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王女毒妃-第1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丝毫没有掩饰身份的打算,澹台羽能一路跟着她,就足够说明她早就已经识破了她们的易容了。
澹台羽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完全不似是在极速行进之中一般,颇为闲然自得地答道:“书院没有停课,只是本天才自认为已经比夫子教的要会得多,所以不愿负这大好秋光,出来走一走。没想到在这遇上了洛家妹妹,倒是真巧!”
巧什么巧,你分明就是跟了一路了!断魂都有些不忍直视此人的厚颜无耻,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若非是看出他身上没有要对她家王妃不利的感觉,她老早就把他就地解决了。
“那我就不耽误谈公子看美景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洛凌霄对他抱拳道,然后对着马屁股狠狠抽了一鞭子,对断魂喊道:“走!”
只是她少估计也没法估计一点,作为兵强马壮的第一大国北冥,其实是不缺好马的,更何况澹台羽还是个皇子,配的马匹定是比她要压盖身份而只能在市面上买的好马脚速要快不知道多少倍。
“这离天子太近,赏景也会变得很无趣的。倒不如我们搭个伴,这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洛凌霄只感觉在马上,风声在呼啸,却挡不住澹台羽无尽的啰嗦。
偏生那人又和打了鸡血一般,无视了任何人的眼刀子,至始至终笑眯眯、不知疲倦地讲着话。
怎么冷眼、怎么讥讽都没有用,洛凌霄最后干脆都随着他去了,一个公子哥,能跟着她们行进多久?
不过连夜兼程赶了一天半的路,到了第二日傍晚在一个小村落借住的时候,洛凌霄却发现澹台羽仍然没有离开,而且精神也很足。
这时候她方才开始正眼看这个一脸轻浮不羁的公子哥,猜测着他是何身份。
“您不知道?那位就是北冥的二皇子殿下,澹台羽啊。”断魂知道洛凌霄的疑问之后,吃惊地答道。
洛凌霄一愣。
“听您叫他谈公子,奴婢……小的还以为您只是习惯的称呼罢了。”
“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洛凌霄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力。“我竟然一直忘记了这点……澹台羽,谈泰羽,这么明显。”
不过这样一来,这一位不就是那一年和她求婚的其中一位?
愿她家小莲花知道他跟了她一路,还能保持淡定不醋海翻波把他淹了。
借宿的那家是个姓郑的老婆婆,带着一个叫柱子的小孙儿,儿子在城里做活计,每年才回来一次。郑婆婆看他们几个衣饰富贵的样子,又看骑来的马匹都是体格均匀、毛色油亮、矫健精神的好马,猜着他们肯定是吃不了苦的大家公子。想了想,难得村里来个客人,又早就给了她一笔足够的银子,就干脆把院里的老母鸡捉了一只炖上了。
一天多都在马上吃干粮,三个人都饿了,其中以澹台羽表现得最明显。不过当他们看到柱子怯生生地靠在门框边往里头瞧着,应当是闻着了肉香被馋来的,那筷子就是一顿。
这样的小山村里,牲畜禽类这些动物的意义非同小可,即使不是卖钱也是用来产鸡蛋、做活之类的。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有多久没有吃上这炖鸡之类的东西了。
洛凌霄对柱子招了招手,笑道:“柱子,来。”
“哎呀,小哥,不用。”郑婆婆正在端炒菜上来,见洛凌霄的举动,便在衣摆上擦了擦还湿着的手,然后摆摆手道:“这鸡是炖给你们客人吃的,柱子小孩子家家,等会儿跟着我在灶上吃就行了。”
“没事的,婆婆您也一起来坐着吃。”说话的是澹台羽,他笑嘻嘻的脸此时在老人家眼里就不是轻浮,而是一种很讨喜的样子。
洛凌霄也对着郑婆婆一笑,亲自去把柱子牵进来,抱着放到了板凳上。
她丝毫没有嫌弃每天都在泥地里滚大的农家孩子脏的样子,摸了摸柱子的小脑袋,从陶盆里夹出一只鸡腿放进粗瓷碗里,推到柱子面前。
柱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见了一丝孩子的欢喜,小声飞快说了声:“谢谢大哥哥!”然后就吃了起来。
郑婆婆“诶”了一声,恼得想要揍他,却被洛凌霄阻止了,在柱子背后对郑婆婆摇了摇头,把她也一并推到了桌边。
郑婆婆没法,便也只能跟着他们一道吃了。
洛凌霄和断魂住了一个屋子,澹台羽就是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跟着两个未出阁的少女同住。所幸郑婆婆觉得他们三个人睡一间屋子太挤了,就把她儿子的屋子也收拾出来,澹台羽这才免了睡在大自然里的凄凉。
翌日一大清早,洛凌霄就起床到村子里转了一番,回来时手里已经抓了一只大约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产蛋的嫩鸡,交给了郑婆婆,说是补偿她给他们炖了的那只,方才上路。
“想不到,洛家妹妹竟然是个这么平易近人、温柔可亲的人,以前看你那副每天淡的跟墨画一样的表情,都快以为你是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冰美人了。”
澹台羽啧啧称奇,像是看见了什么奇闻异事一般。
洛凌霄专心地骑着马,没有任何想要理会他的样子。
就这么没日没夜地赶路,终于在离开京城的第六天,他们终于到达了阜安。
塞了足够的银票之后,阜安的太守亲自来见了洛凌霄。
他是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一看就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大胖子,脸上的肉都能垂到胸口,坐下去半天都站不起来。
“九千岁?两位贵客说的,可是那宫里头的明王九千岁?”听到洛凌霄的问题,韩太守瞪圆了眼睛,然后一脸惶恐道:“他怎么可能来我们这种小地方,贵客,你们莫不是搞错了?”
