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医路繁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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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若不是碰巧又怀了身孕,此刻必定还在小黑屋待着受不得半点恩宠。文珊儿此次两件事情一起被查出来,怕是活不好了。
重刑之下,文珊儿招了,说避子药是皇后给她的,为防她因孕失了恩宠。
查来查去又查到了皇后的头上,司马太傅终于消停了许多,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皇后这么地为妹妹“着想”,让人寒心,这明显的就是拿惠嫔作为利器争宠嘛。
避子药一出来文珊儿作案动机也有了,她害皇后小产不仅因为自己嫉妒,还因对皇后的要挟生了愤恨之心,想要报复。
司马凌菲当然不承认,说文珊儿狗急跳墙诬陷她,于是剧情成功的演变成了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司马凌菲后来又向楚璟烨哭诉,她无法相信自己一向善良可爱的表妹竟是谋害她的凶手,求皇上同意自己跟她单独见一面。
司马太傅也又开始作妖了,强烈要求将文珊儿重审一次,而且他要亲自在旁边看着,以增加可信度。
重审是不可能的了,楚璟烨答应让皇后见一面文珊儿。
皇后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文珊儿这一下就招了,说自己确实是想要谋害皇后腹中胎儿,不过这一切都是受了贤妃的指引。
秦乐菱正因为避子药的问题,听锦繁的话这几天都不敢出门,看完十个病号就回房,却莫名其妙的躺着也中了枪。
文珊儿说贤妃和皇后两人同时怀孕,但贤妃害怕皇后生出儿子。为抢夺东宫之位,许了她诸多好处,与她联手害死皇后腹中胎儿。
秦乐菱愕然,她也没钱没权的,能给她什么好处。
文珊儿说的头头是道,贤妃深受皇上宠爱,以后必定是一个不错的靠山,她于是便同意了。那“附子”,也是贤妃给她的,贤妃懂医理,说加了这个东西进去,必能使皇后滑胎。
事态的发展已经转变了重心,由到底是不是惠嫔在谋害皇后发展到了:到底是贤妃指使了惠嫔在谋害皇后腹中胎儿吗?
这事还真有点苗头,先不说贤妃和皇后两人不和已久,贤妃种的那药园子里面还真有“附子”这味药材。
不知是谁先发现的,反正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贤妃专门种了可以令女人滑胎的“附子。”。
第二百二十一章 繁华易逝()
秦乐菱哭笑不得,她哪是专门种了“附子”,药园子里有几十种药材,“附子”只在里面种了一小点。
现下她这医馆也开不成了,接受调查。
司马凌菲这招移花接木用的好啊,文珊儿这一番折腾是好不了了,还顺带着把脏水泼到了她身上。
既然牵扯到了她,那她就好好查一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秦乐菱总觉得这整件事情乱的很,里面疑点重重。一件事没查清楚就又出来一件,说好的供词一会儿就翻供。
过了一趟公堂,秦乐菱没啥可说的,口说无凭,文珊儿没有什么实际证据,只得又将她放了回来。
秦乐菱悄悄查这件事,从最开始查起。
最初是文珊儿给皇后送去了“保子汤”,若不是文珊儿给皇后下药,那总得有人下药。
一碗药要经过许多人的手,这个查起来是一项繁琐又浩大的工程,但她也只能从这里入手了。
将惠嫔宫里的人都调查了一遍,没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又仔细挨个调查,比如那些人当案之前都做了什么,最好能有和别人在一起的证据,证明自己不可能下药。
查到一半秦乐菱觉得自己是白费力气,不能证明自己没下药的人…也找不出证据证明她们下药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文珊儿已经亲口承认是她下的药,很有可能她说的就是真的。
秦乐菱一瞬间觉得自己丧失了查案的所有劲头,查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毕竟文珊儿纯诬陷都上了。
她以前在青州跟着查过一次案,就煤气中毒那次。但在后宫她现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这里的人各自有各自的立场,即使受害者皇后,也与侵权人文珊儿连起手来——她不信文珊儿突然诬陷她皇后没有从中作梗。是非黑白根本说不清楚。
秦乐菱还在纠结中,这边已经结了案,尽管整个事件都让人感觉还迷迷糊糊。
后宫这些事就是理不清道不明,个人有个人的说辞,只能是看实证办事。
实证就是文珊儿送了会滑胎的汤药给皇后,然后她自己还私自服用避子药,无论是不是被人逼迫,都与她自己脱不了干系,三尺白绫一杯毒酒选一样吧。
至于被避子药牵扯到的皇后和因“附子”牵扯到的贤妃只好不了了之,没有证据证明她们给了文珊儿药。
