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电子风云-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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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青意识到自己失态,微笑道:“白阿姨,不怕您笑话,我们家就是这样,全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我这人在单位里就爱得罪人,谁都看我不顺眼。”
白萍笑道:“我就爱你这爽利劲儿,要是天底下姑娘说话都像你这么痛快,那咱们女子可就不止顶半边天了,呵呵呵。”
听白萍这样说,郑华珍也高兴起来:“她从小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像他爸一样,把人都得罪光了。”
白萍道:“这说明她聪明伶俐心灵手巧呗,天底下招人嫉恨的女子哪个是不出众的,我家老胡以前文章里还写到过这种性格,说是‘风流灵巧招人怨,磨难多因毁谤生。’呵呵呵,这话就是说才女的!”
邱小青感动地对郑华珍解释道:“胡老师以前是报社编辑,现在是市委宣传部的领导呢!上次和我们教育局文局长吃饭时胡老师也在,那时候我们文局长还是副局长呢,胡老师真是个知识特别渊博的人,看过的书特别多,思想境界特别高,总之我特别崇拜他!”
郑华珍惊讶点头:“是嘛!那真是个大知识分子!”
胡一亭对邱小青的马屁很有些拧反心理,说:“你真会给我爸脸上贴金,他一个老古板,你背后说他好他也听不见。”
白萍掩口而笑:“咯咯咯咯,我家胡一亭就是这样,说话没一点规矩,咯咯咯,郑大姐你可别见笑。”
郑华珍也大笑道:“这样好,这样好,说话都不顾忌才好呢,自家人想啥说啥,呵呵呵,邱小青他爸也是个老古板,不过他是个粗人,可不比你爱人那样是大知识分子,呵呵呵。”
邱小青也笑着,却始终没有松开与胡一亭紧紧握在两人腿侧的手。
“哟,这孩子又在踢我呢!”
胡一亭惊奇道:“我听听,我听听。”
邱小青红着脸,却一口答应了下来:“嗯,让你听听。”
她松开手,两手解开棉袄的扣子,胡一亭低下头,把耳朵贴在邱小青肚子上:“怎么没动静啊。”
郑华珍笑道:“衣服太厚了,小青你把毛衣撩起来给他听,我把电视关了。”说着她就伸手把旁边彩电的开关摁掉了。
白萍心里微微觉得有些不妥,但转念又想,这么大大方方的一件事儿,人家自己都不介意,我怎么反而流俗了呢?于是白萍也笑望着儿子:“你仔细听,当年你在我肚子里也是这声音。”
邱小青红着脸,撩起毛衣,露出下面的秋衣来。
胡一亭见她的肚子大的惊人,秋衣根本遮不全,这下一撩毛衣,更是顺带着把秋衣也挂了上去,露出了半个滚圆雪白的肚子,肤色晶莹透明。
胡一亭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顾不得后悔提出这个要求,抑制住上身的颤抖,把耳朵贴在秋衣上面,仔细倾听。
邱小青感觉到胡一亭的呼吸吹在自己光溜溜的小腹上,想起两人之前纠缠不清的暧昧过往,一时间心脏也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白萍催促道:“你这孩子,赶紧的,把邱老师弄着凉了怎么得了。”
郑华珍笑道:“小房子就这点好,暖的很,我家电油汀24小时都不关的,屋里二十多度呢,不得着凉的。”
胡一亭屏气凝神,果然听见邱小青肚子里除了咕咕的水声,还有咚咚的振动,胎儿果然在踢腿!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脚揣在了自己的脸上!
邱小青的心脏在急速地跳动,双眼水气氤氲地痴痴望着这颗埋在自己肚子下面的脑袋,想起当初在医院算预产期的时候,医生说过的那些令自己惊心动魄的话……
“……预产期从你最后一次月经的时间开始计算,月份加9个月,日期加7天……”
邱小青清楚记得自己和刘金堂最后一次房事的日期,自己并不在排卵期……而自己那次排卵期……几乎全在北都度过!
这时,胡一亭茫然无知地开心笑道“她踢到我脸上了!呵呵呵!闺女真乖!再踢我一脚看看……”
邱小青轻柔地把手放在胡一亭的后脑勺上,感受着他软软的黑发在指尖摩挲,口中暖暖的呼吸从自己脐下拂过,闭上眼心想:“不管刘金堂以前怎么对我,这一回,咱们算扯平了……”
“胡一亭你行啦,听到了就好了,赶紧让邱老师穿起来,别着凉了。”白萍再次催促道。
第328章 白萍驾车说世情()
从邱小青家出来,白萍和胡一亭上了车。
“没想到你们邱老师的老公居然是这个男的。”白萍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发动起广州标志505。
“你说他拿礼物的事?他爸既然身子不好,他惦记着也情有可原。”
胡一亭见白萍微微摇头,便道:“要是那鹿茸能讨好他领导,也未必不是好事。”
白萍缓缓开着车道:“吃相难看我就不说了,反正东西送给他家,爱怎么使随他们去,我是说这男的生活作风不正派。”
“这才多一会儿,您能看出什么来?”
