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药业巨子-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正好证明居里夫人捐献是伟大的吗,要不是怎么伟大,大家为什么要给她捐献呢?”王梅反诘。
“错,如果她申请了专利,有了钱,她就可以更好地做科学研究,有了钱,她的实验室就不会那么简陋,对健康的呵护也可以得到提高,因辐射导致的白血病可能就会推迟发生,或者根本就不会发生。”
龚梅梅听完依然摇头:“我就觉得居里夫人做得对。”
“王梅,你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吗?”屈广全问:“居里夫人这样伟大科学家在这个世界上多一天实验做出的贡献,得顶那些平庸的人多少年?”
陈瑶一拉王梅:“不要给他说了,他意思是他是高高在上的,他一天等于我们好多年,他一个能顶我们好多个!”
屈广全这段时间太忙,根本没有注意过陈瑶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今天怎么琢磨怎么感觉到不舒服。
“老班,得允许表达个人看法吧。”
“允许啊,您不是正发表高见!”陈瑶抬头都没有抬头,继续做实验。
“那你这是——”你这冷嘲热讽的,听着不舒服啊。
“那就不许我也说说自己感受。我觉得居里夫人就是伟大,不像某些人那么自私。”
不知道所以然的王梅也跟着唱和:“居里夫人的胸襟真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比的,上千万说不要就不要了,有一天我要是有居里夫人那样的成就,我也要效仿。”
学校的理想主义教育,往往都是高大上的,尤其是八十年代那个慷慨激昂的年代。但是当他们踏入社会,发现自己在学校被教育的那套理想主义根本寸步难行的时候,很快变得比上一辈更加功利。
屈广全笑笑,时过境迁,某个王梅同志结婚后,把他老公的工资全部攥在手心,一分钱都不带往外漏的!
居里夫人的英雄举动,可能不会再出现在成年王梅的感动中了。
不过今天陈瑶的反应有点激烈啊,得想办法让陈瑶消除误会,别让他把自己看成唯利是图的家伙。
“你知道为什么本世纪色谱技术会得到如此大的发展吗?”屈广全看着王梅。
“不就是你说的,离了色谱仪连个农药残留都没有办法测出来吗!它的作用太大了。”王梅依然对屈广全不屑。
“这只是结果,这不是原因。”
“那原因是什么?不会是钱吧!”王梅面露鄙夷。
“你说的很对,就是钱!刚刚刘老师说了,国外品牌的色谱仪都要卖到36万一台,这还是普通的,还有更贵的。我想问你,色谱仪贵在什么地方?”
“一定是用的什么材料稀有,不然咋会那么贵!”
屈广全摇摇头:“贵就贵在稀有,独家经营,技术保密,专利费等等。”
“看看,我说还得学习居里夫人吧。如果把技术公开了,不要专利了,那色谱仪不就发展的更快了。”
屈广全又摇摇头:“没有利益的驱使,就没有人往这个行业上投资。利益的驱使越大,愿意投资的人就越多。”
“王梅,某些人是掉进钱眼里了!”陈瑶终于插了一句话。
“王梅,知道什么是专利保护吗?”屈广全装作没听见。
“就是保护他挣钱呗!”
“一语中的!专利人得到高额的专利费自然愿意进一步去做发明研究,拥有专利的企业有利好的经济效益,自然会加大科研投入。这就可以形成良性循环。”
王梅这次没有反驳,而是静静地听着。
“而且专利是有时间,区域的界限的,当专利时间一过,必须向社会公开,照样是对科学技术会产生促进作用。”
“促进个锤子啊!十年二十年的专利人家早就偷偷学会了。”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另一组同学插嘴。
屈广全一笑:“就说色谱仪,按流动相物理状态可分:气相色谱仪、液相色谱仪和超临界流体色谱仪。按分离原理可分:吸附色谱仪、分配色谱仪、离子色谱仪、凝胶色谱仪(尺寸排阻色谱仪)和生物亲和色谱仪。你们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种类吗?”
“那还不简单,研究出来的呗!”又加进来一个同学。
“就是因为专利!每一种色谱技术,都有专利的。只要有一丝一毫可发展的方向,获得专利的企业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就不停地研发,而其他没有专利的企业,更是瞅准原来空白的领域搞开发。这样才形成今天色谱技术的大发展局面。”
“屈广全说的对,没有钱谁傻了在哪儿研究着玩!”
屈广全以为终于有人公开支持自己了,陈瑶也许能缓和一下面色,回过来脸一看,居然还是那样冷淡。
我没有做错什么啊。
第一二六章 紫杉醇()
屈广全一番议论,有同感的真不少。
有同学举手发言:“刘老师,今天的科学技术里,有没有像提取镭这样的项目啊,有的话,我也搞一个,哪怕是二十吨来一克,那也值啊!”
