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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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的怨气还没发泄完呢,倒是让这看门的小子给抢先了,心里还能不有气吗,可纵然再是不满,也不敢多说了去的,不是旁的,自己怕啊,真的怕啊,若然自己一个不注意,这小子绝对能拿着鸡毛当令箭,直接暴起杀人啊。
哪怕不是真傻,人家装傻也不行啊,自己是干什么来的,自己是来给主帅提人的啊,说的好好的,结果自己亲手把人给砍了,这真说不过去啊。
一念及此,副将这心真是更难受了,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结果了姬发,可还得硬生生的憋着,憋的心肝脾胃肾一起疼啊。
这怒火冲天啊,还得阻止了守门之人,气的上去就又是两脚,这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你聒噪个什么,里面关的是什么人,啊?你不知道吗,那是要犯,朝廷的要犯,懂不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出了一丁点的闪失,你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滚滚滚,赶紧滚去开门,主帅还等着我把人带过去呢。”
小兵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姬发自己是杀不成了,就连副将都跟自己一样的郁闷,一看就是还要留着有大用的,心中虽然憋屈,也不敢多说旁的,是以忙不迭的嬉笑着开门,一面还跟副将跟前邀功,想着讨壶酒喝。
随着开门声响起,姬发的心猛地一紧,可又醒到自己现下是死不了了,还能去见了飞廉将军,说不得还能得了一步转机,便就强自按捺下来心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就跟在副将屁股后面去往飞廉的大帐走去。
一路上副将都没回头瞧上自己一眼,也不曾捆绑自己,姬发不由的心中纳闷,难道此人武功如此之高,竟是丝毫不担心自己逃跑了去?但也因着有此顾虑,加之觉着飞廉好似并未存立时杀自己之意,是以反而是将之前有些汹涌的逃亡之事给暂时按捺了下去。
副将大步的走在前面,却是不曾料到这么会功夫,姬发已然生出了这么多的猜测来,心中还在为着之前自家主帅的话而伤神呢,加之自己是个粗人,脾气惯来是压制不得的,万一看了姬发那张欠揍的脸,一个忍不住动手了可怎生是好,想必是无法向主帅交代的,故此只能连头都不回,更是不肯多说了一句话的。
副将回来之时,飞廉将军正在对着一封密信,看的出神,被唤了数次方是有些醒转过来,副将无奈,只得再此禀报,自己已然将那你贼姬发给押解过来了,目下正在帐外,等候飞廉将军传唤。
飞廉眯了眯眼睛,嘴角扯动了下,那般的邪恶阴冷,竟是让副将不由的打了冷颤,心中暗暗的想,刚才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一定是,不然这将军可就真的中了魔障了,怕是要做出天大的事来。
飞廉向来自负甚高,哪里会把眼前这区区副将的担忧放在眼里,自己心中所想,自己清楚也便就是了,当即挥了挥手,让副将将人带进来。
姬发虽为逆贼,却终久是出身公卿门第,且便就是如今,这明里暗里的亲兄弟,也都是身居要职的,便就是要杀,也不可辱之过甚,是以面对姬发平级的行礼,飞廉将军不过点了点头,不但不曾过于计较,反让其坐下叙谈,而后还将副将遣了出去。
姬发一见这等阵仗,心中便是安心了些许,这飞廉将军好似真的不想杀了自己,且有事要问自己,亦或是要交与自己去做,虽说大丈夫当站着死,不可跪着活,可姬发却并不在意这个。
自己不过私生子,又是叛逆之人,这名声早已是顶风还要臭十里了,哪里有必要多加费心维护呢,没有必要的事,姬发不屑于去做,目下只要能够活着,自己就能有翻身的机会。
而待他日自己君临天下之时,谁人还会记得自己今日所受之辱呢,便就是记得,又有什么人敢去说,这个世道,本就是成者王侯,败者寇,此乃更古不变的道理。
因着这番心境,是以姬发很是施施然的望着飞廉,方才残存的那最后的一丝恐惧也是消失不见了。
“不知飞廉将军将姬发带来,所为何来?”
飞廉冷笑一声,心道他倒是沉得住气,手中的迷信扬了一扬,问姬发可知这是何物。
自己如何看不出这是封密信,且竟能落到飞廉将军的手里,想必是与之关系至为亲厚的人所为,难不成竟是恶来将军吗?
“呵……世人既道姬发公子聪慧无双,却原来也有料事不中的时候,这倒也罢了,那不如公子再来猜猜,这密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可好?”
