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王女毒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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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请御医!快去!”楚珜没办法,只能先找人去请御医了,还不知道活阎王让不让进。
楚琰终归只关心洛凌霄一个,洛凌霄没事,他倒不觉得有多严重。不过他看着那堆少女们瑟瑟发抖像弱小的白花一般惹人怜惜的样子,有些分神。里头有几位的父兄亲属是朝中重臣,若是能借此机会揽得一些功劳,那他便赚到了。
不过要怎么做呢……
楚琰陷入冥思苦想,完全把楚珜一个人晾在一边了。
屋内,还在继续。
“都说了本夫子是好心。”莲肆像受了委屈一般,不满地轻哼,“咻”一下收回了红线,那破骨肉的钻心疼痛再次袭来,洛凌凤身上的精致的衣物因为她在地上打滚而沾满灰尘和血迹,变得脏污不堪,哪里还看得出方才漂亮的样子?她的脸已经变得蜡黄而扭曲,十指方才在地上磨得鲜血淋漓。所幸即使是这样,洛凌凤还是第一反应就是护住她的人皮帽子,虽然已经钗横鬓乱,但她的头发大体还是完好地安在她的脑袋上。
“本夫子最是惜书,友爱他人,两位洛小姐和陈小姐却与本夫子所觉不同。这毁了《益子百草经》是一码事,而这欺辱了他人又是另一码事。我说的可对?”
稀稀拉拉、零零散散有几人强笑着回复了他,莲肆也不甚在意,只是眼神却越发灼热盯着三人:“本夫子方才忽然又想到几种罚人的法子,都不难,做成道具只需要半日,或者直接从东厂司礼监运来也成,不若就叫三位小姐来试试?”
洛敏和陈琳雯惊恐地不住摇头,只是莲肆却更加愉悦了,微笑越发大,最后微微弯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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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掌掴之痛()
盛宠之王女毒妃;147 掌掴之痛
“本夫子最是惜书,友爱他人,两位洛小姐和陈小姐却与本夫子所觉不同。茇阺畱尚 这毁了《益子百草经》是一码事,而这欺辱了他人又是另一码事。我说的可对?”
洛敏面带不自然的潮红,有些摇摇欲坠。
“第二种的话,可能更适合手滑嫩一些、而且头发也不错的女子,嗯,陈小姐,本座觉得你不错。”莲肆眯了眯眼,赞许道,陈琳雯很想再晕过去,不过看到至今都还在痛苦着的洛凌凤,她打了个冷颤硬着头皮继续听,“用那头头发做线,先在柔嫩的手背上绣上老叶,再喝不同种毒药,让头发变成不一样的颜色,拔下来绣花、枝干和嫩叶。因为人皮绣讲求的就是皮要新鲜,所以得绣好了之后,‘厮啦’一声把手皮整个剥了。这个法子有些危险就是了,说不准夫子我没掌握用量,毒药加多了,可能就完不成作用,人还得死了。”
陈琳雯想到自己的手上被扎了无数的洞眼,还得把自己的头发丝往里头五颜六色地穿过去,就恶心得无以复加,面带菜色转过身就干呕起来。
“这最后一种呢,倒是更让人舒坦些,专门治那些犯了包庇罪、随意袒护人的。”莲肆勾了勾小指,红线“噔噔”两声。“就是把人钉在那可以转动的木架上,前头摆两根十字的木桩子,横着的那根摆成对角。一转动人,脸就凑那木桩子上找打。打碎了牙齿,打的脸上不见好,本夫子再给赐上一颗消颜丸,那便成了。”
消颜丸,那可不同于“消炎丸”,是洛凌霄以前没事做出来玩的,名字很直白,一颗下肚,再美的脸也能毁的你妈都不认得。
洛凌凤迷迷糊糊中听着他的话,浑身都冷了。
其他的小姐们早就该缩成一团的缩成一团,该晕倒的晕倒,该吐的吐了,那些场面根本不用看,只要听着莲肆的话做点儿想象,那就是和地狱无异的场面。
“求……求九千岁饶命!”陈琳雯呕吐完就转回来跪下,哭的涕泗横流,头点地磕得“砰砰”响,洛敏也跟着跪下去,肠子都青了。
楚琰忽然近了一步,对莲肆道:“九千岁,既然已经找到你想找的人,那其余的小姐们,不若先让她们出来?今日她们受的惊吓也过大了。”主要是再留下去,说不准他的霄儿也会被这位活阎王惦记上。
见终于有人出来为她们考虑,诸位小姐凉透的心暖了些,看楚琰的目光带了看救命稻草的欣喜和感谢。
不着痕迹就博得了一堆人的好感,楚琰果然时时刻刻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洛凌霄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幸好此时没有人看着她,自然没有人发现她微垂的面庞上那浓重的讽刺。
楚琰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就教洛凌霄不屑了个彻底,看着莲肆,很是坚持。
莲肆却冷笑:“你是谁?”
