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王爷吹灯耕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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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似因说话心虚气短,董天赐恩了一声,便似没打算再开口。
“董郎你真与三哥上山了?”知道套不出董天赐话来,冯如萱便也不再跟董天赐兜圈子说话,怎她撞见的男人尽都是直肠子。问些什么,非得大白话往出挑才行。
“恩。”董天赐再度惜字如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冯如萱越听越烦,见董天赐这声恩完,脸没红,知道董天赐这次没说谎,冯如萱便也觉得心情多少舒畅了些。冯如萱正好转身,就听董天赐突然启口:
“如萱,潘二爷来家里真没欺负你?”
“没啊。就是要咱家酒楼必须从他潘家铺里进货。”
“哦,那会亏些银子。”董天赐反应倒快。
“是啊。不过,他答应多少进,多少卖。”冯如萱把潘阳礴的应承一五一十地说予董天赐。末了问了句:“董郎你说潘二爷是不是傻?不会做生意?”
“他不傻,更会做生意。他是怕县城里人学咱们也来村里收粮,才故意让价。”董天赐的经商头脑。冯如萱早前见识过,却没想到董天赐的脑筋竟是转得如此之快,与她想到一起。
“我也是这样认为!这个潘二爷倒是蛮有趣。”冯如萱笑道。
见冯如萱扬起的暖意笑容,董天赐脸色一梗。下意识手探怀里,掏出比昨天更大的口袋:“如萱,给。”本想晚点再给冯如萱,可见冯如萱笑着道潘阳礴有趣,董天赐心里泛酸,感到吃味。
布袋鼓囊囊的,冯如萱接下一摸,脸上不由露出更加灿烂的笑靥:“董郎你上山给我采珍珠去了?”光用摸的,冯如萱已然摸出袋里装得是珍珠,不敢相信地倒手里看,竟真是珍珠,大大小小黑粉白掺杂挤了满满一袋。
第109章 :想圆房()
“恩。。”见冯如萱的笑得比提及潘阳礴时灿烂,董天赐心里的酸感褪去。
“董郎你待我真好!我不该”见堆满袋的珍珠,冯如萱不禁为自己不问缘由,就猜忌董天赐的想法而感到不耻。董郎待她多好啊,她说的话,她想的事,等等冯如萱猛然想起来:“董郎昨晚你不是睡了吗?”
“如萱,我饿了,能否先给我弄饭吃?”眼见着如萱要提审自己,董天赐忙声称自己肚子饿了。岔开话题。然而董天赐也没有说谎,他与三哥在山里忙着挖蚌采珍珠,光顾着挖蚌,鱼都顾不上捞一条生火果腹。
“好吧。我这就烧饭给你吃。”掂掂手中的口袋,冯如萱岂能不知董郎与三哥的辛苦。提审董郎的事暂且先放在一旁,等用罢饭再说。现在冯如萱要做的是填满她家董郎的肚子。
“如萱。”
“董郎。”没走几步,冯如萱一转身,正好听见董天赐亦在此时唤她。“董郎,这次你先说。”以前都是董天赐要冯如萱先讲,这次冯如萱好心要董天赐先说。
“吃完饭,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好。”董天赐说‘吃完饭’三字时,俊脸不禁飘来两团红云。红云一直蔓延到董天赐的颈子及耳根后。冯如萱见了不禁看痴了,回好时都慢了半拍。
“如萱你刚唤我何事?”
