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药业巨子-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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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眼睛突然睁开,毅然决然:“明天想办法联系联系老陈,老陈经常给燕京的几个药厂当跑行的,想办法够本处理了,不然,到了秋季新货一下来,不少赔钱!”
祁州万寿路,刘旺财一家也是黄连专业户,有小到大这两年做黄连很是挣了不少钱,算是起了家。
本来应该是幸福的生活,却因为上个月一下子吃进了同行的三吨单支连,两口子闹起了家窝子。
“刘旺财,我妹妹的钱,你啥时候还!你说好的,半个月转转手,这都一个月了,我妹妹天天来要,你让我咋见!”切了一天黄连,刘旺财的妻子一脸灰尘,满嘴的苦味。
刘旺财也是灰头酱脸:“二妮,你说现在没有买货的,你让我卖给谁去!当时可是咱俩都看好的!”
“我不管,我能找我妹妹借钱,你都不能管你哥借。他干黄连比咱干的还大,我不相信接个几万块钱,就借不出来。”
“我哥不也是都买上单支连了,咱只买了三吨,他从桥州可是拉回来六吨!”
“就是你哥那个混蛋连咱都蒙了,说桥州的单支连都让他给拉回来完了,这下可好,人家从桥州药材公司又拉了5吨,好多人都是亲眼见的,说是桥州药材公司最少还有十五吨!你还想50一公斤卖呢,现在人家直接喊价36!”
“我哥又不是桥州人,像从药材公司拿存货,哪有几个不是人家药材公司的内部人。他当然不知道了。他不也是和咱一样,六吨货都窝在手里。”
“我不管你这,你就说,啥时候还我小妹的钱吧。人家也是等着进货,行里面的生意这么红火,不能够耽误人家挣钱!”
“那能咋办,明天有买货的价钱报低点,抓紧时间卖了算了!这次是教训,下次得打听清楚了再跟风。”
“要是按照38一公斤,咱这三吨货能亏多少?”刘旺财的老婆无限懊悔地来了一句。
“我算算啊,那个500公斤是40,那个是41,那个是42。。。。。。。”刘旺财拿着计算机劈里啪啦一算,“最少九千块钱吧。咋,有人出价38一公斤买货?”
刘旺财老婆点点头:“给燕京经常有联系的老陈,我今天见到他,说起单支连的事呢,他说要是38一公斤的话,他可以给咱们问问。”
“得现钱啊,赊账可不行!”刘旺财咬咬牙:“哎,哪有只挣钱不赔钱的生意!赔钱就赔钱吧!总比看见你妹妹那个黄瓜脸强!”
“刘旺财,你妈才是黄瓜脸。你借钱一张嘴,人家就给你了,额,人家一要钱,你就骂人家黄瓜脸,你还是人吗!”
两口子继续打起仗来。
对于祁州手握大吨单支连的商户来说,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商户们仅有的一点信心,被来自桥州的小伙子彻底破灭。不仅要低价出售手里面的5吨,还透漏了桥州药材公司还存了将近15吨。
市场太饱和了!
一个纯粹的市场,商品价值是由供需矛盾来决定的。产品供应大于了市场需求,价格自然下降,反之,自然上升。
但是,又有时候,因为某些人的操作,造成了供大于求或者供不应求的假象,商品价值就会出现诡异的情形。
此刻的祁州单支连就是这样。
操盘手唐宗义听着各方面的汇报,哈哈大笑:“明天我就可以从这个房间走出去了,来了祁州四天了,还没有出去透透气。”
第一五一章 真没想要单支连!()
第二天一早,该千杀的桥州小年轻又一次来到药市,对市场上的黄连零售户展开了攻势。
“老板,请问你要黄连吗?上好的单支连,个挑个选,不含泥也没有毛须,对对,就和你摊位上面的一样,是川连。”
摊位上的卖黄连的一听口音:“你是桥州的,听说你们药材公司的单支连还有十几吨,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我们经理不让随便说。你看能给多钱一斤?”
“36吧,你要是同意,我就去看看!”
“能不能多给点?”
卖黄连的又摇头又摆手。
“那您能要多少,要是要个一吨子以上,我能考虑考虑。”
“你要是卖的话,给我100斤吧!”
摊位上的卖家本身就是小卖家,之所以和屈广全要货,纯粹是讨便宜的!
屈广全犹豫不决的呆了两分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恋恋不舍离开了摊位。
接着第二个卖黄连的摊位,故伎重演,结果,第二个摊位的真动了心,希望和屈广全去看货。
不过,刚随着屈广全从摊位上离开,一眼正看见王赞在告示栏里的告示。
“这告示说的也是你家的货?”
