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之姣素 >

第1部分

重生之姣素-第1部分

小说: 重生之姣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声明《重生之姣素》作者可望云耶写的重生之姣素最新章节小说,实时同步更新重生之姣素最新章节,书友所发表的重生之姣素最新章节评论,并不代表要看书赞同重生之姣素最新章节或者支持重生之姣素读者阅读的此观点,我们的立场仅限于传播更多读者感兴趣的信息。如果小说重生之姣素最新章节浏览,或对小说重生之姣素内容、版权等方面有质疑,或对本站有意见建议请到站务管理区发帖,如果发现《重生之姣素》小说最新章节未及时更新请联系我们。如果您喜欢小说重生之姣素;请支持作者到书店购买正版图书。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姣素死后又重生的那些事儿如果您对小说重生之姣素全本阅读,版权等方面有质疑的,或对本站有意见建议的请告诉我们,如果发现《重生之姣素》小说最新章节有错误请点击错误举报告诉我们。请支持作者的重生之姣素读者一定要到书店购买正版小说或者图书。友情分享从我做起。数万网友在行动,《重生之姣素》分享得多更新就越快。从下面的图标分享投一票,每人每天只限一次哦多了无效。
 60529

第一章() 
没有人知道她这辈子吃了多少苦。

    一眨眼离椋山起义有五十年了。

    顾锦同也驾崩有十来年了吧。

    姣素迷茫着望着跪在地上的皇帝,她伸长干枯的双手想去触摸她仅存的儿子,可双手已经没有力气。

    她想,她已经活着够长了。

    皇帝很孝顺,已经明白母亲的心意,连忙贴上她干枯衰老的手,低声喊:“母后……”身后皇后亦是泪眼婆娑。

    姣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双手缓缓垂落。

    “太后——驾——崩——”

    姣素觉得自己浑身一轻,慢悠悠的飘出了慈寿宫,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蠡县的老家。

    那一年她十六岁,初嫁顾锦同,生下了她了蓉儿,顾锦同离开蠡县送徭役去山东,临行前顾锦同说:“阿姣,待为夫归家。”

    顾锦的双眸像那一日的眼光,熠熠生辉的。

    她想,她是个愚钝的,可却幸运的拥有了这般伟岸的男子。

    她像酒徒一样小心翼翼的偷藏着这份心思,总是愿意私下无人时偷偷品尝着这份甜蜜。

    这种心境便是多年也无法经忘。

    后来从山东传来顾锦同私放逃逸,起义的消息。

    蠡县长抓了她,姑舅,以及顾锦同的弟弟,妹妹。

    水牢的水真冷。在那里,她失去了蓉儿。蓉儿已经两岁半了,会追着她喊娘,会知道喊爹,会知道……还会知道什么呢?

    年岁太久远了,姣素已经不大想起来了。

    暴帝十五年,她再一次见到了顾锦同,那时候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多年的苦役生活让她比寻常的女人显得老态。

    顾锦同到了洪王麾下,有了战功,身边也有了其他的女人和孩子。

    姣素想,她已经不年轻了,总归顾锦同还要她的,她就安心的守着顾锦同,守着他的女人和孩子。

    顾锦同问:“姣素,这些年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个孩子——

    她日日夜夜的想着她的蓉儿,想着她在寒夜里给自己带来的唯一温暖。

    姣素想着,顾锦也同果真要给她一个孩子。有一段时间内,顾锦同夜夜在她房中,那段时间即便大部分顾锦同是沉默的,她亦甘之如饴,甚至她奢求的想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只是她在水牢里这些年,早已不能再生育了。

    待急医告诉顾锦同时,姣素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底是淡淡的惆怅。

    顾锦同怜惜她,却再也没到她房中来过。

    她依然在深深的后院之中,看着他的女人一季换过一季,一季又一季都是夏花般的灿烂。

    她默默的守着他的女人,他的孩子。

    再后来骊姬出现了。

    骊姬的美貌早已传遍四海,她是暴帝最宠爱的帝姬。

    虽然顾锦同得到骊姬的过程并不光彩,但他还是将她偷藏在府邸两年直到生下琛儿。

    洪王逼他交出骊姬,琛儿变成了没娘的孩子。

    姣素想,或许就在那个时候顾锦同和洪王的间隙已经埋下了。

    可是她有了一个儿子了。

    她又成了一名酒徒,这次她光明正大的藏着这瓶好酒,琛儿成了她生活的全部,看着他哭,看着他笑,看着她第一次喊她娘,第一次走路摔跤,看着他第一次随他父亲上战场。

    琛儿十二岁时,顾锦同已经彻底和洪王决裂。

    顾锦同那年很狼狈,被洪王从北打到南。或许顾锦同天生是有帝王命,长江大水,阻碍了洪王南下的脚步,给了顾锦同休养的机会。

    姣素很担心跟着顾锦同一起上战场的琛儿,她日夜期盼,跪在佛前烧了一炷炷香,抄了一卷卷经书,吃了一年年的素。

    战场上戾气太重了,她想给琛儿积福。

    被顾锦同看见,他鄙夷道:“妇人之仁,若是得闲了就替本王多养几个孩儿吧。”

