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4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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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哪里知道,这世上最痛的,决计不是不曾得到,而是你得到了最好的,最珍贵的,甚而是重于生命的,但却又偏生要失去。
大公主是个好女孩,只是自己的心已然给了凝香,再也没有了,一个无心人,要如何给她幸福,她那么完美,想来对自己也不过是一时的迷恋,以及对凝香的亏负吧。
想来假以时日,她自己便就会想明白了,到时候必然能寻一良人而嫁,终其一生,幸福美满。
而自己……自己的灵魂和身躯,都是要埋葬在黄花山的,自从那个女子为自己挥剑自刎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然再没有了幸福的资格。
余生,已然只能缅怀罢了。
“大公主,你如今尚是年幼,于男女之事看的并不清楚,很是容易将一些旁的感情,错当作了是深爱,实则并非如此,这样的在一起,他日醒悟过来,必然是痛彻心扉的。”
不不不,大公主心中拼命的呼喊着,难不成自己会错了意,飞廉将军并非对自己无情,只是担忧自己年纪尚小,不清楚这内里的情谊吗。
这喜悦来得太突然,大公主甚至有些晕眩,恨不能立时将自己的心给剖出来让飞廉将军看才好。
自己在他身边这么久,他竟然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大公主双眼之中害羞带怯,嫩红的小口微微张开,想要辩驳,却又有些羞于启齿。
奈何这美好的一面,飞廉将军并不曾瞧见,仍旧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许久方是叹了口气,强行压制了心中的痛苦。
“公主所言的那个人,心都给了别人,内里自然是再也容不得旁人了,平白的蹉跎青春,实在是不智的很了,公主何苦自误。”
大公主不敢相信的望着飞廉,腾腾的后退了两步,险些跌坐在地上,他方才不是这么说的吗,难道这才是他的真实心意吗?
是自己会错了意,一直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自己本是知道的,也不过是故作坚强的保护着自己最后的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奈何如今却也是不成了。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希望,却又生生的打破他,难不成自己看起来就这么的没有心肝,不知道疼痛吗,还是在他心中,自己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疼死与否,全然与之没有什么相干的。
大滴大滴的眼泪滚滚而落,幸好自己方才的话不曾来得及说出口,不然,怕是就更难以自处了吧。
飞廉将军本是存了安慰大公主的心思,如今却是反招惹了她哭来,当真是慌乱的手足无措了。
“公主怎得哭了,可是末将说错了什么,末将是个粗人,又不懂女孩子家的心事,往日里也常是招惹了凝香难过的,末将知错,公主切莫再难过了。”
飞廉不说还好,这一提及凝香,大公主真是哭的越发的伤心了,左不过是个丢人,自己在朝歌,在恶来将军府,在父王母后面前,甚而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丢人丢的还不够多吗。
也就不差这一回半回的了,今天且是要哭个痛快的,偏生不信他的话来,不哭,自己不哭便就会如何吗?
自己的生母倒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便就是说话,都不敢怎生大声,生恐招惹了谁人的忌讳,可那又如何呢,还不是连奴才都敢踩上一脚,浑然不拿她当作一回事吗,便就更不要提及父王了,更是连看都懒的多看她一眼吧。
那少得可怜的些许宠爱,要么是父王有意为之,要么是她委曲求全使了计策得来的,甚或是做下了什么歹事,废后姜氏赏赐下来的。
这般的爱,这般渴求来的怜悯,自己定然是不要的,本就是觉着母亲一生太过悲哀,自己可以一无所有,却不愿成为那等悲哀的祈爱之人。
既然无论自己怎生付出,飞廉将军心里都不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那又何必再去为难于他呢,嫁也就嫁了吧。
这之后,自己便就可以做了嚒嚒们说的那种高贵的公主了,无悲无喜的如同神像一般,只是摆在那里给人崇敬和膜拜的,至于爱……皇家之人,是不需要这个字的。
见大公主越发哭的伤心,飞廉将军真真手足无措的起来,偏生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竟是让一贯坚强隐忍的大公主伤心至此。
