做出无差别的丹参了。”
“真是这样的话,无论在哪里买到的,原产地在什么地方,那确实是可以做到一致。”一个采购员立马做出肯定的意见。
“那是不是医生开了方子,拿回不要浸泡,也不要找什么砂锅,更不要考虑什么先煎后煎,用开水一冲就可以喝!”李宗刚听明白了。
“是,不说以后所有的中药材都可以制成颗粒剂,只要绝大多数常用中药材制成了颗粒剂,大家买中药吃就会比较省事。这样我们年轻人才更容易接受。”
刘震源一直没有说话,认真地听着,紧皱眉头。
屈广全说的就是后来中药的单味中药颗粒剂。
中药配方颗粒概念源自国外,是指将单味中药材炮制加工后,经现代工艺提取、浓缩、干燥制成的颗粒剂。
我国大陆浓缩颗粒起步较晚,1990年代初才开始研制,1993年国家才开始正式试点。
而RB、韩国以及我国台湾地区早在 1970 年代便尝试探索。
相比于以根、茎、叶、花、果实等直接入药煎煮的中药饮片,中药配方颗粒剂即冲即服,具有携带方便、剂量明确、便于保管、不易变质等一系列优点。
自1992年由江阴天江药业率先研制以来,这种以单味中药饮片为原料,经现代工艺提取、浓缩、干燥、制粒而成的中药配方颗粒,争论便从未平息。
力挺者称其质量可控、方便快捷;质疑者则吐槽其违背祖训、药效存疑。
20多年的探索、15年的试点,中药配方颗粒的应用范围不断扩大,却依然没能摘脱“试点生产”的帽子。
特殊境遇的背后,是围绕中药单共煎疗效差异的持续争论,是没有统一行业标准、难以进行市场扩容的尴尬。
而且到2016年,国家只批准了六家企业参与试验。
这六家企业中并没有国药老大通任堂。
“小全啊,最关键还是你说的标准问题,就说丹参,它不可能只含有单一的有效成分,它是多种有效成分的组合,说着容易,每一样应该含多少成份,但是操作起来就难了。更上万种中药材,产地错综复杂,提取制备那是非常繁浩的工程。”唐宗义其实也是思考过这个问题。
“唐伯伯,中药要发展,必须要现代化,即使再繁浩,只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趟,肯定有光明的前景,如果因为繁浩而停滞不前,可能就会被淘汰出局。”
“淘汰出局有点危言耸听,传统的势力是大的。”唐宗义在通任堂扎根几十年,对通任堂的未来之路还是充满信心。
“唐伯伯,紧跟现代化的步伐,企业才可能有活力,发展速度会远超过那些因循守旧的传统企业。”屈广全很为通任堂的有些坚持痛心。
事实也是如此。
在现代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下,中药颗粒剂的便捷性受到患者的青睐,市场需求巨大。
2006…2015年,中药颗粒剂全国销售额年均复合增速高达48。84%,远高于同期中药饮片26。7%的增长率。
2016年中药配方颗粒市场的整体规模突破百亿,到2018年超过188亿元。
六家试点企业确实获利颇丰,远超过同期发展的其他中药企业。
如果通任堂能够在第一梯队发展中药颗粒剂,无疑将大大带动整个中药产业的现代化发展,只可惜,上一世的通任堂错过了这个机遇。
刘老望着前面巍峨的华祖正殿,“中医中药最大的发展动力就是尝试突破,神农尝百草,华祖刮骨疗毒用麻沸散,那都是开拓精神,可是明清以来,中医中药渐渐落入引经据典,似华祖这样敢于打破常规的医学思想越来越少了。”
唐宗义点点头,眼睛望着屈广全,“小全,你的思路也许就是中药现代化的发展之路,我们这些人都会老去,这个世界将属于你们。如果你能够践行中药颗粒剂的尝试,我和刘老都会给你当助力。”
第七十章 华祖堂里说汉方()
李宗刚听说中药的颗粒剂这样好用,马上来了兴趣:“要是那些古代传下来的方子,也能做成颗粒剂就好了。”
“额,这个已经有了,只不过咱们国内还没有,在倭国和南朝鲜(那个时候国人习惯还不称呼韩国),发展的规模很不小了。”唐宗义忧心忡忡地说:“他们称为汉方,尤其是倭国人的汉方不仅在倭国本国卖得好,国际上的销量也远远超过咱们正宗产地中国中药。”
“是吗?”刘震源有些疑问:“据说他们的汉方的理论,依据的仅仅是张仲景的《伤寒论》及《金匮要略》,而咱们的中医除《伤寒论》、《金匮要略》以外,后世还有太多太多的验方。咱们不是比他们更有优势。”