“不是。”屈广全装作吃惊的样子,又是跺脚又是挠头。
“那你要是卖的话,35一公斤吧,给我送摊位上,我就不去看货了。”那人转身就要走。
“老板老板,帮帮忙,35一公斤也行,你看你要多少?”
“20公斤吧,你给我送摊位来。”
——纯粹是故意刁难,就要20公斤,还只给35,更加可鄙的还要给他送到摊位上,这卖货的太低贱了!
屈广全一连又联系了十家,可以说只要是摊位上做黄连的,几乎都知道了桥州有个小伙子使了五分的高利贷,拉了5吨货到祁州甩不出去。
钱金库一大早上行就说再打听行情呢,一眼正看见桥州阔少爷屈广全猴急狗脑地推销单支连,扭头就去了邮电局,拨了跑行的老陈十遍电话,始终占线,情急之下,找了个熟人的自行车,骑着车子到了老陈家。
老陈是堂屋居然已经坐了三家卖黄连的了,来的目的都是一个,让老陈想方设法联系燕京的大客户,把黄连甩出去。
——单支连要买大货,只有燕京的客户,尤其是像通任堂那样的企业。
“老陈,你家的电话咋打不通?”老钱车子一放,就嚷嚷开了。
“哎,是我把电话一直开着免提,没有办法,都是找我来联系买黄连的,你说,你们一下子弄了那么多货,我怎么帮您们卖完。都是老伙计了,我接了电话就得给办事,办不好还不行,丢自己的面子,干脆开免提,谁的都不接。”
“老陈,你得能理解大家都心情。”刘旺财接茬:“现在都窝了那么多货,眼见着新货下来得掉价,而且掉了以后能不能卖掉还是问号,只能够求你来帮忙了。”
“说是呢,你老陈是个热心人!”
“老陈是我认识的跑行里面最讲信誉的!”
。。。。。。
老陈一摆手:“谢谢你们这样看得起我,前几天我给通任堂的采购部经理联系过一次。人家现在不缺货,要是买也是当存货来买,只给38一公斤,你们谁是想卖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联系联系。”
“38一公斤有点低吧!”低于其中一个黄连药商的心理价位。
“你还嫌38一公斤低,今天桥州的那个熊孩子,居然跑到药市去了,35一公斤就要往外卖,人家还只要20公斤,还得送到摊位上。”钱金库愤懑不平!
“这孩子,真是胡来!”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他家大人怎么想的,家底多厚那都得赔进去!”
“你们先别议论他,还说你们自己家的单支连38一公斤能不能卖吧,能卖的话,有多少货,我好给人家联系,看看人家要不要!”
“我三吨。”
“我一吨。”
“我两吨。”
“我六吨。”
正说着话,忽然门铃响了,老陈一打开门,通任堂采购部经理唐宗义。
老陈立刻夸张地紧握双手:“哎呀,唐经理哪阵香风把您吹来了?快屋里坐!”
屋里人纷纷起立,给唐宗义让座。
“老陈,好久不见啊。我这次来也是急着要货,不然打个电话就让你给我在祁州划拉了。”
老陈笑容更加恭敬了:“唐经理说吧,这次您要抓什么货?”
“额,我听说你们市场的僵蚕掉价,现在只卖9块钱一公斤,你看看给我抓个三吨货。”
(僵蚕当时的价钱是真低,后世基本上都在一百元以上。)
“还有吗?”
“额,党参的价格现在多少?是不是三块五?”
“是,比去年的还低上两毛。”
“那老陈给我再来个二十吨的党参吧。其他的还有啥掉价的吗?”
老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有,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单支连,这两天掉价厉害,现在市场价38元可以抓到货!”
“额,是掉了啊。不过,单支连那个玩意儿用量小啊,存多了不知道驴年马月能用完。”
屋里几个人的脸色明显乌云遮日。
“这样吧,老陈,你看37一公斤能抓的话,给我抓点!”
老陈一听立马脸被狗鞭打了一样,难看至极。
“唐经理,说实话吧,我几个朋友来找我,我把上次你留的话,给他们说了,他们基本上同意38一公斤往外卖了!您也知道,我吃的是信誉,要是在客户面前失去信誉的话,我的生意就没有办法做!”
唐宗义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你呀。老陈。市场随时变化的,上个月报的价钱,这个月肯定有变化。哎,你这叫我难办了!”
急着还小姨子借款的刘旺财一把把老陈拽到里间,“老陈,我37就卖!你给他说说,他要是要,我随时给他拉过去,该给你的行用钱,一分不少你!”
