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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穿越为尊-第36部分

小说: 穿越为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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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理智与怀疑往往是因为没有动心。不动心,便不盲目。不然,他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里提出对月蔷薇的质疑?

    她不得不想起那天水牢里姗娜对她说的话,也不得不承认她内心恍惚,但又不远触及的那一面。

    可是,素琉璃就这么看着她,就像悬挂在夜里的月亮,不管她是否推开窗,这一束光都存在,就在她的视线里亮着。

    “她为什么要喝那杯有毒的咖啡呢?而且,据你说,明明是她自己下的毒。”小沅的沉默让素琉璃更有疑问。不仅如此,那天地牢里他无意撞见的阴暗面,素琉璃对小沅的信任已经大打折扣。

    小沅一愣,一时间里无言以对。太幼稚了,她竟然忽略了这一点,编谎言都编得很离谱。这等于是她在场,而且,眼睁睁地看着在咖啡里下了毒的侍女亲口把毒不假思索地喝了下去。这还有不自相矛盾的?

    “大概……大概是她一时疏忽吧。当时,我只是问了句咖啡试了毒没有,她就立即取了一杯来,随之,喝了一口就……”小沅定了定神,勉强地辩解。

    这样的解释看似完美,但是,问题是,这只能针对侍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误中了毒。不然,无论如何都不能解释毒是侍女下的,但侍女又以身犯险、殉毒之说。

    仿佛瞧出了素琉璃心中的疑惑,小沅开始硬着头皮补充:“也许她要先假装,以获取我的信任,不然,不是明着说咖啡有问题吗?但她自己一时疏忽,反倒是害人害己。要不然,就是下毒者另有其人,而这个侍女确实毫不知情,也是受害者。”她开始逐步推翻之前的论调。

    “可你一开始就一口咬定是侍女下毒……”素琉璃觉得小沅在掩饰。

    “许是我先入为主了吧。这些人之前是服侍绿妃的,所以,我内心里还是无法相信他们,所以,才会怀疑他们吧。”这算是一个勉强的自圆其说,素琉璃短时间无法揪出更大的破绽。

    “素大哥是不是不相信我?”小沅的眼泪又展开了攻势,又或者,她的心里还是有点郁闷,他们之间的差距在慢慢地变大,有不是同一路人的感觉:“难道,素大哥觉得我在说谎吗?可是,这么做对我又有何益呢?难不成,是我自己毒死侍女,然后,再栽赃嫁祸吗?”

    对,索性就把这个真相给拿到台面上来,看看他面子上是否挂的住,是否肯继续拆自己的台。

    “公主多虑了,我没那个意思。”叹了口气,素琉璃只好这么回答道。第一现场的证据没有捕捉到,那么,接下来对方怎么说都只好任由对方去了。

    “我看,这几日城堡的里里外外都要加强巡逻。”逸风建议。月蔷薇表示赞成。也许,她会给小沅的周边安装摄像头。

    而这,也便于抓住始作俑者。

    深夜,城堡无风无月。

    素琉璃独自一人站在城堡的阳台上,望着远处,却是眼神空洞,注意力似乎在很远的地方。

    小沅不知何时,出现在素琉璃的身旁,手里拿着一盏蜡烛。

    望着他的背影,她轻轻地喊了一声:“素大哥。”

    素琉璃猛地回头:“是你啊。夜深了,怎么不去休息?”他都没有注意到刚才那团跳动的烛火与以及映在墙上的微弱的影。

    “我睡不着。因为,心中有事放不下。”小沅盯着素琉璃,这近在咫尺的两人,中间隔着浓浓的夜,如今,她竟然无法完全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小沅一直在想之前自己被逐出城堡时,素大哥心中其实一定是看轻我的,对吗?”说到这里,小沅的心里是酸楚的。

    “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这都什么跟什么?素琉璃的整个灵魂都感到疑惑了。那么久的事情,今天为何又无端提起呢?再说,他心中的疑虑根本与之前的事情无关。

    “素大哥一直放不下过去的事,所以,一直无法对现在的小沅放下戒心,是不是?”小沅步步进逼:“素大哥心中一直对过去的事念念不忘,与我有隔阂,认为以前那个下毒的女孩,现在一定也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害人,今后亦如是。”

    “以前的事,我不甚记得了,还提它做什么?”

    “不,素大哥记得的,一定没有忘记。我只是想知道,素大哥是不是真的认为当年就是小沅下的毒,所以魅王妃才会毒发身亡?”小沅的眼圈红红的:“是不是……也就是这样,素大哥才会无视小沅的一片心意?”