急的跺脚,却也是无计可施的,好在崩溃之前,大公主自己渐渐止住了悲声。
“本宫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既是心中所仰望,所期盼的是个得不到的,那便就不如回到地面上来,踏踏实实的过了日子的好。
母后曾言,心中装了一人,那便就是这人了,旁人就都成了一样的无足轻重。
既谁人都是一样,那便不若为母后,为冀州侯尽上一份心力,本宫已然决定了,待回宫之时,便就禀明母后,本宫答允下嫁承恩侯。
他好似对本宫也有些喜爱,想来这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坏,更何况因着这份情谊,他总是能知道自己是哪一边的人,这行止之间,总也是能够拿捏的准的。”
大公主如今已是心如止水,再也不敢兴起哪怕那么一星半点的希望来,如此麻木的平静着,总是能够让自己勉强活了下去的。
至于自己的心该要如何,就不在能够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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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6。第956章 劫掠西岐将士()
大公主乃是得了陛下的允许,方才无限期的留在封地的,其实内里的实情很是简单,不过是为了成全大公主的一片痴心罢了。 w w w 。 。 c o m
不拘能不能让飞廉将军爱上自己,都是可以远离了朝歌,远离了后宫,既不使皇家蒙羞,也不让人嘲笑了大公主去的。
但是今番因着冀州的事,逆贼姬发的事,甚而还有那伯安的事,却是不得不回京一次了,总是要与陛下和王后娘娘禀报内情才成的。
冀州侯早早就打点好了一切,西伯侯自然是不能久离西岐的,但是却当真不出冀州侯的所料,将所带的精锐留了下来。
说得好听是帮衬着冀州重建,加之恐打扰了百姓的生活,将士们的安稳,故而不令他们入城,就只在新冀州驻扎,待冀州一应妥当了,自己再下令调回。
这话便就是去骗鬼,鬼都是不信的,西伯侯也并未想真的让谁相信,不过是有个说辞罢了。
苏全忠气的浑身直哆嗦,偏偏就是无可奈何,人家打着帮忙的幌子来的,自己总不能不管不顾的把人给赶走吧。
但是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请神容易送神难之又难,这两天可是把冀州侯给愁坏了,头发都掉了一大把,仍旧是苦无对策的。
此事却是着落在了伯安的身上,说来也是巧了,伯安对大公主一见倾心,每时每刻都是魂牵梦绕的,此番又寻了由头来探望。
飞廉将军自那日与大公主长谈过后,便也已然明白了公主的用心,想必自己不提亲的话,公主是定然要许配给伯安的了。
既如此,自己倒是不好枉做小人了,倒不是自己如何的胆小怕事,惧怕未来的驸马爷,而是不想因着公主对自己的那一点点情愫,令得伯安怀恨在心,日后存了芥蒂,对公主不好,那可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是以也不加阻拦,便就这般的任由伯安光明正大的进了来,公主不过客气的询问了此番前来有何要事,伯安就窘的说不出话来。
担忧自己说没有,公主会疑心自己是个没有成算的,不堪托付,是以忙不迭的寻了事情来说。
如今这冀州百废待兴,事事都需要人手,也事事都需要操心,但好在都有底下人按部就班的忙碌着,倒也不显得凌乱,唯有这西岐大军一事,让冀州侯操碎了心,愁白了头啊。
按说此事最为尴尬和为难的该是伯安才是,这一来呢,自己是王后娘娘提拔的,与冀州也是扯不开关系的,又蒙冀州侯与自己撮合公主的婚事,可不是天大的恩典吗,便就是就此归于冀州一脉,也是该的。
但这举凡是人,便就都有个出处,自己毕竟是西岐的幼子,西伯侯的亲弟弟,西岐于自己而言,是家,这亲情怎能割舍的掉,故土的利益如何割舍。
但实则伯安心中半分难过和为难也是不曾有的,世人都以为自己该是感念太夫人,于西伯侯兄友弟恭的,但自己心中清楚的很,西伯侯不待见,甚而是鄙视自己的,从小到大他都不曾正眼看过自己。
而太夫人,那就更不必多言了,她可是自己的杀母仇人,若然可以,自己恨不能手刃了她,哪里还会有什么情分可言。
不过是自己能力低微,在西伯侯那里,连一句话也是说不上的,故此才不得不将此事放下罢了。
此时正好便就将之说了出来,也并无旁的意思,只是在像公主表明,自己可是牢牢的站在王后娘娘,冀州侯这一边的。
这西岐大军的事,自己并非不想帮,不过是有心无力罢了,但也是因着自己身份低微,无人买帐的缘故,若然自己可以迎娶了公主,那一切自然就不同了,这日后再想要为娘娘,为冀州侯做点子事,自然就会得心应手起来,且不会如现下这般白白的焦急。
伯安说者无意,大公主却是听者有心,原来冀州侯是在担心这件事,难怪这两日瞧着都是疲惫不堪的。
诚然,这西岐大军长久驻扎于此,很是不妥当的,偏此事父王母后都不好直接下旨驳斥,反是要褒奖和赏赐的。
此事该如何是好呢?大公主也很是有些头疼了,自己很想要帮衬冀州侯一把的,母后如今身怀有孕,实在是不以操劳。
