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清宫宠后-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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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珠也紧跟着说道,“对,当初在草原上,格尔善那个大酒缸都没有能把你哥哥喝倒,那风采,现在想起来,却依旧历历在目。”
魏珏眉头一皱,说道,“阿玛,当年草原上和格尔善亲王斗酒,那可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哥哥这身子,日益被冗繁的公务累都累跨了,哪里还复又当年的风采,当年哥哥赤膊的时候,可是一身子的腱子肉,瞅瞅现在,全是五花膘了。”说罢自己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嗯!”魏东亭说道,“你这丫头,怎可这样打趣你大哥,酒量这东西,什么时候都不会减的,来,再干一”杯字还未曾说出口,魏东亭便已经一头倒在桌子之上。
“大哥,大哥!”魏珏叫了几声,却见魏东亭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魏珏抱怨的说道,“还说你没喝醉。”
回首一看明珠却一直在那里自斟自饮,便上前说道,“醉酒伤身,阿玛也少饮一些吧!”
明珠未曾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笑,那样的眼神,像极了当初的纳兰。
“世人皆以为是我苛责容若,可是又有谁知晓一个父亲的苦心,容若是一块宝玉,洁白无瑕,容不下半点污点,可是,官场之上,却依旧是阿谀奉承,尔虞我诈,若我不是只有一个容若一个孩子,我又岂能会这般强求于他,他大可做一个风流潇洒的公子,不必为那拉家做什么的贡献,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便好。”明珠说完,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魏珏心中凄苦,却不知该如何去劝这位受了伤的父亲。
曾经,她也以为纳兰活的太过于自我,整天沉迷于诗词歌赋之中,只是,后来她整理纳兰留下的书稿才发现,纳兰的才华,不只有诗词歌赋,只是,他得不到抱负,却只能寄予诗词之中罢了。
说还是不说,逝者已矣,无非是徒增伤感而已,说了同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魏珏一笑,却没有说话。
明珠继续说道,“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我已经毁了一个惠儿,却又把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子也卷进了这后宫无休止的争斗之中。
魏珏眉毛一扬,”佟皇贵妃?“
明珠晒晒一笑,”原来你知道她,一定是魏珠告诉你的吧,那真是个无辜的孩子,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画像的时候,便打算利用她为大阿哥做事,只是后来当我第一眼看到那孩子的眼睛的时候,也是那样的纯洁无邪,却又是那样的哀怨坚毅,同当初你嫁过来的时候一个样,我便有些后悔了。“
魏珏问道,”阿玛,你后悔了?“
明珠苦笑道,”我从未像现在这般的内疚过,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孩子在后宫之中步步惊心,却又苦苦的煎熬,位份越高,眼中的纯洁越少,我好后悔,后悔“
明珠待魏珏,一直如父如兄,只有魏珏在的时候,明珠同容若父子之间的关系才最和谐,如今明珠对魏珏说的一席话,叫魏珏心中亦是一阵感触。
还未曾回过神来,却见明珠也趴在桌子上,深深的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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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飞蛾扑火(四)()
魏珏轻轻的叫了一声,“阿玛,夜风害冷伤人,阿玛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却见明珠也是醉倒,不再言语。
魏珏连连叫了几声,却见明珠没有回话,魏珏喊道,“来人,大人喝醉了,快带大人回房间休息。”
门外却依旧没有人回答。
魏珏走向门口,推门而望,整个院子里空无一人。魏珏又连连喊了好几声来人,却依旧连个回应的人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风声之中回荡着。
魏珏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这园子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森森的了。刚想转身回去,却见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魏珏挣扎,却听到耳边魏东亭的声音传来,“别再叫了,再叫便把人招来了,快给我走!”
魏珏回身一看,却见魏东亭穿戴整齐,哪里还有丝毫的醉态,护卫也跟在身后,手中的长刀已经出鞘。
魏珏惊讶,“大哥,你方才没有喝醉!”
魏东亭说道,“那么区区一坛子酒,就能把你大哥喝倒啊,当初在草原上,你大哥可是拿酒当水喝呢,快跟我走!”
魏珏点点头,她也不想留在尚书府上,用这个方式离开,想想也无伤大雅。
几个人蹑手蹑脚,尚书府魏珏最熟悉,从角门之中溜了出来。
魏东亭不由的奇怪,这尚书府内怎么连一个府兵都没有,这一路他们畅通无阻,一个阻拦的人都没有,但是不管怎么说,一行人终于安全的离开。
魏东亭说道,“你现在身份特殊,随我住到驿馆里来吧,那里有我的贴身护卫可以保护你。”
魏珏双手一摊,“眼下不这样又能如何,谁叫我被大哥抓包了呢!”