“我?”楚琰一愣,随即感觉到他的不屑,遂而恼怒道:“我乃东云二皇子,九千岁好大的忘性!”若不是一直以来都在努力让自己适应莲肆的妄自尊大,不然楚琰已经跳脚了。
“本座不是问你的身份,而是说,二皇子到底是以什么资本来和本座讨价还价?”莲肆只是斜斜看了一眼楚琰,便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嫌弃地转了头,“本座忘性不大记性却是极好,本座受封双王位,而二皇子至今也没有自己的封地?即使是问皇上,他也应当觉得二皇子在本座面前并无谈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洛凌霄隐约觉得他待楚琰比待楚珜更为不客气的多。
不过她大概不知道,那位本就是个醋坛子,又是个千里眼,楚琰那明里暗里的心思他哪里会不知道?这还是在顾及了三分楚琰的皇子身份的情况,若是不顾及,按照莲肆已经喝了三缸醋的程度,楚琰那是该被拉去南地狱剐一顿再扔莲池里喂鱼做花肥的。
楚珜见楚琰在莲肆这吃瘪,心里不是没有不痛快。只是一想到若是自己上去为洛凌凤他们求情,要遭遇的情况大抵也是如此,他心里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二皇子殿下!救我!敏儿好怕!”谁知,就在楚琰被莲肆呛得怒气横生之时,洛敏忽然流泪对楚琰大喊。
方才楚琰那副要置她于不顾的表现的确让洛敏心寒了不少,但是她努力说服自己,楚琰那是为了大局考虑,不是单纯想要放弃她。不过她还是希望他能拉她一把,不然依照她听说的莲肆的性子,那她真的得去被废了双手了。
二皇子,我心如此,你如何不知!
她的双眼里的凄楚可怜,所表达的便是这样一句话。
楚琰本来是一腔怒火,但是看到洛敏这副柔弱白花模样,他也不好说什么了。而且她指名道姓要他救,若是他无作为,今天这二皇子在九千岁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臭名声就得传出去了。虽说无人不惧莲肆,就连宋皇后、文皇后她们两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都得让着莲肆,但是被传,那是必定不好听。
“九千岁,我自知我不过是个区区皇子;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为一本书大动干戈,未免有些损了福德。”楚琰硬了硬骨气,还是道。
洛敏的眼中闪过一阵光彩和甜蜜。
二皇子没有放弃她!没有!
宋婉君在一边暗啐一声“骚狐狸”,楚笙歌知道她的心,捏了捏她的手,没说什么,兀自想着方才就开始想的事情。
“本座不需要什么福德,本座想要谁有福德,谁就有;想要谁没有,谁就没有。”
在这深宫大院里,别人谁要是说一句和这雷同的话,那可不是莲肆这般效果,分分钟就必然被皇上给灭九族。如此狂妄的话,也只有莲肆有胆子这么轻松地说出口了。
楚珜这头才让人拉来了御医,只是御医看见莲肆的车辇在外,那三十二铁骑杀气凛凛地杵着,比两个皇子还没胆,当即就软了腿,连太学书院的大门都没敢进。
楚珜听人禀报这事,脸都青了,气的火冒三丈,却也知道莲肆这么多年的杀名在外,宫内人被他的淫威早就吓成鼠胆,也不能单怪一个御医了。
如此,他只能随着楚琰的话一起求情:“不知九千岁如何才能放过她们?”他并未说清楚这个“她们”是指那些无辜被牵连的小姐们,还是指洛凌凤几人,这也是楚珜难得用一回语言圈套,还不是因为太过担心洛凌凤了。再来就是,他也看出方才楚琰存的一石二鸟的心思,所以不愿他一人抢干净风头。
“太子爷好大的手笔,方才才替人赔了不是,如今又想保人?”莲肆轻笑,竟有说不出的风情。
“九千岁说就是,本宫能做的,都会尽量做!”洛凌凤方才抬头看了一眼楚珜,这也是为什么楚珜忽然之间硬气起来的原因。
楚琰却讶异:方才这太学书院里发生了什么,他这后来一步的人都不知道,更何况才进门的莲肆?这么往下想,他不禁感到浑身寒意,莲肆的势力究竟遍布到了几何,才能无时无刻无孔不入一般知道遍处之事?如此一来,是不是他们做的所有事都会竟在他的掌握之中?
“要本座放过她们也行……”莲肆沉吟。
“如何!”楚琰和楚珜异口同声急切道。
莲肆的眼睛动了动,若有似无飘过洛凌霄,洛凌霄便心知他又不知道再打什么坏主意了,捏了捏手心,无奈地接着看戏。
“本座好书。”
“这简单,九千岁都想要些什么书,本宫和二皇弟都去帮你寻来!”楚珜心知自己目前财政问题有些发红,只能本着拖人下水的原则带上楚琰的名字。
“本座还好美人。”莲肆一笑。
又乱说!莲千岁那三尺不进人的说法是白瞎的?美人?您老对着镜子照一照,保管十二个时辰都有看不完的美色!
