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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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半生都在于闻太师相斗,想要收回权柄,闻太师又岂会不知。
闻太师之子本便差之乃父太多,若然让正统血脉的大王子继位,还哪里需要闻家辅佐。
想来帝辛仙去之前,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必是消了闻家所有的兵权,剪除依附于闻家的党羽,给大王子留下一个没有掣肘的清平盛世。
若然当真如此,这纵横殷商江山半生之久的闻半朝便算是彻底的倒了。
谁会当真甘心将手的权柄拱手让出呢?闻太师绝非如此淡泊名利之人,是以不拘旁人怎样,闻太师都是绝不会允许皇室正统登顶王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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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恳请选秀()
“可是,娘娘,谁人又这么大的能量可以抗衡大王的决断?这等大事,大王必是会乾纲独断的啊。首发”
妲己说的固然有理,可是春荷实在是想不太明白便是有人有这般不臣的心思,又哪里来的这般逆天的能量。
“春荷,你可是忘了,闻太师可是当之无愧的闻半朝,大王半生戎马,算得是果断之君了,又何曾当真挣脱了闻太师的束缚?”
“可是,娘娘不是还有干相爷襄助吗?相爷忠肝义胆,又是德高望重,岂会任由闻太师把持朝政,违逆大王之意?”
“干王叔自是忠义之人,只是这忠义却并无分量,这许多年来,你真当干王叔看不出闻太师独步朝纲吗?他因何不说,不谏?因为不敌。现下不过是被本宫激起了血性,亦是因为闻太师已然罢朝,退居背后罢了。”
“这,难不成满朝武竟是怕了一个闻太师不成?”
“春荷,你虽是聪慧的,却只着眼于这后宫,不懂前朝男人间的战争,若只是一个闻太师,大王只需一柄长剑,便可取了他的性命。”
妲己说至此处竟是不由的轻笑,帝辛一生霸气,却只在闻太师一事求了稳,只不知这稳,竟是生生断送了祖宗基业。
“朝满朝武,皆食殷商俸禄,可是当真忠于陛下的又有几人,都是各人揣着各人的心思,是以许多人投靠了闻太师,亦是有一些人尚在两可之间,以致于一直当真力挺陛下的人,便寥寥无几了。”
“那,娘娘,我们该怎生办才好?”
春荷便是久在深宫,亦是知道闻太师的威望的,若然闻太师下了死力阻止大王子问鼎,那此事到当真是难办的紧。
“本宫能做甚么,本宫手的筹码少之又少,况大王子之事,亦是轮不到本宫出面的,说不得也只能暗相助罢了。”
大王子在自己心虽是很重,但却还不至于重到让自己乱了心神,破绽百出。
“那,娘娘是意思,可是静观其变?”
“不,大王子的事情可以暂且静观其变,但是王后娘娘的事情却是不能的,本宫若是不能巩固自己的地位,莫说是襄助大王子了,便是性命,恐都是不保的。”
“娘娘既是有了定计,奴婢依计行事便是。”
妲己这话确是在情在理的,春荷亦是觉得王后娘娘此举不只为了让大王承情,恐尚有分薄自家主子帝宠的意思在里面。
“你去传话给他,便说本宫要另送一个大富贵与他。”
“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只是要襄助大王子,可却绝不会对王后娘娘多加退让,她既是对本宫出手,本宫说不得也要破了她的招数。”
“是,娘娘便当如此。”
听得妲己这般说,春荷方是放下了心,本来还好生担心,若是娘娘因为大王子,而对王后娘娘诸多留手,此番争斗,恐便落了下锋。
“你且附耳过来,本宫细细说与你听。”
“是,娘娘。”
妲己这边紧锣密鼓的商量筹谋,凤仪宫百般思量,孔雀台一双泪眼巴巴的相看守望。
而被这一切环绕的心,帝辛,却丝毫没考虑这浓情蜜意,而是心下烦躁的很。
“大王,既是飞廉将军回来了,大王该当安心才是,怎得还是如此闷闷不乐?”
安公公禀了飞廉将军与那凝香之事,帝辛便一言不发,实是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安公公暗叹,现下大王的心思当真是越来越不易揣摩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也是如旁人一般,摸不准大王的心思了。
“飞廉将军虽是回返朝歌了,只是毕竟不同于恶来将军,孤心内实不能信了十分,安心十分。”
“大王切莫如此伤神,龙体为重。”
“王后可有再遣人来问?”