白萍露出厌恶的表情道:“这人我以前见过,是我们单位供销科杨多多的姘头。”
“什么!”胡一亭惊讶道:“那邱小青她不知道吧?”
“这我哪清楚,人家夫妻的事儿咱们少管,你看你邱老师对刘金堂也不怎么感冒,兴许知道也未可知呢。”
“那邱小青太可怜了。”胡一亭说着便想起自己和邱小青的宿孽,觉得脸上滚烫,又觉得心里安稳了不少,对刘金堂不再有歉疚之情了。
“胡一亭你可别跟你们邱老师提这事!听到没!你邱老师马上就要生孩子了,要以前知道这事倒也罢了,不知道的话能气晕过去。”
“这我懂,肯定不能说。”
“嗯。”白萍这才点了点头,一边继续开车,一边道:“过年前谢裳绮邀请我去香港,可因为童牧要参加春晚,我公司里也忙的脱不开身,只能谢了她的好意,我觉得过意不去就请她去湖心亭咖啡馆吃饭,结果在那儿吃到一半居然碰见了杨多多,她也带着刘金堂去那儿吃饭呢!”
胡一亭知道,湖心亭咖啡店在市西的松山湖畔,风格和后世的咖啡快餐店差不多,里面除了咖啡和各式鲜榨饮料之外,还有各种中西式套餐,92年刚开不久就成了湖山的情侣们爱去的高消费场所。
“他们胆儿还挺肥我记得那杨多多好像结婚了吧?”
“早就结婚了,她老公好像是红星化工厂的工人,杨多多是我们厂销售科副科长,我们厂产品在百大的销售就归她负责。”
“那就不能是业务关系吗?”
白萍嗤笑道:“我们科没有一个不知道杨多多的事儿的,她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在外头不知道有多浪呢!也就她老公不知道罢了。
她和那个刘金堂约会,被我们厂里人撞见过好多回了,有一次杨多多外地出差回来,结果却没回家去,和那个刘金堂在铁路宾馆里姘居了两天两夜,你说这像话吗?这事儿可是和她一起出差的人跟我们说的。”
白萍心直口快的说完后,又觉有些不妥,迟疑道:“按说本来不该跟你说这些,可胡一亭你也长大了,妈妈觉得你现在懂事多了,让你知道些社会上的复杂也好。
你妈我干了这么些年销售,什么人没见过啊,如今社会上像杨多多刘金堂他们这种人多了去了,哪个单位都有,比她们更糟糕十倍的我都见过呢。
唉,只可怜你们邱老师这样的老实人了,这种事儿,到头来受伤害的都是家里人。”
胡一亭好奇道:“比这更糟十倍的是什么事啊?”
白萍脸上一红:“反正都是些不要脸的东西才能干出的破事儿,你小孩子家不必知道这么清楚。”
胡一亭笑道:“您刚才还说我长大了呢!可这才刚过去一句话的功夫,你就又看不起我了!”
白萍只得道:“我说不出口,总之太恶劣了。”
胡一亭愈发的好奇,求告道:“好妈妈,你跟我说嘛!让我开开眼界,你这么说一半留一半的,还不把我给憋死啊,回头我晚上觉都睡不好了。”
白萍想了想,无奈道:“这种事有什么可知道的,听了都污耳朵。”
“说嘛!说嘛!妈!我想听!你以前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情,你这么些年的社会阅历,不教给您儿子教给谁呀!”
白萍被胡一亭缠住,皱眉想了一会儿才道:“反正啊,男女之间是最容易犯错误的,尤其是长期相处的同事之间,最容易产生感情,再加上出差有机会独处,有些思想不端正的人就容易出轨。
你妈我听说过不少这种破事儿,有的销售员还在外头养小老婆呢!有的在本市和外地一共养了好几个女人!还搞出了好几个私生子!有的所谓业务骨干女强人,出差能跟几个男同事一起上床乱搞!还跟客户睡!裤腰带松的像
唉呀!总之如今这社会!什么事儿都能发生!反正说来说去,也都是这么些个腌臜事儿,你妈我说出来都觉得脏了嘴!你听见就当没听见吧!”