魏东亭把手搭在魏珏的肩头,拍了一下,说道,“说的你大哥好像是个坏人一样,待皇上回来,大哥便把你的事情禀告给皇上,让皇上恢复你的身份,方才听明珠讲皇上现在不是有了那个什么佟皇贵妃了么,这么多年的事情,相信都皇上都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便叫他过去吧,反正你们当初又没有发生什么,只不过是年轻的时候男男女女的一点点的小心思罢了。”
魏珏突然之间身子颤抖起来,死死的抓住魏东亭的手臂,“大哥,不要,不要告诉皇上我还活着的消息。”
魏东亭疑惑的问道,“提到皇上,你怎么吓成了这个样子,你同皇上之间难道真的有什么!”
魏珏低头不语,表示默认。
魏东亭猛然之间问道,“你的孩子?”
魏珏小声的说道,“皇上的。”
魏东亭说道,“这事纳兰容若那小子可曾知情?”
魏珏说道,“我嫁过到府上的当晚,宫里就传来了皇上的密旨,俩人不得同床而榻,当晚我便同纳兰都说了。”
魏东亭懊恼的说道,“都是大哥糊涂,难怪皇上一提及你的名字,便悲痛不已,说对不起你,当年你出事的时候,我正在西征,待我回来,却见纳兰那小子一片痴心,明珠又一个劲的向我保证,我才应了这门亲事,比较做皇上的妃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请你原谅大哥。”
魏珏眼中含泪,说道,“大哥处处为我们姐弟俩着想,长兄如父,这份恩情,阿珏是永世不能忘的。”
魏东亭内心愧疚,想起这些年这孩子的痛苦是因自己而至,便更加的难受。
魏珏安慰道,“大哥不必如此,即便没有大哥的反对,阿珏也是不会入后宫为妃的,因为皇上根本不打算要我。”
魏东亭低沉的说道,“当初的事情我问魏珠,魏珠也不知道,问皇上,皇上又含糊其辞,你掌管司绣房多年,什么花样子不在心中,怎么会绣错?”
魏珏苦笑,“大哥,正因如此,我才会知晓是谁换了我的花样子。大哥,我不敢不绣错。”
魏东亭听魏珏这样说,不由的更加羞愤,“我们三个真心为皇上办事,皇上为何要这样待你!”
魏珏说道,“或许,这件事情只有我来做,皇上若是能找到第二个人,他是绝对不肯牺牲我的,这件事情连魏珠我都没有告诉,大哥,请你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吧!”
魏东亭半生效忠朝廷,这样的结果叫他一时难以承受,见魏珏已经淡然处之,便说道,“不怕,既然你不想再见到皇上,那么待大哥把京城的事情处理完了,见到小弟之后,便带你一同回家乡,这么多年了,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魏珏点了点头,算是已经约定,“但是现在我要先回去一趟,鸣翠还在府上,我担心她的安危。”
魏东亭说道,“此事何须你亲自去,等下大哥派人过去接便可以。”
魏珏说道,“鸣翠那丫头死心眼,眼下又是非常时期,不见到我的人,她是不会轻易走的。”
魏东亭说道,“女人真是麻烦,不过你大可放心,她若是不走,我自然有对付不走的法子,直接打昏把人扛来便是。”
魏珏撒娇的叫了一声,“大哥,她是你弟妹,跟了魏珠已经是够委屈的了,你怎可这样对她。”
魏东亭笑着说道,“知道你心眼好,我就是这么一说么。“说着伸手摘下魏珏头上的发簪,交给身边的护卫说道,”拿着这支簪子去府上把鸣翠夫人接过来,要客气,知道么!“
护卫收好簪子应声离去,魏东亭对魏珏说道,”这下放心了吧!”
魏珏如同小时候一样,坠着魏东亭的胳膊说道,“我就知晓,大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魏东亭笑道,“你呀!”
鸣翠是被后脑的疼痛疼醒的,再次有知觉,便是眼前这宫殿了,她见那烛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又见这金碧辉煌的装饰,不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为何会来到这么豪华的地方。
突然,一道熟悉的屏风映入了眼前,那道凤囚凰的苏绣屏风,是惠妃在闺阁之中纳兰送她的,进宫的时候,她也带到了宫里来,这哪里是什么仙境的豪华,这分明就是惠妃的翊坤宫。
“你终于醒了?”头顶之上传来了一阵慵懒而熟悉的声音。
鸣翠抬眼看去,那高高在上的女人,不是那拉惠心又是谁!