刘艳秋一笑:“现在科技如此发达,类似的项目应该很多。我就给同学们介绍一个,紫杉醇,是目前已发现的最优秀的天然抗癌药物,在临床上已经广泛用于乳腺癌、卵巢癌部分头颈癌和肺癌的治疗。”
刘艳秋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屈广全,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紫杉醇作为一个具有抗癌活性的二萜生物碱类化合物,其新颖复杂的化学结构、广泛而显著的生物活性、全新独特的作用机制、奇缺的自然资源使其受到了植物学家、化学家、药理学家、分子生物学家的极大青睐。紫杉醇已经成为20 世纪下半叶举世瞩目的抗癌明星和研究重点。”
“刘老师,紫杉醇能从哪儿提取的到?我明天就去提取去。”这一个更积极。
“最早是1963年美国化学家瓦尼和沃尔从一种生长在美国西部大森林中称谓太平洋杉树皮和木材中分离到了紫杉醇的粗提物,现在紫杉醇主要是从红豆杉中直接提取的。咱们中国很多地方都有。”
“能治疗癌症,绝对是好东西!这一票我玩了!”
“算我一个。”
“紫杉醇在植物体中的含量相当低,目前公认含量最高的短叶红豆杉树皮中也仅有0。069%,大约13。6kg的树皮才能提出1g的紫杉醇,治疗一个卵巢癌患者需要3…12棵百年以上的红豆杉树,也因此造成了对红豆杉的大量砍伐,致使这种珍贵树种已濒临灭绝。”屈广全插了一句。
“我听说过。”毕竟是化学奥赛选手,平时留意这个方面知识的同学还是有的,“据说是世界上公认濒临灭绝的天然珍稀植物,是经过了第四纪冰川遗留下来的古老孑遗树种,在地球上已有250万年的历史。由于在自然条件下红豆杉生长速度缓慢,再生能力差,所以很长时间以来,世界范围内还没有形成大规摸的红豆杉原料林基地。”
“哇塞,树是珍贵的树,产量又这么低,那紫杉醇一定很贵吧。”
“是很贵。目前提取技术条件下从红豆杉中提取的紫杉醇,每公斤市场价在1000万美元以上!”刘艳秋答道:“紫杉醇的提取本身就是一项亟待开发的技术。”
刘艳秋的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现在紫杉醇研究的最高方向,是人工合成紫杉醇,就是不砍伐红豆杉,而是利用现代化的技术,去合成。就像合成普通化学制剂一样!”
刘艳秋的话一落音,实验室算是炸锅了。
“1000万美元一公斤,那要是来个两公斤那不就是亿万富翁了吗!”
“是吗,那我们现在开始研究,是不是就能够紧跟世界科技潮流啊!”
“我现在什么都不干了,去玩紫杉醇去!哈哈,我要是弄个几公斤出来,那可是名利双收啊!”
。。。。。。
刘艳秋:“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抗日战争爆发初期,曾任清华大学航空系主任的沈元老师,在一所初中给学生上数学课,有一天给学生们讲了个数学难题,叫“哥德巴赫猜想”,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沈元老师最后说了一句:自然科学的皇后是数学,数学的皇冠是数论,而哥德巴赫猜想则是皇冠上的一颗明珠!”
“很多同学听了这句话后,都为之一震。可惜当时兵荒马乱的,沈老师很快就被绝大多数学生抛在了脑后。”
“不过一个学生却把这句话,牢记在了心里,1973年2月,他关于哥德巴赫猜想的一篇论文终于公开发表了,立即在世界数学界引起轰动!我想这个学生名字大家一定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陈景润!”异口同声。
数学家陈景润当年的知名度那是超过任何明星的!
只可惜轰轰烈烈的八十年代再也不回来了,科学家在们心目中那个年代的崇高地位,今天很难再有了。
刘艳秋满含深情地说:“尽管我不能够和沈元教授比拟,但是,我依然希望在我的学生中,能够出现一个陈景润。紫杉醇的合成不会像哥德巴赫猜想那么难以破解,但是,提取紫杉醇的实际意义远大于哥德巴赫猜想。我希望你们之中,能够出现一位在紫杉醇研究中取得辉煌成就的同学。”
所有的同学,目光一致地看向屈广全,包括陈瑶。
王梅激动地咬着嘴唇:“屈广全,别让大家失望啊,就是你不捐献,我也支持你!”