若是旁的事,飞廉将军自然是没有说与自己知晓的必要,如今既是这般问了,那想必就是真个与自己有关了,又醒起之前自己被俘之后的一系列反常,心中便隐隐有了些猜测,莫不是有人竟如此神通广大,可以对飞廉将军施压,保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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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第1007章 不敢相信()
姬发心中有此一猜,一时之间却仍旧是难以猜度的,毕竟想要自己死的人很多,想要让自己活着的人却实在是少之又少。 w w wnbsp;。 。 c o m
想来如今也就只有自己那生身之父方才是这般的心思了,可是冀州老侯爷虽也算得上有些手段,却决计无法撼动了飞廉将军的。
莫要说眼前的这个战争疯子了,便就是曾经中规中矩的将军府,那也是断然不会理会于他的,将军府惯是只忠于帝辛一人的,那心中也是除了朝廷,除了天下大义,殷商江山,便就再没有了其他的。
况父亲现下只怕是一心的惦念着母亲之事,旁的心思当真是半点也没有的,否则又哪里会坐视自己陷入这等境地,说不得也是让人心酸不已。
是以姬发只苦笑着摇摇头,言道自己确实不知,还请飞廉将军有话直言便是。
飞廉浅浅一笑,将手中的迷信便就递予了姬发,姬发面色一变,万不料竟是将密信都肯与自己看来,当即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粗略的扫过一眼,心中便就是一震,这字迹娟秀非常,显见着该是女子所为,姬发脑海中登时划过一个人的影子,只拼命摇头驱散了,若然真的是那个女人,只怕是自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天子剑,姬发现下仍旧是无法忘怀,当日自己为刀俎,妲己为鱼肉,她都不曾露出丝毫的忐忑之意,那份气度,当真是让自己心中不安,这天下间,敢于与自己以天子剑做赌,以天下为棋的,怕也只有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了吧。
与自己血脉相连,也曾爱过,恨过,利用过,不舍过的女人,可万般情绪聚集在一起,姬发也仍旧是无法开口唤上一声妹妹的,获许这也是自己最不愿意与之有所交集的地方,最不能够原谅生身父母的所在吧。
曾几何时,自己不过将她视做那等无脑而又得尽万千宠爱的美貌女子,一心想着不过些许好话,便就可另得她为自己的千秋霸业死心塌地,也许自己得了江山之后,可以予她一个不很起眼的位分,让她能够远远的看着自己,仰视爱慕着自己。
当然,若是时不我予,这天下大势难以逆转,她的妖妃之名太过于恶劣,已然达到了为天下所不容的地步,那自己说不得也只能舍弃了她,每每想到此处,心中也有那么几分酸楚,不过与千秋霸业相比,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可不料想,如今竟是身份对调了过来,不拘是这天下之局,还是仅仅这爱与不爱之间,输的那个人,都好似变成了自己。
这是姬发心中万万不能承受的,甚而是痛恨非常的,但眼前的密信偏就让自己想到了那个女子,即使自己心中万分清楚,眼前的这一纸信,万万不是她的笔迹,可这念头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按压都按压不下去,却是让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待强行将心绪平复了下来,一字一字的看了下来,方是心中苍凉,面色更是难看的紧了,自己就知道,就知道定然是她,除了她,真不知还有哪一个女子会有这般的心机和谋划,又会去在意这天下大势,生死存亡,姬发惨然一笑,无边的恨意席卷了自己,倒是将之前的恐惧给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这密信虽非妲己亲笔所,却是那春荷转述的妲己之意,字里行间看似与飞廉将军极为熟捻,姬发愤怒的点了点头,是了,自然是熟捻的,自己怎会忘记,妲己可是将自己最为在意的贴身婢女许配给了飞廉。
听一些虽非严谨,但却明显事出有因的消息,也是可以知晓的,妲己所收养的那大公主,也是倾心于飞廉将军,还很是不顾尊严的与之厮混了一顿日子,自己也是个男人,如何会不知晓男人的心里,这便就是没有多么深厚的情份,总也是感念在心的,哪里会舍得舍弃了去。
但凡是大公主有所求肯,只怕是谁人也阻拦不住飞廉将军出手了的,如今这春荷竟是毫不顾忌的于密信之中托付于飞廉将军,让其务必将自己诛杀,切切不可留下活口。
好狠的心肠,姬发恨的牙根儿直痒痒,既恨妲己,也恨极了自己的,恨妲己的无情狠辣,竟丝毫不顾念往日的情份,恨不能立时将自己杀了,却也是恨极了自己美色当前,心中柔软,明明曾有机会,直接将妲己毙于剑下的,却偏生要不忍心,生生的给了她翻身的机会,以至于如今让她竟能得了这等诛杀自己的机会。
姬发双眼赤红,心思却是在百转千回的,妲己想让自己死,那又能如何,自己现下还不曾落在她的手中,虽有这一封密信钳制,可飞廉心中也不曾直接决定了的,否则便就该是直接砍杀了自己,而非将自己带至此处,让自己能够看到这一封密信了。
只不知这飞廉将军心中是何等想法,心中终究是有些不安的,揣测也是纷杂的狠了,姬发试探着看了口,问及飞廉将军可是要依着密信行事?可悲可叹啊,世人皆以为将军府英雄无双,却不料竟是会受制于后宫妇人,什么战神无双,怕也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飞廉向来是个极为骄傲之人,哪里会任由旁人这般挤兑作践,不过如今却是丝毫不见着恼,反而是笑的猖狂,自己如今已然是这般情况,难不成还会在意这等区区虚名吗。
飞廉将军这般冷笑,却是当真让姬发心底打鼓,一时之间没个着落的,一张嘴微微张开着,却是不知该如何说来才好。
“你说本将军是该叫你姬发公子呢?还是逆贼呢?”
