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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部分

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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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妲己一万个不愿相信自己的梦乃是什么了不得的预兆,可是这心里七八下实在难以安宁,况这梦委实真实的让自己心惊。

    冀州太远,自己便是不顾及一切,用最快的通道传了信回去,这一来一回的也需要好些个时间的,到时候有事也都是晚了的。

    还不若守在前殿的好,若是当真有什么事情,父侯的折子也必是要尽快到了的。

    “是,娘娘放心,管保是没事的,您安心的歇着,奴婢这去给您打听。”

    春荷岂会不知对妲己而言,现下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况亲人间的感应本是难以揣度的,万一……

    哎,也只能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摇了摇头,将凝香唤醒,略略的说了娘娘的情形,让她前去伺候主子,这才放心离去。

    “混帐东西,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大半夜的被从睡梦吵醒,帝辛本是气恼非常的,若不是急报乃是从冀州发出来的,想必怎样都会推到早朝了的,左右奏折到了自己手,事情已经发生了,晚了个把时辰也算不得什么。

    “回大王的话,这奏折是刚收到的,微臣知道事情紧急,不曾抄递内阁,便直接前来禀报大王了,惊扰大王歇息,罪该万死。”

    这大臣心下也是叫苦不迭,冀州怎得如此多事之秋,昨儿刚向大王禀报伯邑考带兵围城之事,今儿是冀州侯亲自折子陈述冀州侯夫人毒身亡。

    “啪……”

    折子重重的扣在踏几。

    “咳咳……”

    “大王保重身子才是,不拘什么事也要慢慢着来的,这折子都进了宫,想必冀州侯夫人都已然安葬了,此时急切也是于事无补的,不若想想善后才是正理啊。”

    安公公这话说的已然是越礼的很了,大臣不由疑惑的望了大王,见大王好似并不精,便不由的有些了然,什么也不再多言,将头复又深深的低下了。

    “孤无妨,你且退下。”

    帝辛并未让安公公前,仍旧拿起奏折看了一遍,深呼吸了两次,这才算是勉强沉住了气。

    “冀州方面的消息怎么说?”

    “回大王的话,一切确如冀州侯所奏无误。”

    “无误?什么叫无误?冀州侯夫人为姬发那竖子所害,冀州侯居然说什么查无实证,想来是有心人蓄意挑拨,这是说的何人?是指西伯侯世子,还是指孤?”

    这当真是不能怪了帝辛发火,便是这大臣看到之时,也是暗暗心惊的,按常理而言,这冀州侯便是因着揣测不明朝歌的意图,不得已暂时收留那姬发。

    但是现下此人已然与自己夫人的死牵扯在了一起,也该是迅速将这烫手的山芋扔了出去才是,况听闻冀州侯与夫人夫妻情深,如今夫人身死,居然还能如此冷静,实在让人发指。

    这内里的原因便不能猜,也不敢猜,但不拘哪一种可能,都是断然不能轻忽的,对朝歌而言,也都是有祸无福的。

    但这些个念头也只能是在心里转一转,哪里能当真的说将出来,莫说大王怎生想的,便是媚贵妃那里,也定是不与自己善罢甘休的。

    故此也只能仔细的斟酌一番,将话说的尽量冠冕堂皇,却又不伤了任何人的筋骨。

    “大王息怒,这冀州侯乃是殷商的臣子,岂会有疑心大王之说,若说是有些虑及西伯侯世子,那也是情理之的事,毕竟现下被兵临城下,又叫嚣着将人交了出去,这一时之间揣摸不准也是有的,况微臣素来听闻冀州侯也夫人伉俪情深,自然是不愿夫人枉死了的。”

    帝辛不过哼了两声,也不曾说了什么,这大臣却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也不知大王是在对此事不满,还是对自己方才之言不满。

    “伉俪情深?当真情深便不会写这等狗屁不通的奏折了?孤从来都知为尊者讳,为长者讳,却不知什么时候起,竟是为官员也要讳言几分了?这奏折满篇都是在为那姬发开脱之言,何尝真的在意过冀州侯夫人,当真是无耻至极。”

    帝辛气恼的把奏折给一撕两半,重重的掷到大臣的手边,面仍是余怒未消的愤懑之色,唬的安公公都不敢近前一步,遑论这处于风浪心的大臣了。

    :

第554章 急召入宫() 
“宣闻太师,干丞相,定国王爷……即刻进宫,不得拖延,今日早朝取消。 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渏小說Ыqi。me阅读最新章节”

    帝辛命令一下,大臣便如同得了特赦的命令一般,恨不能手脚并用的爬将出去。

    至于大王究竟怎生打算,连这半个时辰都不肯等,到底要怎生做来,便都不是自己该去考虑的事情了,自己想不到,也不敢想。

    到这几家去宣旨倒是当真不难的,本距离朝时间不远了,朝服都是穿戴好了的,等着出发了。

    闻老太师虽然不用早朝,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却也不是说改能改的,是以也是早早起身了,闻听大王召见,家人便忙不迭的伺候着更衣。