    后来留儿,管儿,重儿一个个来到她的身边。

    琛儿总是不喜欢弟弟的,十六岁的少年郎儿回来总是爱霸在她身边,不许其他人靠近。

    重儿最小,那时候又爱哭,兄弟两个一大一小,总是让姣素伤透了脑经。

    可琛儿说:“娘,孩儿随着父王在战场上立战功,以后定要替娘争个皇后当当!所以娘只得疼孩儿一个!”他翘着二郎腿,躺在她怀里说的满不正经的模样。

    一旁的顾锦同冷哼着,抓着他就往外头操练。

    腊月底的,寒雪积到了人膝盖头上,可是她的孩子却练的满头都是汗。

    身后重儿在乳娘怀里哭的声嘶力竭。

    姣素擦了擦眼底的泪光,回身抱住那个小小的身躯。

    她知道,她的孩儿已经抓不准了。

    建武十年,她去郊外送琛儿。

    二十万大军开拔直杀朝宫帝都。

    琛儿早已是顾锦同手下一名得力的虎将。

    他穿着盔甲,飒爽英姿的骑在大马上,看她出来,跳下马跑过来,惹得众将士哄堂大笑,顾锦同龇牙咧嘴扬着马鞭怒吼:“顾德琛,滚回来!”

    琛儿却已经跳到姣素跟前,挤眉弄眼的将一枚玉佩塞进她怀中:“娘,别太想我。”

    姣素迷离了双眼,琛儿低下头回过身,朝她用力的挥挥手,盯着她看了半响,嬉皮笑脸的问:“娘,为何琛儿不像您?”

    姣素伸出手想去抓牢他,可是不曾想玉佩落地碎成了片。

    不久后传来琛儿身亡的消息。

    为了救骊姬,琛儿万箭穿心。

    顾锦同兵败垂成,一路逃至西北,连琛儿的尸骨都没来得及带回来。

    一路上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被相继丢弃,在顾锦同心底或许没有一个女人是重要的。

    在跟着顾锦同东奔西跑的日子里,她的精神有些迷糊,她时常在夜里听见琛儿喊她娘,她常常看见琛儿耍赖的躺在自己怀里撒娇,可当她想触手去碰一碰她的孩儿的时候,她的琛儿又烟消云散在那个空荡荡冰冷破败的屋子当中了。

    娘,为何琛儿不像您?

    她原本想着等琛儿回来再告诉他,但后来想想她的琛儿或许早已经知道答案了。

    南北之战又打了十年,留儿和管儿也先后死在了战场,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到最后她已经不再愿意哭,即便是顾锦同驾崩后,她不愿意消耗自己唯一的情感了。

    顾锦同驾崩前跟她道:“阿娇,还好,还好……朕走在你前面。”

    姣素又一次站在了空旷的太极殿前,她昂头迷茫地望着浩荡无垠的星空,听着耳边一阵阵传来的悲哀嚎哭之声。

    她想她这一生终于是结束了。

第二章() 
她不是死了吗?

    ……

    姣素茫然的的站在营帐前,四周举目望去是空旷的平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营帐聚堆扎挤,来来回回不断有拿枪的士兵目不斜视,巡逻来回。

    她慌忙的看向自己的身体。

    凤袍换成了粗麻,脚下是一双早就破了一个个洞的草鞋,她连忙抚摸自己的脸,所触碰之处皆是硬的的犹如枯树皮的皮肤,伸出手满手的粗茧破了流血结成一个个伤疤,犹如四五十岁老妇人的手。

    “哀……哀家,这是在哪儿?”

    一口唾沫不自觉的咽下,小腹内饥肠辘辘的响起阵阵打鼓声。她抚摸上肚子,茫然不知所措。

    不,这是她,这是她的身体,她熟悉的。

    “嫂子!”背着光,跑来一个粗汉子,满身沉重的盔甲叮叮当当的在她耳边直响。

    待看清来人,姣素深吸气,连连倒退数步。

    廖樊摸了摸头,憨憨的朝她咧嘴一笑,这个动作和他的高头大马极不协调,引的来往士兵纷纷侧目,廖樊大声道:“嫂子,蠡公视察营地去了,命俺来接嫩(你)进帐歇息咧。”

    浓浓的山东口音扑面而来,姣素顿时跟见了鬼似的,呼吸都凝滞了。

    廖樊背后一抹残阳停留在山丘之上,火红的光线像潮云的水平线一般炫目的令人眼晕。

    廖樊前进一步,姣素就后退一步,退无可退,姣素差点绊了火把架子摔倒。

    廖樊赶忙去扶,虎大的身躯直挺挺的,看她这样急了:“嫂子,嫩这是咋地啦,俺是大虎子!嫩咋不记得俺了!”