老陈摇摇头:“你们几家呢,我要是为了你自己,把价钱降了,他们赶明得骂我!要不,你劝劝他们,看看他们谁愿意37卖,你们商量好,我再给人家唐经理回话。”
刘旺财一咬牙把其他家几位也拽进了里屋:“对不起啊,我刚刚给老陈说我准备37往外卖。我急等着用钱。你们谁要是和我一样急等着用钱的,也给老陈说。”
市场行情最怕大家都急着出手,市场信心一丢,价钱想再往上涨,是涨不上来了。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价钱那就哧溜哧溜的往下掉!
都是药材户,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几个人一咬牙,好,姓唐的要是37一公斤收货,只要是给现钱就卖给他!
“没想到37一公斤啊!”唐宗义摇摇头:“论讲来说37一公斤可以了,不过,我这是存货。你们也知道存少了没有意义,老陈你在费心一下,看看能不能凑个15吨货,要是能够凑够的话,我就值当地存一存!”
老陈点点头,“我给您问问吧,这样,唐经理中午就在这吃饭,我安排人去给你找货!”
“都是自己兄弟,不来虚的,当务之急给我抓僵蚕和党参,货弄好了,我请你!”唐宗义叹了口气:“嗨,真没想要单支连!”
唐宗义一走。老陈把这几位招了进来:“唐经理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看看能不能凑个15吨货,凑够人家就要,凑不够,人家不要!”
老钱立即想起来桥州的那个小伙子,出门就去找当初的跑行的老魏。
没想到老魏比钱金库还要愤愤不平:“你老钱送到手里多好的生意不做,人家桥州那小子,刚刚把货卖给通任堂了,34一公斤,我亲眼见的!”
第一五二章 山萸肉突破了135元()
涨价落价其实是一念之间,这一念就是对市场的信心。
单支连大货远不如鸡爪连,但是,祁州药市在唐宗义的导演下,居然在上个月走出了单支连来货其势汹汹远超鸡爪连的强势。
勤俭持家是八十年代非常重要的价值观。
那是个以价格低廉打天下的年代,再好的东西是也宁买便宜的不买贵的。
温州的假皮鞋铿锵有力地行走在大街小巷,当年的古井贡酒以降度降价一举进入白酒行业的前三强。
只是温州以后是中国喊打假喊得最响的城市之一。
古井贡酒因为当年的降度降价,再也很难恢复到当年人们心目中“酒中牡丹”的崇高地位。
单支连尽管要优于鸡爪连,当年却是在市场的需求量上远远不如鸡爪连强劲。
祁州市场搜罗了全国市场的大半单支连,还想按照药商的妄想再走高价出货,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市场价缓缓下降,但是在42元左右就有点徘徊不定了,原因是42元是药商们难以退缩的底限。
低于这个价钱最起码是白玩了。
再低就要赔钱了!
但是,有亚当斯密“看不见的手”,当供应大于市场需求的时候,价钱只有下降促进消费者购买,才符合市场规律。
其实所有手持单支连的药商始终恐惧,潜意识抵制心底里引而不发的那个一念。
王赞的出手,已经将这一念就要呼之欲出了,屈广全的这一根稻草,终于压垮了药商崩溃的闸门。
现在桥州小年轻的居然34一公斤把5吨单支连都掀给了通任堂。。。。。。
老陈的小院再一次进来了人,还是来联系卖单支连。
唐宗义要求的15吨货的起限,早已足够。
已经报上来了17吨了。
电话打到东风宾馆,唐宗义很为难地说:“老陈啊,我给你说的是15吨,17吨太多了吧。我本来想给你说只要5吨了,刚刚从药市才收了川东的五吨和桥州的五吨。。。。。。”
老陈捂住话筒:“人家说17吨太多了,咋办?”
“老陈,你们什么关系,不就是多个几吨吗,你张开嘴了,他怎么也得给点面子吧。”
老陈摇摇头:“这是单支连,不是鸡爪连,量本身就小。”
“老陈,这些哥们,平时可是一直给你配合的,你千万别让大家失望了。”
17吨货六家,留谁谁喜欢,不留谁,谁肯定恼。
老陈拿起电话:“唐经理,你帮帮忙可好,我这边六家都是好朋友,我就是祁州的,以后还得在祁州混呢!”
唐宗义好像犹豫了半天:“那行吧,都是老朋友,不过质量上我们可要严格把关。”
老陈又捂住话筒传达了一遍,然后,提起话筒:“唐经理,您说吧,你想要个怎么样的标准。”
“水分不超过12%,总灰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