“刘老,关键是人家国外就认倭国的汉方。”唐宗义苦笑了一下:“我觉得咱们通任堂的丹散丸膏要比汉方丰富得多,而且作用更强,可是销量就是不如人家。”
“唐伯伯,相对于你们通任堂的产品,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个人性化的问题。我看过一本书介绍,他们的创可贴有液体的,经常见水的家庭主妇肯定更喜欢用;儿童退热药,是卡通形象,口味是水果味,小孩子肯定喜欢。”
“是,老唐,可以给领导反映反映,咱们通任堂的包装虽然也不错,但比较古朴呆板,看起来很传统,但是客户不一定喜欢,尤其是他们这些年轻人。”刘震源很认可屈广全的意见。
正在这时,一群人熙熙攘攘从前跨院走过来,簇拥着三个人,中间一位明显是个领导,一边走一边给两外两个个子不高的人介绍:“钟村先生,咱们刚刚看的东厢“益寿轩”、西厢“存珍斋”,相传为华祖当年的药房和看病的地方。。。。。。”
一个导游模样的人立即翻译:“钟村さん、私たちを見东厢ばかりの「益寿軒」、「貯金西廂珍斎」を华祖、聞くところによると当時の薬局と圆焖!�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倭国汉方呢,来了两个倭国人!
两个倭国人一个中年,一个是青年,那个青年听完导游的翻译,哈哈大笑,用日语对那个中年人笑着说:“松木教授の华祖ねと考証はペルシア人、は中国人で、彼らは意外にも橋州人、本当におかしい!(咱们松木明知教授考证的华祖是波斯人,不是中国人,他们居然还说是桥州人,真是可笑!)”
中年人摇摇头,告诫道:“华祖は我々倭国人が尊敬する大医学の家!聞き齧り道聴塗説ないで(华祖是我们倭国人比较尊敬的大医学家,不要道听途说。)”
青年很不以为然:“华祖とてもすごい、殘念ながら、すべてが失われてるし!(华祖很厉害,可惜啊,都失传了!”)
领导看着导游,希望知道倭国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导游耸耸肩膀,意思是不便翻译。
青年更加骄傲了,继续用日语说:“我说的对吧,对世界而言华祖就是个传说而已!”
导游不翻译,大家以为这两个说的是他们自己的私密事情,只有屈广全一个人听得愤愤不平。
屈广全站起来用日语说道:“你们倭国的外科医生华冈青州,以华佗的麻佛散为典范,发明了“通仙散”,在全身麻醉下施行了乳癌手术,在RB很有名气。你不会说是传说吧。”
这群人看到十七八岁的学生模样的屈广全,上来就对着倭国人说了一句语气很冲的话,看样子不是什么好话,马上就有人对屈广全挥手示意:“这是咱们桥州尊贵的客人,你说话不要这么没有礼貌?”
屈广全轻笑:“要说没有礼貌,他们才是没有礼貌的,在华祖堂里居然说出这样不敬的话,实在有违倭国人对于华祖的尊敬!”
中年的倭国人,听到屈广全居然知道华冈青州,知道通仙散,日语又这么流利,马上对屈广全有了好感,看到有人要难为屈广全,连忙上前用中文说道:“对不起,是我的这个朋友说话很没有礼貌,为了他那些大不敬的话,我感到很抱歉。”
说完,一个90°鞠躬,双手捧着一张名片递给屈广全:“我叫桥本三郎,这是我的名片。”
这次屈广全不好意思了,现在这具年轻的身体总是爱激动,一不留神就失去控制。
屈广全双手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写着:津村株式会社,立即肃然起敬。
因为在倭国,汉方做的最好的就是津村株式会社。
创始于1893年的津村,早在1924年就成立了研究院,“致力于研究草药和剂量”,虽然那时候汉方药还是凭经验施用,但津村“梦想能够科学地研究汉方药的原理”。而直到1976年,汉方药被列入倭国“国家医疗保险计划”,汉方药的销售才有了良好的增长。而在此之前,津村的汉方药研究一直靠它的家庭护理业务的“赞助”。
不过后来形势已经发生变化:2005年,津村的家庭护理业务销售额为140亿日元,而汉方药的销售额则已经高达708亿日元。这也让津村占据了RB汉方药市场80%的份额。
屈广全立即还之一笑:“桥本先生,认识你很高兴!尤其是在华祖堂这个神圣的地方见到了倭国汉方的真正扛鼎者,确实是很荣幸!”