刘艳秋看到这样的情形继续说:“不过和数学不一样的是,现代的其他科学发明和发现,再也不是单打独斗的时代,任何技术的突破,科技成果的获得,那都是团队合作的结果。因此,我更希望的是咱们的同学互相团结,互相支持,共同创造辉煌。”
这一句话,把全场同学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做实验的热情更加高涨了。
实验继续进行,刘艳秋离开讲台,悄悄走到屈广全身边。
“紫杉醇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吧,我是我妈病了之后才注意到相关资料的。”
屈广全点点头。上一世紫杉醇这样的抗癌明星,屈广全的关注程度是相当高的。
“我家那位也搜集了不少资料,你知道我们俩在讨论紫杉醇的时候,他说了什么吗?”
你们俩说什么?屈广全怎么知道!
“他说,屈广全如果全心全意去研究科学的话,一定可以在紫杉醇上大有收获,因为你比其他的天才更有动力,只要看见你生病的妈妈,你就有着别人没有的压力。”
屈广全咬紧嘴唇,点点头。压力是不小,自己拼劲全力挣钱,其中一个动力就是要解除妈妈的病患。
“可是,屈广全,你现在把仅有的剩余精力都花在了做生意上!”刘艳秋叹了一口气,“你是我教过的学生中最有科学家气质的,也是天赋最高的,如果成人之后,没有成为科学家,而成了一个富翁,实在是一个悲哀的事!”
这话放到现在说,应该是相反的,与其当科学家,是不如当富翁的!
不过,那是当时人的价值标准。
第一二七章 学疯了()
从六月中旬到七月初,屈广全的生活渐渐步入了一个新的轨道,每天早晨雷打不动的锻炼,天气渐渐炎热,和苏凯悦一起从操场上撤下来的时候,就像蒸了桑拿。
不过青春永远是和汗水紧密相连的,流着汗的屈广全,倍感青春美好。
数学、物理大幅度提高。
政治、语文渐渐进入巅峰状态。
英语、化学、生物屈广全开挂一样独领风骚。
受石磊校长如此的青睐,绝大多数老师更是关爱有加,尤其是赵北亭、刘艳秋,用程刚的话说,屈广全就是他们的亲儿!
只有英语老师张春华,很不爽,很不是滋味。
——学生们私下议论,屈广全的发音要比张春华好上几倍,口语可以当张春华的老师。
中药材交易中心的人参销售虽然没有开业当天那样辉煌,但是,买参的客户都有种感觉,就是无论最终买了谁家的参,不到自然堂去看一下,总觉得可能要吃亏。
人家的货真、价低、服务态度极好,还有买多返利等别人不能够有的多多实惠。
黄新东全权代表屈广全又去了明光两趟,基本上把明光联社仓库干下去了一半,桥州的仓库充盈了三分之一。
下一次再去,就不止是明光县的供销社联社,簪城收购站搞承包的秦站长也已经收了五吨杜仲。
用苏凯悦的话说,明光的中药材就是屈广全家的。
屈广全每天中午都会坐着苏凯悦奔腾的“野马”赶到交易中心吃午饭,苏凯悦也乐此不疲。
这里有越来越会打扮的张晓芬。
这里更有那个年代很少出现在寻常百姓家的空调。
尽管屈老板吃完饭简单办完事就回学校教室,但是苏凯悦同志缺渐渐养成了连星期天不上课也要到交易中心睡午觉的习惯——睡得舒服,睡得踏实,醒来就可以去读书学习,不像原来,一醒通身的汗水,还要稀里哗啦再洗一遍。
教室里是真热!
六月份桥州的雨水总是不够酣畅,不下雨还只是干热,一下雨就是闷热。
教室里所有可以扇风的都被拿来当做了避暑利器。
伴着头顶上呼啦啦呼啦啦干转圈不凉快的电扇,下面是呼啦啦呼啦啦晃动的折扇、硬皮本,还有随手拿起的书本,甚至文具盒!
七月初接连两天都是想下雨,就是下不下来,偶尔低下几滴,马上就是阳光桑拿。
就连一向被学生们视为避暑山庄的老师们办公室也是叫苦连天。
“老赵,你们班学生疯了是不是?”平行班的一个班主任李俊岭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很正常,咋了?”赵北亭回答。
“现在中午两点,午睡时间啊,你们教室里座无虚席——”
“我们天天这样啊——”赵北亭很纳闷,“额,你以前这个点都没有到过校,今天是早来了。”
“我曹,这都高温多少天了,我来这么早有意义吗。今天要不是往礼,不想回家了,也不会这个点来的。你不会天天都不午睡吧?”
赵北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