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变寡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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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的,咱娘真厉害啊!”林春杏双眼放光。“还有二妹,她是怎么知道的?二妹以前的脑子可没这么灵光。”她砸砸嘴,尽管心里还是有些虚,觉得害怕,但更多的却是欣喜。娘家越好,她自然也能跟着沾光。
“不知道啊。”
丈夫一问三不知,林春杏也懒得跟他说话,反复琢磨起娘说得话来,想着傍晚得表现好点。今个一看,其实婆婆和大嫂也没有多厉害嘛。
将将要到吃饭的时候,林春杏趁着厨房没人,拿了两只碗进屋里,将盖在篮子上的布掀开一点点,用筷子一样一样的夹,边夹边吞口水,可真香啊!想吃,好想吃,一会拿点出去下饭?娘说的,不用偷偷摸摸的吃,别人要吃就不给,他们敢抢,就扔了碗筷回娘家。
带回来的卤味也没有多少,林春杏小心翼翼的夹,公公和婆婆一样多,连块头都差不多大。
等着外头喊吃晚饭时,她深吸口气,压住内心的紧张和忐忑不安,端起两只碗,抬头,挺胸,收腹,腰杆儿绷得笔直,一步一步出了屋子。
没下雨的时候,张家人习惯在院里摆饭吃,长条形的桌,两老坐在上首,两旁坐着家里的孩子们。
林春杏出屋时,桌上坐满了人。
“山柴媳妇你从娘家拿回来的吃食,这是舍得端出来了?下午那会儿,要看看你都不给,张嘴闭就是你娘你娘,可真是了不起啊。”孙秋兰皮笑肉不笑的讽刺着,说话归说话,眼睛却牢牢的盯着碗,这味道,好像是卤味,真香啊!林寡妇居然舍得给林春杏买卤味,镇里的卤味可比肉要贵多了!
“这是……二弟,这是卤味吧。”张荣有眼神儿发直,就差没从嘴角流出口水来。“快快快,快端过来,卤味,我都一年多没吃过卤味了,怎么闻着好像更香了些,去年吃的时候可没这么香。快快,山柴媳妇啊,你走快点,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言罢,他推了椅子起身。
这是家里的大哥,特别受公公婆婆看重。林春杏见他直奔着手里的卤味过来,有点儿慌了,一慌,就下意识的转身跑,想躲开点,边躲边哆哆嗦嗦的说话。“大哥,这是给爹娘吃的。”
憋了一肚子火的张婆子,不等她说完话,就蛮横的打断。“既然是给我们吃的,你跑什么跑,赶紧给你大哥。”
“好,好吧。”林春杏将婆婆的碗递给了大哥。“这是娘的卤味和地瓜丸子。”趁着大哥手抓卤味吃时,她快步走到公公身边,将另一只碗放下。“爹,这是你的。卤味是我娘亲手做的,特别香,配酒下饭都很好。”
“真好吃啊!比我去年吃过的要好吃多了,真香,真香啊。”林荣有吃得都停不住嘴了,几块卤味没两下就吃光了,吃完,还想吃,见爹跟前有碗,腆着脸凑了过去。“爹。”
第30章 张家()
孙秋兰赵大丫虽没有说话,却也眼巴巴的瞅着; 默默地咽着口水; 脑子里很清楚的知道; 这么香的卤味,肯定没有她们的份,但闻着这香儿,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期待; 暗暗地琢磨着; 要怎么才能吃到卤味呢?这会闻着吃不到嘴里; 夜里定会睡不踏实; 梦里想的念的全是这玩意。
可真香啊!讲究是怎么做出来的?怎么会这么香; 肚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想吃,真想吃啊。
两个成年人还算克制得住,可窝在张婆子怀里的丰哥儿却是忍不住,哇啦哇啦的哭着闹着要吃; 别看他年纪小小; 嘴巴挑得很; 人也是精怪精怪,见爹吃得高兴便知这肯定是好吃的,嗒唧着嘴,一个劲的要。
堆着满腔怒火的张婆子; 正烦死了大儿子和小儿子俩没出息的样儿; 想要开口骂; 结果听着宝贝孙子的哭闹,整个人是有气也没法发出来。“要什么要,没吃过肉还是怎么着?多大个人还馋得跟个饿死鬼似的,平时家里有口荤腥,哪回不是紧着你们爷几个?顶天一个汉子,我都嫌丢人。”
她一想到这是林寡妇做得吃食,她就来气!一个两个还争着抢着要吃,我呸!真是气死她了。
“娘,你懂什么,你又没吃过,你懂个屁啊。”张荣有是一点都不怕母亲,压根不把她当回事。“林家婶子这卤味,手艺远比镇里的卤味还要香,也就你啥都不懂,闻着香味都不知道要吃。爹,你不吃给我吃。”
张自厚见大哥伸手就要去抓碗里的卤味,眼明手快的将碗给端开了,躲到了父亲身后。“爹你看他,吃完了娘的还不够,还想把你的也独吞了,眼里除了他自个就再也没了旁人,丰哥儿还在嗷嗷嗷的叫着想吃,有他这么当爹的?”说完话,他赶紧扔了块进嘴里,嚼吧嚼吧,真香啊!“爹,好好吃,你快尝尝,来来,丰哥儿别哭了,三叔给你,来,接着,特别香,别让你爹抢走了啊。”最后一句他就是故意的。
“给我留点。”张荣有急了,往父亲身后跑去,想把三弟逮住。
一直没说话的张老头,冲着没防备的大儿子踹了脚狠的。“给我坐回去。”
“爹!”张有荣从地上爬了起来,眉眼带着凶煞。“你打我干什么?我吃点卤味我怎么了?”
