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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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妲己又不得不多了一个心眼儿,毕竟自己曾寄了一封密信回去,便是落入了帝辛手,自己也并不怪,自己犯下的蠢事,可便不得自己承担吗。
心有此顾虑,便不敢怎生直言,只做再随意不过的态势问了。
“哦?夫君所言,是何等大事?”
帝辛既是起了话头,自然是欲要与妲己细说之意,闻言便满含嘲讽的笑了。
“旁的便也算了,只是这其一件,还当真与爱妃很有些瓜葛的。”
妲己闻言,心不免咯噔一下,但是好在这长久以来的淬炼,已是让自己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
“竟是与臣妾有关?这臣妾可到要听一听了?本还在想,若然是朝政大事,臣妾可是不敢问的,现下夫君这般说,妾到是没了这等顾虑。”
帝辛岂会看不穿妲己这是在与自己撒娇,但是自己便是爱她如此矫情,不与自己生分的模样,当即用力的搂了妲己,又在额深深的一吻,之后才放松了来,巴巴的说开了自己方才所言之事。
“那西伯侯世子,唤作伯邑考的,不是夫人的琴艺师父吗?”
虽则自己与伯邑考的使徒名分并没这般做实,但也是确有其事的,既然点破至此,自己也没甚么可隐瞒的,是以便一直以此相称。
帝辛既是提到了伯邑考,那自然是伯邑考出了些许事情,难道……
伯邑考之事,自己也曾先行布置,可是万事皆非绝对,自己当时本便是仓促而,哪里敢保个万全,这几日间,也是百般惦念此事,可是苦无消息,现下既然帝辛肯说,妲己自然是不会平白失了这个机会的。
“自然,夫君怎得好端端的提了臣妾的师父来?难不成竟是师父出了怎生变故?臣妾这心委实难安,还望夫君快些告诉臣妾,究竟是怎生个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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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世子夫人死了()
帝辛原是对妲己与伯邑考之间很有些个怀疑的,便如之前,伯邑考待妲己的那般情谊,自己岂会瞧之不出,但是这段日子与妲己处的好了,便将此事淡忘了去,只觉着定然是自己多心了去的。 :{首发}
今儿提了起来,也不知是因着一时醒起,还是当真心这魔障还在作祟,但不拘为何,自己当真是并未太过在意的。
但现下见妲己如此惶急,却又似生生撩拨了帝辛心那根名为妒忌的弦,瞬间有些酸楚,进而面色不愉起来。
因着关切,所以妲己便巴巴的望着帝辛,等着帝辛告诉自己原委,可是不料帝辛如此审慎的表情,让妲己心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看来自己还是太过不谨慎了,只当这帝辛是真心喜欢自己,便疏忽了去,殊不知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此等事,这心结若然不除,便是****年年,不死不休了的。
既然知道所为何来,这却也是不难了,怕便怕自己不知是何原委,亦或是不曾有这般好的机会让自己分辨清白,因此今儿如此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夫君怎得不说话?妾当真是好生担心,想当日在冀州之时,师父还曾戏言,将来妾有麟儿之时,要送了好的古琴作为贺礼,现下想来倒也是讨债的时候了,况妾也是个无心的,夫君不说,妾竟是全然忘了,师父订了那般好的亲事,妾连份与师娘的贺礼都不曾好好备下,倒当真是失礼的紧了,只盼师娘是个大肚的,全不在意这些才好,妾回去也好立时补了。”
惯说这怀疑的种子最是恼人,帝辛虽是疼爱妲己的,也心知妲己现下对自己情谊深重,可便是总担心那伯邑考与妲己很有些前尘往事的,斩不断理还乱着。
听得妲己如此说,也不曾立时便信了,仍旧在心里略加权衡了,思虑片刻,方觉着自己许是很有些小气了,这般下去,也是不妥,这才刻意的将不悦强压了下去。
又醒起自己欲言及之事,很有些不美好,想来也是有些损及妲己的心情的,心这担心涌了来,便生生得压过了旁的。
“夫人,你这礼倒是也不需送了,为夫方才想与你说的便是此事,临行前为夫已是允准了那西伯侯世子携夫人一同回去,出发之时也不必再禀报与为夫了,前几日他们便离开了,不想已近西岐了,却出现了一拨强人,抢掠了财物还欲要杀人,世子所带侍卫本便不多,危机关头自然是拼死护住主子,可不便被贼人有机可乘,竟是将世子妃生生杀害了,因着逃离的匆忙,人竟是曝尸荒野,还是待回了西岐之后,才调动了人马去迎了回来,好生安葬的。”
西岐城外?这该是姬发动的手脚了,只是,怎得这般不小心,这不是将帝辛的视线生生的拉到西岐吗?当真是时间不允许,匆促间的无奈之举吗?