为首的那个领导一看,桥本和屈广全好像很投机,就摆摆手:“大家在凉亭里面坐一下,我看还有好多位置。”
一群人纷纷坐定,领导对屈广全说:“小同学,看你很熟悉倭国,更熟悉中药,你是做什么的?”
桥本也很感兴趣,微笑着看着屈广全。
“额,我是咱们一中的学生,叫屈广全,平时自学了一点日语。之所以知道华冈青州医生,是因为我母亲也是乳腺癌患者,读到了一些资料。”屈广全做了冲动的事,只好想办法自圆其说。
“屈广全,我为咱们一中出了一个你这样优秀的学生而骄傲,也为你母亲能有一个你这样优秀的儿子而高兴。我是咱们桥州分管外贸的副市长,我叫马斌。”马市长站起来,也是恭恭敬敬把名片奉上。
屈广全更加不好意思了。“马市长,桥本先生原谅我的冲动。”
“没什么,这才像个年轻人!”桥本三郎上下打量着屈广全:“你对中药的了解真让我感到惊奇。”
“我课余时间也帮着家里做点中药生意。马市长是知道的,我们桥州是华祖故里,药材之乡,小时候就是闻着中药味长大的。要说真懂呢,倒是我的这几个朋友确实是真懂。”屈广全脑筋一转玩,不如把祸水东易。
屈广全站了起来,指着唐宗义他们介绍:“他们是燕京通任堂的。”
唐宗义本来不想参与,想听听看看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接洽一下,没有想到屈广全的动作这么快,没有两分钟,就把自己一行人给“卖”了,只好站起身来。
“你好,马市长,你好,桥本先生,我叫唐宗义,是通任堂采购部的经理。”
马市长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样有戏剧性,中国的中药老大和RB的汉方老大,居然是在桥州华祖堂里见面,虽然双方都不是最高领导,但是这个历史意义也是非常大的。
“唐经理,你和桥本先生的见面真是桥州一段永远值得铭记的趣事,桥本先生也是津村株式会社负责采购的部门领导。我提议为这二位能在华祖堂相遇,大家鼓鼓掌。”
“唐经理,认识你很荣幸!”
“桥本先生,认识你我也感到骄傲!”
“你们是中国中药企业的典范,我在RB多次读到你们的相关资料,你们200年的发展历史,可谓是辉煌灿烂。”
“津村株式会社也是我们通任堂比较尊重的RB企业!”
桥本三郎站起来,冲着唐宗义鞠躬,然后伸出手,唐宗义也紧走几步,两个人紧紧握手。马市长随行人员立即就有拿相机的记者嘁哩喀喳地照起来。
第七十一章 神童啊!()
据屈广全所知,好像津村并没有在桥州投资,在国内只投资了两家企业:深川津村出口生药原材料、沪上津村出口粉末原材料,然后到RB加工成品,只是没有想到1988年津村就已经派人来到了桥州中药材市场。
“桥本先生,你来的真巧,我们正在探讨这里探讨你们RB的汉方,你们就出现了。”屈广全坐到了桥本三郎旁边。
“是吗?”桥本三郎也感到很有趣:“我们津村致力于汉方的研究已经很久了,只是进入七十年代以后,才得到了长足的发展,用中国的一个成语来说,就是厚积薄发!”
刘震源对于汉方心里是五味杂陈的,听到此刻身边的这位居然是汉方最大企业的股东,忍不住插话道:“桥本先生,我有个疑问,据说明治维新以后,你们的医学校就取缔了汉方教育,你们也是消灭传统医学最彻底的。为什么今天你们的汉方还能够生存下来呢?”
“这位是?”桥本三郎带着一脸疑问看着唐宗义。
“额,这位是我们通任堂的国医大师刘震源。”
“刘先生,幸会!作为一个汉方制药人,我对中医的敬仰是发自肺腑的。”桥本三郎用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