    素琉璃无言。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是最原始的表白吗?他不是不记得过去魅王妃之事。他当然不相信是小沅在酒中下的毒。然而,如今事情已经有了本质的差别,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可是,无论如何,虽知小沅对自己有意,可是,他对小沅的情感却不似逸风那般强烈。除去级别,他只当小沅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妹妹,之前如此,现在亦如是。

    “素大哥为什么不说话?”明知故问的问话,正在撕碎心中最后的那点光亮。

    “你是一个好女孩,今后,会是一个好公主。”停顿半响,素琉璃叹口气,语言直接而有千斤的份量:“素琉璃是一个四海为家,习惯漂泊的之人,配不上公主,自然也没有资格分享这城堡的半世荣华。”

    眼泪,是不争气的雨天,随着自尊,渐渐倾落。就像是一朵永远也无法顺着溪流漂到结局的花朵,她的执着,她的倾落,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没有什么时刻比此刻更加让人无地自容。就算贵为公主,可是,这样的拒绝算不算就此贬损了自己的人格,还有身份?而今后,她将如何自处?

    可是,这些都无法抵过失去时的无奈与枯涩。今后,这个曾经心怡的神话,就是别人的,与自己无关。然而,她不想退让,或者说,这既定的结局里,她还是想让自己内心涌出的火燃遍这无边无际的黑夜!

    “是因为她吗?”小沅又想起心中的那根明媚的刺。即便是一根细细的,小小的刺,却还是狠狠地扎在她膨胀的神经中,在血液里逆行。痛,自不必说。

    “谁?”素琉璃十分费解。这思维跳跃得太快,他追不上小沅思维变换的频度:“你是说姗娜吗?”

    他心里猛地被什么扎了一下,他想到水牢里面目全非的怪物,还有水牢里那个暗黑化了的小沅。

    “不,她。”还是似有所指,可她实在不愿意再点破这层朦胧的纸。有些事,就算不明说,难道,他还不明白吗?

    城堡里的女子有多少个?但主要入他眼的可能又有多少个?而在他身边的女子,能与他有足够时间接触的又有多少?难道,这还不够明确吗?

    还是说,他在遮掩什么?这道不明,又说不清的千丝万缕的思绪和心境真是够了。

    “你是说月蔷薇吗?”素琉璃不可思议地看着小沅。

    月蔷薇?他和她怎么可能呢?那是一篇闪亮的异族传说,适合在什么时候,隔着遥远的距离去冥想、思索,但是,那比海还深,比星星还遥远的天空,又怎么可能去用一生去抵达?

    谁都不会活在遥远的神话里,这爱情的旅程,大概还是要有一个人和自己的世界想当,而非用一只手掌,就可以轻易摧毁自己辛苦建立的世界,而且,还是不可抗力,难以恢复。

    如果非要说月蔷薇在自己心中是个什么影响的话,那绝不会是倾慕或有意。

    说实在的,若不是她此刻与自己是在同一边,他其实还有点忌惮她。对她的实力,他虽然佩服且感到不可思议,但其实还是心怀敬畏的。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去好好休息吧。”实在不想做过多的解释,素琉只是打发小沅去休息。今夜,真是够了。他一定会失眠,但是,总好过两个人都失眠。

    没有再说什么,就算得不到明确的答案,但自己心里也有数,小沅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泼妇骂街,她只是无奈而凄苦地转过身去,却是脸上、心上,已泪流成河。

    空旷的高跟鞋的回声响在寂静的长廊,走下去,依旧是化不开的黑暗,离黎明还有段很长的距离,有在暗夜里迷路的错觉。

    小沅的心中有什么在破碎,而后,那比夜还要阴沉、深浓的情绪将她渐渐捕获,从现在起,她知道她不再是之前的自己了。

第67章 公主劫 之三() 
深沉的夜里,小沅似一个顽固嫉妒的幽灵,不平的脚步声比每一阵寒风的呼啸还要更能唤醒沉睡的夜。

    她路过月蔷薇的房间,门没有锁,她轻轻地推开门,然后,嫉妒心就像一瓶流淌的硫酸,迅速布满整个房间,把那个伏在桌边的那个女子的皮囊给化掉。

    当然,这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想而已。小沅冷冷地看着月蔷薇,没想到她竟然是伏案而眠。而在桌子上,那笔记本的屏幕却还是亮着的。她在做什么呢?她就这么忙?呵,这个忙碌的人,如今,正用忙碌的脚步把所有人的空间都填满。

    她看到了桌脚不远处的那个帆布包。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就这么把那么重要的帆布包随便堆在地上。然而,这样的随意,于有心人而言,却很有益处。

    她听到自己的心正在谱一首惊悚的曲,她希望那样的曲子可以是死神镰刀上的寒光,那夺命的琴谱可以收割掉她心中的刺。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个帆布包,脚步声现在比一只猫还要轻。月蔷薇还在睡,她的周围到底不是一片带刺的玫瑰或荆棘,把自己的城池围成一个萧瑟的、荒废的庄园,闪烁神秘又阴霾的暗光。

