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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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羽皇贵妃说的诚恳,帝辛也不免有些动情。
“如不爱大王,孔宣便不会来,若不愿为大王舍弃一切,孔宣便甘愿万劫不复。”
羽皇贵妃紧紧的盯着帝辛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回答。
若说妲己的眼睛是媚,魅惑的让人迷醉,那么羽皇贵妃的眼睛便是清,清澈的仿若漫天星辰都隐含在内,让人心生惭愧。
帝辛回望着羽皇贵妃,也为自己的猜测和不满,很有些愧疚,正想说着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情意,不想却被生生打打断了。
“奴婢小月儿参见大王,参见羽皇贵妃娘娘。”
小月儿一路躲避着,才混进了孔雀台,又被内侍好一通拉扯,连头发都扯散了,衣服也皱的不成个样子,此时看来,到是寻常的犯妇还要狼狈些。
“起来吧,别这么跪着了,本够狼狈的了,若是再让人看到一直跪在本宫面前,可不认为本宫苛待奴才了。”
羽皇贵妃不舍的离开帝辛的怀抱,轻轻的理了理鬓发,这才对着小月儿说道。
“谢大王,谢羽皇贵妃娘娘。”
小月儿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眼神很是不安的来回飘忽,却不敢真的抬头看向哪里。
便是地,都不敢真正站实了,满满的都是大块金砖铺的,不拘踩坏了哪里,都是自己这条小命都赔不起的。
“别愣着了,不是有要事求见本宫吗,该不是只想看看本宫吧,有什么要事,还不快说。”
羽皇贵妃不耐烦的望着小月儿,很是怀疑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个丫头灵透,明明呆笨呆笨的。
“是,回娘娘的话,奴婢,奴婢是想央求娘娘开恩,允奴婢来孔雀台当差。”
许是自己也觉得要求有些过分,小月儿羞臊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到是可笑了,本宫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要,说什么也要对你家小姐尽忠,去央了王后娘娘,却变了心思,要来跟着本宫,你说,你若是本宫,会怎么想呢。”
羽皇贵妃笑的满是嘲讽,却不见动怒,说完还抬眸望了帝辛一眼。
“回娘娘的话,不是这样的,是,是王后娘娘说,我家小姐的事,大王已然交与娘娘处理,王后娘娘不宜多言,还说,若是奴婢有什么所求,便央求娘娘即可,莫要再去凤仪宫打扰。”
小月儿有些切切的回道,因为有些不安,生怕说错了话,两只小脚一直在地蹭了蹭的。
“王后娘娘还真是贤德,这么体察圣意。”
羽皇贵妃冷笑了一声,才又低头摆弄着自己涂了好蔻丹的指甲,半晌无言。
“娘娘……”
“王后娘娘让你来,你便来了,本宫让你来的时候,你却不屑一顾,当真是差着一级,便差着尊卑啊。”
“娘娘,娘娘饶命,奴婢绝不敢这么想,奴婢万万不敢啊。”
小月儿吓得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只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自己哪里担得起这样的罪名,这是死罪都不够的,便是家人,都要诛连的啊。
“起来吧,本宫也没说要把你怎么样,你犯不着在大王面前这般诚惶诚恐,是让大王觉得本宫是个恶人吗?”
“娘娘饶命,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的。”
小月儿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连牙齿都因为哆嗦叩的嘎达嘎达响。
“说说吧,王后娘娘让你来求本宫,你为何不求,却要跟着本宫,这……是何居心?”
羽皇贵妃微挑了眼尾,眼满满的都是审视的味道。
“回娘娘的话,奴婢也仔细的想过了,我家小姐,已是犯了重罪,今生再不能出头了,奴婢若是一劲的央求,便是蒙娘娘垂怜,得以去伺候,也不过是陪着小姐一起伤春悲秋罢了。”
小月儿初时很是惧怕,说出这番话来,却是不怕了,声音有些悲苦,又有些了悟,到是又有了那股灵醒劲儿。
“所以,你便舍了你家主子,自己奔前程来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万不敢这么想,更不敢做这种背主之事,奴婢虽只是个奴才,却也知忠之一字,最为重要,只是,这忠,首要忠君,次才忠主,主子错了,奴婢为主恕罪,也是一忠,大王宠爱娘娘,奴婢尽心服侍娘娘,更是大忠,有此二忠于前,奴婢不敢只顾私念。”
小月儿说完这番话,陡然站直了,也顾不得规矩了,便大着胆子,抬头望着羽皇贵妃,仿佛想借由眼睛,表达自己的忠心。
“好好好,好口才。”羽皇贵妃不禁拍手称快,嘴角的笑意却是更深了。
“这般好的口才,这般好的见地,可不像一个奴婢能有的,大王,您说是吗?”