“没来过?”洛凌霄皱了皱眉,若说莲肆已经走了她还信,但是信上的驿站标记明明确确表示他的信明明是从这里发出去的,怎么会没来过?“你是不是记错了?”
“本官的记性挺好的。更何况,当今九千岁,据说貌若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最近我们阜安当真是没有来过这样引人注目的大人物啊!”韩太守不乐意了,不过还是看在洛凌霄给的那一沓银票的份上忍下了。
“这样……”洛凌霄失望地垂下了眼睛,思索着莲肆此时到底在哪里。
“对了,贵客,你们长途跋涉而来,本官已经备下酒席为你们接风洗尘,今晚酉时过半,请务必赏脸来。本官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几位自便吧。”韩太守忽然换上笑容道,没等洛凌霄拒绝,就拱手告辞。
“他是在打什么主意?”洛凌霄面色古怪地询问断魂。
断魂摇了摇头,也表示困惑不解。
接风洗尘,她们还没表明身份,怎生有这么大的面子?
澹台羽从门外探进一个脑袋,笑眯眯道:“听说韩太守有三个女儿,一个比一个‘貌若天人’——嗯,只是是飞行术不好,下凡的时候脸着地的那种,偏生又好美男、眼界高、性格奔放泼辣,最小的现在都十六岁了,还一个都没定下亲事。”
他意味深长地对洛凌霄笑了一笑,然后仰天哈哈大笑。
“我相信澹台兄定不会让小弟我一人赴宴的。嗯?”洛凌霄挑了挑眉,威胁意味十足。
------题外话------
圣诞总是如此的快,圣诞这一天还是满课,所以过的更快了……
120 救下燕临芳()
幸好幸好,这位理想的贤婿还没走!就算是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嫁给他也比便宜了两个断袖好啊!
幸好幸好!
◆◆◆◆◆◆◆
当晚澹台羽几乎是哭着被断魂架去了出席。 乐文移动网
洛凌霄拿了他的折扇,慢悠悠地扇着,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不过韩太守的嘴如同她想象的一般不是那么严,这里里外外的女人们看她和断魂的眼神都很不对,而且是嫌弃大过于兴趣。
这正是洛凌霄想要的结果。
对她们没有兴趣,就说明对澹台羽兴趣大发了。
酒席在太守府里举行,韩太守把十里八乡的乡绅官员请了好几桌来,就好像他真的要嫁女儿了。
大堂里有一道水晶帘子,后头原本是没人的,等洛凌霄一行人落座之后,水晶帘子后头的小门里走出来四个……略微扭曲的身影。
“小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给谈公子请安~”
四个声音就像是刻意捏着嗓子说话的男人发出来的一样,洛凌霄的嘴角抽了,断魂的面无表情有一丝裂纹,而澹台羽更是直接喷了,弱弱地问洛凌霄道:“我真的不可以现在走吗……”
洛凌霄露出诡异的笑容,坚定地摇摇头:“若是你敢,断魂,把他的衣服扒了扔到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韩小姐们的床上去。”
澹台羽眼睛一翻,腿一瞪,差点闭过气去。
“谈公子怎么了?莫不是身体不舒服?”这时候,韩太守出现了,他笑得合不拢嘴,见澹台羽面无血色地呆坐在那,便目露担忧。
这已经有两个是断袖了,别这一个也是有什么隐疾的才好。
“没事,他只是不胜酒力罢了。”洛凌霄把澹台羽方才失魂落魄碰翻的杯子展示给韩太守看。
韩太守目中划过一丝欣喜,便道:“这才开始呢……不若本官让人把谈公子带到后头去寻间房间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好一点再出来继续喝?”