还是因着自己一时奈何不得伯邑考,这才使了这等毒计出来,想着借刀杀人?可便是帝辛帮他除掉了伯邑考,这西岐也是元气大伤,届时他将怎生举世呢?
除非,西岐不过是他的根基,可是旁处还有得力的枝枝蔓蔓,并着千丝万缕的藤条的,如此想来,妲己也是心惊,这藤条会是哪里?
姬发不过区区的西岐二公子,无有实权,便是与谁交好。也是达不到那等结盟,并逼着对方先一步出手,顶在前面的地步的。
将这许多可能的人在心略略过了过,妲己便很是恐惧起来,便是身子都有些轻颤了起来,冀州,是冀州。
原来姬发打的是这等主意,当真是狠毒的紧了,难怪母亲会冒险偷了兵符与自己,原是这个意思,这是断然不成的,父亲一时糊涂,自己定然是要拽了他出来的,不能生生的一错至死。
帝辛本以为妲己听后定是要伤心一番的,可万不料竟是走起了神,恍惚间忽而触眉,忽而发呆,眼的情绪很是难言,自己也说之不清,但是定然不是只为了此事那般简单。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帝辛当真是不喜的,又加之担心妲己多思多想,伤及身子,是以便轻晃了晃。
“夫人,这是怎么了?便是难过,说将出来便是,莫要自己一个人苦苦闷着,难不成还要与为夫生分了去?如此岂不是让为夫心寒了吗?”
妲己也是暗恨自己城府仍是浅薄,便是事情再过严重,也不该这般失了心神,全然忘记此时乃是在君前奏对,罢了,这也是事关冀州,自己定不下心来,以后警醒着些也便是了。
妲己也是个脑子快的,当即便略略想了个搪塞的法子,面便堆起些许难过的样子,巴巴的瞧着帝辛,眼神很有些慌乱无助,惹的帝辛心不自觉的便生起些许的怜爱之情。
“妾也不知这是怎得了,想来是身怀有孕,整个人便柔软的多了,听了这档子伤心的事,心便很是害怕,又醒起方才梦魇之事,深恐自己也有个甚么不好,便明知乃是胡思乱想,竟也是按捺不得心神,当真是恼人的紧了。”
妲己这般自责,却是更让帝辛心疼不已,想来当真是自己欠缺周详的考量了,她本是刚刚经历了骇人的事,心情尚未及恢复,又伤神为自己愁苦安王之病。
现下方得喘一口气,自己竟然又巴巴的拿了这档子血腥的事来说,可不是明摆着让她心情不安,慌加慌吗。
帝辛乃是九五之尊,惯是旁人逢迎的,哪个敢真当着自己的面前如何,便是使些小性儿,也是为了多博取些许宠爱罢了,现下对妲己自是情真意切的,这心满满的怜惜,却是苦于不知如何去安慰才好。
是以也是一脸的为难,只将妲己搂了,想着用自己的胸膛,用自己的心跳和体温去给妲己暖暖的安慰,和深重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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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提拔固宠()
帝辛的心意,妲己是感动的,便是这等笨拙的安慰才最是情真意切,乃是他心当真有着自己。 ///
人便是这般,一旦这心有了对方,自然是万事都解了的,不拘甚么恼人的话都不消再说了,自然都消融在一颦一笑了。
帝辛也不过是不知怎生安慰才好,待妲己细细叙说些许不安之后,这话匣子也便打开了,巴巴的好一通浓情蜜意。
本是那般伤心的事开了头,却不料被歪扯成这般,及至后来,竟是都生起了些许的情致来,险些便干材烈火,爆燃开来,还是帝辛忧心妲己的身子,不敢怎生动作,这才生生隐忍了下来。
只是这情致一旦来,生生的压制了,确也难受,若然在后宫之,想来此时早便将自己的贴身丫头送了去,既是为主泄火,也是为自己固宠之意。
可妲己偏不如此,一来此处乃是太庙所在,不容玷污,二来自己也不喜这种手段,忒的下作无趣,当然,这些都不过是自己表面的说辞吧,当真的原因该还是这心里不愿的,不拘是谁,便是不愿将帝辛分将了出去。
甚而想了,便是春荷,纯儿,凝香这等与自己亲如姐妹之人,也定然是不行的,当真献了出去,只怕便是仇人了,情份定然是剩不下的。
想来也真是可笑,自己竟有如此妒妇的一天,便是前生对姬发,也不曾似这般霸道了去的,不然也断然不会有后来的邑姜之事。
好在帝辛也并未此等想法,不然当真要宠幸了谁,妲己也是无法的,只唤了琉璃准备些许香汤来,伺候着沐浴一番,也便得了。