帝辛不问还好,这一问,安公公当真是险些老泪纵横。
你说帝辛这边心情烦闷,王后娘娘偏要大度的了折子,恳请大王选秀,充实后宫。
这原是王后分内之事,亦是说不得什么,顶多不过是时机不当罢了。
只是这王后娘娘的折子才刚递了来,外臣的折子接二连三的奏请此事,这内里的意味,可便不言可喻了。
“回大王的话,大王将折子搁置了,吩咐老奴回了话说,大王国事繁忙,尚未及细看,想来王后娘娘深以为真,是以方才又遣了红袖姑娘前来探问。”
“你是想塞了什么样的女人与孤?”
“回大王的话,王后娘娘今儿很是召见了一些外命妇夫人,一切皆是按着规矩而行,想来是真心要为大王充实后宫,以期子嗣绵延的。”
“子嗣绵延?若是她当真有这个心思,当日便该对柳采女多加照拂才是,若然当真如此,想必三王子已然降生。”
三王子已是帝辛心深刻的痛楚了,只消提起便压抑不住怒火,很是锤了一下踏几,拳头处因为用力过猛,都有些发红。
安公公唬的什么似的,当下便想前去捧了,可见帝辛面色不渝的很,便又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大王,三王子之事,是那姚美人作孽,犯下这等滔天的大罪来,这以有心算无心,当真难防的紧,大王也便莫要再伤怀了。”
“姚美人?她哪里有着通天的本事,不过是个愚蠢的替死鬼罢了,只是孤竟不知,这背后之人可以隐藏的这样深,任孤如何明察暗探,皆是不露半点行藏。”
帝辛当真是迷惑的很,后宫不过这几个嫔妃,不拘是谁,都有些可疑,但亦是不拘是谁,都觉不似。
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竟对这枕边人如此无可奈何,也当真是失败的紧了。
“大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若是不想孤治你的罪,便有什么说什么。”
“是,大王,老奴斗胆,觉着大王尚在壮年,既是有心子嗣,不若便从王后娘娘所请,广纳后宫,亦是应为之举。”
安公公并非是为着王后娘娘说话,只是现下大王的嫔妃,当真是少的过分了些,这选秀,已是应当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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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妲己随行()
“选秀?竟是连你也来劝孤选秀,王后许了你甚么好处,竟能让你如此?”
“大王,老奴冤枉。”
帝辛如此大的罪名扣了下来,安公公是委实不能接的,当下便跪地陈情,啼泣不止。
“老奴一心只为大王计,说句大不敬的话,若然王后娘娘所请无礼,莫说好处,便是要了老奴的项人头,老奴亦是不会对大王劝谏半句的,老奴自幼伺候大王,便是性命都是大王的,从无半点私心的。”
“好了,莫要哭哭啼啼的,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其实安公公的忠心,帝辛是信得过的,方才不过是气恼之言,并未当真。
见安公公如此急切的辩解,自是收敛了些情绪,不再肆意责怪。
“是,老奴失仪了,大王恕罪。”
“安子,孤并非不能选秀,只是现下孤当真是没有这个心思。”
“大王,您正当壮年,很是该广纳后宫,绵延子嗣,国事自是要紧,可这子嗣绵延,才当真是祖宗基业的头等大事啊。”
“子嗣绵延,孤岂会不知?岂会不想?只是这幕后之人迟迟不见端倪,三王子已然遇难,便是有再多的美人,能够怀有龙裔,便当真能平安诞育吗?”
“大王,这却又是不难的。”
“哦?”
帝辛当真为此事愁闷了许久,若不是今日有王后所请扰了心神,又加之安公公乃是自己信任之人,此话亦是断断不能说的。
“大王便是一时三刻不能明辨此人,但左不过在这后宫几位主子之,大王广纳美人,只消冷着几位娘娘些,再将新人的宫殿赐的与现下娘娘们所居之处远些许,也便无妨了。”
“你所言亦是有理,只是有些事情终究防不胜防的,便如三王子,难道那柳采女住的还不够远?又是个无宠的,三王子便是能出生,难道能尊贵的过洪儿和郊儿去?哪里便值当她们如此。”
躲避?哪里便是办法了,想在后宫无人问津,安静度日,便除非对任何人都没有危害,亦是无宠的紧。
只是,若当真如此,又哪里来的龙裔,这本便是无解的难事。
见三王子之事对帝辛打击如此之大,安公公亦是叹了口气。
想来大王当真是对二位王子不满的很,不然哪里便会如此期待一个尚未出世的孩童。
“大王也莫要烦恼,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便会直了,不若大王亲自送了三王子的牌位去太庙,一来了却这段父子的缘分,二来也能向主持探问一二。”
太庙自非寻常庙宇可,能被先王御笔钦赐,自是全赖主持乃得到高僧。
此等方外之人,当真能窥测些许天机的,若能为主子宽解一二,亦是好事一桩。
“便如此吧,此事你亲自去张罗,切莫露了行藏,孤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朝歌百姓的民生到底如何。”
帝王便是富有天下,生活的所在亦不过是这方寸之间,不拘什么,都是听了旁人说的,哪里又做的了准。
听得都是武百官想让你听到的,看的,亦是如此,所以才说这守江山难于打江山。
开国之君,自是了解百姓疾苦,天下的真相的,可是后世之君,便被束缚了眼界了。
帝辛半生戎马,便是想挣脱了这些劳什子的约束,却亦是不能,现下哪里会不想看看这真实的情形。
“是,大王,老奴遵命,老奴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管教大王心情顺畅的很。”
“你办事,孤还有甚么不放心的,自管去做便是。”
“大王……”
“尚有何事?”