见羽皇贵妃笑意盈盈的斜睨着自己,帝辛也是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这奴婢摆明了便是经了王后的暗示而来,只是,这话是绝对不能坐实的,否则,羽皇贵妃和姜王后的仇怨,便算是结下了。
第113章 一物想要()
“这丫头牙尖嘴利,定是个不善的,主子犯错,定也是受了她的撺掇,王后身体不适,还要去搅扰,现在又来缠着爱妃哀求,百般砌词狡辩,其罪当诛。 ///”
见帝辛这般一本正经的虚言哄骗自己,羽皇贵妃终是寒了脸,维持不住温婉的笑意。
“大王不必多言,臣妾懂得,臣妾说过的话,是决计不会收回的,大王且放宽心。”
羽皇贵妃是从不在帝辛面前称臣妾的,如此,便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说完也不待帝辛回答,便转了头望着小月儿。
“本宫知道你是受人指使,只是,本宫不惧,本宫偏要收了你,偏要那幕后之人知道,本宫,无,所,畏,惧。”
羽皇贵妃很是霸气的说出无所畏惧的话,便不再多看帝辛一眼。
“娘娘,奴婢自知多说无益,便一心跟着娘娘也是了,总能证明奴婢的忠心的。”
“很好,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小月儿,而是孔雀台的大宫女微儿,与笑儿一起贴身伺候本宫”
羽皇贵妃这话,可是惊到了所有的人,连帝辛都变了脸色。
“爱妃,这,不甚妥当,便是你喜爱这丫头,收用了也是了,岂可留于身边。”
“大王可还记得,臣妾方才便说过,如不爱大王,孔宣便不会来,若不愿为大王舍弃一切,孔宣便甘愿万劫不复。”
“爱妃莫要多想,孤不曾有此意思,在孤心里,爱妃才是最最重要的。”
“既是大王疼惜臣妾,那一个奴婢,便更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大王便依了臣妾吧。”
“爱妃若是高兴,那便都依爱妃,孤不管也便是了。”
我愿意吗?是了,这样说才能让你心安吧,那便是我愿意好了,羽皇贵妃不由的苦笑一声。
“笑儿,还不带微儿下去,从今日起,微儿便是我孔雀台的人,你们要守望相助,安心做事,切莫生出嫌隙。”
“是,娘娘放心,奴婢定会做的好好的。”
笑儿虽也很是震惊,可是总归是个能持事的,很快便沉稳了下来。
不是有这般本事,也不会这么短的时间便在羽皇贵妃面前露了脸,被提拔做了大宫女。
“下去吧。”羽皇贵妃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琐事已然打发了,帝辛也是有些有意讨好,便拥着羽皇贵妃说起了情话。
“爱妃,孤还不知道你最喜爱什么花,待明日,孤命内侍省择了最好的,都送来你宫里。”
“臣妾谢过大王,大王若是有心,那不拘什么花,只要是大王选的,臣妾都是喜欢的。”
“好好好,这事孤便亲自来办,亲自来选,不让那些个奴才插手。”
帝辛兴致很高的说道,这却是难得的恩典了,一贯的赏赐都是让安公公选了也便是了。
偶尔也有得宠的妃嫔,间或看见什么好物件的时候,便想起了,也便随手赏赐下了。
但是要说,真真细心的选了什么,去巴巴的送去给嫔妃,这却是从不曾有过的。
“大王能如此对孔宣,孔宣很开心呢,只愿年年岁岁,情不变,大王对孔宣之心,如同孔宣对大王一般。”
羽皇贵妃自然知道帝辛身为帝王,平日里必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便是为了哄哄自己,也是须得有心才行,如此想着,心内的怨气便不免散了许多。
“只要爱妃一直陪在孤身边,孤便一直宠着爱妃,护着爱妃,以你待我心,还你相思意。”
帝辛很认真的望着孔宣,望着这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不由的一阵迷醉,不得不深陷其。
“如此,孔宣此生,再无所求。”
羽皇贵妃不禁落了泪,却又生生的展露出最美的笑颜。
“岂可无所求,爱妃不拘要什么,孤都会取了给你,孤疼惜爱妃,便是要爱妃做这天下最荣宠,最幸福的女人。”
“如此,孔宣真有一物想要,一事想求。”
“爱妃但说无妨,不拘是什么,孤都允了。”
“孔宣一生,别无他求,所求不过是能与大王相携百年,孔宣福薄,今生已是来的迟了,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今日蒙大王厚恩,才斗胆想要圆了心愿,孔宣想向大王讨要椒房之宠。”
这话若是有旁边听了,可是以下犯的大罪过了,索性见帝辛与羽皇贵妃缠绵,奴才们都自动的回避了。
这稍远了些的距离,再加之羽皇贵妃语调低缓,便也没有被他人听了去,徒增事端。
“爱妃想要椒房之宠,可知这是王后大婚才有的殊荣。”
帝辛未说准,也未说不准,却是淡淡的回道。
“大王不必如此,孔宣既有此求,又岂会不懂,只是,孔宣心心念念的绝非是王后的身份,所羡所慕者,不过是寻常夫妻间的椒房之暖,生而为人,****一世,所求不过是一份痴心,一点痴念。”
羽皇贵妃大概是唯一敢这么跟帝辛说话的人了,许是因为初入皇宫,对规矩之类一概不懂,是以处处都是真性情。
只是这真性情,尽管总会触了帝辛的不悦,却是因了是自己喜爱之人,反显得娇憨可爱,深情的让人心生怜惜。
“好,既是爱妃的愿望,孤准了便是。”
帝辛豪放的笑了,仍是望着羽皇贵妃,眼满满的都是情意。
“大王,如此,孔宣真是死而无憾了。”
羽皇贵妃说着,便激动的无法自持,泪珠便如雨滴般扑朔朔的一劲落了下来。
“休得胡言,爱妃是孤的挚宝,岂可轻言生死,孤在一日,爱妃便要伴着孤一日,谁也不能拆散,便是阴司之神也不可以,孤贵为天子,难道还不能庇佑爱妃?”