    “你,你不是死了吗?”姣素瞪大了眼睛。

    “嫩谁说俺死了!俺这不活的好好的嘛。”廖樊扶好姣素,大掌握拳垂向自己的胸口,巨大的乒乓声响刺激着姣素的耳膜:“俺就知道他奶奶的李贼又坑俺哥和俺了,俺只不过受了一点小伤,现在好了嘛!”

    姣素双脚一软,瘫坐在地。

    廖樊不是早死在建元二十年了?还是顾锦同亲自下的圣旨。

    夜漏时分,她还亲眼看着刘平将廖樊的头颅送入宫,怎么,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姣素再一次打量着廖樊。

    粗厚黝黑的皮肤替代风霜残年,挺拔的虎背熊腰又哪里是记忆中那个佝偻弯曲的开国公侯?太年轻了,实在太年轻了……

    是她在做梦吗?

    “嫂子,嫩要不要站起来,进营帐吃饭呢?”廖樊想去扶她,又不敢扶。

    姣素恍然未觉,直到廖樊又问了一遍,她才重新将视线聚焦在他身上:“镇,镇国……”不对:“虎子,你还记得刘平吗?”

    “刘平?”廖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是刘平?”

    廖樊还不认识刘平。

    刘平是在顾锦同破桐州时求得的谋士,那她,不是廖樊重生了,而是她重新活过来了?!回到顾锦同还未称帝的时候?

    姣素晕沉沉的被廖樊扶着进了顾锦同的营帐,怔然的跪坐在中间的蒲团上。

    廖樊给她倒水,沉重的水壶在他手里跟玩似的,哗哗的水声从大口的壶口流出,粗粝的陶碗不一会儿就盛满了水。

    廖樊递给她,随地就在她旁边的地上坐下,扬起一片灰尘。

    营帐里还十分朴素,除了正中间顾锦同办公的地上铺了毯子外,其他地方都是压平了的黄土。

    姣素碰到水才发现自己口渴的要命,冰凉的水沾上她的唇齿,破裂的唇口早就化脓结疤了,留下一条一条难看的细纹。

    姣素喝着,不时粗糙的陶碗触碰到她的伤口,划破了伤疤留下一丝丝血痕。

    “他奶奶的李贼!”廖樊越看越觉得怒火中烧,猛地站起大吼一声:“嫂子,嫩替俺哥吃了那些苦,听说连俺叔俺婶,俺侄女也都死了……”

    姣素失手打翻,低着头看水流向地面绵延出长长的一条水痕,敛下的眸色中划过一道沉沉的伤痛。

    “嫂子,俺哥和俺一定会给你报仇!俺定要把李狗贼五马分尸!”廖樊气的痛心疾首。

    姣素拾起陶碗,笑了笑。

    “报将军!”门外进来一个挺拔的士兵。

    廖樊吼:“啥事!”

    “饭菜已经准备好,可要端进来给大夫人!”

    “端进来!”廖樊点头,回身走了几步停下,又转过头命令:“赶快备下汤水给俺嫂子洗澡。”

    “是!”

    他们说话的功夫,姣素打量着营帐四周。

    屋子正前方悬挂着一副羊皮地图,地图下方是一方米来长的案几,案几旁放着宽大的沙盘,上面有顾锦同熟用的推沙棒。

    姣素站起缓缓的拿起,上面的木质已经被他磨砺的光滑无比,姣素能想象的到顾锦同是如何在这个沙盘上演练着他一个又一个惊险的行军计划。

    后来这根推沙棒给了琛儿,琛儿死后顾锦同带回来赠给了她。

    姣素不忍再看,侧目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胡床。

    胡床下方放着几双鞋,缝纫的十分精致紧实。

    她蹲下,抱起布鞋放在膝上,抚摸着上面的密密麻麻的走针,一指一掌的丈量后是她最熟悉的长度。

    顾锦同称帝后,他的棉鞋都是她做的,宫中宫人做的鞋他一概不穿,说穿着咯脚。

    宫人也知道是因为皇上右脚拇指上骨头凸出的缘故,所以那鞋面定是要做的合乎尺寸才穿的舒适的,只是无论怎么做顾锦同都不满意。

    这几双棉鞋做的都不对,所以还这般新吧。

    “嫂,嫂子。”廖樊摸着后脑勺,吞吞吐吐道:“这是姜夫人给做的。”

    “嗯。”姣素放下鞋,站起。廖樊低下头,摸了摸鼻子觉得痒的厉害。

    帐外有士兵聊起帘子接二连三进来,一盘盘菜食端了进来,不过一会儿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汤水也被人抬进来,放在屏风后面。

    廖樊往后退,凶神恶煞的嘱咐跟来的侍女:“好好侍候俺嫂子!”又对姣素说:“那嫂子,俺先走了,去找俺哥来。”

    姣素颔首。

    肚子里早就咕噜噜的直响,姣素端起碗筷贪婪的咀嚼着新鲜的饭菜,她有多久没进食了?

    自从病了后,宫中的珍馐美食都无法令她回顾,记忆中只有蠡县和这个时候的饭菜最是香的。

    姣素吃的很快,却丝毫不见紊乱,一点都不像是农妇出身又苦役了六七�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