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王爷吹灯耕田-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合啤�
接到岳丈递来的眼色,董天赐微一怔,犹豫片刻,下一刻,董天赐已然出手。
“董郎你”清风拂过,手里一空,冯如萱不由地惊呼出声。
“天赐做得好啊,做得太好啦!回头你这功夫也教教爹啊!”冯老爷未曾看清,竹篮便已落入董天赐手里,冯老爷赶紧上前接过竹篮,迫不及待地掀开碎花布。
冯老爷是真被自家女儿给勾搭急了。瞪圆了眼睛,冯老爷聚精会神往竹篮里这么一瞅,当即放光的两眼再亮一圈,堪比探照灯般:“女儿啊你怎带这么好的东西给爹啊!爹喜欢,喜欢得紧呐!”冯老爷一手揽紧竹篮,一手拽住国民好女婿董天赐的胳膊,俨然忘记了董天赐不胜酒力:“走,天赐,陪爹好好的喝两盅去。”
被冯老爷拎着胳膊走,董天赐有功夫不敢施展,更不敢挣,直接被高兴坏了的冯老爷拽走了。
“如萱,看把你爹美的,你究竟给你爹带回什么好东西了?陈年好酒?”冯老爷的脾气,冯夫人最清楚,相公平生只有两大嗜好,一是赚钱,一是喝酒。那竹篮不沉,不像装酒的样子,难不成是银子?
“下酒菜及赚钱的法子。”冯如萱笑答。
第83章 :高价收酒()
早上回乡上工,众人皆看出董天赐的反常来。。。往日董天赐可不会这般,像是体虚生病的后遗症,就连走路都显得有气无力,脚就像是踩在柔软的棉垛上浮飘飘的。
“天赐要不去边上坐着歇会,有我跟你三哥呢,你少干点活也行。”魏大哥很是担心,见董天赐扛着木头,走路都来回打晃,生怕一个没留神,董天赐便会摔个人仰马翻。
董天赐却执意不肯歇,摇摇头,谢绝了魏大哥的好意,继续干活。
魏大哥不放心,摸向董三郎,与董三郎小声搭话:“三郎你看天赐,是不是昨晚上累着了,没休息好啊?”
董三郎同魏大哥一样皆是过来人,听魏大哥话一出口,董三郎便知魏大哥准又想歪了。“魏大哥,我四弟身子骨可棒着你,你该不会拿我四弟跟你的比吧?”董三郎边说,边以视线故意逗魏大哥般,再魏大哥身上划拉。
“三郎,瞧你这话说得。”看董三郎的戏谑,魏大哥不禁脸庞泛红道:“故意寒颤你魏大哥是不?想你魏大哥当年。”魏大哥说着好汉般地自豪地一挺胸脯,横打鼻梁道:“那身子骨可不也比你家兄弟差。”魏大哥已然从董三郎的话茬里听出董三郎知道董天赐今日反常的缘由。不由好奇打探:“三郎你知道,你给说说,你家兄弟今日是咋了,咋跟只没睡醒的醉猫似的?”