“啊?没事,就是想问董郎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刚看董郎,冯如萱看失了神,一时间竟把想予董郎说的话抛到了脑后。为避免尴尬,冯如萱急忙寻了个托辞。而冯如萱不小心遗忘的事,直到烧饭时才想起来,她是想问董郎是否要洗澡,后又一想董郎下湖为她采珍珠,在水里泡了近一整天,根本用不着洗澡。
“没。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如萱不急的,若是吃完饭,没时间说也不必着急,上床睡觉,我再与你说,也行!”上床睡觉四字出口,董天赐的耳根已是红得不能再红。
而听闻董天赐出口的四字真言,冯如萱心中重复的默念,险些激动地咬到自己的舌头,董郎怎突然说出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莫不是想与她圆房?冯如萱猜想着,忽又使劲地摇头,将自己这一羞耻想法挥出脑海。
许是董郎想予她说些什么重要的背人事呢。背人?想到背人之事,冯如萱的脸不由地又蒸红。想想董郎刚说‘吃完饭’,脸庞俊红俊红的,冯如萱猜想许是她并未想错,董郎许是真想与她圆房。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冯如萱不禁匆忙一捧烧得滚烫的脸颊,跺着莲足娇嗔道:“我先去烧饭了。”心情悸动的冯如萱几乎动手同脚地冲进厨房,手忙脚乱晕乎乎地炒菜,好几次都差点把砂糖当成盐放菜里调味。
往日一顿饭,冯如萱撑死用三两刻,结果这顿饭,冯如萱竟生生耗了近半个多时辰。
菜出锅,装盘,上桌,冯如萱几乎马不停蹄。唤娟儿吃饭,娟儿竟没应,更没出屋。车夫也是各种回避。
“算了,咱们吃吧。”饭桌上只有董天赐与冯如萱两人用饭。
董天赐一手执碗,一手执筷,恨不得将头埋碗里狼吞虎咽,与桌对面小口小口咀嚼的冯如萱成为鲜明对比,因惦念着董郎的话,冯如萱几乎食不知味,有一搭没一搭地扒饭,好几次夹菜,筷子打滑,菜又地掉回盘里。
一顿饭,董天赐吃得赛打仗,冯如萱则像吃砍头饭。用罢了晚饭,冯如萱忙着收拾碗筷,拾掇餐桌。董天赐坐于床头时不时地分余光偷打量忙碌的冯如萱,似并不急着与冯如萱说事。更像是在等着他那四字真言。
“董郎,歇息吗?”等收拾稳妥,天已然黑了,该休息了。冯如萱走到床前又忙着整理被褥,准备休息。
“恩。”董天赐似也觉得累了,褪去罩衫,脱掉鞋袜,坐在床头,等冯如萱先上床。因冯如萱睡床里,董天赐睡床外,且董天赐还要去吹熄灯火。
直到冯如萱上床躺好,董天赐吹灭了屋里摇曳的烛火,冯如萱依旧没能等来董天赐主动启口。
“董郎你不是有话要予我说吗?”许是等不耐了,不等董天赐先启口,黑暗里冯如萱调转个身子,面向身畔的男人,张口与男人主动探道。
“恩。”董天赐再沉声一应。
暗寂的屋中,冯如萱听见床板咯吱吱地作响,忽的只觉得肩头似被一双强有力地臂膀缠住。头上传来男人略带慌乱且仓促地吐纳声。冯如萱的身子霎时猛地僵直,心脏也似兔子遭遇猛兽袭击般的,狂跳。
莫不是董郎真的想予她圆房?!做出反应,更不敢乱挣,冯如萱只得默默地等待,黑暗中无声的等待实在漫长,这等待似要把人生生溺毙般。
“如萱你当时为何会选择我?上门提亲的富家公子那么多,还有当时那位林公子,你为何要帮我?”一直以来董天赐都想问冯如萱,冯如萱给董天赐的疑虑实在太多了。冯家门前他与如萱本是初见,可董天赐却看得出如萱待他一点也不似初识。董天赐更想不明白冯如萱为何会那般助他,与郝媒婆合谋将林家的聘礼骗来说成是他董天赐的。董天赐不敢与如萱圆房,他会觉得良心不安。在董天赐心里他认为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冯如萱。
“那些富家公子大抵都是看上我家的家产,并非真心待我好,只有你,我看得出董郎你才是真心待我好的那个。且”冯如萱悠然一笑,黑暗里她知道她的笑靥董郎许是未必能看到,可她还是笑着与董天赐似半开玩笑地道:“我若说我是上辈子就相中你了,你信吗?”
