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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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单子都拿过来给本宫看看,当年洪儿才那般小,路还走不稳当便总想着跑,你还一直巴巴的跟在后面生怕他摔倒呢,如今竟然便要大婚了,这时光还真是过得快呢。”
姜王后不禁有些动容,这些日子里,忙着筹备大王子的大婚,姜王后到是很少想到烦心的事情,心态却是平和了许多。
“是,娘娘,您看定国王妃不日便要进朝歌了,可是要安排在宫暂住?”
这事红袖还真做不得主,大王只是来说了定国王妃要先行来朝歌学习宫规,其他的并无旨意下来,只说一切听娘娘安排便是。
按说大王已经下旨赐造定国王府,不拘是王爷还是王妃,都不该再住在宫了。
虽说因着王府事物尚未布置妥当,王爷不需急着过去,可是这王妃,却是难办了。
大王子是王子时,便是大婚了,住在宫也是合宜的,但若是变成了王爷,便是臣下,哪里有臣妻居于后宫的,于情于理,都很有些说不过去。
“问的是些什么混账话,定国王府尚未修葺得当,难道让定国王妃去将不成?况现在尚未大婚,也还算不得是定国王妃,大王既准了她先行来学习宫礼仪,那必然是要住于宫才是。”
姜王后可不会把人打发的远了,先不说自己是不是能教导的到,便是被旁人以臣妻看待,都不利于殷洪被立为储君,有朝一日登顶天下。
“是,娘娘教训的是,奴婢都记住了,敢问娘娘,那要将定国王妃安置在何处才好,奴婢也好先行布置起来。”
这定国王妃的尊贵可是超过一般的寻常主子娘娘的,总不好哪里失了礼数,惹的王妃不快。
若是因为些许小事,以致定国王妃跟王后娘娘生了嫌隙,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值了。
“何须另外安置,便将凤仪宫的偏殿收拾出来,给定国王妃住也便是了。”
这般安排,其实姜王后也是存着一些旁的心思的,历朝历代,住凤仪宫的只能是当朝王后,这定国王妃若是能居于凤仪宫,岂不是对朝臣最好的暗示吗?
“娘娘,这……妥当吗?大王可会恩准?”
红袖自然明白这其的利益,但便是因为明白,才更为忐忑,大王可是位圣主,便是平时不说,也没有那件事是真的瞒得过大王的眼睛的。
王后这般做,岂非等同于逼宫,若是大王一个不喜,这后果可不堪想象了。
“红袖,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你且想想,定国王妃因何先行进朝歌,而不是等大婚前夕再来?”
“回娘娘的话,说是深恐满意之地,不同礼数,丢了天家的颜面,故此先行前来学习宫礼仪。”
“这便是了,这后宫之,谁人对她有教导之责?”
“娘娘高明,是奴婢没有想到,这于公,娘娘是王后,母仪天下,自然是最担得起这教导之责的,于私,娘娘是定国王妃的婆婆,自然也是有教导的义务的,这事这般安排,便是合情合理的了。”
“本宫统领后宫,事物繁杂,若要教导王妃,必是要留在身边,时不时的便提点两句,这事虽是情理之的事,本宫也会禀了大王,要大王恩准的。”
“是,娘娘安排的甚是妥当,奴婢这便叫人去将偏殿拾掇出来。”
“去吧,单子都放在这便好,本宫还要细细的看过才成。”
“是,娘娘,奴婢告退。”
姜王后一边看着一应的布置的单子,一边在心里思考。
自从大王连下五道圣旨,自己便命人盯死了孔雀台,深恐这个跋扈的女人又闹将起来。
可的是羽皇贵妃竟然没有丝毫的胡闹,这倒是与她的性格很不相称了。
自己的眼线回报说,羽皇贵妃已然认下了,便是因为大王子大婚,导致册封礼一切从简,也没有任何疑义,甚而大王这些日子也未曾踏足孔雀台半步。
是以姜王后也是放心许多,一颗心都扑在了大婚,对旁的,都稍稍松懈了些许。
却不想今儿早间,微儿竟传了密信过来,说羽皇贵妃欲要跟大王大闹,想搅扰洪儿的婚事,添些堵给自己。
姜王后虽是不信羽皇贵妃能有此等能耐,但是这会儿子,右眼皮竟是跳的没完,取了红纸贴,也是压不住的。
心下便有些惶急,总不至真是天示警,要有什么祸事发生吧?