“不……”
澹台羽连忙喊,却被洛凌霄笑吟吟地截了,道:“如此甚好。”
于是澹台羽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被韩太守命人带下去休息了。
洛凌霄只是继续垂下眼睛,像是品酒一样端着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澹台羽被带到后头的休息间里之后,扶着他的小厮将他带到了床边,端了一杯热茶,对他恭敬道:“谈公子,请喝杯茶醒醒酒。”
澹台羽接过茶,在那小厮的热切目光中用杯盖拂了拂杯中茶水,吹了吹,正当杯口靠近他的唇边时,他忽然抬脸对小厮灿烂一笑,下一刻却将手里的满杯茶连同杯子一起摔到了墙边。
“你、谈公子,是不是这茶水太烫了?”那小厮惊了一惊,心虚地往后退了几步,却复又用一种谦卑的神情对上澹台羽的目光。“要不小的再给您换一杯?”
“这一杯是软筋散,下一杯是什么?‘化功散’?‘七日一醉’?”澹台羽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但是让人不禁感到身后发寒。
他摸了摸扇子,却想起那扇子现在在洛凌霄手上,只得作罢,不太习惯地抱臂站起来。
“谈公子在说什么?小的怎么听不明白呢?”那小厮继续装傻,但是额上的连连冷汗已经出卖了他。
“‘韩小姐’们,你们还要在外头站多久呢?”
澹台羽叹了口气,对门外道。
门外慢慢走进四个人,虽然头戴钗环,身穿长纱,却仍然不能掩饰那分明就是男人才有的身形,也难怪方才帘后的娇嗔让人如此毛骨悚然,男人捏了嗓子说话,能好听到哪里去?
四人方才应当是在衣服里放了些东西,才让身形看着肥胖臃肿,而那四张脸,竟然生的一模一样。
“我们也想着应当瞒不了二皇子多久,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四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主子的手还伸得真长,连这阜安的韩太守这等小人物都已经被他拿下了。”
“韩太守不过是一个小棋子,还用不着主子亲自安排。”有人辩解道。
“行,你们主子最伟大行了吧?说吧,你们的来意是什么?本天才虽然要猜很容易,但是这种小事还是你们自己说,不要浪费本天才的时间。”
四人面面相觑,然后对澹台羽一齐抱拳,道:“主子说,希望您不要插手洛凌霄的任何事。”
“因为莲肆?”
“主子没有交代,只是让我们把这句话带给二皇子:北冥的太平若想要持久,便请您不要插手,不然,卫家的大乱也是北冥的下场。”
澹台羽却对这威胁轻轻一笑,“北冥如何,自有我父母兄弟管着,我一个闲散皇子能左右什么?我现在是遨游山水,也不曾想过要插手什么东西。不过,洛凌霄是个例外,兴许未来本天才还能从那莲老妖的手里夺了美把她娶回家呢。现在不好好地护着,你家主子难不成要本天才打一辈子光棍?”
“二皇子,主子的话我们已经带到,至于怎么做,请您自己斟酌!”四人的面色都有些不好,显然是为澹台羽软硬不吃的态度所逼。
“本天才最是宽容,你们赶紧走了就是,省得待会儿把我惹生气了,你们就走不了了。”澹台羽也从鼻子里哼了一哼,颇有些被娇宠惯的孩子听到不爱听的话时的反应。
四人正欲要走,其中一人忽然又转回身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若是二皇子执意,其实我还有一个意见可以给您。那便是阻止洛凌霄去寻找莲肆,这样主子还兴许能放过她;莲家已经做出了取舍,莲肆这一回是必死无疑了!”
澹台羽只是看着他,若有所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他们摆摆手赶人了。
当他们走了之后,澹台羽又静站了一会儿,正打算回酒席上去时,一阵浓郁的香风被夜风送进了这间房里,伴随而来的是四个比男人捏嗓子说话也好听不了多少的声音:“哎哟天杀的是哪个把我们都弄晕了!我现在脖子后头还疼着呢!”
“羞花你忍忍!我们现在得赶紧去找那位谈公子!爹爹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在他喝酒的杯子上涂了层‘那种药’,我们到时候谁看上了就直接生米煮成……哎呀羞死了!”
“嘘……你们别这么大声,把人吵醒了!”
四个丰腴过头的身影悄悄闪进澹台羽呆的屋子里。
“诶?人呢?”韩沉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瞪大眼睛嚎道。
“莫不是跑了?”老二韩落雁双手叉腰,立刻化身母夜叉。
“还等什么?追!”韩闭月和韩羞花指着门外,飞快奔了出去。她们的姐姐也甩着一身肉,飞奔而出。
澹台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