“魏大哥这不是猜着了,还问我作甚?”董三郎笑道。
“啥啊,我就猜着了?”魏大哥被董三郎的反话一下给问懵了。愣怔怔地反应不过来。
“三哥。”那边董天赐费力地将木头运到地方,再将木头卸下立在地上,手扶着木头,董天赐努力地顺气,打了个嗝后,才唤了一声三哥。
“来了。”听闻四弟唤自己,董三郎忙跑了过去。
“三郎你还没跟我说呢,三”魏大哥再想留住董三郎,晚了,董三郎早跑了。
“媳妇。”董三郎刚走,魏大嫂就端着煮熟的绿豆汤来了,只是还没等魏大嫂将汤盆摆上长桌,就被魏大哥眼尖地伸手接了过去,魏大哥更是暧昧地唤了自家媳妇声。
“说吧,啥事求我替你办?”魏大嫂嫁给魏大哥已不是一两天了,狗蛋都已五六岁了,哪能不知自家男人的脾气。无事献殷勤,必是有事求她。魏大嫂冲魏大哥一翻眼皮道。
“媳妇,好媳妇你帮我去问问如萱妹子,今日是咋了,我天赐兄弟咋有气无力的?是不是昨晚上办事累着了?若是累着那可得赶紧进补,咱家不还有几坛固原补气的蛇胆酒吗。一会儿你给抱来,给我天赐兄弟好好补补身子。”
“噗,哈哈当家的你哈哈”魏大哥话音未落,魏大嫂就已笑得前仰后合。
“怎了?嫂子这是笑什么呢?魏大哥您跟我家嫂子说什么笑话了,看把我家嫂子逗的,能予我说说不?”冯如萱带着娟儿一并来送绿豆汤,见魏大嫂笑容甚是浮夸,不禁好奇地打探。
“没,没啥。”魏大哥要魏大嫂去问冯如萱的问题,他可没脸予冯如萱直接讨答案,毕竟男女有别,冯如萱又唤他大哥。大哥问弟妹与兄弟间的闺房之事,这像话吗?!
“我说当家的”魏大嫂边笑边说,话被斩断,连贯不起来:“该你/操心的你/操心,不该你/操心的,你就老老实实地干活去,别没事瞎打听,行不?”魏大嫂地话里透着些许的无奈。她当初怎就嫁了这么个笨男人。
遭媳妇埋怨,魏大哥脸色黯然,不快地小声嘀咕:“我这哪是瞎打听,我是为了我天赐兄弟跟如萱弟妹,是好意。”
“是是是,你是好意,为天赐兄弟和如萱妹子好,可当家的你可知道天赐兄弟今日咋成这样的?”魏大嫂随意一问。
魏大哥顺嘴一答:“那不是累的,还能是喝多了?”
“没错,就是喝多了!”
“啥?!”魏大哥面色耿然。
冯如萱则再旁哑然失笑,她也是才知道董郎的这一怪病。董天赐并非真的不能喝酒,而是喝酒当时没事,甚至可以千杯不倒,但是翌日宿醉的厉害,甚至会头重脚轻,连活儿都干不了。
“当家的没想到啊,你倒是颇有眼力的嘛!”魏大嫂笑道,似与自家相公开玩笑开惯了。当着冯如萱与娟儿的面,满不在乎地臭起自家男人来:“可当家的你既是看出天赐兄弟喝多了,竟还敢叫我抱咱家自酿的酒来给天赐兄弟喝,你说你究竟安得什么心?”
“噗”娟儿听到这,已是笑弯了腰:“魏大哥该不会是想我家姑爷与小姐来个酒后”娟儿没正行道,一抬眼正撞见冯如萱投来的冷目,吓得她险些咬掉舌头,赶紧道:“小姐,我再去煮些绿豆汤。”仓皇落跑。
“魏大嫂您会酿酒?”冯如萱瞪娟儿,并非气娟儿乱说,而是她又发现了一条商机,想要赶紧抓住。
“是啊。我是会酿酒,不过酿的都是穷人喝的酒。有钱人看不上的,比如蛇胆酒,青果酒。”魏大嫂举例道。这两种酒,她酿得多些。
“魏大嫂会酿蛇胆酒,青果酒?”冯如萱眼中倏地绽放出异彩。
“是啊。”魏大嫂不以为意道:“青果酒多,百来坛吧,蛇胆酒少些,还有鹿茸酒,枸杞酒。”
“是酒我就要,尤其是青果酒,今天就要。晚上我要带回县城,魏大嫂你家的青果酒我准备带走一半,行吗?”
“行是行。可如萱妹子你要这么多酒干嘛?”魏大嫂早前听闻冯如萱说过冯老爷是个嗜酒如命之人,可哪怕冯老爷再海量,一人也喝不完这么多酒啊!
“拿去我家酒楼卖。”冯如萱直言不讳道。“一坛青果酒,我先付一两银子吧?”