姬发心中一动,飞廉将军的话中分明有着旁的意思,可恨自己一时之间却是领会不得,如今自己落在人家手里,这对错可不仅仅是对错,而是关系生死了,哪里还敢有一星半点的胡言乱语,当真让人心中难堪的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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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第1008章 不想弑父()
飞廉好似也并非真的想听到那姬发的回答,是以也不待其有任何反应,当即便就大笑出声,以至于这姬发的心思更是不定,脸色也更是涨红了起来。
“将军府忠于陛下,忠于大商,只消是为君为国,莫要说是一介妇人,便就是去去孩童,本将军又何妨听之任之。”
姬发闻言,脸色很是变了一变,本以为似飞廉将军这等顺风顺水之人,定然是极为高傲的,如今却是丝毫不为自己所激,显见着心思平静的厉害,心中如何不难以言喻。
不怕爱的,更不怕恨的,偏生是这等油盐不进的才真真让人心中难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盼着尽快的将结果告诉自己也就是了,左不过是个死,姬发心中也是推搪了起来,连争辩的心思都没有了。
“既然将军如此说,那便就是认可了王后娘娘的心思了,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杀了姬发也就是了,何苦还要如此奚落。”
姬发虽落的如此境地,可毕竟也是自幼锦衣玉食娇惯着的,哪里曾受了这般多的欺辱,这心中早已是积压了千般的不愿,万般的忿恨了的。
若然还有一线生机,那自己受些委屈倒也是无妨的,可眼下这情形却并非如此,飞廉将军显然是将自己视作了那垂死挣扎的老鼠在戏耍,怕是只想着如何的将自己戏弄致死,那自己何苦还要给旁人送了笑料去,既让自己沦落的更为不堪,也让自己这心,生生的波折成了碎片呢。
“呵……人皆言道西伯侯二公子儒雅聪慧,看来也是传言不足信啊,本将军若然想要杀你,又何至于等到现下,更是没有理由见你,不过这能不能真个活命,却也不在本将军,而是要看了二公子自己的。”
姬发当下冷笑连连,看自己?这莫不是在开玩笑吗,自己不过一个被擒之人,生死全然由不得自己,朝廷里谁人不想要自己的向上人头,王后娘娘更是亲自过问此事,自己也是深知飞廉将军与妲己的关系的,难不成还能为了自己一个区区谋逆之人,且是间接害死了凝香的仇人,不惜开罪于当今王后吗。
“姬发虽非什么了不得的英雄,也并不想这般死的无声无息,但若然事无可为,那么死则死尔,却也是不惧的,纵然不曾深交,却也听闻过将军不少的传闻,心下早已是神交已久的,也素来敬将军是条汉子,既如此,又何必这般戏耍于我,只将姬发向上人头取了也就是了,实不必这般扭扭捏捏,没得让人笑话。”
姬发虽已是做了必死的准备,可初时字里行间仍旧是难免存了小心和在意的,不但不敢开罪了飞廉将军,还很是有些隐隐的吹捧在其中的,只后来却是越说越恼恨,这心中真真是半点也按捺不得了,恨不得只求了速死才好,切切不想再被人如此的奚落,更是不想经历这般希望而又绝望的心情了。
飞廉自然听出了姬发话中的意思,便就是那一分急迫,也是不曾错过了分毫的,是以面色便就更是嗤笑的厉害,现下真的是乱世已起吗,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要来争个英雄当当,却不知真正的英雄可是将血肉碾成了碎末一般再去铸就的,没有这等狠心,又何来的其他。
这姬发分明一个小人,以往怕也不过是仗着冀州老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