“呸呸,断然不会的,自己可不能平白的有这等丧气的念头,这洪儿也不只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大王的嫡长子,哪里是别人随意能够戳圆捏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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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普天同庆()
民间有句老话叫乐极生悲,放在姜王后的身,还真是再正确不过了。复制址访问 :///
“娘娘,安公公求见。”
凤仪宫规矩最是森严的,便是姜王后未曾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也是没有人敢真个随意去打扰的。
是以连安公公这等身份的大总管前来,宫女也只敢在门外禀报了,不敢私自入内。
“宣。”
姜王后自然不能如寻常嫔妃一般对安公公太过客气,平时多给些脸面也是了,这主子的架子还是要端的,尤其是在人前。
“老奴参见王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安公公这等老人儿,是不会平白端架子的,有些人面前是端不得,旁人面前是不需端。
“公公快免礼吧,大冷的天,公公还巴巴的跑来,想是大王有什么旨意吧?”
姜王后知道,安公公与自己并无私交,前来必然是奉了帝辛的命令的。
只不知是喜事还是坏事,这右眼皮竟是跳的越发厉害了,姜王后心一阵不安。
“回娘娘的话,正是大王差了老奴过来,不过到不是什么旨意,只是有事跟娘娘商量。”
安公公的态度一贯的恭敬,既不是旨意,便算不得圣旨,也无需大礼参拜接旨谢恩那繁琐的一套了。
“哦?大王有何事让公公说与本宫?”
姜王后虽还是笑着,面的肌肉已然很有些僵硬了。
说是商量,可是却不亲自过来,这不过是知会自己一声,哪里耐烦听自己的想法了。
“回娘娘的话,大王说,大王子已然受封定国王,也是大人了,这大婚便该有大人的气势才对,不该让人看了小家子气。”
“大王这话说的有理,大王子是大王的嫡长子,这大婚可算得是头等的大事了,自是要办的风光体面的。”
“回娘娘的话,大王正是这个意思,大王还说,明儿便要下旨,定国王爷大婚,普天同庆,除死刑犯外,大赦天下,开恩科,明年秋决免。”
安公公这话一说,姜王后险些便落了泪,已然有些黯淡无光的眼眸也瞬间焕发了光泽。
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开恩科……
这可是帝王大婚才有的喜庆啊,难不成是帝辛有了什么决断,所以才给了洪儿这么天大的恩典。
可是,帝辛原本不曾有这个心思,怎得突然转变?自己和父亲这许多年的筹谋,也没能让帝辛动心,今儿这是怎么了?
心下狐疑,口便问了出来。
“安公公,今儿大王可是见了谁?怎得平白便想到洪儿的大婚了,大王国事繁重,轻易是不理会后宫之事的,便是洪儿大婚,也从未多问过什么。”
“回娘娘的话,这倒是多亏了羽皇贵妃娘娘想得周全呢,今儿羽皇贵妃娘娘特特的请了大王去,说是这大王子是大王的嫡长子,大婚岂能寒酸了去,这不,大王便欣然允准了,还差了老奴来跟娘娘商量。”
安公公这话说的忒的艺术,人给卖了,面还装着好。
听到这,姜王后的右眼皮也不跳了,原来竟是应在这吗?
这羽皇贵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说她真是好心为洪儿着想,姜王后是决计不会信的。
只是莫说自己一直盯着孔雀台,便是微儿也不曾送出这个消息来,怎得羽皇贵妃便会突然发难?
“娘娘,娘娘可是赞同如此操办?”
见姜王后默然不语,安公公只好稍稍提高了声音询问道。
“这,本宫自然是赞同的,洪儿大婚,既是家事,也是国事,本宫也是在后宫布置一些罢了,这关乎到朝或是天下的大事,还是得大王拿了主意才是。”
姜王后心暗恨,面却不很显,羽皇贵妃这招真是端的高明。
便是明明白白的摆出了车马,清清楚楚的展示出是自己出的手,也不怕姜王后不接招。
若说这世还有什么是姜王后求而不得,放心不下的,那么便是殷洪的储君之位了。
眼下这么大块的好处摆在眼前,想来是无人能伸手推开的。
“娘娘说的极是,大王也说,娘娘贤德,便是能体察大王一片苦心的。”
“大王对洪儿的心意,本宫岂会不知,这天下父母,不拘位尊位卑,疼爱子女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恨不能拿了最好的给他,本宫感念大王神恩,烦请公公转告。”
“不敢,老奴定然会将王后娘娘的意思明白无误的回禀大王。”
“如此便辛苦公公了,琉儿,赏。”
“老奴谢过娘娘赏赐。”
姜王后的赏赐虽说给的不轻,但安公公是什么人?若是愿意,怕是每天只是接银子要接到手抽筋了,是以并无什么情绪变化。
“公公可是还有话要说?”