冯如萱的话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董天赐辨识不出,却觉得犹如重捶敲于心头,砸得他五脏六腑皆颤。想想三哥的叮咛,再品味如萱的脉脉柔情细语。董天赐不禁动了想与身畔的女子圆房的念头。
“如萱,我”
“姑爷,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姑爷,小姐,救命啊!”董天赐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娟儿边拍门,边呼救,声音夹带着浓重的哭腔。
第110章 :豆芽病重()
“董郎。。。”刚才处到恰到好处便被人搅扰,冯如萱虽倍感不快,却在听闻娟儿以浓重的哭腔拍门呼救的刹那,不快瞬间一扫而光,忙唤董天赐赶紧去燃亮屋中的烛火,开门查探,究竟出了何种大事。
董天赐嗯了一声,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披上罩衫,袜也顾不得穿,立即蹬上鞋子飞奔到门前,一阵风似的掠过桌案时,动作麻利地将熄灭的烛火重新燃亮。董天赐刚一扯开房门。
就见正卖力拍门的娟儿措不及防手挥了一空,差点一巴掌拍董天赐身上。
“姑爷,对不起,对不起。”察觉到自己竟又险些犯错,娟儿忙又给董天赐赔不是。
“怎了,娟儿,大晚上的你怎这般莽撞?”冯如萱亦在此时披好衣裳,从床上坐起。正准备穿鞋下地。脚刚踩在鞋上,就听娟儿惊慌失措道:
“小姐,姑爷不好了。董三哥,董三哥他”似是吓坏了,娟儿方寸大乱思路也不清,没说两句,就又哭天抹泪。
“三哥?我三哥怎了?”一听娟儿说起董三郎就噼里啪啦地掉金珠,董天赐急了,还当三哥出事了。
“三哥出事了?不该啊!早前三哥回家时不还好好的,娟儿你别急,慢慢说究竟出了何事?”听闻娟儿拍门呼救与董三郎有关,冯如萱不禁猜测出事的人许不是三哥,那就是:“是不是豆芽出事了?”
冯如萱聪明道,一说出豆芽,娟儿就边抹眼泪,边奋力点头:“是,是。董三哥回家见豆芽在床上躺着,便没太上心,刚我去,才发现豆芽发着高烧,还烧得直说胡话。像是,像是快不行了!”
“休得胡说!”见董天赐脸色骤变,又闻豆芽病得厉害,冯如萱狠狠喝断娟儿,焦急道:“请郎中没?”
“没。我跑回来是代董三哥来跟小姐姑爷借马车的。小姐救救豆芽吧。”村里哪有治病的郎中,必须得去县里请。可若去县里就算请来郎中怕也不赶趟了,豆芽病得厉害,徒步或坐牛车往返县城,少说得个把时辰。就算郎中请回来,豆芽的小命怕也早交代了。
“这黑灯瞎火的马车哪里看得清路,根本跑不太快啊!”冯如萱也道马车比徒步,坐牛车快,却亦急得火燎眉毛,就算马车再快,赶夜路去县城请郎中怕是也同样赶不及。不过,救人如救火,又是救自己喜爱的小侄儿豆儿,冯如萱磕巴不打一下,直接道:“娟儿快去唤车夫套马车,要快!”