“一两?!”
“怎么,魏大哥嫌少?若嫌少,我再加。”
“不不不,是多。太多了!”魏大嫂掀脚踩中魏大哥脚面,魏大哥竟没叫疼,因为魏大哥已吓傻了,要知道一坛青果酒卖价再高,也才不过三四十文钱。
冯如萱出手大方,魏大嫂知道从河鲜,野菜,蝴蝶卷三样就能看出来,冯如萱开价不是一般的高。“如萱妹子你可别光顾着照顾我们,赔了你自家生意!”
“赔不了。魏大嫂放心,我心里有数,这青果酒同河鲜,野菜,蝴蝶卷一样,日后我还得再加钱呢。”
“啥?还要加钱!”魏大嫂也吓傻了,如萱妹子说还要再加钱,岂不是这钱只相当于刚起步!
前世三年,冯如萱绝不会白活,这一世,她要利用前世积累的经验赚钱。
第84章 :你是我妻()
近五十坛的青果酒被搭上了马车,目视着车厢内层层叠叠酒坛子,冯如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哭得是酒坛子几乎占据了整个车厢,车厢几乎快被塞满了,竟连供两个人坐得地方都没有,而令冯如萱笑得却是车厢竟堪堪留出仅容一人独坐的位置,若她坐在董郎怀里,两人挤着点,竟也能装下他们两人。
“怎办?董郎是与我挤着坐?还是劳烦车夫再多跑一趟?”冯如萱娇笑倩兮,实则答案已在心中。
“挤着坐吧。”
董天赐的答话令冯如萱十分满意,当然一切更在冯如萱的意料之中。她就知道依董郎不肯劳人,万事皆自食其力的性子,定不忍再劳烦车夫多跑一趟,哪怕车夫是她冯家的家丁,董天赐也不肯随意使唤人。
“恩,刚好能坐下,天赐兄弟你先进去,抱着如萱妹子就回去了。”董天赐虽是同意两人挤‘坐’马车,却并未打算抱冯如萱坐,他是打算等冯如萱坐进马车里后,自己在囤着身子挤进马车里站着。结果董天赐的打算因魏大哥地一席话打了水漂。
魏大嫂瞅了瞅挤得慢慢腾腾的马车,甚是满意,一声吆喝,魏大哥与董三郎皆督促董天赐先上马车坐好,又唤冯如萱上车,坐进董天赐怀里,布置好后,马凤青亦从旁传来半大的竹篮竟有十余个。
竹篮底深,竟没有提手,似被人故意拆去了般,魏大嫂与马凤青两人有条不地将十余只竹篮堆叠起来,宛如堆堆积木板,将竹篮叠得直与冯如萱齐眉。
“如萱妹子这竹篮里装得全是货物,底下的几层是蝴蝶卷,上面的是下酒的小菜。你可得扶住了。千万别掀散了。”叠好了竹篮,魏大嫂不放心地又予冯如萱交代。
“哪啊,魏大嫂你若叮咛也该叮咛天赐兄弟,要天赐兄弟抱稳如萱妹子。这底盘若不稳,上面得人还能坐得牢?那可牢靠不了!”