“你还有理了?”张老头抬头看着大儿子。
张有荣哼了声,不甘不愿的回了自己的座位,朝着对面的三弟狠狠的瞪了眼。
“爹,大哥想打我。”张自厚也不贪心,尝了个味,又往自个碗里放了块,就将卤碗颠颠儿的送到了父亲跟前,还委委屈屈的嚷了句。“哥他想打我。”末了,又添了句。“地瓜丸子也好吃。”
张老头这回没抬头也没说话,拿着筷子夹卤味,正准备放进嘴里时,又看了眼旁边的大孙子,想了想,把卤味放进了他碗里,他则重新夹了个地瓜丸子,碗里已经没卤味了。
一场闹剧算是停歇,缩着脖子没说话的孙秋兰开始作妖了。“爹娘,我看,山柴媳妇屋里肯定还有卤味,只不过,她没有全拿出来而已,这是想着自己吃独食呢。”温温和和的声音。
来了来了,一直绷着神经的林春杏见火又烧到了自己身上,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隐隐的有点兴奋,依着娘教她的话,平静的回了句。“大嫂刚刚是眼瞎了不成?我特意端了两碗出来给爹和娘尝尝新鲜,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吃独食了?还有啊,卤味和地瓜丸子,是我娘见我这阵儿瘦了黑了,心疼我,特意花了钱买了肉做了好吃的给我补补身子,我拿出些孝敬家里的长辈孝敬爹娘是应该的,难不成我还得孝敬家里其余人?没这么个道理吧。”
“山柴媳妇咱们可没分家呢,爹娘都在这里,你是想怎么着?想着分家不成?就算是从娘家拿回来的吃食,也应该先给娘,由着娘来分,你自己拿着藏屋里算怎么回事?”孙秋兰这个嘴皮子利索的,虽有点意外二妯娌说话见机灵的点,却也没怎么当回事,大抵是以前踩脚底下踩习惯了。
不能跟她吵,当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时,就沉默着别说话。林春杏紧记母亲的话,没搭理大嫂,自顾自的坐到了丈夫身边,端起碗筷默默地吃饭。
“呵。”孙秋兰冷笑。“怎么着,被我戳中了心里的想法觉得羞愧了?娘,我看山柴媳妇从娘家回来趟,别的不知道,胆子是越来越肥,连吃食都知道要藏私了,以前可从来不敢这般。”
“有饭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是不是?”张婆子看着大儿媳。“老大,收了你媳妇的碗,她不吃你吃,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搅事,娶了这么个长舌妇,张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娘!又不是我藏吃食,我可从来没有吃过独食,你罚我不罚山柴媳妇……”孙秋兰又气又怒,羞愤不已,仿佛被人揪着脸扇个耳光,想怼婆婆却又不敢真说出来。她娘家可没有二妯娌的娘家强势,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不可能往骨子里疼。
憋着一肚子火的张婆子,本来是不想对着大儿媳撒气,毕竟是自家宝贝孙子的娘,得留点脸面,结果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她忍不住了。“把我当傻子耍?我没说就以为我不知道?没吃独食,老大刚刚的话你没听见?还是说你这两耳朵压根就不顶用?自个屁|股都不见干净,还有脸搁我跟前说山柴媳妇吃独食,个没脸没皮的贱蹄子,我就是没想动手,我要往你们屋里去,我随随便便都能翻出点东西来,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要不是看在丰哥儿面上,我早想收拾你,就你一天天的,跟只猴似的上跳下窜,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娶了你进门有什么用?再搁我耳边胡咧咧,趁早收拾收拾滚回你孙家去,我张家的大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从来没有受过辱骂的孙秋兰,瞬间被婆婆给骂懵了,木呆呆的看着婆婆,泪水嗒嗒的往下落,真是不敢相信,婆婆竟然骂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骂得这么难听。
“呜呜呜……”受不住的孙秋兰,捂着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往屋里跑。
刚被爹削了顿,又见娘明显发了大火,这节骨眼上张荣有也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的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吃饭,眼睛却骨碌碌的转了起来。