秦乐菱心中自是不舒服,把她和司马凌菲归为一类总觉得这脏水在自己身上是洗不掉了,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阴暗的房间中,文珊儿在角落里紧紧抱着膝盖坐着,隐隐觉得自己在皇宫中的日子要走到尽头了。
开始时她满心欢喜的嫁进来,一心想着博得皇帝开心,好为父亲和宗族争光。
原本她在家中也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大小姐,嫁到皇宫来让自己尽可能的乖巧听话,好博得所有人的欢心。
没想到不到满年就落到了这步田地,皇上对她不冷不热,表姐对她百般欺压。
阴暗的房间突然闪出一道光来,刺的文珊儿睁不开眼,下意识的身手手来挡住。
原来是房门被打开了,然后又被关上。
看清来人,文珊儿满面的惊喜,道:“表姐!”忽然惊喜僵在了脸上,然后化作无限恐惧。
司马凌菲的手中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壶毒酒和三尺白绫。
“表姐,你这是……”
文珊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马凌菲,之前表姐说会想办法救她出去的,只要她按照表姐教的说。
没想到表姐确是亲自来……
司马凌菲将东西放到残破的桌子上,出清冷的撞击声,冷冷道:“本宫就最后来问问你,到底是不是你给本宫下的药?”
司马凌菲看她的眼神如同看贱人一般,满满的不屑和傲然,文珊儿终于明白,她从一开始就没想救自己出去。
一直害怕到要死的文珊儿此刻道不怕了,死到临头她再也不必对自己的态度做任何隐瞒,终于可以说出心中所想。
“我恨你,我早就想给你下药了,最好是连人带孩子一起死了才好!”
没想到一直温顺的表妹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司马凌菲怒道:“你说什么?!”
文珊儿凄然一笑:“说什么为让我博得宠爱而避子,分明是不想让我怀上孩子,你当我是傻子么?在后宫谁不知道母凭子贵,你就是嫉妒皇上对我的宠幸罢了。总是仗着皇后的身份欺负我,我早就恨透你了!”
简直反了!司马凌菲怒火中烧,亲自倒了一杯毒酒端过来:“妹妹,你不要怨我,在后宫谁不为自己打算。今日姐姐我亲自送你上路,也不枉咱们姐妹一场!”
司马凌菲端了毒酒如同地狱中的恶魔一般向她走来,文珊儿忍不住往后挪,却已经贴到了墙脚。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文珊儿恐惧的叫着,司马凌菲眼中满是恨意:“几****就要你为我死去的孩子陪葬!”
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文珊儿身前,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将毒酒灌了进去。
文珊儿难受的挣扎,口中涌出大量鲜血,死死瞪着司马凌菲的瞳孔也开始涣散,终于依着墙角不动了。
“叮当”一声,司马凌菲手中的杯子落到地上,望着文珊儿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开始恐惧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司马凌菲扶着桌子深吸数口气,表妹你不要怪我,谁让你先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你先害死我的孩子的!
走出房门的司马凌菲又恢复了平静,回头望了一眼露出一抹鬼魅的笑容,丝毫没有了刚刚亲手杀死表妹后的恐惧。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她足够心狠手辣,就没人能来伤害她。
这场风波很快被流水般的日子掩盖,桐花苑的宫女们被分到了别处,只留下了几个扫地的看家护院。
很快就不会再有人记得这里曾住了一位叫文珊儿的娘娘,只有宫女们清扫满地的桐花时才模糊想起,以前的惠嫔娘娘十分喜爱桐花,经常捡起掉落的花朵做成各种小饰,很是好看。
心情好了也会赏给她们一些,只不过花期太短,她们的小饰也早已枯萎,已经被丢掉了。
只期待这这里会尽快住进新的娘娘,这样她们又能得到赏赐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伤()
“锦繁,衣服已经够多了,你别再做了。”
花园中秦乐菱坐在躺椅上,无聊的看着一直在做衣服的锦繁,以锦繁的手两天做一件,现在已经做了十好几件小衣服了。
小孩子长得快,指不定穿不过来一个遍的就不能穿了。
锦繁微微一笑,手中的活没有停下来,道:“娘娘,您不知道,小孩子的衣服脏的快,有时候一天要换上好几件。”
秦乐菱一想,也是,小孩又没有自制力,拉了尿了的。不过宫里有专门做衣服的啊,看着锦繁她就觉得累。
秦乐菱拿起一件欣赏着,前后比划了一下:“姑姑,这件做的是不是有点大啊。”
锦繁抬头看了一眼,“小孩子长得快,这是他七八个月的时候穿的,等孩子生下来怕是就没有时间了,趁着现在有空多做些。”
秦乐菱讪讪放下,姑姑真是想的太周全了。
孩子现在才五个多月,按她九个月生产,衣服怕是要做到孩子一两岁去了,不会过时么?