胡一亭笑道:“哦,我知道了。
妈你也别跟我忌讳,我又不是处男,哈哈。
再说这种事儿自古以来就有,也不是今天才新冒出来的,只能算是封建文化和资本主义文化的沉渣泛起。
比如像以前旧社会,有钱有势的大地主大贵族家里养的那些个通房丫鬟,不就是要光着身子伺候老爷太太干那种事儿吗?有时候还几个丫鬟一起上床伺候呢,那时候的富人管这叫助兴。资本主义社会里,像雷雨里写的,家里还**呢。”
白萍嗤之以鼻道:“哼!什么狗屁东西!这些人都该毙了才对!”
胡一亭见白萍生气,赶紧换个话题道:“妈,那你说这刘金堂会不会哪天突然和邱老师离婚啊?或者要是邱老师哪天发现了她老公在外面乱搞,会不会和他老公离婚?”
“所以我让你千万别说出去!这种事别人可不念你的好,不光男的恨你,说不定女的也恨你,他们夫妻双方家里亲戚也恨你。”
“自己干的事儿还怕人说啊!”
“那可不一样,古话说‘宁拆千座庙,不破一家婚。’你把话挑明了,人家说不定就要撕破脸,要离婚的!那将来你邱老师的孩子可就成了单亲子女了,爹不亲娘不爱的,多可怜啊。”
胡一亭想起上辈子父母离婚后如孤魂野鬼般的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您说得对,我肯定不能告诉邱老师这事。”
“嗯,你记得就好。”
胡一亭把头靠在座位上,想起前世同学聚会上曾经听说,邱小青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婚,之后把孩子托付给父母,自己去了北都一家旅行社当起了涉外导游。
他微微叹了口气,心想看来邱小青迟早还是要发现的,自己说不说都一样。又想起自己和邱小青的关系也不干净,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世相处的缘故,自己对邱小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这显然不是那种想要占有对方的欲望,也不像自己对童牧那种日思夜想的爱情,反而更像是一种眷恋,一种家人般的亲切感。
第329章 听良言胡延安勘破仕途()
带着对邱小青的怜惜之情,胡一亭心中怅然,于是一路无话,回到家后,见父亲胡延安还没睡,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沉思,电视也没开。
白萍进门换了拖鞋,走过去抬腕看了看表,对丈夫道:“这都快十点了,你还不休息?”
她又看了看客厅大大的崭新玻璃茶几上面,放着三个喝剩的茶叶杯子,被拿出来待客的水晶烟灰缸里有七八个烟头,又看见餐厅的桌上放着一大袋新鲜水果和一个硕大的方形白色十公升塑料汽油桶,里面满满的都是食用油。
“有客人来过了?送的这什么油呀?”
胡延安拿下眼镜,揉着眉心道:“刚才彭书记侄儿和侄媳妇来过了,送的茶籽油,说是皖南老家带来的。”
白萍闻见客厅里的烟味,皱了皱眉,走过去推开窗子,又进厨房把油烟机也打开了。
“彭宇平?他来干什么?”
“借钱。”
“什么?他找我们借钱?我们就跟他吃过一次饭,又不算多熟的关系……算了算了,看彭书记面子上不计较这些了,他想借多少啊?”
“200万。”
“200万?!!
他好大的口气!
真当我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他不是酒厂的厂长吗?他要这么多钱干嘛呀?
是单位借还是他私人借啊?他拿什么抵押啊?
这么大的数!光写欠条可不行!”
胡延安眉头紧锁道:“他私人借,说是他们酒厂正在改制关键时刻,要搞什么MBO,就是管理层收购,把国企变成民营企业,他们厂的领导干部打算一起把厂子盘下来。”
白萍坐到沙发上,愤愤道:“我说呢,平白无故的,彭书记怎么会请我们吃饭,还叫他侄子来作陪!感情是早就惦记上咱家了!你说他这不是设局子套我们吗?还市委书记呢!真真的衣冠禽兽!”
胡延安无奈道:“谁叫你那天吹得眉飞色舞的,把重光的业绩说的像一朵花儿似的。”
白萍急道:“我又没胡说,可我哪想到他早就惦记上了呢!要不然也不会想起来请我们吃饭啊!原来是为的今儿个这一出!
胡延安!你没答应他吧?”
“我说让我考虑考虑,这事得和你商量着才能定,毕竟你才是重光的董事长。”
“有什么可考虑的!”白萍心中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气鼓鼓地果断道:“不借!”
说罢她又立刻犹豫了,想了想便改口道:“借也可以,但不能借这么多呀!
二、三十万的倒也罢了!开口就要200万!他以为咱们家开银行的啊!”
胡一亭在一旁听着,感觉客厅里有些冷,烟味也散了,便走进厨房关了油烟机,又走到客厅窗边合上窗叶。
“借!不就是二百万吗,只当是交个朋友,这钱他准保还的出!”
白萍听了儿子这话,不由靠在沙发上翘起了腿,低头深思道:“按理说酒厂效益这么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