看来,爹娘是顾及林寡妇,也对,林寡妇委实有点邪门,晚上得跟媳妇说说,可不能再踩着二弟俩口子,尤其是林春杏,一不小心把林寡妇给招惹了,家里出了点什么事,非得被爹娘活活打死不可。
吃了饭,张老头扔下碗筷,对着还在吃饭的大儿子小儿子道。“一会来我屋里。”
“爹,等我吃饱,我马上过来。”张自厚乖乖巧巧的应着。
张荣有看了他眼,觉得恶心。还当自己是三岁孩子?也就在爹娘跟前耍乖卖巧,骨子里不知道有多黑。“马屁精。”
“挨骂了吧,嘻嘻嘻嘻。”见爹娘进了屋,张自厚非但不生气,还冲着大哥使了个鬼脸。“我这腿可一点都不疼,能蹦能跳,哥咱们一会比比谁跳得高?”说完,又看向二嫂。“二嫂,屋里是不是还有卤味?我这有个短工活,我领着二哥去,屋里的卤味你给我呗,这活得有三四天,一天十文钱,当然,我跟爹娘说是一天八文钱,还能攒两文呢。”
林春杏听着很是心动,张嘴就要答时,却听见旁边的大哥说道。“听他的?别被卖了都还帮着数钱。”
“三弟,我的份给你,你带我去干活。”一直没说话的张山柴冷不丁的开了口。“我媳妇的,不能拿。”他摇着头。
张自厚没想到笨笨憨憨的二哥,还有点小精明,他觉得新奇,顿时乐了。“那我得去屋里看看还有多少,太少了,两三口的不够吃,可就不划算了,毕竟是三四天活计,好歹也能攒几文钱。”
“还有一些。”林春杏起身道。“三弟,你随我进来。”
张荣有看在眼里,愤愤地骂了句。“傻子。”扔了碗筷起身走开了,眼不见心为净。
很快,张自厚就欢天喜地的端了只碗进了自家屋里,他没急着吃,刚吃晚饭,肚子还饱着,再说,还得去趟爹屋里呢。
屋里,张老头在,张婆子带着宝贝孙子在玩,张荣有也在,他坐在一旁,看都没看自家儿子。说是他儿子,连抱都没抱过,一直在爹娘跟前养着,他完全没有当父亲的自觉,有时候这小崽子跟他抢吃,还觉得烦,偏偏老子娘都顾着护着,打不得骂不得,看着就更碍眼。
等张自厚进了屋,张老头就开始说话,他话少,也简洁。“回去看紧你们媳妇,别去惹山柴夫妻俩,如今跟以前可完全不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偷懒耍滑推到山柴夫妻俩身上,我知道一次打一次。”
就知道肯定是这事。张自厚暗暗嘀咕,笑笑嘻嘻地应了,应得分外懂事。
张荣有翻了个白眼,赶紧闪人。
两个儿子走后,张老头看向老妻。“我知道你偏心,偏心也得有个度,别没了分寸。”又看了眼在地上玩的宝贝孙子。“荣有媳妇再敲打敲打几天。”
第31章 兔肉()
岩哥儿的生辰过后,没多久便是中秋。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中秋节这天; 林可欣打算带着家里的孩子去娘家过节; 吃了晚饭再回来,十六这天,便等着出嫁的两个闺女带着家人过来拜节。
为着中秋回娘家的事,林可欣好几天前就开始准备着。
老父亲在一天是一天; 就连大哥大嫂前面也为林家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可以这么说; 没有扬家的付出林寡妇压根就养不大三个孩子。她现在是林寡妇; 挣钱方面又有点门路; 手头上比较宽松; 就想着多孝敬孝敬老父亲,对大哥大嫂也好点。
人心都是肉长,她没办法自己享福却眼睁睁的看着亲人过苦日子。
先是进镇扯些布,原是打算做好秋衣带过去; 又想到没有尺寸; 只好将布妥当的包好; 到时候直接带过去。
接着又买了三双布鞋,当时说好,大小不合适,只要鞋子是干净的; 没有穿过; 就可以拿过去换; 还送了两双袜子,然后她又买了四双,最后还讲了几文钱价。
她发现,自己应该是个大顾主,店家的态度很是殷勤。想想也对,这个时代,女子几乎都会些粗糙手艺,纳鞋做鞋缝补衣裳打络子做绣活等,多多少少都会点,有些甚至还会自己做衣裳。
她除了会做饭,是哪儿哪儿都废。
回去的路上,她跟岩哥儿打趣。“我撞了脑袋后,差不多就是个废人了,什么都不知道,全都得花钱张罗。”
“娘做饭很好吃。”岩哥儿认认真真的应着。“编得篮子很好看,还能卖不少钱,比打短工要见轻省很多,娘把家里也收拾的很整洁。”他一样一样的数着,眼里带着浓浓的孺慕之情。“娘还帮二姐过上了舒畅日子,大妞儿小妞儿不再受欺负。”
“哈哈哈哈。”林可欣尴尬的笑着,越笑越开心。“没想到我在岩哥儿眼里,是这么的厉害呢。”本来只是想逗着玩儿,结果,心里头暖呼呼的。
大妞儿脆生生地道。“姥姥很厉害。”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就张开双手比划了下。“有这么这么厉害。”努力的把手张到最大,划拉出一个大大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