秦乐菱坐着渐渐倦意涌上来,这些天她过的猪一般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惠嫔的事出来也不让胡乱种药材了,那片地上现在种的满满的都是花。
腹部微微隆起的女子半躺在椅子上小憩着,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无比柔和,给她镀上了一层母性的光辉。
连她自己都未觉,自从怀了孩子以来,她一点一点改变。以前的任性渐渐转化成了安定、温婉。
一身黑衣的男子走来,周边的宫女都赶忙跪在地上,锦繁抬头正要说话,男子示意她不要出声。
锦繁行了个礼,带着宫女们都下去了。
楚璟烨站在椅子旁静静望着她,心中无限满足,就这样吧,就这样一起到地老天荒吧。
椅子了静静睡着的女子突然猛地一晃,睁开眼来,楚璟烨赶忙扶住她:“怎么了,做恶梦了?”
睁开眼就看到他放大的脸在眼前,虽然很帅但也很惊悚,秦乐菱往后缩了一下头:“没有。”
楚璟烨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一下,“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尽快通知太医,不要觉得自己懂就掉以轻心。”
秦乐菱点头,太医每天都有来请脉。
楚璟烨正要站起身来,秦乐菱突然又惊讶一声,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楚璟烨变了脸色,抱起她就要传太医。
“没事没事,你快放我下来。”
秦乐菱一手扶住自己的小腹,仔细感受着:“宝宝……好像踢了我一下。”
“孩子……吗?”楚璟烨慢慢将她放回椅子上,一时间竟显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秦乐菱仔细感受着,忍不住跟他分享这个喜悦,拉着他的手放到她小腹上,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肚子里面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楚璟烨慢慢感受着,手猛的一停:“菱儿,我感受到了!”
一向镇定的男人满脸掩饰不住的激动,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孩子的动静。
之前是只知道菱儿有了身孕,即将有了他们的孩子,但具体是感受不到的,这是他初为人父的喜悦。
远处下学归来的旭儿冷眼看着这一切,母妃即将会有她自己的孩子了,那个一直想让自己叫他父皇的男人才是母妃宝宝真正的父皇,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秦乐菱甜蜜的笑灼伤了他的眼睛,让他生出莫大的恐惧和愤恨来。以前母妃也是这样看他的,那时候父王在身边,他们一家人是多么美好。
“孩子会不会出声音来?”楚璟烨疑惑着,将耳朵贴了上去。
秦乐菱笑着推他:“不会吧,宝宝这么小,怎么会说话呢。”
俯间看到了远处站着的旭儿,秦乐菱道:“旭儿,你快过来。”
旭儿一动不动,突然转头跑了。
“旭儿?”
秦乐菱起身就要追上去,楚璟烨道:“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他。”
旭儿一口气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没了力气停下来,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留下来。
“母妃,父王,旭儿想你们了,旭儿好想你们啊……”
这御花园错综复杂,找起人来很难,尤其是小孩子,藏在花丛里根本现不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旭儿止住哭声,藏在花丛里一抽一抽的流泪。不能让人现他,他不要让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楚璟烨仔细来回的看着,遇上了有几日未见的司马凌菲。他在外面碰上她的次数倒是比去寝宫的次数还要多。
司马凌菲上前行了礼道:“皇上。”
楚璟烨点头:“听闻你身体还没好全,该多多留在寝宫才是。”
司马凌菲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道:“多谢皇上关心,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期待的看着皇上,她的身体已经能侍寝了。
楚璟烨道:“那就好,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司马凌菲满脸的落寞,道:“是。”然后给皇上让开了路。
看着楚璟烨在她面前经过,司马凌菲突然道:“刚刚是在找什么东西吗,要不要臣妾帮您找?”
她老远就看到楚璟烨走过来,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不必了。”
楚璟烨在她面前走过,没做一丝停留。
司马凌菲望着楚璟烨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好一会儿才道:“出来吧!”
风吹过花丛一阵沙沙作响,没有人回应她。
司马凌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转身向一处花丛走去。
旭儿一动不敢动,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