    被派了前去传旨的人,无一例外都被各种盘问,手里的银子都拿到压手的地步了,可怜面的笑容却是更苦了,无他,实在是事出突然,这宫连一丝的消息都未曾传了出来,叫自己如何说来。

    也只有这亲自来给定国王爷报讯的大臣是知晓内情的,为了在将来储君的面前留下几分香火情,便粗略的点了几句。

    “清水,这冀州侯夫人惨死,媚贵妃娘娘该是何等的悲痛啊,你明日得空便进宫去探望一番,便是做不得什么,多听娘娘哭诉一番也是好的。”

    端静王妃正在伺候着更衣,听得此言,却是将奴才们都遣了出去。

    “王爷,您这话臣女是明白的,也不会往多了去想,您便是不交待,臣女也是会去的,娘娘待我们何等情重,人哪能没个良心呢,可是这话臣女能说,您却是不能说的。

    娘娘是什么人?是陛下的爱妃,是您的庶母妃,您出于孝道的关心,落在有心人眼里,会怎生想,大王又会怎生想?保不齐便要生出事端啊。

    您是男人,有些个事我们女人家不懂,您却是一想明白的,这由来都是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只有自己去讨回公道,自己去怜惜,可容不得旁人去心疼的啊,王爷三思啊。”

    端静王妃不曾说出自己原本也是有些疑惑过的,还是后来才慢慢悟了,自己尚且如此,大王又如何能够免俗。

    定国王爷闻言竟是一愣,许久方才回神。

    “清水,谢谢你,如此为我着想,你定然不知,父王确曾为此疑心于我过,可是你们所有人都想错了,我从不曾对娘娘有那等龌蹉的心思,当然,却也不是出于对什么庶母妃的尊崇。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娘娘之时,乃是在母后宫的紫竹林,她小小的年纪,却不知为何会有那般深切的忧愁,静静地望着紫竹便落了泪,并非寻常女人伤春悲秋的清浅,而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哀恸,那哀恸让我都险些承受不住。

    初见我时,她竟是扑了过来,大唤了我哥哥,那般表情,终我一生也是不会忘却的,说句大不敬的话,我是当真将她视做了妹妹的,说来可笑,但我是觉着,前生她定然是我的妹妹,我最疼爱的小妹妹。”

    定国王爷说的入情,一回头才发现端静王妃已是泪流满面,唬的什么似的,忙不迭的掏了帕子来给她擦泪,却是越擦越多的。

    “清水,你怎么了?你可是难过了?你相信我,我对娘娘当真是兄妹的情分,此心可对日月,绝无一丝的虚假,待你却是自初见的那一刻便认定了的,与你是谁,与父王的指婚,都是全然无关的,我这一生最感激的便是天将你送给我,若是我有半句虚言,管叫我死无……”

    定国王爷慌乱的想要发誓,却被端静王妃伸手阻拦了。

    “王爷切莫如此,王爷的心,臣女是明白的,王爷的话,臣女也是信的,臣女之所以落泪,并非是因着妒忌,而是心欢喜,满足,王爷如此真性情,娘娘那般高洁,岂容他人玷污,有臣女在此,若是日后再有哪个敢再胡言,臣女便撕了他的嘴去。

    只是王爷,这旁人的话咱们自是不需在意的,但是大王的想法,却是不能不放在心仔细揣摩提防的,便是您不惧这储君之位,也需得为娘娘多加考虑才是啊。

    这后宫的女子都是仰仗着大王而活人的,娘娘现下无子,若是再无宠,那结果便难以想象了。”

    见端静王妃并未与自己生气,定国王爷方是欣喜的笑了,许是也觉着自己说的话很有些稚笨了,便略略有些羞赧。

    “你提醒的很是,我都记下了,只是现下父王唤了我们去,我却是如何说来才好?总不能不加表态,更不能说了反话去,不然莫说对不住娘娘,便是父王,也定然是不信的。”

    听得定国王爷这般说,端静王妃便不由的轻笑出声,王爷什么都好,便是为人太过诚恳,实乃良人,可若是做了大王,却当真有些勉强的。

    可奈何生于帝王家,又是嫡长子,原没有原则的,自己既是爱了他,说不得也只有为他筹谋,与他一同面对了。

    “王爷当真是关心则乱了,这事情本是国之大事,与媚贵妃娘娘何干?王爷只消事论事,只看了国之利益便是,不拘何人要将事情引到娘娘身,王爷也只管训斥了去,大王心必是喜欢的。

    此事究竟如何,最后还不是要大王拿了主意,做了决断的,王爷便是与他们争的面红耳赤的又能做的什么数来。

    保不齐还要为娘娘招来个红颜祸水,夏之妹喜的骂名,到时候王爷如何自处?这哪里是王爷所愿呢?”