“九千岁喜欢什么样子的,环肥燕瘦,普天之下必然有符合你要求的!”即使知道他是胡说八道,楚琰还是沉着声音道。
“文人常说。也不知道这美人侍笔侍书,是不是真就比本座座下的小全子和小品子侍出来的字句更香些?所以嘛,本座想要个伺候笔墨的人。要求不高,就拣一个这个班里最有才华的……自然,脸不好看也不行。”
那平素里最自负才情的几个少女已经绝望地软了腿,莲肆瞥了一眼她们,不屑地昂了昂头。
“这相貌问题还可看九千岁喜好评定,但不知这才华问题,你又当如何来选?”楚珜没有说答不答应,直接问了标准。
他怕莲肆还是冲着洛凌凤她们去的,毕竟在他心里头,虽然洛凌凤的长相只堪清秀,但架不住内秀啊!
可惜他也不知道,洛凌凤在他面前做的事儿都是早有准备的,诗是写好的,棋是看好棋谱的,琴是挑练好的弹,字也是有人代劳的。何曾有一样是真本事?
------题外话------
第一次在火车上写东西。
今天刚考完就直奔了火车。睡一觉醒来我就可以回家了。不过连日为期末劳碌,只为了那更高点儿的绩点,打那天莫名发烧开始,校医就说我过劳。今天一放松下来,彭彭半边身子加上脸却水肿了,手没办法握成拳头,感觉好难受,不过也是,将近一个月没好好睡过,最近几天更是几乎没合眼……
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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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掌掴之痛2()
盛宠之王女毒妃;148 掌掴之痛2
楚笙歌悄悄看了一眼那个白衣如云的俊美人儿,粉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茇阺畱尚 对于她来说,人生就是一场豪赌,本来就是非输即赢,要么不要,要么就要最好的。她看出来自己怕是早已经失去了能得到楚珜欢心的先机,远远及不上那洛凌凤。再说,虽然是无意,但是她义父祁王也曾经评价过太子性子太软,也无出众才能,不堪大用。她即使真的飞了九牛二虎之力争赢了洛凌凤又怎么样?这未来的皇后宝座她当真能如愿分得一杯羹?而二皇子有能,却有个如此大的母族,她自知自己的身份,都得讨好宋婉君,以后要与她争夺什么,前无先机,后无后机,比洛凌凤还要难三分;而三皇子虽然养在文皇后跟前,但文皇后有自己的亲儿子,那身份终究是个低的,怎么轮上位的也不可能是三皇子,并非她意中良人。
楚笙歌不是那些没眼力劲的闺中少女,她这些年被祁王放养在封地上,不似京城名媛一般不谙世事。即使远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地方,明王九千岁的名号仍然做震天响动,这足以看出他的势力到底已经把整个东云染了多深。权力,才是评价一个男人的最终标准。即使这个人并非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还是个太监,但是除了床上不能办事之外,若是能成功站在他身边,即使顶一个明王九千岁王妃的空壳也好。
她才不在意那些长舌妇说长道短的,古往今来多少贞洁烈妇、贤后淑良那都是惨淡一生,只是图有个死后虚名罢了。而那些妖妃佞臣,哪一个不是冠盖京华,生前享尽人间富贵、众人膜拜?不过是死后难听一点,反正她死了也听不着了!
所以,这个众人避之不及的伺候笔墨的差事,在楚笙歌看来,是势在必得的!
在千岁王妃的名号之下,太子侧妃算个什么东西!到时候她还要那今日瞧不上她的洛凌凤给她下跪舔鞋!
她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飞快地写了好几张纸条拢入袖中,全是三个字,“楚笙歌”。然后装成要去帮忙收纸条的样子,把其他人手里的纸条都收了上来,偷偷换成了她早先写好的。其他人为了小命谁也不愿靠近莲肆多一步,当然巴不得她这么做了。
莲肆对她的小动作就仿佛没看见一般,只是在她收集齐全了纸条之后,忽然用红色丝线把纸条全部从她怀里席卷出来,全数展开浮在半空中瞟了一眼,然后收起扔回了楚笙歌怀里,懒洋洋地道:“念。 ”
洛凌凤已经被扶着坐起来了,三人都压下恐惧,目中带了一丝快意,瞥了一眼周遭几个平素跟在她们后头打转的少女。
洛凌霄只有两个人,她们,可是有好几个呢……
“楚笙歌。”
第一票是楚笙歌自己的字,她敛去眉眼里的得意,装作害怕而恨怒的样子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众人只是麻木地低下头,只要不是她们被点到,那任凭是谁都无所谓。
“梁