但若是让她知晓了如今冀州是这般风雨飘摇的局面,只怕是谁人也劝说不得的。
伯安见大公主这幅忧心忡忡的样子,一来庆幸自己押对了宝,大公主果是对冀州上心至此,这二来吗,便就是心疼的难以言喻了。
自己堂堂男子,如今也是响当当的承恩侯了,总说是要扬眉吐气,奈何从前不能保护母亲,现下不能为心爱的女子分忧,真是失败的很了。
大公主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愁苦之中,哪里有半点注意到伯安的情绪,两人虽是面对面的坐在一处,却也是各想各的心事,不曾如何的贴近。
人都言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大公主冥思苦想了半日,还真就想出了个绝妙的法子来。
自己乃是堂堂公主,金枝玉叶,自然是不容有失的,此番又是押解要犯姬发入京,这一路上且是不知会有多少艰难险阻,劫掠囚车的。
于自己而言,不吝于加大了危险的程度的,是以自己所带的这些将士就很不够用了,至于伯安的那些朝廷大军,方是打了大败仗,且有逃跑的前科,自己是信不过的。
好在西伯侯忠心耿耿,留下了这许多精锐以便帮衬冀州,此时倒是正好为己所用,一路护送自己入宫,也好顺便禀报父王母后,求父王好生的奖赏西岐。
这留下的将军乃是西伯侯的心腹,对于自己的任务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哪里肯甘心跟着大公主回京,那可不是真真的陪了夫人又折兵吗,当下拼命的找着借口,实在应付不过了,便就言道需是请示了自家侯爷,得了吩咐,方才敢随大公主上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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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7。第957章 坐视不理()
大公主岂会不知,若然知会了西伯侯,那此事就是断然没有可能的,自己选了这么一个时候,不过也是为着能够趁着这个空档行事罢了。
是以很是恼怒的瞪着那将领,帝女之威,已然是展露无遗的。
“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纵然是武将,读不多,可也该是听过的,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什么时候起,本宫需要些人马保护,还需得先请示了西伯侯同意才成?你这言下之意,可是西伯侯非我殷商臣子,已然可以凌驾于本宫之上了?”
大公主这等指责可是太过于严厉了,这将领可是万万不能承受的,如今这谋反的多了,倒是让人不至于一提及便就五雷轰顶,但是遍体生寒却是一定的了。
自家侯爷有没有这等意思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目下既是不曾说将出来,自己便就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主子惹事不是。
一念及此,将领真个不敢忤逆大公主的意思了,亲自点了些许人马,寻一心腹之人带着,言道务必要保护大公主的安全。
大公主冷眼一瞧,这不过十之一二的人数,可是当的什么事,费了半晌的力气,左不过一场笑话罢了,心中如何能乐意,当即便就发作了起来。
“若是不愿,不肯,觉着本宫身份配不得如此保护,将军直言便就是了,何苦巴巴的弄了这么几个寒酸的人来挤兑本宫。
西伯侯忠心耿耿,却都被尔等宵小之辈败坏了名声,不说旁的,侯爷此番大义之举,天下之人必是争相传颂的。
留下这许多精兵,也是为了帮衬冀州之用,如今押解姬发入朝歌,并着护送本宫,都乃是冀州的头等大事,尔等却是这般的不以为然,难不成竟是想要占了这新冀州,自立为王不成?
本宫虽女流之辈,却也是帝女之尊,又有飞廉将军保护安全,便就是尔等不肯相助,也是无妨的,左不过就是黄花山的惨事再次发生罢了,却不知西伯侯能不能承受的住我父王母后的怒火。”
大公主的本意是拿着此人发落了,至不济便就是砍杀了,且要让旁人忌惮了去,此事也就自然是成了的,可又担忧这般做来,与西岐便就算是撕破了脸面的。
西伯侯心思深沉,但好似对母后是极好的,母后也不曾怎生出手对付于他,自己总也不想真个就拂逆了这份情分,是以只得吓唬着来,多费些力气将此事周全过去了。
这将领一听,当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昔日黄花山的事,西岐可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飞廉将军那眼神都快要杀了自己。
若然不是侯爷回来的及时,只怕这殷商地界里,已然没有西岐这个地方了。
只是自己选拔出来已然都是不错的人手了,若是再多挑了一些去,可当真没法子完成侯爷交代的任务了,莫要说将新冀州彻底的稳定住,加之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