为了不撩拨了帝辛的****来,妲己并不曾进了里间的,只在踏歪着,听得那连串的水声,想象着方才帝辛拥抱着自己的温度,脸便染了红霞,滚滚热热的,好不臊人。
想起方才,帝辛那般。。连着声音都很是粗重,巴巴的唤了琉璃进来,自己心当真是有些许不安的,还以为,这是要抬举了琉璃的打算,心忒般心思翻涌,当真是不耐的很,便是看着琉璃忙碌的身影,都是恨恨的,压制不住的。
自己怎得这般好笑了,也不怕招了帝辛取笑,罢了,日后可不能再如此这般了,需得沉稳着些,不然有情之时千般好,一旦有些不爱了,自己又当如何自处了去。
帝辛沐浴之时,妲己也药也是到了时候喝的,纯儿小心的端了来,也不曾惊动了旁人,只自己伺候着主子进了,又好生收拾了一番。
又趁着低头之机,压低了声音与妲己耳语了几句,声音当真是轻的几不可闻的,面更是无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要不是妲己与纯儿这般相熟,对纯儿的声音已是断然不会认错,倒当真是要怀疑这话并非纯儿所言,乃是不知何处所传出来的幻觉罢了。
“信路被阻,无奈至极,大事诸多,不能不禀,斯人已死,其父遇刺,巨虫已动,东西不稳,角力众多,切勿轻动。”
这几句话一听便是暗语,此人当真是心细如发的,便是这等亲信的死士传信,也不肯明言以告,这话便是为他人得知,也犯不得甚样大的麻烦,不过是砌词周旋罢了。
幸赖帝辛今日帝辛与自己说了些许,不然自己也是要拆解一二,才能得知个深意了。
这姬发当真是心胸狭窄,并极度歹毒的,自己不过些许手段,他竟是问都不问,便害了他人两条性命,哦不,若然加侍卫和家仆,指不定是怎生的血腥了。
果然为他卖命,皆是这等不值的结果,自己如此,沈家亦是如此。
既是得了传信,便知定然是无有大事的了,至于信路被毁,倒也是无法得了,不至查到了那人,这也便算不得甚么。
如此,也算是安稳了许多,不需再为这档子事忧心忡忡了。
帝辛也是无有旁的大事,仍是留在此处与妲己一同进了晚膳,又一并散步消食些许时候,才回至房,搂着妲己歇息,及至妲己安睡了,自己才复又离去。
这确并非帝辛如此守礼之故,更非在意这太庙的些许清规戒律,实在是妲己对自己的诱惑力太过,今儿便险些把持不住,若然夜里有个甚么,那可当真是大大的不妙了。
太医已然说过,妲己受到了惊吓,胎位很有些不稳,自己当真是不得不注意了的。一念及此,也是心不快,这王子本是自己心心念念所盼的,妲己与自己的孩儿,更是让自己期盼到了心里。
可是现下自己竟当真有些吃自己孩儿的醋了,竟是觉着无有此子,也好过多了一人与自己争夺妲己的心,现下并未出生已然是这般了,出生了那还了得。
见帝辛面色阴晴不定,似还很有些气恼在其,安公公虽是猜不透原委,却也知定然是有些个无处泄火之故。
此处虽是太庙,有些个妨碍,但是当真做些甚么,也算不得怎生大事,只是,这起子事本该是媚贵妃娘娘安排才是,现下娘娘不曾发话,自己区区奴才,却来横生搅扰,恐是惹的主子不快。
思虑片刻,还是觉着自家主子为重,旁的,也只能尽力周全了,不为大王着想,过于善妒,本便是不对,哪里还需说了旁的。
“大王,这夜已是深了,此处荒僻,难免寒凉,不若让老奴去媚贵妃娘娘那里寻个晓事伶俐的姑娘过来,给主子铺床叠被,暖着些气可好?”
按说帝辛这边所带的奴婢才是安公公亲自挑选的,一个个伶俐乖的,模样也都周正,只是若然当真从这些个人提拔了一个来,待他日回宫,媚贵妃娘娘脸需不好看。
定是要被人议论了去,说甚么不体贴大王,不懂事的紧了,恃宠而骄之类的话都是要挂在嘴的,只怕便是更难听的,也算不得甚么怪之事。
是以安公公虽是对妲己今日之举很有些不能苟同,却仍是留了十足的面子,只盼着娘娘与大王都能满意,将此事圆满了去。
不然这两三日倒是也不打紧,一旦回宫,慢慢十月,难不成大王便不宠幸了旁人去?届时宫哪个不是虎视眈眈的,可不是要生吞了人。
媚贵妃娘娘怀有龙裔,身边若然没有个得力的人在大王身边暖着,这吉凶也是难说的紧,帝王的恩宠,本便如那春花,当不得长久,到时若是天垂怜,诞下一位王子来,那自然是好了,不说旁的,这终生有靠至少是一定的了。
但万一不幸,是为公主呢,既担不得甚么,又将这最好的,最得宠的时间给生生的荒废了,到时候大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