“别套马车了。我骑马去县城。”
“董郎你会骑马?”听闻董天赐道骑马去县城,冯如萱不禁惊呆了。
“以前爹曾教过,不过我没骑过。总要试试,不行也得行!大不了从马上多摔个几回!”为了侄儿豆芽,董天赐已然拼了,就算豁出性命不要,也得把郎中给请回来。
“董郎你小心。”见董天赐出门,冯如萱忙蹬上鞋子,追出去,想拦定也拦不住,冯如萱索性就没拦。
董天赐冲出门便一把抢下马夫牵来的马,扯住缰绳,翻身跃上马背,马背上没背马鞍,董天赐哪里坐得稳。
好在家养的拉车用的马都是经过训练的,性子早已磨平了不少。没太大犟脾气,操控起来也稍容易些,翻身上马后,马还是受了惊吓,一个劲地乱摆脑袋,踢蹬着马蹄,很是焦躁不安。
搅得董天赐控不住身子直打晃,好几次都险些从马背上跌下去,看得冯如萱惊慌失措,直冒冷汗,好在董书早前教董天赐的马术知识过硬,董天赐也记得扎实。
不过眨眼的功夫,董天赐便已然成了马背上的王者。御马在院里兜了两圈便已控马娴熟。
“董郎,这银子你拿着。无论花多少银子,都要把郎中请回来,这灯笼你带着照亮用。”冯如萱又掏银子,又递灯笼。
收好银子,手提灯笼,董天赐狠一夹马腹,疾驰出门。
“小姐,我们怎办?在家等,还是?”
“娟儿你等我梳洗下,陪我去董家。对了,得先去趟魏大哥家。”冯如萱对娟儿吩咐。
“小姐?”娟儿不懂,去董家是去看豆芽,去魏家做什么。
“找狗蛋,狗蛋许是知道豆芽生病的缘由。”简单地梳洗了下,冯如萱不敢多耽搁。吩咐车夫看家,领着娟儿,手提着灯笼匆忙赶往魏大家。
“魏大哥,大嫂睡了吗?开门啊,我是如萱!”
听到冯如萱叫门。“如萱妹子你怎这么晚来我家?”魏大哥大嫂忙点灯,披上衣服,迎出门。邀冯如萱进院,冯如萱也没进,站在院外与魏大哥大嫂打听。
“大哥大嫂你家狗蛋睡了吗?没睡,能否叫他来,我想予他打听点事。”魏大哥大嫂互望一眼,不禁担心自家小子闯了祸,怕魏大哥夫妻误会,冯如萱又忙做补充:“豆芽病了。”
“婶子咋知道豆芽病了?”听见冯如萱叫门,狗蛋从床上爬起,竖着耳朵听动静,当听到冯如萱说豆芽病了,狗蛋衣服都顾不得穿好,跑出来,予冯如萱不打自招。
“啥?豆芽病了!”魏大哥大嫂皆吓了一跳,咋呼道。魏大嫂更是恼怒地数落狗蛋:“你这孩子,豆芽病了咋不知道跟大人讲?”
听闻魏大嫂数落,凉颜秋暗道了声不好。
“啊?娘您凶我做啥,不是婶子说豆芽病了吗?”狗蛋以为冯如萱故意拿假话套他嘴里的实话,忙又改口。
“狗蛋你知道豆芽生病了对不对?你跟婶子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豆芽是怎病的?”冯如萱料定狗蛋挨骂必改口。近而追问道。
“不知道。”狗蛋脾气死犟,不肯承认。
“你这孩子怎说谎。明明就知道。”娟儿急了嚷狗蛋。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狗蛋也急了,狗蛋不想出卖豆芽。小孩子也很讲兄弟义气。
“狗蛋你定知道豆芽是怎病的,求你告诉婶子,豆芽他真的病了,且病得很重。你天赐叔骑马去县里请郎中了。”冯如萱按住娟儿,要娟儿莫冲动,更不要跟狗蛋嚷。
“不可能!”狗蛋将信将疑,脑袋瓜倒还挺聪明,反应极快,偷往冯如萱身后瞟。
“狗蛋,婶子没唬你,更不可能拿豆芽的命跟你说笑,你看你娟姨眼睛都哭肿了,再看婶子像是说谎的人吗?”见狗蛋往自己身后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