鸣翠撑起柔弱的身子,她在惠妃面前一直是懦弱的,现在这样子,却依旧也不例外,柔柔弱弱的跪起,叩首说道,“奴婢参见惠妃娘娘。”
惠妃斜眼看了一下鸣翠,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逃出府同别人厮混不归。”
鸣翠叩首,说道,“娘娘息怒,非是鸣翠故意不归大,而是当初鸣翠与少夫人失散,被山贼掳了去,玷污了身子,是魏总管救了奴婢,奴婢便答应要照顾魏总管一生,以示报答情。”
惠妃冷眼说道,“少跟我提报恩什么之类的大恩情,我们那拉家养育了你十几年,便对你没有恩情了,今天本宫给你一次机会来报道,魏珏被魏东亭带到了什么地方,说出来!”
鸣翠说道,“奴婢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少夫人多年前便已经被山贼逼迫跌落山崖尸骨无存了,奴婢怎么会知晓她在哪里?”
惠妃呵呵一笑,看了一眼身边的绾仪。
绾仪二话不说,走到鸣翠身前,劈头便是一耳光。
鸣翠被打的眼冒金星,耳朵也嗡嗡直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嘴角处一滴又一滴的血开始往下流出来。
惠妃居高临下的看着鸣翠,说道,“这个方式是不是会有处于你想起一些什么?”
鸣翠惨淡的一笑,“娘娘让奴婢好为难,奴婢不知道是事情,又如何敢胡乱说来欺瞒娘娘。”
惠妃起身走到鸣翠身前,双手抓起她的衣领子,说道,“你不说,本宫也有办法知道,现在本宫掌管了后宫的凤印,调动个几百御林卫不算什么,京城也就那么大,本宫就不信找不到魏珏那个小贱人,另外,有你在这里,本宫就在这里等着,不信魏珏不过来找本宫。”
鸣翠说道,“娘娘怎知少夫人一定会来,鸣翠同魏总管的事情,是皇上亲自恩准的,娘娘若是伤了鸣翠的性命,魏总管回来,第一个要找的便是娘娘,少夫人也知晓此事,所以娘娘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莫说少夫人已经不在人世了,就算是她在,也一定不会过来。”
惠妃冷呵呵了一声,“皇上,你,魏珠,哈哈,皇上也真会成人之美,谁说本宫要伤你性命,本宫未出阁的时候,你侍奉本宫多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只不过你大好年华,却跟了魏珠,享受不到做女人的快活,却是太可惜了。”
鸣翠听闻,脸色已经苍白,“娘娘,你,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惠妃阴险手如同魔爪一样在鸣翠脸上划过,笑道,“你这么说便是不知好歹了,本宫为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应当谢谢本宫才是。”
说着起身,对绾仪说道,“去御林卫里找几个身强体壮的年轻护卫,带过来好好侍奉鸣翠姑娘,哦,不,魏夫人。”
绾仪应声,立即出门去办。
鸣翠羞愤难当,吼出一声,“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惠妃温和无比的说道,“杀人?杀人是要偿命的,本宫早已经吃素,向来是不杀生的,而且你也说过,若是杀了你,魏珠回来会找我麻烦的。”
鸣翠努力挣脱掉惠妃的手,想着殿内的柱子便撞去,只是还未曾近柱子前,却被一群宫女死死的按住。
惠妃咂咂嘴巴,“哎呦呦,这么大的火气,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本宫这么慈悲的人,你却要血溅去是翊坤宫,不好,不好。来人,魏夫人火气太重,去端一碗去火气的汤药来给魏夫人喝。”
惠妃身边侍奉多年的奴婢们怎么会不知晓惠妃说的去火气的汤药是什么,很快,一碗暖情的药汤便送了上来,鸣翠被人按着嘴巴,一滴不剩的全都喝了下去。
惠妃见绾仪身后带来的几个御林卫,个个都是身强体壮,便吩咐道,“今天晚上,本宫便把魏夫人交给你们了,你们需好好给本宫侍奉着,侍奉不好,魏夫人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你们的下半身,也就别要了。”
御林卫自然知晓惠妃说的是什么意思,忙说道,“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好好的侍奉魏夫人的。”
说着,中间那名强壮的上来,横抱起鸣翠便向外拖走。
惠妃打了一个哈欠,“这折腾了这大半夜的,本宫也真是困乏极了,这里便交给你了,本宫要先去睡一会儿了。”
绾仪起身,扶着惠妃去安寝。
深夜的紫禁城,后宫之中寂静,贞儿同良琴在屋内做着八阿哥的针线活,听得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女子凄惨叫声,不由的也打了一个寒颤。
贞儿说道,“小主,方才是什么声音,奴婢听了好生害怕!”
良琴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