姜王后本以为帝辛的旨意仅此而已,可是看安公公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便知定然是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
“回娘娘的话,大王确实还有吩咐。”
“哦?本宫倒是不知,什么话能让安公公这般为难,想来是既不合规矩,也不合人情了?”
姜王后不由的冷笑出声,刚刚升腾起来的一丝温暖,瞬间便瓦解的干干净净。
“回娘娘的话,老奴并未为难,只是人老便有些糊涂了,以至于有所疏忽,还望娘娘恕罪。”
安公公口说着请罪的话,但是不拘他自己,还是姜王后,心里都是透亮的,又岂会不明白这其的原委。
“公公不需多礼,大王还有什么话,公公直言便是。”
姜王后也懒得跟安公公打机锋,这坏消息总是要听得,不妨一次打击够吧,也好让自己死心。
“回娘娘的话,大王说,定国王爷已然是大人了,况又是国之重臣,这大婚,在宫办已然是不妥,不若改在定国王府大婚,这宫的一应物事,便撤了吧。”
“什么?大王岂可如此?大王子大婚,竟然要在外府置办,这是哪家的规矩?那定国王妃又要从何处抬往何处?”
虽然姜王后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个万想不到的旨意给震得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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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两宫成仇()
“娘娘息怒,您说的这些,大王本来也是心有疑虑的,但是羽皇贵妃娘娘聪慧,竟是都已想到了良策,大王这才满意了。 ”
安公公笑着安抚姜王后,可是有些时候,这安抚若是做的不好,便会适得其反,原本一分的愤怒,也能生生给加至十分。
“羽皇贵妃羽皇贵妃,这大王子是本宫与大王的儿子,哪里轮得到她说三道四,大王子大婚,大王不来与本宫商议,倒去听一个嫔妃之言吗?”
姜王后气的肺都要炸了,每一次呼吸都觉得生生的疼。
“娘娘,慎言。”
安公公恭谨的欠身提醒道。
“好,本宫不怒,不努。”
姜王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怨恨压了下去。
“那你说,大王究竟怎生打算?本宫倒想听听,羽皇贵妃到底想出了什么完美的法子,竟能让大王立时便应了。”
“回娘娘的话,羽皇贵妃娘娘说,这定国王妃出身蛮夷,不通礼数,本便是要进朝歌学习的,王后娘娘统领后宫,事物繁杂,而她闲来无事,又与定国王妃相熟,私交很好,不若便由她来教导王妃礼仪,等到大婚,也便从孔雀台抬出,只当是娘娘的一片心意。”
“她来教导?定国王妃虽是出身蛮夷,却好歹也是王族嫡女,再怎么样,礼数也是不差的,所缺的不过是些规矩罢了,可那羽皇贵妃的来历却是无人知晓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难道教养足堪教导定国王妃不成?”
姜王后步步紧逼的喝问安公公,不是说要找安公公的麻烦,而是安公公在代主传话,若然姜王后什么都不说,那么事情便等于是应下了,也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王后娘娘,您说的这些老奴都听到了,也记下了,定会如实回奏大王,若是王后娘娘没有别的吩咐,老奴便要回去复旨了。”
“安公公,本宫随你一起去,本宫要面见大王,亲自听听大王怎么说,也要看看羽皇贵妃是不是真的这般周到。”
姜王后一抖宽大的袍袖,便欲前往孔雀台。
“琉儿,备轿撵。”
“是,娘娘,奴婢这去。”
琉儿应着便欲往外走,却不想被安公公给生生的拦了住。
“姑娘且慢。”
“安公公,你这是何意啊?”
见琉儿探寻的目光巴巴的望着自己,姜王后也是怒火烧。
怎得什么人都敢来忤逆自己?自己还是这大商的王后,便是帝辛,也不能轻侮了去。
“回娘娘的话,大王知道娘娘必然会去孔雀台,是以先吩咐了老奴,若是娘娘要去,便劝阻了娘娘,大王在与羽皇贵妃商讨要事,娘娘前去有所不便,待大王无事,自会前来探望娘娘。”
“商讨要事?本宫前去多有不便?依着大王的意思,今日之事便是定下来了?已然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那不若便直接下道圣旨,何须说跟本宫商量。”
姜王后两个拳头攥的紧紧的,小指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是浑然未觉。
“娘娘,老奴说句不当说的话,忍的一时,风平浪静啊。”
安公公语重心长的劝了一句,却不是为了姜王后的位份了,而单单是为了一位为了儿子的前程荣辱失了分寸的母亲。
“好,既然大王主意已定,本宫也不能多说什么了,明日便命人把这些帷帐红毯都撤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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