    她鬼鬼祟祟地靠近了那个盛满无数个神秘宝贝帆布包,如今,她是黑夜里的老鼠,窸窸窣窣地寻找她要的那块奶酪。

    找到了!她找到了那罐容器,那里面的钚就是她的奶酪。她会把这块奶酪送给一个可悲的人。可是,要快去快回,就像上次那样云淡风轻。

    她觉得她的确是变了。以前,是她的心在对自己说话,她用自己的方式聆听自己心中最真实的声音。

    可是,什么时候,她的心与她的耳成了分道扬镳的两条岔路,她的耳朵会说她潜意识里最想听、也不得不听的话。说话声如夜里的大雨,把柔弱的心音全部盖过去。

    城堡的水牢永远是沉沉夜,白天与夜晚没有区别。

    小沅手中昏黄的烛光就是水牢的太阳,然,现在这束残喘的光,比黄昏时如血的霞光还要残缺--就像是一个没有谜的阴谋,一路把水牢里的可悲的灵魂里的血一路烧过去。

    “又是你。”水牢里的那个人一贯的开场白,永远一成不变的音节,也不嫌腻。

    可是,她几天滴水未进,却还有力气说话,可见,这精神是一件古怪的东西,适合撑着。

    “我来看你断气了没有。”小沅的语气很淡。现在,她也没心情想出更有创意的对白,把姗娜比下去。

    时间的冷漠里,小沅听得到她的心跳声,什么时候,竟成了耳边最强、最沉的噪音,比如水的夜,流的还要急。

    姗娜竟然还没有死,伤口的感染竟然没有要她的命。然而,那不也是自己当时的目的吗?那时的她也不想她立即变成一对腐烂的尸。

    眼下,这样做也没什么意义。她觉得有些单项的折磨根本不会有什么太高太高的存在之感。尤其是,自己现在被悄悄地打败--被自己最在意的人或事打败,而后,其它的得意都顺水而漂。

    “这次,你又想怎么样呢?”就像一切如她所料般,姗娜把自己给看死了,这一切,不过是又来找茬的新名堂。

    “你现在心情很不好。”姗娜笑了,笑声虽弱,但就像是牢牢钉在自己墙上的钉子,还真无法忽略。

    姗娜在暗指什么?怎么?她瞧见了素琉璃在自己一厢情愿的世界里一笔划过的痕?不,也许早在很久以前,她就看死了自己。这次,不过是鄙视的延伸,就像惯例一样可笑。

    “是啊,我怎能在有你存在的夜晚还睡得着呢?”她还是想把半点时间浪费在口舌上,虽不至于非要争个输赢,但她确实想要听见对方恐惧的颤音。哪怕只是淡淡的水滴也好。

    “你要做什么?”姗娜的心里一寒,觉得事实的头顶上有一把明晃晃的刀,这刀马上就要挥下来。

    这些时日,她虽残缺,但她还是心中有一丝奢望,她希望她的母妃能够来救她。所以,她还是强忍着自己残破惊悚的身躯,就这么在水牢里卑微地活者,哪怕只剩下一口气,而那感染的伤口的腐烂味道,在她的嗅觉里开花。

    可是,这段苟延残喘的序章还未写下去,中途,就被打扰了。

    不知何时,就在那一两秒时间的流逝里,姗娜暮地发现水牢与平时不同了起来。一时间,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水牢不见了,她像是从中被拎了出来,处在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空间。她觉得自己是人们手中的小白鼠,如今,那个全部把自己心境包围严实的人,手中的针,比死神镰刀里最尖的刀锋还要锋利。

    不,这一定又是月蔷薇的古怪仪器!可是,为什么在这大半夜的,会由小沅来使用?!那个来自异时空的旅人,又怎会轻易地把自己的东西随便交于一个空有美貌的外行人?!

    难道……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心中升起,就像是森林里的浓烟,很快就要占据整片森林。

    “你、你这是在乱用自己的权力!城堡里的人绝不会让你这么做!”是了,月蔷薇才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杀她,要杀早就杀了!那么,这就是小沅自己的决定了。

    “这绝不是月蔷薇,还有素琉璃的意愿!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望着小沅手中的针,姗娜心慌。她想要移动,但无奈,现在她就像按在板上的鱼,再强势的挣扎也抵不上命运系于身的锁。

    “我是公主啊。”简短的一句,彻底把姗娜的话拦了下来。哼,什么时候,在别人的心中,她小沅这个公主要听属下的话了?什么月蔷薇,素琉璃,她自己才是有高贵的身份。

    “你--”姗娜气结,却也力图挽回早已一半倾在烈焰焚烧的命运:“你若是就此对我下手,母妃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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