“大王说的极是,是孔宣错了,不该招了大王难过,孔宣知错了,日后再不敢了,大王在一日,孔宣便在,不拘大王在哪里,孔宣便跟到哪里,不敢稍离半步。”
“便该如此,爱妃莫要哭了,当心风大,吹伤了眼睛,可不美了。”
帝辛屈起手指,轻轻的为羽皇贵妃擦拭了泪珠。
“爱妃言道,有一物想要,有一事想求,这物,爱妃说了,孤也准了,这所求又是何事呢?”
第114章 一事想求()
听帝辛动问,羽皇贵妃的笑容瞬间一僵,竟是有些欲言又止。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爱妃有何所求,但说无妨,不拘什么,孤都允准。”
见羽皇贵妃不安,不敢说出心所求,帝辛便知定是难以言说之事,只是不拘何事,自己便是愿意答应她,纵容她,只要她能一直这般笑着。
“大王勿需如此,昔夏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孔宣万不敢累大王背此等骂名。”
“那夏桀自己无能,守不住大好江山,输了也是该然,关一女子何事,当真是可笑,孤反倒觉那女子可悲可叹,竟爱那等无能鼠辈,连一女子都护不住,枉生了男儿身,更遑论君主。”
“大王好气魄,便是如此,孔宣也不欲大王先允准了,孔宣所求,大王心愿应便应,不愿,孔宣也是无怨的。”
“爱妃对孤便这般不信吗?竟是处处提防试探?也罢,孤便先不提允或不允,待爱妃说完,再行定夺,这下爱妃可满意了?”
“大王莫要恼了孔宣,孔宣只是因为所求之事过于重要,过于在意,才不得不如此,日后定是不会了的。”
“孤明白,孤又怎么舍得怪罪爱妃,爱妃但说无妨。”
“孔宣知道,大王此次共册封了三人,那个司衣司的柳月儿,哦,现下已然是柳采女了,位份是不够的,不需什么典礼,只孔宣与媚妃是要进行册封大典的。”
“确是如此,爱妃到底所求何事?”
“孔宣无德,不愿与他人一起受封,孔宣所求,便是能单独接受大王的封赐,那媚妃,便只赐了金宝金册,莫要一起行册封之礼,可好?”
“这,莫说妃位,便是美人之位,也是要行典礼的,孤若依了爱妃,让媚妃日后在宫如何自处?既是爱妃不愿与人一起受封,便把媚妃的受封礼押后如何?”
帝辛有些为难的皱了眉头,好半晌,才想出这个折的办法,便是妲己一时有些个不愿,左不过多赏赐些物件也便是了。
“大王既是这般在意媚妃,那不若便只封赐她一人,孔宣不去也便是了,孔宣到要看看,没有这区区一个册封礼,怎得便无法再宫立足了。”
听帝辛这般敷衍的答复,羽皇贵妃心下便有些不悦,刚还说宠着护着自己,现下只这小小的愿望,都不想与自己达成了。
“爱妃莫要这般使小性子,孤只是与你商量,并未便决断了,你若不愿,说了也便是了,何苦这般夹枪带棒的说话。”
帝辛也是板了面孔,见羽皇贵妃只是扭了头,一脸的不愿,不得不深深的叹了口气。
“也罢,既是爱妃所愿,孤便应了又何妨,只是有些委屈了媚妃,左不过多赏赐些稀罕物件与她,爱妃可莫要再醋了。”
“大王说的什么话,孔宣哪里便那般小气,只要大王的心在孔宣这里,便是天天各式好玩的好用的,都流水般的送去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