“去,马凤青你这嘴就没个把门的,你瞅把天赐兄弟给说的脸都红了。说得好像就你知道,就你会说似的,我们这些人又不是傻子,没瞧出来!”魏大嫂拿话茬马凤青。熟料,话出口,董天赐的脸更红了。众人皆看得出魏大嫂与马凤青两人这是搭档唱戏呢,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马大姐说得是,我定要董郎抱稳我。绝不能把货给颠洒了。”虽知道马凤青与魏大嫂是故意挑唆,可冯如萱却当真听了,还信了,竟还应了声。冯如萱嘴上应着,心里却兀自偷笑,这两家妇人可是真够坏的,竟合伙‘算计’董郎。
“行了,走吧。路上小心些。四弟你可得抱稳了四弟妹,货洒了不要紧,主要不能让四弟妹磕碰了。”本以为董三郎性子温暾,不会瞅自家四弟的笑话,谁知董三郎竟也会与人一起胡闹‘落井下石’。
“三哥!”董天赐受不住地哀嚎。别人调侃他也就算了,他可以当做耳旁风吹过算,可三哥怎也,董三郎说话,董天赐又不好不应:“知道。”
董三郎含笑抬手轻拍了拍四弟的肩膀,视线投放出一抹任重道远的眼色。董天赐心里有鬼,不禁被三哥瞅得汗毛倒竖,该不会是三哥知道什么了吧?难不成是知道他还未与如萱圆房?不会吧!按理说如萱不说,他不说,三哥不会知道。
其实董天赐是闹了误会,董三郎不过是想让董天赐多努力些,好早点为家里添丁罢了。
马车上,董天赐脑中翻来覆去地一直回放着三哥那抹诡异的眼神,董天赐怎想怎觉得事情暴露了,可董天赐却又想不出究竟是谁说予了三哥。
“如萱。”
“董郎。”董天赐一开口,竟与冯如萱默契十足到两人同时启口唤对方。
“董郎你先说。”董天赐比自己早启口半拍,冯如萱便要董天赐先讲。
虽是心里揣着事,董天赐却不知该怎样开口与冯如萱问,便让道:“还是如萱你先说吧。我不急。”
“那我先说。”冯如萱娇笑。脸上倏然飘来两朵红云,甚是迷人,冯如萱面露羞赧道:“董郎你身上**的,膈得我难受,我想往前坐些。”那硬/物已是抵着她半天了,弄得冯如萱身子发烫不说,还浑身酸软无力,抱着侥幸心理,冯如萱挪了挪身子,谁知不挪则以,一挪竟似火上浇油。
“恩。许是我骨头太硬。总上山打猎。”董天赐思绪神游,自没能察觉到自身的异样。
“恩。应该是了。”冯如萱亦不好点破,娇羞认同。冯如萱朝前挪动身子,因羞赧而走神,竟不小心坐偏了:“啊!”身子打晃,冯如萱低呼出声,脸上亦惊慌失色。头撞向车窗栏。
董天赐吓得冷汗直冒,不由分说伸手捞人,不巧下手没个分寸,一双大手整罩在女子的一方丰盈。指掌间一软,董天赐才知搂错了地方。“如萱,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吓得董天赐即刻松手。羞窘地话也说不连贯。
“没,没事。”冯如萱亦心慌慌,忙道没事,本想避免尴尬,却不想弄巧成拙。与此同时,没长眼的马车竟在此时枕上碎石,奋力一跛。
“呀!”冯如萱又一声焦呼,董天赐这次留心,看准了才出手,急忙揽住冯如萱的蛮腰,并未出错。
可谁知惯力作用下,冯如萱竟不偏不倚跌进董天赐怀里,冯如萱本打算挪开的,结果竟坐实了。
“呃”冯如萱这一坐,董天赐这才猛然意识到他早前竟蠢到会错意了,如萱哪里是嫌他骨头硬,分明是在说,这次真是糗大了。
“董郎我?”娇羞难掩,冯如萱却全力佯装不知情,挣扎着欲起身。
“如萱,别动!”董天赐难忍地低吼:“就先这样吧!”将错就错,董天赐没胆道出事实,更不敢让跌进怀里的冯如萱再动,再动下去,他定又要像上次在河里那般把持不住了。
“哦。”尴尬已成,冯如萱只得想尽办法补救,分散董郎的注意力:“董郎你可真怪。怎也不知打探,你不想知道我为何会收魏大哥家这么多酒?就一点也不觉得好奇?”回避尴尬是其一,其二是冯如萱真的很想知道为何董郎见她高价收酒,不反对也就算了,竟问也不问一声,甚至是予她打听一句。
“不是卖的吗?”董天赐努力地调稳呼吸,才道。
“是啊。你就不怕我做赔本生意?”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