    知晓端静王妃能与自己这般说话,是当真将自己当作夫君来看待的,定国王爷满足的一笑,竟是不由自主的拥住了她。

    端静王妃脸色赧红,作势推了两下,未曾推动,便也顺从的靠在了定国王爷的怀。

    直到这来传旨的大臣急不可耐,不得不冒死提醒的时候,方才算是分开,只让端静王妃等着自己回来,便志得意满的随之离去了。

    :

第555章 争夺兵权() 
几位重臣在传看着帝辛扔下来的奏折,边看边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彼此显着见都很有些震惊。 :。me

    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怪不得帝辛要发怒的,只是这连奏折都撕碎了,现下还看得出粘起来的痕迹,却不知是冲着何人的不满了。

    虽说目前在场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已是不需要如同旁人一般,事事都仰仗着帝辛的鼻息活人,可是这其的内情还是要揣摩一番的。

    这君前奏对,自然是要以闻老太师为首的,是以老人家略加沉吟,便当仁不让的前一步。

    “大王,老臣以为,此乃天赐良机,冀州侯夫人骤然惨死,不拘是西伯侯世子还是二公子,都有赦罪的嫌疑,老臣请旨前往拘拿此二人,回朝歌受审。

    届时大王将事情定在那姬发身,再问伯邑考一个逼弟为贼,擅自发兵的罪名,西伯侯教子无方,自是夺爵囚禁的。

    如此一来,殷商再无西伯侯,便少了一个番邦之乱,是以老臣斗胆,恭贺大王,这冀州侯夫人,死得其所。”

    闻老太师之言确是老成谋国之语,可是实在太过狠辣,且这般无遮无拦的说了出来,定国王爷的眉头不由的抽了几抽。

    帝辛心冷笑,闻仲这个老匹夫,这是要既担了忠臣之名,还要让自己担了不能见容有功之臣的千古骂名,若然真的如此做了,只怕朝堂之便再也见不得与自己一心之人了。

    况这一句冀州侯夫人死得其所,当真是凉薄的骇人。

    “老太师何出此言,莫说冀州侯夫人本身便有朝廷的诰命,便是身为媚贵妃生母,这等身份便不是那起子贼人可以随意迫害的,孤若是不能还夫人一个公道,何以为君。”

    “大王,此时议的乃是国之大事,殷商气数,大王怎得反要顾及深宫一妇人,老臣闻得此妇妖媚异常,很是个不祥。

    此番出游,还累得陛下涉险,龙裔不保,加之对王后娘娘不敬,实在是罪在不赦,请大王贬此女为庶民,以净后宫。”

    果然来了,定国王爷不由的感叹端静王妃所料竟是丝毫不差的,只是此时自己什么也不能说,说了,便是在往那烈火面添了油的,也只能静待父王裁决。

    帝辛方才只是因着不想让臣子揣测出自己的想法,才避开了谈及西伯侯之事,却不料被闻仲这个老匹夫抓住妲己不放,面色很是不悦。

    “老太师不觉着管的实在是太宽了吗,后宫乃是孤的家事,昔日那个神棍姜尚便来说三道四,如今你又如法炮制,怎得?孤这后宫已然都是魑魅魍魉了不成?

    至于孤出宫遇险之事,实乃贼人其心当诛,媚贵妃救驾有功,老太师竟要至孤于如此赏罚不分之地吗,至于龙裔不保之事,更是天大的笑话,孤的性命与龙裔的性命孰轻孰重?老太师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拥立新君吗?”

    “老臣不敢。”

    帝辛震怒,句句诛心,闻仲也是不得不暂时低头,避过了锋芒去的。

    只是这心气怎得也无法顺了过来,正待再开口多言几句,却被帝辛所阻,生生的将话锋转至了干处。

    “丞相如何看来?切莫说也是将这国之大事看做了内宫琐事对待,孤这朝堂之站的可还是七尺男儿?”

    干本对妲己的忠心感佩非常,只不过闻老太师在前,自己不好直接顶了回去,但现下大王问到了自己头,自然是无妨的了。

    “启禀大王,老臣认为此事与后宫全无干系,这冀州侯夫人乃是朝廷的诰命夫人,为人所害便是在打朝廷的脸,不可不惩治。

    只是这又回到了昨日的事情面,西岐以乱,朝廷是必要拿出个章程来的,西伯侯和姬发何人有理,何人无理,总要问过西伯侯确曾写过那封传位的信没有。”

    干的意见并没有因着今日的事而有所改变,但是帝辛的反应却是不同了的,因着昨日之前,西伯侯不拘为了什么,也只能将伯邑考自立之事认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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