“大王此行总要数日,不知要哪些人随行,还望陛下明示,老奴亦好安排了去。”
“左不过平日里用着顺手的这几个罢了,旁的,你自安排便是。”
“大王,老奴的意思,是请大王示下,此次要带哪位娘娘随侍?”
“混账东西,佛门清净地,岂容如此****之事,况孤是为三王子之事前去,又哪里有此闲情雅致。”
安公公此言本无过错,不拘怎样,总是该请示了的,只是帝辛听在耳,却很是不快的。
怎得一个一个的,都在提醒自己,子嗣凋零,这些事自己又岂会不知。
只不过一直被自己压制着,便亦是无人敢提起的,现下立储风波一起,便是压都压不住了。
“大王恕罪,老奴岂敢玷污佛门清净地,不过是想着大王在宫外,一应的伺候难免疏漏,奴婢们便是再得用,再尽心,有些时候总归不如娘娘贴心,是以才有此一问。”
安公公如此说,帝辛亦是稍稍消了火气,诚然,奴婢可以伺候自己衣食住行,但便是想说说话,奴婢都是万万不行的。
况这往来数日,总是难免有个什么想法的,有备无患,亦是无妨。
一念及此,帝辛便也是当真仔细考虑起来,现下宫不过几位嫔妃,倒也不是甚么费心的事。
除去王后须得坐镇宫,不能擅离,再除去黄贵妃被禁足毓秀宫,再姜采女要照顾大公主,况便是不需如此,自己亦是对她不喜的。
那便只需在羽皇贵妃,媚贵妃和沈美人之间选择一个了。
见帝辛脸色沉吟,安公公自是不去打扰的,只是静静的侍立一旁。
做奴才自然要有做奴才的觉悟,凡是提醒道亦是够了,若然妄想替主子做决定,那便是在作死了。
羽皇贵妃本是佳的人选,只是,现下许多事情都似与她脱不得干系,自己当真要仔细的想想了,如此,方能看的真切。
沈美人便更不消说了,自己倒是需要仔细的安置她才成。
“罢了,便让媚贵妃同行吧,她是个好的,亦是晓事的紧,料来不会给孤添了烦闷。”
说出这句话,帝辛心竟是轻快不少,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的心似乎本便希望如此一般。
“是,老奴遵旨。”
安公公恭谨的躬身应道,低头间,嘴角竟是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看来自己当真是赌对了,这媚贵妃娘娘端得是不简单,现下在大王心,怕是已然种下了位置,轻易拔除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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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写封书信()
“阿嚏……”
“娘娘,可是过了凉气?这冬日里便是寒的很,不若宣了太医来瞧瞧,莫要发了风寒才是。复制址访问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见妲己竟是打了喷嚏,凝香便很是忧心,主子身子本便娇弱,哪里容得些许的不尽心。
这宫虽是什么都好,但便是心思,要差些许的,在冀州府的时候,每至冬日,夫人都会命人取了绵帛,将举凡有些缝隙之处尽皆掩。
夫人常言,大冷许是无事,但便是此等贼风最是伤人,屋内熏得温热,自是容易疏忽了去。
可便是不觉寒冷,这风仍是钻进了骨肉里的,哪里便会对人无害的,想来等年岁稍大一些,便都会找了来的。
“凝香,你莫要如此谨慎,本宫又不是瓷娃娃,哪里便碰不得摔不得了,当真那般脆弱,哪里还能在宫活的这般久。”
妲己笑着打趣凝香,不过一个喷嚏,当得什么,许是有人在念叨自己呢。
只是,念叨自己的人,除却母亲,想必便皆是谩骂之言了吧?
“娘娘,您便是这般不知道爱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